第38章 33. Happy（咦？）Ever After（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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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Happy（咦？）Ever After（上）
2017年9月4日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大廳裏，身著女巫長袍、帶著尖頂帽的女副校長米勒娃·麥格-斯拉格霍恩對著羊皮紙念道：“羅絲·格蘭傑-韋斯萊！”
紅發藍眼的小女孩緊張地走到了臺前，坐到了分院凳上。分院帽在她的頭上沈吟了半晌，才宣布道：“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的長桌邊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而在教師席的高臺上，普莫娜·斯普勞特教授則向自己身邊的斯萊特林院長伸出了手：“霍拉斯，五磅牛肉券。我就說嘛，赫敏和羅恩的孩子，就算再喜歡讀書，也會是格蘭芬多的。”
矮胖禿頂的魔藥大師不情不願地掏出了一張紙幣，遞給了赫奇帕奇的院長，郁悶地道：“我的龍蘭草啊……”
“十磅牛肉券。”草藥大師毫不猶豫地開價。
顧不得教授席上的小小的賭局，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漆黑的眼睛再次看向霍格沃茨大廳門口等待分院的學生們。他很快找到了他搜尋的目標，斯科普斯·馬爾福。他親愛的小蠍子的一頭淺金色的頭發一如往日那般耀眼，表情也頗為自如，就是微微繃緊的身體出賣了小男孩的緊張。
西弗勒斯輕輕地向著那名鉑金發的男孩點了一下頭，心中回憶起了當年與今日的小蠍子一般無二的德拉科。
——梅林啊，一轉眼，連小蠍子都上霍格沃茨了。可不是麽，連德拉科那個我眼中長不大的小混蛋都能承受婚外情的後果了。
想起德拉科·馬爾福和哈利·波特那兩個半公開地攪在一起的白癡，西弗勒斯就不打一處地煩躁。可惜，現在再也不是他能夠不承擔任何後果地痛毆那兩個二貨的時候了。至於讓他不能胖揍那兩個弱智玩意兒的原因麽——
——可惡的盧修斯，幹嘛要用“你有了自己的權勢，才能自由地選擇讓你快樂的人”這種混賬理由來激勵德拉科上進？！看看這“上進”的後果吧，法律執行司司長的長子和巫師銀行英國分行副行長的獨子在霍格莫德小學裏打了多少架了？現在，這幫熊孩子又要在霍格沃茨開掐了……
西弗勒斯確實疼愛小蠍子超過他曾經關心過的任何孩子，但身為霍格沃茨校長的他仍然在為著開學後可憐的走廊哀悼。此時，他忽然聽得米勒娃高聲道：“斯科普斯·馬爾福。”
西弗勒斯連忙看向分院凳。
分院帽剛一沾上小蠍子的頭，就宣布道：“斯萊特林。”
得到了自己預想中的結果，西弗勒斯心中松了一口氣，與眾人一起鼓掌起來，同時沒忘了回應給緊張地看向自己的小蠍子一個微笑。然後，那鉑金發的小子就快活地跑向斯萊特林長桌邊伊莎貝拉·斯拉格霍恩-麥格小姐留給他的座位了。
——太好了，我可以回去把小蠍子分院的場景傳給盧修斯“看”了。
一想到盧修斯那雙失神的藍灰色的眼睛，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胃仿佛被什麽東西抓緊了一樣地難受。西弗勒斯曾經一次又一次地問自己，為什麽幸福的時光是那樣地短暫。而每次的回答都是：因為你的愚蠢和貪心不足。
**************我是回憶的分界線*************************
在西弗勒斯與盧修斯剛剛結婚的那三四年間，西弗勒斯覺得每天都是新的一天，每天都充滿了難以言述的幸福和滿足。
每天早上，西弗勒斯抱著睡的迷迷糊糊的盧修斯醒來時，總是喜歡去逗幾下他親愛的大蜥蜴，聽一下盧修斯賴床時哼哼唧唧的可愛聲音，間或收獲幾個起床吻。運氣好的時候，盧修斯早上還會有性致來上那麽一發。
說起來，這還讓西弗勒斯多少有點兒臉紅。黑發的巫師一直以為傳說中萬花叢中過的馬爾福家主會是在性事上主動的一方。在他們倆個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情形也的確如此。但是，等盧修斯由於阿茲卡班而造成的皮膚饑渴癥過去之後，西弗勒斯尷尬地發現，他自己才是那個更加主動的。而盧修斯……好吧，盧修斯非常體貼，會盡力滿足西弗勒斯的需求。就算是盧修斯真的體力不支的時候，他也會變身成舌頭分叉的雙足飛龍，讓西弗勒斯同時體驗到舌頭的一半在自己的後-穴進出，舌頭的另一半則在撫慰自己的分-身的迷人感覺。
起床之後，西弗勒斯自然會看到床邊放著的幹凈衣物。不用說，盧修斯的選擇自然是緊跟時代潮流，只不過有時候夠不上西弗勒斯對於“莊重”的要求罷了。不過，在與性喜浮華的大蜥蜴鬥爭了大半年之後，盧修斯挑戰西弗勒斯對於衣物的底線這項活動，早已經成為了兩個人之間的一項游戲。
好吧，待到西弗勒斯進了被盧修斯擴大了數倍的浴室進行晨浴的時候，他有時候還是會暗中抱怨一下盧修斯的：這個老混蛋，這四處都金光閃閃的，是真心想要閃瞎我的眼睛啊！還有，那一瓶瓶的美容、護膚、護發藥劑，浪費了我多少的生命……
洗簌過後，當西弗勒斯幻影移形進入他的私人魔藥煉制間的時候，他還是會多少原諒一下盧修斯的：那裏的魔藥材料總是有質量保證而且隨時更新的，讓西弗勒斯不再需要在使用之前仔細檢查材料的質量和儲存時間。更不用說，那些被消耗掉的魔藥材料會得到自動補充了。簡而言之，西弗勒斯再也用不著整理自己的魔藥材料儲藏了。
可是，直到西弗勒斯支起了每天早上固定的一鍋或幾鍋魔藥，去霍格沃茨大廳履行校長在大廳吃早餐的義務的時候，盧修斯還一直賴在床上，堅決拒絕與西弗勒斯一起去吃早餐。那只鉑金色的老混蛋每每聲稱，雙足飛龍的正常睡眠時間是每天12個小時左右，這讓嚴禁自律、保持了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的好習慣的嚴謹的魔藥大師只能將其總結為一個字：“懶”。或者，稍稍地擴充一下，就是“貴族的壞習慣”。——在危機四伏的那些日子裏，那只大蜥蜴可是跟西弗勒斯一起起床、一起熬夜的。
“貴族的習慣”當然不完全是壞事，就拿校長室來說吧，盧修斯只是挪動了幾件家具，增加了一些飾品，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就變得異常順眼。——謝天謝地，盧修斯總算沒有在辦公室裏像浴室裏那般挑戰西弗勒斯的審美觀。
直到西弗勒斯在辦公室裏工作了一兩個小時，盧修斯才會帶著“西弗勒斯，我的透明指甲油快用完了”之類的問題從臥室裏鉆出來。在收獲了翻著白眼的西弗勒斯·魔鏡·斯內普的 “盧修斯，你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男人”的保證之後，自戀的老雙足飛龍才會賞西弗勒斯一個吻。
在盧修斯去和英國以及世界範圍內的巫師以及麻瓜政客、金融家鬥智鬥勇之前，西弗勒斯當然不會忘記給自家的大蜥蜴加上一個保護魔咒。那保護魔咒，在讓盧修斯溫暖的同時，總是讓盧修斯露出一絲難言的微笑。
在每日施用保護咒的幾個月之後，西弗勒斯發現，自己的魔力增長得似乎比從前快了。——從理論上說，一名巫師的魔力直到七八十歲之前都是在緩慢增長的，而特別強大的巫師的魔力可以直到一百歲左右都在增長，但這增長速度比巫師們在青少年時期要慢得多。而西弗勒斯發現，在長時間堅持使用大量魔力給盧修斯老混蛋加保護咒之後，自己的魔力增長速度幾乎與自己的青年時代持平了。
但仔細想想，這樣由於長期鍛煉引起的魔力增長也不是多麽驚人的事情：歷史上有名的強大巫師們，除了天賦過人之外，無一不是經歷了長時間的艱苦錘煉，才變得強大的。就拿湯姆·裏德爾來說吧，據說他在四方游歷的那二三十年間，每每都是故意將自己逼到絕境，挑戰自己的極限。鄧布利多，則是以加強霍格沃茨的魔法防禦為業餘愛好，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將自己的魔力註入霍格沃茨的防禦體系。而在西弗勒斯本人魔力突飛猛進的青少年時代，盜劫者四人組是他在學校期間的磨刀石，而加入食死徒之後，魔法不出色就得死這一真理更是逼得他不得不時刻磨煉著自己。在戰後的和平歲月裏，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魔力增長速度放緩了，他還以為是自然現象，直到盧修斯老混蛋逼得他不得不每天在他身上施用保護咒。
說真的，剛剛學保護咒的三年級學生的保護咒只能持續幾秒鐘，而傲羅們的保護咒一般而言能夠持續一個到幾個小時。比較出色的巫師，比如赫敏·格蘭傑女士，在七年級與波特一起逃亡的時候，就能夠施出持續一整夜的保護咒來。因此，西弗勒斯能夠每天在盧修斯身上施用持續整天的保護咒並不是多麽驚人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名一向對自己要求很高的巫師來說，西弗勒斯怎麽會滿足於與格蘭傑女士或是一般傲羅相當的魔法保護強度呢？
根據西弗勒斯與盧修斯在射擊場用奶牛做實驗的結果，西弗勒斯的保護咒對物理攻擊的防護效果比雙足飛龍阿尼瑪格斯的最厚的鱗片差不多，而對魔法攻擊的防護效果比鱗片相比要強上不少。西弗勒斯施用的日常保護咒可以在近距離上硬抗12.7毫米口徑的反器材步槍，可以讓盧修斯全力施用的“神鋒無影”僅僅給那頭牛留下一條血痕。讓西弗勒斯本人都驚訝不已的是，在2013年暑假的一次實驗中，當他盡全力施加了保護咒之後，盧修斯在施用多種魔咒而不能穿透保護咒之後，他隨手甩出的阿瓦達死咒雖然部分穿透了保護咒，但竟然沒能當場殺死那頭牛。那頭可憐的老母牛就像中了鉆心剜骨一般地抽搐、嚎叫了足足二十分鐘，才咽了氣[1]。
盧修斯的眼神當時就變得糾結了。西弗勒斯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看到了欣喜、狂熱和崇拜，卻也看到了恐懼。
——是的，恐懼。
盧修斯也確實有理由恐懼：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都不確定，52歲時的黑魔王的防護咒能否部分擋住一名準一流巫師的死咒。
西弗勒斯試圖向盧修斯解釋，這是自己每天在盧修斯身上施用保護咒、熟能生巧的結果，但這話連西弗勒斯本人都不敢完全相信：就算他每時每刻都在刷保護咒的熟練度，沒有遠超常人的魔力，也不可能在全角度上做到用魔咒彈開死咒。
楞過好一陣之後，淺金色頭發的老混蛋終於說出了一句話：“西弗勒斯，看來用魔咒彈開死咒不是波特的專利啊！你這稱得上是全角度波特了！”
就算是知道盧修斯是在緩和氣氛，西弗勒斯還是想將自家的老混蛋抽飛。
從那之後，西弗勒斯更是加大了每天加在盧修斯身上的保護咒的力度，又將幾乎每天都出現在校長室裏的小蠍子也加入了自己的保護範圍。
雖然說要持續整整一天時間的保護咒無法達到部分彈開死咒的強度，但西弗勒斯估摸著，如果加上雙足飛龍的鱗片的抗魔效果，盧修斯就算被一般水平的巫師的死咒擊中，他也有五成左右的概率撐到西弗勒斯前來救場。對於同樣具有被迫害妄想狂傾向的兩名黑巫師來說，這樣雖然不太夠，但也只能這樣湊合了。
在施過保護咒，答應了今晚奉上指甲油之後，西弗勒斯才能把大號雙足飛龍送進壁爐，開始自己的一天的工作。
可惜，考慮到自家的大蜥蜴與各國政客的鬥智鬥勇十有八九比運行一所學校更加重要，西弗勒斯也不好意思繼續將學校的文件堆在盧修斯的辦公桌上了。西弗勒斯只好在魔藥研究和上麻瓜化學課之餘，老老實實地自己處理文件，外加與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玩茶壺裏的風暴了。
——說霍格沃茨的內部鬥爭是“茶壺裏的風暴”，這可真的沒錯。說起來好笑，在西弗勒斯人生的前37年裏，他一直以為一座位於蘇格蘭的荒涼地區的城堡即是全世界。在他人生的前11年裏，霍格沃茨是支持他活下去的夢想；在青少年時期，霍格沃茨是他的全部人際關系；在青壯年時期，霍格沃茨是他的雇主。直到西弗勒斯當上了霍格沃茨校長，在與亞克西裏（Yaxley）、辛克尼斯（Thickness）等人的扯皮過程中，他才終於理解了稅收、預算平衡、經濟景氣之類的東西，也才意識到了霍格沃茨並不是魔法界的全部。即使在西弗勒斯成為了巫師上議院議員、威森加摩成員之後，他還覺得英國是世界的中心。一直等到歐美各國的巫師聯合組成了統一的巫師銀行，而他親愛的盧修斯開始一邊背後咒罵財大氣粗而又狡詐多端的美國巫師，一邊在公眾場合堅決與美國巫師站在一起，給美國當在歐洲的代言人，對西弗勒斯才意識到英國巫師在世界範圍內有多麽可悲：不到世界巫師1%的人口，不到2%的經濟總量。這比大不列顛以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在世界上的地位還要讓人郁悶：麻瓜大英帝國雖說從二戰之後就失卻了世界帝國的地位，但好歹至今還占有著世界3%左右的經濟總量啊。讓西弗勒斯稍稍欣慰的是，在盧修斯的努力下，在心懷鬼胎的美國巫師的配合下，歐洲的巫師貨幣中心總算被訂在了英國。別的不說，魔法部和英國巫師銀行從中抽到的流水就足夠讓他們眉開眼笑的了，而霍格沃茨每年比從前增加了50%的預算也總算有了保障。
——說起這增加的50%預算，可不是西弗勒斯比以前會花錢了，而是在種種努力之下，現在霍格沃茨這茶壺比以前大了那麽一點兒。比如說，在盧修斯的努力下，不少愛爾蘭小巫師來到了霍格沃茨。平心而論，英國巫師們和愛爾蘭巫師們之間，並沒有麻瓜英國和麻瓜愛爾蘭之間的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英國巫師以凱爾特德魯伊和羅馬祭祀後裔為主體，而愛爾蘭巫師則以凱爾特德魯伊後裔為主體。的雙方之間的矛盾，也不過是當今的英格蘭人和蘇格蘭人之間的互相嘲笑罷了。但是，在愛爾蘭獨立之後，一大半愛爾蘭巫師確實改成了去歐洲大陸上學。到了西弗勒斯上學的七十年代，就連盧修斯母親出身的摩根家族，也將一大半的孩子送去了德姆斯特朗。等到英國這邊開始第二次巫師戰爭之後，愛爾蘭的小巫師們基本都跑到了歐洲大陸去上學。至於愛爾蘭的麻種巫師，更是基本都被愛爾蘭魔法部忽悠去了德姆斯特朗。現下，在盧修斯的努力之下，已經有一半左右的愛爾蘭一年級小巫師選擇了霍格沃茨。再加上，最近這些年來，當年隨著大英帝國的殖民步伐去南非淘金的白人巫師大批回流，他們的孩子們也大多選擇了霍格沃茨。再加上金斯萊·沙克比多年來堅持的鼓勵生育政策的效果，現在霍格沃茨的學生人數已經增加到了一千三百人，而教職工人數也比1999年的時候翻了一番。
就英國巫師界在世界巫師界的總體地位而言，讓盧修斯欣慰，而西弗勒斯完全無語的，是盧修斯如下的玩笑：“西弗勒斯，我們英國巫師在美國巫師面前，比英國首相在美國總統面前有面子多了。麻瓜英國連自己的核按鈕都基本交給了美國，而我們還有你這樣的國之重器呢。”
——在以刺殺活動見長的巫師界，西弗勒斯知道自己這樣的超一流黑巫師確實擔得上盧修斯玩笑一般地給出的“國之重器”的評價，但是，他總覺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西弗勒斯暗自思量：一名麻瓜被人稱作是“核武器”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吧？
當然，如果忽略了盧修斯有些怪異的評價，給出門的盧修斯施用了長時間貼身保護咒之後有些疲憊的感覺，以及熬不完的的美容美發藥劑之外，西弗勒斯的整個白天雖然事務繁忙，但還是比較愉快的。
讓西弗勒斯更加愉快的，是每天下午五點半準時到來的大小兩只雙足飛龍。
——是的，從五歲的時候開始，他親愛的斯科普斯就也是一只雙足飛龍阿尼瑪格斯了。
在給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帶來了無數驚喜和驚嚇的那天，就在霍格沃茨校長室的陽臺上，小蠍子在抱著爺爺的尾巴尖和翅膀玩了半天之後，第n次宣布：“我也是一只雙足飛龍。”
像往日一樣，坐在盧修斯的尾巴上的西弗勒斯摸了摸小蠍子的頭，道：“當然，我親愛的，等到你十六歲，你爺爺就會教你……”
西弗勒斯的話音還沒落，抱著盧修斯的尾巴尖兒的就變成了一只不到一米高的幼年雙足飛龍。
縱然是久經各種危機的考驗，西弗勒斯也當場坐到了地上：盧修斯被驚得直接變回人類了，而西弗勒斯一時間竟也沒想到要站起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麽的小小雙足飛龍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胸膛上的鱗片，扯動著自己的翅膀，高興地嘶嘶地宣布道：“我是一只雙足飛龍，嘶！”
在與一只阿尼瑪格斯同居了近兩年之後，西弗勒斯自然是聽懂了小蠍子自豪的話語，但他的大腦裏當時只回響著一個詞：怎麽辦？
巫師們不將阿尼瑪格斯的理論教授給年幼的巫師們，自然是有理由的：一般來說，練成阿尼瑪格斯需要強大的魔力，很少有年幼的巫師能夠達到這一點。更重要的是，阿尼瑪格斯需要對魔力的控制。一個搞不好，即使是成年的巫師，也可能被永遠地困於他或她的動物形態。在盧修斯剛剛練習阿尼瑪格斯的時候，拖著條變不回去的尾巴著急的情況都有過好幾次。而現在的小蠍子只有五歲多一點……
還沒等西弗勒斯想好怎麽辦，幼年的雙足飛龍就扇了扇翅膀，雙足發力，蹦上了校長室陽臺的欄桿，口中叫起了：“飛飛飛~”
盧修斯的反應還算快，他馬上又變回了阿尼瑪格斯，口中說道：“小蠍子，我親愛的，你看爺爺……”
站在陽臺欄桿上的小蠍子應聲回頭，結果腳下一滑，就撲騰著小翅膀向著校長室陽臺外的地面倒栽蔥地跌了下去。
看著緊跟著小蠍子飛撲而下的盧修斯，西弗勒斯二話不說，向小蠍子甩了個漂浮咒之後，也跟著跳了下去。
萬幸，小蠍子還沒掉到三樓的高度，西弗勒斯的飄浮咒就追上了年幼的雙足飛龍，盧修斯也像老貓叼小貓一般一口叼住了小蠍子的脖子。西弗勒斯控制著自己的飛行，保持著與兩只雙足飛龍同樣的速度緩緩下落，以防年幼的那只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落在霍格沃茨城堡外的草坪上之後，渾身冷汗的西弗勒斯來不及趕開前來看熱鬧的學生們，就用自己的守護神緊急呼叫米勒娃，讓這位變形術大師趕緊前來教導小蠍子變回人類。
另外一邊，盧修斯則一邊反覆地在人類和阿尼瑪格斯之間變幻，一邊哄孫子：“小蠍子，我親愛的，現在變回人類，好不好？”
平時特別懂事的小家夥今天則一點兒也不配合：“不嘛，我要飛~”
說著，幼年的雙足飛龍就連蹦帶撲騰地飛起了半米高，然後不出所料地一頭栽倒在地。
讓西弗勒斯放心而又牙根癢癢的一點是，皮糙肉厚的小雙足飛龍完全沒有把從半米高的地方摔下來當回事，還在繼續撲騰。
那只大的雙足飛龍特無辜地看了看西弗勒斯，然後就對孫子說道：“我親愛的，翅膀應該這麽用才對。”
然後，那只年紀比較大的居然就開始教年紀比較小的那只怎麽飛了！
西弗勒斯恨得只想把兩只雙足飛龍一起打暈，然後一只賞一個阿尼瑪格斯的反咒。
——他媽的，要是反咒不會損害新阿尼瑪格斯的魔力就好了！
還沒等西弗勒斯想好該如何懲罰那兩只白癡，他親愛的女副校長就已經趕到了。
“西弗勒斯，你和盧修斯都幹了什麽！”女副校長毫無幫助地尖叫道。“你們應該知道……”
西弗勒斯再次覺得，自己被一群白癡所包圍：難道第一時間不是應該教導小蠍子變回人類麽？怎麽盧修斯只顧著教那只小白癡飛，而米勒娃只顧著追究責任呢？
“米勒娃，盧修斯和我誰都沒有教過斯科普斯，他是自己學會的。”西弗勒斯無奈地說著實話，“你能幫我們教小蠍子變回人類麽？”
米勒娃不相信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後板起臉，對正在一人來高的地方撲騰的小蠍子一聲斷喝：“斯科普斯·許珀裏翁·馬爾福，你給我下來！”
小蠍子一回頭，翅膀停扇，撲通一聲再次跌到了地上。在他最崇拜的伊莎姐姐的嚴肅的母親面前，小號雙足飛龍顫抖了一下，馬上規規矩矩地站好了，再不敢叫嚷什麽“飛飛飛”了。
與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的患得患失不同，米勒娃再次斷喝：“斯科普斯，變回來！”
斯科普斯還沒怎麽樣，隨著小蠍子落下來的盧修斯倒是馬上變回了人形。鉑金發的成年巫師似乎想要對米勒娃簡單粗暴的教育方式說什麽，但還是閉上了嘴，只是看向了幼年的雙足飛龍。
讓西弗勒斯哭笑不得的是，小蠍子這時似乎突然意識到了被眾人圍觀的自己是沒有穿衣服的。那小小的雙足飛龍用翅膀抱住了自己，眨著灰色的大眼睛，低低地向盧修斯嘶叫了一聲：“爺爺，衣服……”
西弗勒斯心中翻了個白眼，隨手召喚來了一件自己的鬥篷，就披在了小雙足飛龍的身上，將他從肩膀處都蓋了起來。
小蠍子感謝地用鼻子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就在眾人的面前輕而易舉地變回了人形。
四周包括西弗勒斯在內的一票男巫女巫都看傻了：阿尼瑪格斯第一次變回人形就這麽簡單？盧修斯當年可著實是好一通折騰，才拖著條尾巴變回來的呢。
西弗勒斯急切地想要檢查一下斯科普斯身上有沒有沒變好的鱗片之類的，但考慮到這小混蛋忽然湧起的羞恥心，只好用鬥篷裹住他的全身，把他抱了起來。
“米勒娃，能去一趟校長室麽？”西弗勒斯問道。
他親愛的女副校長瞪了他一眼，硬梆梆地回答道：“當然。”
感激地對米勒娃點了點頭，西弗勒斯抱著那只小混蛋直接飛回了校長室。當然，西弗勒斯是不會忘記將盧修斯那只二貨留下來的：總得有人留下來聽米勒娃的關於兒童教養方法的嘮叨吧？
一進校長室，西弗勒斯就將小蠍子放在校長辦公桌上，將鬥篷揭開，仔細查看起了斯科普斯的身上。讓西弗勒斯略微驚訝的是：這小混蛋讓西弗勒斯擔心的手腳都好好地，身上竟然只有一兩處沒變回來的鱗片。
西弗勒斯盡力板著臉，捅了捅小蠍子身上的鱗片，道：“變回來。”
“噢。”那將賣萌這一技能點滿了的小混蛋可憐巴巴地眨著眼睛，應聲將鱗片變回了皮膚。然後，斯科普斯就用他那肉乎乎的小手就抓住了西弗勒斯修長的手指，怯生生地道：“教祖父，我錯啦。”
西弗勒斯還不知道，這小混蛋才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可他就是在這樣的小混蛋面前該死地心軟了！
努力地讓自己板著臉，西弗勒斯瞪了淺金色頭發的小混蛋一眼，嚴肅地道：“你就等著抄寫馬爾福家規吧。另外，別忘了，米勒娃就要來了。”
“教祖父，衣服……”小只的馬爾福無辜地撲閃著眼睛。
看著小蠍子一聽見米勒娃的名字就頓時知了羞恥的樣子，西弗勒斯忽然開始懷疑盧修斯從前的玩笑到底有沒有道理來了：見鬼的梅林啊，斯科普斯不會真的喜歡伊莎貝拉·斯拉格霍恩-麥格吧？這討好丈母娘也太早了點兒吧？
不提小蠍子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是如何穿衣服，又是在隨後到來的米勒娃面前撒嬌賣萌的，單說西弗勒斯這邊廂，米勒娃嘮叨了盧修斯一路還意猶未盡，又在盧修斯打著送小蠍子回家睡覺的旗子逃之夭夭之後，還單拎著西弗勒斯教訓了起來。毫不意外地，她的主題是：“你們如果繼續這麽溺愛孩子，斯科普斯就要變成下一個詹姆斯·西裏斯·波特了。”
即使被教訓了一個多小時，西弗勒斯也堅決不認為自家天使一樣的小蠍子有變成詹姆斯·波特那樣的小惡魔的可能性，但他不得不羞愧地承認，自己確實在面對斯科普斯的時候心軟得不像話。
回顧自己的人生，西弗勒斯從來就沒有對任何的孩子產生像對小蠍子那般的柔軟。那不僅僅是人類對於軟軟嫩嫩的小動物的本能的喜愛，也不是對愛人的孫子的禮貌敷衍，而是……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心中某些自己都以為根本不存在的本能被喚醒了的結果。
當西弗勒斯對著盧修斯承諾，婚後有沒有孩子無所謂的時候，他對於“生孩子”這件事基本上只有概念上的理解，所以他的承諾是完全發自內心的。他當時只是覺得，自己幾十年都沒有孩子，不也過來了，有孩子的話，自然是好事，可也是件大麻煩。——就算不遇上詹姆斯·西裏斯·波特那樣的小惡魔，就算那孩子像西弗勒斯本人小時候那樣不討喜，西弗勒斯也不見得會待見那孩子。
但是，在日覆一日地面對著時而懂事得讓人心疼、時而又讓他和盧修斯幾乎雙雙心臟停跳的小蠍子之後，西弗勒斯才漸漸地發覺自己當日的承諾意味著什麽，他也才明白了盧修斯時不時表現出的愧疚之情。
——如果我們的孩子有那麽半點兒像盧修斯，也會很可愛吧？可是……
對於盧修斯幾乎沒有成活精-子這件事，西弗勒斯實在沒什麽可以抱怨的：他從十九歲的時候起，知道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說起來，西弗勒斯能夠當上德拉科的教父還是因為他熬制的魔藥幫盧修斯提高了精-子活力，讓德拉科的存在成為可能呢。
從另一方面來講，西弗勒斯更加沒有什麽可以抱怨的：他當年用來給盧修斯治療類風濕性關節炎的雷公藤等藥物，具有殺精的作用。
——見鬼的，當時他考慮的還是避孕問題，還以為他和盧修斯僅僅會是露水情緣，哪裏會想到……
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更加多想，他最親愛的大蜥蜴就已經從壁爐裏鉆了出來：“呼，米勒娃可算是走了。”
剛剛明明是先將盧修斯先扔給了米勒娃的西弗勒斯現在也學會了盧修斯的惡人先告狀的本事，埋怨地道：“你就狠心扔下我一個受嘮叨！”
盧修斯則假裝生氣地板起了臉：“餵，惡人先告狀可是我的專利，你怎麽能學壞呢？”
被盧修斯這麽一逗，西弗勒斯也忘記了自己剛剛的煩惱，轉而吻了吻自己的大蜥蜴，問道：“小蠍子怎麽樣啦？”
“他睡下了。”盧修斯幾乎是在搖著看不見的尾巴一般地說道。“我好不容易說服了他，在沒有學會連衣服一起變形之前，不能在小夥伴們面前變身。——要不然，他的伊莎姐姐可就要看到他光屁股的情形啦。”
聽到這樣彪悍的理由，西弗勒斯只覺得自己想要去撞墻。
不提那只大蜥蜴是如何快活到近乎打著滾地慶祝小蠍子驚人的魔法天賦，也不提盧修斯是如何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貌似沈穩、實則炫耀地與所有願意聽他說話的人談起小蠍子的，單說西弗勒斯吧，小蠍子的當眾變身給他帶來了無窮的麻煩：在目睹了五歲孩子的阿尼瑪格斯變身之後，霍格沃茨的眾青少年掀起了自學阿尼瑪格斯的高-潮。
於是，可憐的霍格沃茨校長、女副校長以及校醫就不得不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之內疲於奔命地處理學生們自學阿尼瑪格斯所產生的各種後遺癥，這也讓米勒娃和波比兩位女士有了進一步地批判西弗勒斯的理由。另外一邊，波特家的大兒子自打聽說了斯科普斯是阿尼瑪格斯之後，就以自己的祖父也是阿尼瑪格斯之由，在家裏鬧騰著也要學習阿尼瑪格斯，逼得哈利·波特跑到西弗勒斯這裏來求教。然後，西弗勒斯很愉快地將自己從米勒娃和波比那裏得到的關於幼兒成長的教育原樣地搬給了哈利聽。
最後，可憐的變形術教學組長被迫增開了阿尼瑪格斯興趣小組，總算是稍微控制了一下那群小白癡隨機地冒傻氣的傾向。
不過，還真別說，一番折騰之下，霍格沃茨竟然有九名學生學會了阿尼瑪格斯，這倒是讓包括米勒娃和西弗勒斯在內的眾人驚喜不已：雖然在那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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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4日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大廳裏，身著女巫長袍、帶著尖頂帽的女副校長米勒娃·麥格-斯拉格霍恩對著羊皮紙念道：“羅絲·格蘭傑-韋斯萊！”
紅發藍眼的小女孩緊張地走到了臺前，坐到了分院凳上。分院帽在她的頭上沈吟了半晌，才宣布道：“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的長桌邊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而在教師席的高臺上，普莫娜·斯普勞特教授則向自己身邊的斯萊特林院長伸出了手：“霍拉斯，五磅牛肉券。我就說嘛，赫敏和羅恩的孩子，就算再喜歡讀書，也會是格蘭芬多的。”
矮胖禿頂的魔藥大師不情不願地掏出了一張紙幣，遞給了赫奇帕奇的院長，郁悶地道：“我的龍蘭草啊……”
“十磅牛肉券。”草藥大師毫不猶豫地開價。
顧不得教授席上的小小的賭局，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漆黑的眼睛再次看向霍格沃茨大廳門口等待分院的學生們。他很快找到了他搜尋的目標，斯科普斯·馬爾福。他親愛的小蠍子的一頭淺金色的頭發一如往日那般耀眼，表情也頗為自如，就是微微繃緊的身體出賣了小男孩的緊張。
西弗勒斯輕輕地向著那名鉑金發的男孩點了一下頭，心中回憶起了當年與今日的小蠍子一般無二的德拉科。
——梅林啊，一轉眼，連小蠍子都上霍格沃茨了。可不是麽，連德拉科那個我眼中長不大的小混蛋都能承受婚外情的後果了。
想起德拉科·馬爾福和哈利·波特那兩個半公開地攪在一起的白癡，西弗勒斯就不打一處地煩躁。可惜，現在再也不是他能夠不承擔任何後果地痛毆那兩個二貨的時候了。至於讓他不能胖揍那兩個弱智玩意兒的原因麽——
——可惡的盧修斯，幹嘛要用“你有了自己的權勢，才能自由地選擇讓你快樂的人”這種混賬理由來激勵德拉科上進？！看看這“上進”的後果吧，法律執行司司長的長子和巫師銀行英國分行副行長的獨子在霍格莫德小學裏打了多少架了？現在，這幫熊孩子又要在霍格沃茨開掐了……
西弗勒斯確實疼愛小蠍子超過他曾經關心過的任何孩子，但身為霍格沃茨校長的他仍然在為著開學後可憐的走廊哀悼。此時，他忽然聽得米勒娃高聲道：“斯科普斯·馬爾福。”
西弗勒斯連忙看向分院凳。
分院帽剛一沾上小蠍子的頭，就宣布道：“斯萊特林。”
得到了自己預想中的結果，西弗勒斯心中松了一口氣，與眾人一起鼓掌起來，同時沒忘了回應給緊張地看向自己的小蠍子一個微笑。然後，那鉑金發的小子就快活地跑向斯萊特林長桌邊伊莎貝拉·斯拉格霍恩-麥格小姐留給他的座位了。
——太好了，我可以回去把小蠍子分院的場景傳給盧修斯“看”了。
一想到盧修斯那雙失神的藍灰色的眼睛，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胃仿佛被什麽東西抓緊了一樣地難受。西弗勒斯曾經一次又一次地問自己，為什麽幸福的時光是那樣地短暫。而每次的回答都是：因為你的愚蠢和貪心不足。
**************我是回憶的分界線*************************
在西弗勒斯與盧修斯剛剛結婚的那三四年間，西弗勒斯覺得每天都是新的一天，每天都充滿了難以言述的幸福和滿足。
每天早上，西弗勒斯抱著睡的迷迷糊糊的盧修斯醒來時，總是喜歡去逗幾下他親愛的大蜥蜴，聽一下盧修斯賴床時哼哼唧唧的可愛聲音，間或收獲幾個起床吻。運氣好的時候，盧修斯早上還會有性致來上那麽一發。
說起來，這還讓西弗勒斯多少有點兒臉紅。黑發的巫師一直以為傳說中萬花叢中過的馬爾福家主會是在性事上主動的一方。在他們倆個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情形也的確如此。但是，等盧修斯由於阿茲卡班而造成的皮膚饑渴癥過去之後，西弗勒斯尷尬地發現，他自己才是那個更加主動的。而盧修斯……好吧，盧修斯非常體貼，會盡力滿足西弗勒斯的需求。就算是盧修斯真的體力不支的時候，他也會變身成舌頭分叉的雙足飛龍，讓西弗勒斯同時體驗到舌頭的一半在自己的後-穴進出，舌頭的另一半則在撫慰自己的分-身的迷人感覺。
起床之後，西弗勒斯自然會看到床邊放著的幹凈衣物。不用說，盧修斯的選擇自然是緊跟時代潮流，只不過有時候夠不上西弗勒斯對於“莊重”的要求罷了。不過，在與性喜浮華的大蜥蜴鬥爭了大半年之後，盧修斯挑戰西弗勒斯對於衣物的底線這項活動，早已經成為了兩個人之間的一項游戲。
好吧，待到西弗勒斯進了被盧修斯擴大了數倍的浴室進行晨浴的時候，他有時候還是會暗中抱怨一下盧修斯的：這個老混蛋，這四處都金光閃閃的，是真心想要閃瞎我的眼睛啊！還有，那一瓶瓶的美容、護膚、護發藥劑，浪費了我多少的生命……
洗簌過後，當西弗勒斯幻影移形進入他的私人魔藥煉制間的時候，他還是會多少原諒一下盧修斯的：那裏的魔藥材料總是有質量保證而且隨時更新的，讓西弗勒斯不再需要在使用之前仔細檢查材料的質量和儲存時間。更不用說，那些被消耗掉的魔藥材料會得到自動補充了。簡而言之，西弗勒斯再也用不著整理自己的魔藥材料儲藏了。
可是，直到西弗勒斯支起了每天早上固定的一鍋或幾鍋魔藥，去霍格沃茨大廳履行校長在大廳吃早餐的義務的時候，盧修斯還一直賴在床上，堅決拒絕與西弗勒斯一起去吃早餐。那只鉑金色的老混蛋每每聲稱，雙足飛龍的正常睡眠時間是每天12個小時左右，這讓嚴禁自律、保持了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的好習慣的嚴謹的魔藥大師只能將其總結為一個字：“懶”。或者，稍稍地擴充一下，就是“貴族的壞習慣”。——在危機四伏的那些日子裏，那只大蜥蜴可是跟西弗勒斯一起起床、一起熬夜的。
“貴族的習慣”當然不完全是壞事，就拿校長室來說吧，盧修斯只是挪動了幾件家具，增加了一些飾品，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就變得異常順眼。——謝天謝地，盧修斯總算沒有在辦公室裏像浴室裏那般挑戰西弗勒斯的審美觀。
直到西弗勒斯在辦公室裏工作了一兩個小時，盧修斯才會帶著“西弗勒斯，我的透明指甲油快用完了”之類的問題從臥室裏鉆出來。在收獲了翻著白眼的西弗勒斯·魔鏡·斯內普的 “盧修斯，你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男人”的保證之後，自戀的老雙足飛龍才會賞西弗勒斯一個吻。
在盧修斯去和英國以及世界範圍內的巫師以及麻瓜政客、金融家鬥智鬥勇之前，西弗勒斯當然不會忘記給自家的大蜥蜴加上一個保護魔咒。那保護魔咒，在讓盧修斯溫暖的同時，總是讓盧修斯露出一絲難言的微笑。
在每日施用保護咒的幾個月之後，西弗勒斯發現，自己的魔力增長得似乎比從前快了。——從理論上說，一名巫師的魔力直到七八十歲之前都是在緩慢增長的，而特別強大的巫師的魔力可以直到一百歲左右都在增長，但這增長速度比巫師們在青少年時期要慢得多。而西弗勒斯發現，在長時間堅持使用大量魔力給盧修斯老混蛋加保護咒之後，自己的魔力增長速度幾乎與自己的青年時代持平了。
但仔細想想，這樣由於長期鍛煉引起的魔力增長也不是多麽驚人的事情：歷史上有名的強大巫師們，除了天賦過人之外，無一不是經歷了長時間的艱苦錘煉，才變得強大的。就拿湯姆·裏德爾來說吧，據說他在四方游歷的那二三十年間，每每都是故意將自己逼到絕境，挑戰自己的極限。鄧布利多，則是以加強霍格沃茨的魔法防禦為業餘愛好，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將自己的魔力註入霍格沃茨的防禦體系。而在西弗勒斯本人魔力突飛猛進的青少年時代，盜劫者四人組是他在學校期間的磨刀石，而加入食死徒之後，魔法不出色就得死這一真理更是逼得他不得不時刻磨煉著自己。在戰後的和平歲月裏，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魔力增長速度放緩了，他還以為是自然現象，直到盧修斯老混蛋逼得他不得不每天在他身上施用保護咒。
說真的，剛剛學保護咒的三年級學生的保護咒只能持續幾秒鐘，而傲羅們的保護咒一般而言能夠持續一個到幾個小時。比較出色的巫師，比如赫敏·格蘭傑女士，在七年級與波特一起逃亡的時候，就能夠施出持續一整夜的保護咒來。因此，西弗勒斯能夠每天在盧修斯身上施用持續整天的保護咒並不是多麽驚人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名一向對自己要求很高的巫師來說，西弗勒斯怎麽會滿足於與格蘭傑女士或是一般傲羅相當的魔法保護強度呢？
根據西弗勒斯與盧修斯在射擊場用奶牛做實驗的結果，西弗勒斯的保護咒對物理攻擊的防護效果比雙足飛龍阿尼瑪格斯的最厚的鱗片差不多，而對魔法攻擊的防護效果比鱗片相比要強上不少。西弗勒斯施用的日常保護咒可以在近距離上硬抗12.7毫米口徑的反器材步槍，可以讓盧修斯全力施用的“神鋒無影”僅僅給那頭牛留下一條血痕。讓西弗勒斯本人都驚訝不已的是，在2013年暑假的一次實驗中，當他盡全力施加了保護咒之後，盧修斯在施用多種魔咒而不能穿透保護咒之後，他隨手甩出的阿瓦達死咒雖然部分穿透了保護咒，但竟然沒能當場殺死那頭牛。那頭可憐的老母牛就像中了鉆心剜骨一般地抽搐、嚎叫了足足二十分鐘，才咽了氣[1]。
盧修斯的眼神當時就變得糾結了。西弗勒斯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看到了欣喜、狂熱和崇拜，卻也看到了恐懼。
——是的，恐懼。
盧修斯也確實有理由恐懼：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都不確定，52歲時的黑魔王的防護咒能否部分擋住一名準一流巫師的死咒。
西弗勒斯試圖向盧修斯解釋，這是自己每天在盧修斯身上施用保護咒、熟能生巧的結果，但這話連西弗勒斯本人都不敢完全相信：就算他每時每刻都在刷保護咒的熟練度，沒有遠超常人的魔力，也不可能在全角度上做到用魔咒彈開死咒。
楞過好一陣之後，淺金色頭發的老混蛋終於說出了一句話：“西弗勒斯，看來用魔咒彈開死咒不是波特的專利啊！你這稱得上是全角度波特了！”
就算是知道盧修斯是在緩和氣氛，西弗勒斯還是想將自家的老混蛋抽飛。
從那之後，西弗勒斯更是加大了每天加在盧修斯身上的保護咒的力度，又將幾乎每天都出現在校長室裏的小蠍子也加入了自己的保護範圍。
雖然說要持續整整一天時間的保護咒無法達到部分彈開死咒的強度，但西弗勒斯估摸著，如果加上雙足飛龍的鱗片的抗魔效果，盧修斯就算被一般水平的巫師的死咒擊中，他也有五成左右的概率撐到西弗勒斯前來救場。對於同樣具有被迫害妄想狂傾向的兩名黑巫師來說，這樣雖然不太夠，但也只能這樣湊合了。
在施過保護咒，答應了今晚奉上指甲油之後，西弗勒斯才能把大號雙足飛龍送進壁爐，開始自己的一天的工作。
可惜，考慮到自家的大蜥蜴與各國政客的鬥智鬥勇十有八九比運行一所學校更加重要，西弗勒斯也不好意思繼續將學校的文件堆在盧修斯的辦公桌上了。西弗勒斯只好在魔藥研究和上麻瓜化學課之餘，老老實實地自己處理文件，外加與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玩茶壺裏的風暴了。
——說霍格沃茨的內部鬥爭是“茶壺裏的風暴”，這可真的沒錯。說起來好笑，在西弗勒斯人生的前37年裏，他一直以為一座位於蘇格蘭的荒涼地區的城堡即是全世界。在他人生的前11年裏，霍格沃茨是支持他活下去的夢想；在青少年時期，霍格沃茨是他的全部人際關系；在青壯年時期，霍格沃茨是他的雇主。直到西弗勒斯當上了霍格沃茨校長，在與亞克西裏（Yaxley）、辛克尼斯（Thickness）等人的扯皮過程中，他才終於理解了稅收、預算平衡、經濟景氣之類的東西，也才意識到了霍格沃茨並不是魔法界的全部。即使在西弗勒斯成為了巫師上議院議員、威森加摩成員之後，他還覺得英國是世界的中心。一直等到歐美各國的巫師聯合組成了統一的巫師銀行，而他親愛的盧修斯開始一邊背後咒罵財大氣粗而又狡詐多端的美國巫師，一邊在公眾場合堅決與美國巫師站在一起，給美國當在歐洲的代言人，對西弗勒斯才意識到英國巫師在世界範圍內有多麽可悲：不到世界巫師1%的人口，不到2%的經濟總量。這比大不列顛以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在世界上的地位還要讓人郁悶：麻瓜大英帝國雖說從二戰之後就失卻了世界帝國的地位，但好歹至今還占有著世界3%左右的經濟總量啊。讓西弗勒斯稍稍欣慰的是，在盧修斯的努力下，在心懷鬼胎的美國巫師的配合下，歐洲的巫師貨幣中心總算被訂在了英國。別的不說，魔法部和英國巫師銀行從中抽到的流水就足夠讓他們眉開眼笑的了，而霍格沃茨每年比從前增加了50%的預算也總算有了保障。
——說起這增加的50%預算，可不是西弗勒斯比以前會花錢了，而是在種種努力之下，現在霍格沃茨這茶壺比以前大了那麽一點兒。比如說，在盧修斯的努力下，不少愛爾蘭小巫師來到了霍格沃茨。平心而論，英國巫師們和愛爾蘭巫師們之間，並沒有麻瓜英國和麻瓜愛爾蘭之間的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英國巫師以凱爾特德魯伊和羅馬祭祀後裔為主體，而愛爾蘭巫師則以凱爾特德魯伊後裔為主體。的雙方之間的矛盾，也不過是當今的英格蘭人和蘇格蘭人之間的互相嘲笑罷了。但是，在愛爾蘭獨立之後，一大半愛爾蘭巫師確實改成了去歐洲大陸上學。到了西弗勒斯上學的七十年代，就連盧修斯母親出身的摩根家族，也將一大半的孩子送去了德姆斯特朗。等到英國這邊開始第二次巫師戰爭之後，愛爾蘭的小巫師們基本都跑到了歐洲大陸去上學。至於愛爾蘭的麻種巫師，更是基本都被愛爾蘭魔法部忽悠去了德姆斯特朗。現下，在盧修斯的努力之下，已經有一半左右的愛爾蘭一年級小巫師選擇了霍格沃茨。再加上，最近這些年來，當年隨著大英帝國的殖民步伐去南非淘金的白人巫師大批回流，他們的孩子們也大多選擇了霍格沃茨。再加上金斯萊·沙克比多年來堅持的鼓勵生育政策的效果，現在霍格沃茨的學生人數已經增加到了一千三百人，而教職工人數也比1999年的時候翻了一番。
就英國巫師界在世界巫師界的總體地位而言，讓盧修斯欣慰，而西弗勒斯完全無語的，是盧修斯如下的玩笑：“西弗勒斯，我們英國巫師在美國巫師面前，比英國首相在美國總統面前有面子多了。麻瓜英國連自己的核按鈕都基本交給了美國，而我們還有你這樣的國之重器呢。”
——在以刺殺活動見長的巫師界，西弗勒斯知道自己這樣的超一流黑巫師確實擔得上盧修斯玩笑一般地給出的“國之重器”的評價，但是，他總覺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西弗勒斯暗自思量：一名麻瓜被人稱作是“核武器”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吧？
當然，如果忽略了盧修斯有些怪異的評價，給出門的盧修斯施用了長時間貼身保護咒之後有些疲憊的感覺，以及熬不完的的美容美發藥劑之外，西弗勒斯的整個白天雖然事務繁忙，但還是比較愉快的。
讓西弗勒斯更加愉快的，是每天下午五點半準時到來的大小兩只雙足飛龍。
——是的，從五歲的時候開始，他親愛的斯科普斯就也是一只雙足飛龍阿尼瑪格斯了。
在給盧修斯和西弗勒斯帶來了無數驚喜和驚嚇的那天，就在霍格沃茨校長室的陽臺上，小蠍子在抱著爺爺的尾巴尖和翅膀玩了半天之後，第n次宣布：“我也是一只雙足飛龍。”
像往日一樣，坐在盧修斯的尾巴上的西弗勒斯摸了摸小蠍子的頭，道：“當然，我親愛的，等到你十六歲，你爺爺就會教你……”
西弗勒斯的話音還沒落，抱著盧修斯的尾巴尖兒的就變成了一只不到一米高的幼年雙足飛龍。
縱然是久經各種危機的考驗，西弗勒斯也當場坐到了地上：盧修斯被驚得直接變回人類了，而西弗勒斯一時間竟也沒想到要站起來。
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麽的小小雙足飛龍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胸膛上的鱗片，扯動著自己的翅膀，高興地嘶嘶地宣布道：“我是一只雙足飛龍，嘶！”
在與一只阿尼瑪格斯同居了近兩年之後，西弗勒斯自然是聽懂了小蠍子自豪的話語，但他的大腦裏當時只回響著一個詞：怎麽辦？
巫師們不將阿尼瑪格斯的理論教授給年幼的巫師們，自然是有理由的：一般來說，練成阿尼瑪格斯需要強大的魔力，很少有年幼的巫師能夠達到這一點。更重要的是，阿尼瑪格斯需要對魔力的控制。一個搞不好，即使是成年的巫師，也可能被永遠地困於他或她的動物形態。在盧修斯剛剛練習阿尼瑪格斯的時候，拖著條變不回去的尾巴著急的情況都有過好幾次。而現在的小蠍子只有五歲多一點……
還沒等西弗勒斯想好怎麽辦，幼年的雙足飛龍就扇了扇翅膀，雙足發力，蹦上了校長室陽臺的欄桿，口中叫起了：“飛飛飛~”
盧修斯的反應還算快，他馬上又變回了阿尼瑪格斯，口中說道：“小蠍子，我親愛的，你看爺爺……”
站在陽臺欄桿上的小蠍子應聲回頭，結果腳下一滑，就撲騰著小翅膀向著校長室陽臺外的地面倒栽蔥地跌了下去。
看著緊跟著小蠍子飛撲而下的盧修斯，西弗勒斯二話不說，向小蠍子甩了個漂浮咒之後，也跟著跳了下去。
萬幸，小蠍子還沒掉到三樓的高度，西弗勒斯的飄浮咒就追上了年幼的雙足飛龍，盧修斯也像老貓叼小貓一般一口叼住了小蠍子的脖子。西弗勒斯控制著自己的飛行，保持著與兩只雙足飛龍同樣的速度緩緩下落，以防年幼的那只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落在霍格沃茨城堡外的草坪上之後，渾身冷汗的西弗勒斯來不及趕開前來看熱鬧的學生們，就用自己的守護神緊急呼叫米勒娃，讓這位變形術大師趕緊前來教導小蠍子變回人類。
另外一邊，盧修斯則一邊反覆地在人類和阿尼瑪格斯之間變幻，一邊哄孫子：“小蠍子，我親愛的，現在變回人類，好不好？”
平時特別懂事的小家夥今天則一點兒也不配合：“不嘛，我要飛~”
說著，幼年的雙足飛龍就連蹦帶撲騰地飛起了半米高，然後不出所料地一頭栽倒在地。
讓西弗勒斯放心而又牙根癢癢的一點是，皮糙肉厚的小雙足飛龍完全沒有把從半米高的地方摔下來當回事，還在繼續撲騰。
那只大的雙足飛龍特無辜地看了看西弗勒斯，然後就對孫子說道：“我親愛的，翅膀應該這麽用才對。”
然後，那只年紀比較大的居然就開始教年紀比較小的那只怎麽飛了！
西弗勒斯恨得只想把兩只雙足飛龍一起打暈，然後一只賞一個阿尼瑪格斯的反咒。
——他媽的，要是反咒不會損害新阿尼瑪格斯的魔力就好了！
還沒等西弗勒斯想好該如何懲罰那兩只白癡，他親愛的女副校長就已經趕到了。
“西弗勒斯，你和盧修斯都幹了什麽！”女副校長毫無幫助地尖叫道。“你們應該知道……”
西弗勒斯再次覺得，自己被一群白癡所包圍：難道第一時間不是應該教導小蠍子變回人類麽？怎麽盧修斯只顧著教那只小白癡飛，而米勒娃只顧著追究責任呢？
“米勒娃，盧修斯和我誰都沒有教過斯科普斯，他是自己學會的。”西弗勒斯無奈地說著實話，“你能幫我們教小蠍子變回人類麽？”
米勒娃不相信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後板起臉，對正在一人來高的地方撲騰的小蠍子一聲斷喝：“斯科普斯·許珀裏翁·馬爾福，你給我下來！”
小蠍子一回頭，翅膀停扇，撲通一聲再次跌到了地上。在他最崇拜的伊莎姐姐的嚴肅的母親面前，小號雙足飛龍顫抖了一下，馬上規規矩矩地站好了，再不敢叫嚷什麽“飛飛飛”了。
與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兩人的患得患失不同，米勒娃再次斷喝：“斯科普斯，變回來！”
斯科普斯還沒怎麽樣，隨著小蠍子落下來的盧修斯倒是馬上變回了人形。鉑金發的成年巫師似乎想要對米勒娃簡單粗暴的教育方式說什麽，但還是閉上了嘴，只是看向了幼年的雙足飛龍。
讓西弗勒斯哭笑不得的是，小蠍子這時似乎突然意識到了被眾人圍觀的自己是沒有穿衣服的。那小小的雙足飛龍用翅膀抱住了自己，眨著灰色的大眼睛，低低地向盧修斯嘶叫了一聲：“爺爺，衣服……”
西弗勒斯心中翻了個白眼，隨手召喚來了一件自己的鬥篷，就披在了小雙足飛龍的身上，將他從肩膀處都蓋了起來。
小蠍子感謝地用鼻子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就在眾人的面前輕而易舉地變回了人形。
四周包括西弗勒斯在內的一票男巫女巫都看傻了：阿尼瑪格斯第一次變回人形就這麽簡單？盧修斯當年可著實是好一通折騰，才拖著條尾巴變回來的呢。
西弗勒斯急切地想要檢查一下斯科普斯身上有沒有沒變好的鱗片之類的，但考慮到這小混蛋忽然湧起的羞恥心，只好用鬥篷裹住他的全身，把他抱了起來。
“米勒娃，能去一趟校長室麽？”西弗勒斯問道。
他親愛的女副校長瞪了他一眼，硬梆梆地回答道：“當然。”
感激地對米勒娃點了點頭，西弗勒斯抱著那只小混蛋直接飛回了校長室。當然，西弗勒斯是不會忘記將盧修斯那只二貨留下來的：總得有人留下來聽米勒娃的關於兒童教養方法的嘮叨吧？
一進校長室，西弗勒斯就將小蠍子放在校長辦公桌上，將鬥篷揭開，仔細查看起了斯科普斯的身上。讓西弗勒斯略微驚訝的是：這小混蛋讓西弗勒斯擔心的手腳都好好地，身上竟然只有一兩處沒變回來的鱗片。
西弗勒斯盡力板著臉，捅了捅小蠍子身上的鱗片，道：“變回來。”
“噢。”那將賣萌這一技能點滿了的小混蛋可憐巴巴地眨著眼睛，應聲將鱗片變回了皮膚。然後，斯科普斯就用他那肉乎乎的小手就抓住了西弗勒斯修長的手指，怯生生地道：“教祖父，我錯啦。”
西弗勒斯還不知道，這小混蛋才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可他就是在這樣的小混蛋面前該死地心軟了！
努力地讓自己板著臉，西弗勒斯瞪了淺金色頭發的小混蛋一眼，嚴肅地道：“你就等著抄寫馬爾福家規吧。另外，別忘了，米勒娃就要來了。”
“教祖父，衣服……”小只的馬爾福無辜地撲閃著眼睛。
看著小蠍子一聽見米勒娃的名字就頓時知了羞恥的樣子，西弗勒斯忽然開始懷疑盧修斯從前的玩笑到底有沒有道理來了：見鬼的梅林啊，斯科普斯不會真的喜歡伊莎貝拉·斯拉格霍恩-麥格吧？這討好丈母娘也太早了點兒吧？
不提小蠍子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是如何穿衣服，又是在隨後到來的米勒娃面前撒嬌賣萌的，單說西弗勒斯這邊廂，米勒娃嘮叨了盧修斯一路還意猶未盡，又在盧修斯打著送小蠍子回家睡覺的旗子逃之夭夭之後，還單拎著西弗勒斯教訓了起來。毫不意外地，她的主題是：“你們如果繼續這麽溺愛孩子，斯科普斯就要變成下一個詹姆斯·西裏斯·波特了。”
即使被教訓了一個多小時，西弗勒斯也堅決不認為自家天使一樣的小蠍子有變成詹姆斯·波特那樣的小惡魔的可能性，但他不得不羞愧地承認，自己確實在面對斯科普斯的時候心軟得不像話。
回顧自己的人生，西弗勒斯從來就沒有對任何的孩子產生像對小蠍子那般的柔軟。那不僅僅是人類對於軟軟嫩嫩的小動物的本能的喜愛，也不是對愛人的孫子的禮貌敷衍，而是……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心中某些自己都以為根本不存在的本能被喚醒了的結果。
當西弗勒斯對著盧修斯承諾，婚後有沒有孩子無所謂的時候，他對於“生孩子”這件事基本上只有概念上的理解，所以他的承諾是完全發自內心的。他當時只是覺得，自己幾十年都沒有孩子，不也過來了，有孩子的話，自然是好事，可也是件大麻煩。——就算不遇上詹姆斯·西裏斯·波特那樣的小惡魔，就算那孩子像西弗勒斯本人小時候那樣不討喜，西弗勒斯也不見得會待見那孩子。
但是，在日覆一日地面對著時而懂事得讓人心疼、時而又讓他和盧修斯幾乎雙雙心臟停跳的小蠍子之後，西弗勒斯才漸漸地發覺自己當日的承諾意味著什麽，他也才明白了盧修斯時不時表現出的愧疚之情。
——如果我們的孩子有那麽半點兒像盧修斯，也會很可愛吧？可是……
對於盧修斯幾乎沒有成活精-子這件事，西弗勒斯實在沒什麽可以抱怨的：他從十九歲的時候起，知道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說起來，西弗勒斯能夠當上德拉科的教父還是因為他熬制的魔藥幫盧修斯提高了精-子活力，讓德拉科的存在成為可能呢。
從另一方面來講，西弗勒斯更加沒有什麽可以抱怨的：他當年用來給盧修斯治療類風濕性關節炎的雷公藤等藥物，具有殺精的作用。
——見鬼的，當時他考慮的還是避孕問題，還以為他和盧修斯僅僅會是露水情緣，哪裏會想到……
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更加多想，他最親愛的大蜥蜴就已經從壁爐裏鉆了出來：“呼，米勒娃可算是走了。”
剛剛明明是先將盧修斯先扔給了米勒娃的西弗勒斯現在也學會了盧修斯的惡人先告狀的本事，埋怨地道：“你就狠心扔下我一個受嘮叨！”
盧修斯則假裝生氣地板起了臉：“餵，惡人先告狀可是我的專利，你怎麽能學壞呢？”
被盧修斯這麽一逗，西弗勒斯也忘記了自己剛剛的煩惱，轉而吻了吻自己的大蜥蜴，問道：“小蠍子怎麽樣啦？”
“他睡下了。”盧修斯幾乎是在搖著看不見的尾巴一般地說道。“我好不容易說服了他，在沒有學會連衣服一起變形之前，不能在小夥伴們面前變身。——要不然，他的伊莎姐姐可就要看到他光屁股的情形啦。”
聽到這樣彪悍的理由，西弗勒斯只覺得自己想要去撞墻。
不提那只大蜥蜴是如何快活到近乎打著滾地慶祝小蠍子驚人的魔法天賦，也不提盧修斯是如何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貌似沈穩、實則炫耀地與所有願意聽他說話的人談起小蠍子的，單說西弗勒斯吧，小蠍子的當眾變身給他帶來了無窮的麻煩：在目睹了五歲孩子的阿尼瑪格斯變身之後，霍格沃茨的眾青少年掀起了自學阿尼瑪格斯的高-潮。
於是，可憐的霍格沃茨校長、女副校長以及校醫就不得不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之內疲於奔命地處理學生們自學阿尼瑪格斯所產生的各種後遺癥，這也讓米勒娃和波比兩位女士有了進一步地批判西弗勒斯的理由。另外一邊，波特家的大兒子自打聽說了斯科普斯是阿尼瑪格斯之後，就以自己的祖父也是阿尼瑪格斯之由，在家裏鬧騰著也要學習阿尼瑪格斯，逼得哈利·波特跑到西弗勒斯這裏來求教。然後，西弗勒斯很愉快地將自己從米勒娃和波比那裏得到的關於幼兒成長的教育原樣地搬給了哈利聽。
最後，可憐的變形術教學組長被迫增開了阿尼瑪格斯興趣小組，總算是稍微控制了一下那群小白癡隨機地冒傻氣的傾向。
不過，還真別說，一番折騰之下，霍格沃茨竟然有九名學生學會了阿尼瑪格斯，這倒是讓包括米勒娃和西弗勒斯在內的眾人驚喜不已：雖然在那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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