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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簫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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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傾是個愛湊熱鬧的,上古神獸什麽的早都被他YY了不知道少次!這次終於有機會一度廬山真面目,他興奮還來不及當然也就不會在意其所存在的危險性了!

走出房門摸了摸懷裏的東西,終還是又耷拉著臉拐了回去。

“又怎麽了?”

“這個,劾華仙君今早送來的玉簫,讓我交給殿下……”

聞言,正對著銅鏡綁頭發的陸宸游默默側頭,不動聲色的向著那邊悄悄望了一眼。

只見顏傾從懷裏拿出玉簫遞給奉殤,墨綠的簫身瑩潤剔透,尾端系著一根長長的流蘇在半空中輕微的擺動。

奉殤接過玉簫看了看隨手插進了腰間,端起旁邊的茶盞緩緩抿了口。

“去和柳亡辭行,我們盡早出發。”

“好!”

顏傾領命出去,陸宸游再默默擰回腦袋撥拉兩下劉海走向奉殤。

“我好了。”

“嗯。”

“我們不吃早飯麽?”

“路上吃。”

“哦……好……”

奉殤坐在那裏喝茶,時不時的輕摸一下腰間的玉簫若有所思。陸宸游一直糾結在昨晚自己趴桌邊睡著最後卻到了床上的事,和奉殤今天早晨的奇怪態度中不能自拔。兩人就一直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呆到了顏傾辭行回來。

顏傾頂著一臉便秘的表情回來,不住的打量陸宸游。看的陸宸游渾身發毛,真想撲上去抽他!可是想想自己的小身板,還是算了吧。最後還是奉殤看不下去,幫他問了。

“出什麽事了?”

“沒有……”

“沒有,你盯著他?”

顏傾看看自家殿下再看看陸宸游抹了把臉,沈重道:“殿下,你知不知道陸小游差點就給你戴上綠帽子了……”

“綠帽子……”

陸宸游囧。紅著臉別扭指責:“你胡說……我和你家殿下根本沒有什麽……”

“都睡到一起了還沒什麽?!”

“喊什麽喊!你想讓大家都知道麽!”陸宸游忙紅著臉撲上去作勢捂顏傾那張破嘴!

“唔唔……別以為你跟了我家殿下我就怕你了!我……”

“梆梆!”拿出玉簫在圓桌上敲兩下,扭在一起的倆人立即分開站好。

再敲兩下,顏傾立馬很識相的把知道的一切倒豆子般的呮哩咵啦的全抖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說完又是那副表情看著陸宸游全身彌漫著不敢茍同的氣息。陸宸游怒!

“胡說!全是胡說!”陸宸游氣的渾身發抖,“誰喜歡她了!黃毛丫頭一個!懂個屁!”

“你有沒有搶人的鞭子?”

“那是她要打我!”

“是不是看了人的原形?”

“可你家殿下也看了!你還動手摸了!”

“誰敲出來的?”

“……我。”

“還拿繩子綁了人過了一夜?”

“誰跟她睡了!我明明跟奉殤睡了一夜!”

“那你還說和我家殿下什麽都沒有?!”

“滾!都是你在這瞎扯!”陸宸游挫敗,自己怎麽會和顏傾這貨較真?!真是太沒腦子了!

“好吧,就算這是兩碼事!可前面的都是小妖女自己說的!我去的時候正拉著她爹讓給肚子裏的種找親爹!”

斜著眼看向陸宸游,顏傾一臉看戲的表情。“你小子,能耐啊!”

“什…什麽!!!!”陸宸游黑臉,“這種事情怎麽還會有人相信!”

“沒人相信,那小妖女被他爹陰著臉丟到閣樓裏給鎖起來了。拖走的時候那叫一個哭的慘!宸游哥哥~~~~~~我不要和你分開~~~~~記得來救我哦~~~~~嗚嗚嗚嗚嗚嗚~~~~~~~~~”掐個蘭花指捏起嗓子,顏傾將那小妖女學了個惟妙惟肖。

陸宸游囧拉起奉殤便向外走,“不是說盡快離開麽,還等什麽?快走快走!”

————————————

大殿外柳亡帶著眾妖一字排開,旁邊就是陸宸游最熟悉的馬車。

“殿下勇猛,吾與眾位在此靜待佳音!”接過旁邊童侍手中的韁繩,柳亡上前兩步笑著遞給奉殤。

奉殤執蕭拱手:“眾位只管看好便是,定不會讓爾等失望!”

眼神掃過眾妖,個個俯首喏喏稱是。

顏傾上前接過柳亡手中的韁繩,微微一笑:“陛下怎能做這下等小廝做的活呢?還是我拿著吧!放心,我家殿下說到做到,定會風風光光的回來!到時候,陛下可不要吝嗇佳肴美酒才是!”

“呵呵,當然!當然!”柳亡眼神閃了閃心中嗤笑,那也要你有命回來!

奉殤掃了一圈也沒看到想見的人默默攥緊玉簫掀了錦簾坐進馬車,陸宸游與顏傾也跟了上去,長鞭一甩便已是千裏之外。

看著薄木雕花的雙頭烏騅馬車如流矢般飛逝而去,柳亡揮散眾妖傾刻從旁邊的虛空處幻化出一個人形來。定睛一看,正是那日襲澗與紅衣在冥府黃泉碰到的黑衣人。

“你倒是越來越像個妖君了。”黑袍男子看著前方人的耳朵,語調清冽如水。

“不做君,我連民也做不得。事已至此我早無退路可尋,這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柳亡回頭,細長的狐貍眼中媚態橫生。

黑袍男子眼眸微暗,輕輕擁了他入懷。“我不會害你的。”

呵呵……閉上眼睛耳邊就是強有力的心跳,可柳亡心中依然孤寂的可怕!

這麽多年終是你不懂我、我不懂你,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不如這次就讓老天做一次判決,九州之行,以命易命!

站在屋頂,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疏陌岌默默垂下眼瞼。

“奉殤殿下此行定是兇多吉少。”

聲音從背後傳來,引得疏陌岌又擡眼望向了蜿蜒至天邊的路。半晌嘆氣道:“兇多吉少?呵呵,簌言說笑了吧,這樣的旅途哪裏還有吉可談?”

望著遠處的山巔昨日那人傷人的話語猶在耳邊,疏陌岌心中一陣酸澀。

忽然簌言出聲:“柳亡此計就只是為了除掉奉殤殿下麽?可他應該還有更好的辦法才是,若當時只是為了殺殺殿下銳氣示威那在他答應之後也可以隨即推掉才是。讓殿下去九州若是殿下回不來,四兇餘怨定會追根而來!若是殿下回來了,那他的王位豈能依舊坐的安穩?”

隨著簌言的話疏陌岌望向下方相擁的兩人,輕聲道:“柳亡他真正想除掉的人恐怕是他自己。年少登位本就非他所願,隨後又一個人那在高位虛與委蛇了這麽久也沒有換回自己想要的,估計也該累了。自己舍不得結束,那便交給別人來結束!而奉殤,只不過是恰好合適的那個人而已。”

所以無論奉殤回不回得來,柳亡都難逃一死。

這是他為自己,親手設下的劫。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事情比較多,更新可能會不穩定

但之後會立即補齊!

如果可以一定盡量每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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