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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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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擡起腳步,正準備上前的一眾守軍同時凝固,一個個凝神看著秦用手中的秦王劍。

他們並不認識秦王劍,但他們知道有秦王劍的存在。

這世上,沒有人敢冒充手持秦王劍,既然秦用敢這麽說,那必然是真的。

秦王劍所到之處,如秦王親臨,誰敢妄動?

“吾王萬年,大秦萬年!”

下一刻,本來要上前幫忙的所有守軍,同一時間放下腳步,拱手作揖,大聲山呼。

那之前冷笑面對秦用,高高在上俯視使團的將領,此刻臉色一片蒼白。

“你們!”

他心中一驚,也沒想到秦用手中竟然有秦王劍。

此刻,在秦王劍跟前,周圍誰敢來幫他?

最主要的是,別人不認識秦王劍,他卻是認識的。

他暗暗吞咽一口唾沫,心中無盡的憤怒,頓時煙消雲散。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開始湧上心頭。

今日,他沒發現的東西太多了。

首先,他沒有發現秦用手中有秦王劍,所以放在那般張狂,把秦用逼入死路。

其次,他沒有想到,秦用竟然有如此實力。

倘若秦用僅僅只是有秦王劍,那倒是沒什麽,進不來,只要不認他的秦王劍,他又有什麽辦法?

可偏生秦用就進來了,還手持秦王劍,誰還能攔得住秦用?

今日秦用就算把他殺了,用的是這把秦王劍,誰也不敢多說什麽,包括東出候。

“你……你想做什麽?”

被秦用砍了一條手臂,又打了一耳光的將領,此刻本該怒火沖天才對,然而在看清楚秦用手中的秦王劍後,他卻提不起任何氣,仿佛有死神在死死的壓著他一樣。

“想幹嘛?”

秦用眼神冰冷,道:“今日我就讓你記住,何為君,何為臣!”

“記住,方才這一劍,乃是罰你無禮。我秦用再如何,那也是大王親口冊封宣文君,是君……你一個區區守將,竟敢直呼其名!”

說著,秦用手中長劍又是一揮。

“刺啦……”

一聲撕裂般的響聲傳來,那人的左臂直接飛出。

“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咆哮傳來,那將領啊臉色徹底便了,整個人直接摔到在地,遍地打滾。

兩條手臂鮮血橫流,頃刻間讓他臉色慘白到極點。因為失血過多,他眼前一片天昏地暗。

“這一劍,罰你以下犯上,竟敢阻攔我王秦王劍入城!”

秦用長劍直指那哀嚎慘叫的將領,說話間,眼神越加冰冷。

“最後一劍,罰你愧對大秦,竟敢對我老秦人見死不救,按大秦律,當斬!”

話音落下,秦用長劍一會,血光乍現,沒有任何懈怠,在所有人的目光註視下,憑著鋒利的秦王劍,直接斬去那將領的頭顱。

腦袋滾落在雪地中,鮮血染紅了白雪。

周圍一聲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所有守軍驚恐的看著秦用。

他們沒有想到,方才才被將軍逼上死路的這位宣文君,如今竟然出手如此狠辣,說殺人就殺人。

秦用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討公道的廢話,直接出手廢了對方一只手,再憑著秦王劍阻止守軍的圍攻,讓對方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可謂死得憋屈。

“此人叫什麽名字……”

沒有理會周圍眾人驚恐的目光,秦用殺人殺得幹凈利落,一甩長劍上的鮮血,冷冷問道。

周圍守軍面面相覷,不敢妄動。

遲疑片刻後,方才有人小心翼翼上前,拱手道:“啟稟……啟稟宣文君……此乃……此乃我上黨守城……守城副將……名喚成渝……”

秦用目光低垂,冷冷道:“成渝?”

那守軍甲士趕忙點頭,道:“對……對……叫成渝……”

秦用提起手中長劍,在城頭上的白雪上擦拭了兩下,緩緩收入劍鞘,道:“東出候應該在上黨吧?”

眾人一楞,一時間沒人說話。

畢竟東出候雖然是上黨的主宰,但畢竟不是將領官員,他來來去去,又不需要刻意露面,誰能知道他身在何處?

似乎看出了眾人的意思,秦用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關於東出候在不在上黨,他心中早有答案。

如今要說大秦最恨自己的,除了宗室諸侯,也找不出第二股力量了。

這宗室諸侯,隨著簽下條約,被自己坑了往後餘生一半利潤倒也罷了,關鍵是此番又在朝堂上被自己一個個坑光了家底。

不說害死自己能不能報仇,就憑那份條約,他們也會想辦法弄死自己。

道理很簡單,雖然大秦開啟了工商制度,但工商制度並不穩。一旦自己死了,所謂的工商制度就是一個笑話。

連工商制度都沒了,到時候誰還用遵守什麽所謂的專利費?

到時候,怕是就連秦王都沒理由找他們要這筆費用吧!

所以,在這將領把自己逼上死路的那一刻開始,秦用就已經猜到,東出候必定在上黨。

最主要的還有一點,沒有東出候的指示,區區一個守城將軍豈敢把他這個大秦使臣拒之門外?

“來人,把成渝的屍體,給我一塊一塊,全部掛在城外。記住,秦王劍在此,誰敢放下,殺無赦!”

深吸一口氣,秦用也不再追問東出候的下落,一聲令下,毫不客氣道。

“什麽……”

周圍守軍大吃一驚,人都死了,還要懸屍城外?

要知道,這怎麽說也是大秦的將領啊!

“怎麽,聽不懂我的話嗎?還是秦王劍的指示不好使了?”

秦用眼睛微瞇,見眾人不為所動,冷冷喝道。

秦王劍三字一出,眾人哪敢廢話?

雖然一個個心有不忍,也覺得不合理,但還是按照秦用的意思,上前把屍體一塊塊撿起來,分開掛在了城外。

做完這一切,秦用方才轉身,朝著城樓下走去。

一邊走,秦用一遍說道:“記住,本君在城外看著,誰敢放下,本君定不饒他。若東出候前來,告訴他,不想雙手分家,可以試試!”

眾人心中一顫。

好家夥,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讓大家轉達東出候的嗎?

在這大秦天下,誰敢這般對東出候說話?怕是就連大王與關內侯都不行吧!

這得多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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