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西弗勒斯手裏拿著新熬好的潤滑劑，心猿意馬地走在從位於地窖的他的實驗室到校長室的路上。

通常情況下，出於節約時間的目的，西弗勒斯都會選擇壁爐來完成這段路程。但是，今天西弗勒斯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自己的頭腦。

自昨天下午從馬爾福莊園回來之後，西弗勒斯就發覺自己的荷爾蒙如同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般湧動。對於一名已經有三四年沒有過性--生活的健康壯年巫師而言，與自己心中肖想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的僅僅一次口--交遠不能滿足他的欲--望。昨天他一回到校長室，就迫不及待地鉆進浴室，回憶著盧修斯身上的種種，與自己的右手約會了一次。那之後，西弗勒斯不得不用上了大腦封閉術，才讓自己的頭腦冷靜到可以去實驗室熬制潤滑劑的程度。當然，趁著魔藥熬煮過夜的時間，西弗勒斯在幻想與春--夢之間，又與自己的右手約會了一二。今天一大早，西弗勒斯就沖進實驗室去完成潤滑劑的最後步驟。現在，西弗勒斯手中拿著潤滑劑，腦袋裏再次充斥著種種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成熟到不會再去讓其占據自己的大腦的事情，換言之，那群精力過於旺盛的小混蛋們總想在無人的空教室裏做的事情。

作為一名常年以身試藥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應該先試驗一下自己的潤滑劑效果如何。

——唔，冥想盆中的記憶應該能夠幫助我將隨便什麽東西變成小盧修斯的形狀，但是該怎麽讓那東西隨心地變大變小呢？還有軟硬程度，呃……

當年變形術OWLS僅僅拿了個“及格”，根本沒有上過高等變形術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終於感受到了變形術的重要性。

當西弗勒斯一邊努力回憶著五年級變形術的內容，一邊心不在焉地推開校長室的門的時候，一個他沒有預料到的場景再次迎接了他：一個坐在他的會客沙發裏的盧修斯。

眨了眨眼睛，西弗勒斯想起昨晚自己似乎在腦子裏充滿肥皂泡的什麽時候，將盧修斯加進了允許通過壁爐進入校長室的人員名單之中。

——而那個老混蛋這麽快就發現了。你死定了。

西弗勒斯身上屬於斯萊特林和政客的一面冷冷地提醒著他。

“上午好，我親愛的西弗勒斯，”盧修斯挑眉看著西弗勒斯手中的的潤滑劑瓶子，聲音中帶著那該死的誘惑。“你總是如此地抓緊時間。”

——哦，他媽的，盧修斯這純屬是算好了時間過來的。我該感激，他沒有在我自行試用我的魔藥的中間過來麽？

盧修斯搖搖晃晃地扶著沙發的扶手和手杖站起來了。

西弗勒斯沒有像現在那樣憎恨自己扶住盧修斯的本能動作。

——哦，這下好了，我就差在臉上寫上“我為盧修斯瘋狂”了。

盧修斯的口唇讓西弗勒斯結束了自我批判，將註意力轉移到了那個火熱到了讓人失去理智的程度的吻上去了。

在西弗勒斯的大腦能夠再次運行之前，他和盧修斯已經雙雙光著身子倒在床上了。此時，西弗勒斯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在他的私--處進出的修長靈活的手指了。

——他媽的，盧修斯，你就一定要這麽刺激我嗎？你就不能用點兒力嗎？再這麽下去，我就得求他了！

就在西弗勒斯忍不住就要張口的時候，盧修斯的硬硬的小家夥終於在他的開口處打晃了。

西弗勒斯暗中舒了一口氣，就等著那久違的穿刺感了。

果然，可——不——小——的——盧修斯的頭部挺進了西弗勒斯的幹涸已久的蜜--穴。

就在西弗勒斯在心中為那混雜著疼痛的甜美感覺做好準備的時候，就在西弗勒斯準備著接受那讓人雲仙欲死的前-列-腺刺激的時候，一股不該在現在出現的熱流，然後是軟掉的小盧修斯，讓西弗勒斯楞住了。

西弗勒斯擡頭看過去，發現盧修斯的臉上也是一片驚愕，但那神情轉瞬就變成了尷尬和羞恥。

黑發的巫師的理智拼命地踢著他的頭腦，讓他趕緊想出在這樣尷尬的時刻應有的說辭，但他卻怎麽也想不出來。好吧，從理論上說，西弗勒斯知道久曠之人在這種情況下早--洩是有可能的，尤其是在盧修斯身體不太好的情況下。但是，在西弗勒斯非常有限的交往史中，無論是他本人，還是他那唯一有過的半媚娃男友，都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臉色逐漸變得的蒼白的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仍然挺立的下--身，扶在西弗勒斯的膝蓋上的手顫抖起來了。

就在西弗勒斯絕望地準備以教學的口吻說出他在參加巫醫考試之前背下的條目之前，盧修斯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等金發的巫師睜開雙眼的時候，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再次寫滿了誘惑：“哦，西弗勒斯，我假設，你是不在乎上下的？”

——操，將盧修斯壓在身下？這他媽的是三十年前一大半斯萊特林男生的夢想！

西弗勒斯不需要太多的猶豫，就接受了盧修斯的邀請。

看著盧修斯以順從的姿態躺在床上，分開雙腿的時候，西弗勒斯心中的火焰再次點燃了。考慮到自己火硬的狀態和停轉的大腦，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應該為自己還記得準備盧修斯而給斯萊特林加一分。至於沒有加分更多的原因麽，是西弗勒斯不確定自己的準備動作是否達標。

與在床上扭手扭腳的西弗勒斯不同，盧修斯可不是個放不開的主。當西弗勒斯做得對了的時候，金發的巫師不會吝惜於甜美的叫聲。於是，西弗勒斯假設，當盧修斯不叫的時候，他一定是有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很快，盧修斯的叫--床聲變得急促起來，並開始呼喚著西弗勒斯的插--入。

黑發的巫師此刻顧不上分辨盧修斯聲音中的急促有否裝假的成分了，他將盧修斯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頭，就挺身刺進了那緊--致的地方。盡管黑發的巫師還試圖記得要先慢後快、張弛有度的要點，但那個十五六歲的西弗勒斯似乎很快占據了他的身體和大腦。他向下壓住盧修斯的分開的雙腿，奮力地進行著活--塞--運動。在西弗勒斯稍有理智的部分，他註意到金發的巫師盡管不是太舒服的樣子，但其實也是歡迎著他狂野的沖刺的。這進一步地鼓勵了那十五六歲的少年，直到……

“啊——”盧修斯尖叫了起來。但不是因為歡愉，而是因為疼痛。

西弗勒斯又挺進了一次，才回過神來，發現盧修斯的臉因疼痛變得慘白，盧修斯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被單，而在西弗勒斯用力壓住的盧修斯的右側大腿——呃，角度頗為詭異。

眨了一次眼睛，又眨了一次眼睛，西弗勒斯在數年之前學過的醫療知識終於進入了他的被荷爾蒙充斥的大腦：盧修斯大概髖關節脫位了。

平時總是反應很快的西弗勒斯在此刻覺得自己的大腦中充滿了泥漿。當他看到自己的分--身緩緩退出盧修斯的身體的時候帶出的鮮血的時候，他的大腦就愈加拒絕工作起來。

——我他媽的都幹了什麽啊！

大口喘著氣，西弗勒斯顫抖著摸出了自己的魔杖，放出了自己的守護神。當那只銀色的龍消失在空氣中之後，西弗勒斯才勉強說了一句：“盧修斯，我不擅長於治療脫臼。波比對此很有經驗……”

盧修斯已經面如金紙，下唇都快被他咬出血來了。

西弗勒斯夢游一般地給自己套上一件睡袍，又扯過床單蓋住了盧修斯的上身。但對盧修斯的下--半--身，他卻連碰都不敢碰。西弗勒斯假設，他應該在波比趕過來之前收拾一下性--交的場景，但他並不覺得在當前情況下，自己的任何掩飾能夠騙得過醫療翼的女王。

“對不起。”開口道歉的不是西弗勒斯，而是右腿呈現雜技演員才能做到的劈叉狀態、下--身還在流著血的盧修斯。“對不起，我對自己的情況缺乏正確的估計，給你帶來麻煩了。”

西弗勒斯看著臉上空白到了連疼痛的神情都尋不到一絲的盧修斯，負罪感如潮水一般地淹沒了他：“盧修斯，我……”

西弗勒斯的話被臥室外邊辦公室壁爐的聲音打斷了。不知該說什麽才好的西弗勒斯的某一部分竟然為此而悄悄地松了一口氣，他一個箭步就沖到門口去為波比打開了門。

矮胖的醫療翼女巫掃了兩眼，立刻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麽。她狠狠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一字一頓地道：“我以為你應該知道他的情況。”然後，她又瞪了盧修斯一眼，道：“馬爾福先生，我也以為你知道自己的情況。”

西弗勒斯和盧修斯的臉都因為波比的話而變得分外蒼白。

隨著波比·龐弗雷夫人的一次次揮動魔杖，盧修斯停止了流血，右腿也回到了應有的位置。

“你給我躺在床上至少靜養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我再視情況看看允許不允許你下床，聽到了麽？”波比用魔杖戳著盧修斯的胸口。

金發的巫師緊張地舔了幾次嘴唇，才用懇求的語氣對醫療翼女王道：“波比，我在踏出壁爐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波比·龐弗雷夫人惡狠狠地瞪著西弗勒斯。

盧修斯又對西弗勒斯懇求道：“我在踏出壁爐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西弗勒斯這才意識到盧修斯受傷這件事他還需要對自己的教子和教孫解釋。無論是他，還是盧修斯，恐怕都沒有這個臉去向德拉科和斯科普斯解釋盧修斯受傷的尷尬情況。

黑發的巫師緊張地點了點頭。

“那麽，我假設，通往馬爾福莊園的飛路網通道還開著？”波比斜眼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再次緊張地點頭。

醫療翼的女王揮動魔杖，幫盧修斯裹上了一件睡袍，然後將盧修斯飄浮進了壁爐。

在兩個人消失在一片綠色的火光之後，西弗勒斯才漸漸地想明白自己都幹了什麽。

——他，西弗勒斯·托比亞斯·斯內普，粗暴地強--奸了盧修斯。

作為一名時不時地閱讀麻瓜新聞的混血巫師，西弗勒斯知道在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期間，大批在前線的美國女兵在面對上級的性要求的時候，選擇了順從。不是因為她們對那些上級有什麽好感，而是因為她們害怕，如果她們拒絕了上級的要求，上級就會把她們派到最危險的地方去。在那新聞報道裏，這樣的行為被稱作強--奸。

不需要太多的智慧，西弗勒斯就能夠看到盧修斯與那些女兵的相似之處。在盧修斯的病被基本治好的今天，只需要西弗勒斯的一張紙條，盧修斯就會馬上被送回阿茲卡班。西弗勒斯知道盧修斯有多麽恐懼阿茲卡班，又有多麽珍惜與斯科普斯在一起的時光。甚至，就在不到半個小時之前，盧修斯還毫不猶豫地表達了自己對於泡個熱水澡的渴望。

哦，梅林，西弗勒斯能夠完全理解盧修斯為何對手握權柄、曾多次對他發出性暗示、卻完全缺乏-性-吸引力的自己投懷送抱的。

對於自己身上的諸般罪孽，西弗勒斯能夠平靜地承認自己是一名投機者、叛徒和殺人犯，但他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會是一名強--奸犯。今天，他不得不在自己的罪孽史上增添新的一個章節。

這樣一想，西弗勒斯瞬間明白了波比為何堅持盧修斯臥床一周甚至更長時間，盡管其實盧修斯可能明後天就能下床了：那是在讓盧修斯放心，至少在一周之內，或是她能夠做到的最長時間之內，他不用擔心被送回阿茲卡班了。

西弗勒斯知道，他必須得做些什麽，讓盧修斯不再生活在那樣的恐懼之中。至於之後，無論盧修斯打算如何報覆他，那都是他應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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