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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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你怎麽突然來了？”我從後堂的木架子後邊一邊看外邊一邊跟胖子說話。
卻見胖子一臉嚴肅地說：“吳邪，我要去倒個鬥，就一句話，你去不去？”
我被胖子的正經表情嚇了一跳，心說怎麽這麽突然，便將目光移回來：“別啊，話都還沒說清楚，怎麽回事啊？你不是種田去了嗎？”
“胖子的脾氣你也清楚，我這次不是為了什麽明器，這麽多年來倒了那麽多個鬥，我感覺都跟一些事情拉不開關系，西王母周穆王的，他媽的都是什麽玩意！雲彩死了胖子我也看破了，人活一輩子不就那回事。但是就這件事情，我胖爺非得搞清楚不可。”
我心裏“咯噔”一下，想胖子還真是個人精，這樣一來他就算是站到我這邊上的了，可是自己真的要去嗎？一路走來那麽多人丟掉性命，都是為了那個不知名的東西。
我忽然想到了潘子，他為了保我這條命死掉了，又想到三叔、陳文錦和悶油瓶……
他娘的，老子剛想不下鬥，老天就派個胖子來招惹我。
胖子沒察覺我走神，還在說個不停：“前幾天解家那小子給我打電話，說在雲南有個鬥，問我倒不倒，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不過他說，好像是跟鬼璽有關系。”
我一楞神，想到了放在我床頭櫃裏的那塊鬼璽。
胖子見我猶豫，說話的速度也緩了下來：“小吳邪，我本來也不想將你拉進來，解家當家一開始沒找你只找了我，看來他也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但是我想了想，這麽多年來我們一直都被這件事情饒來繞去，除了雲彩的命，還有多少人的命都給繞進去了，更何況這事鐵定跟小哥有關系，現在他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原本三個人就只剩下我們兩個。”
“胖子……”我還沒有跟胖子說小哥跑到長白山裏邊去了，聽他語氣中有些感慨，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且，吳邪，我覺得這事兒是不是也跟你有關？”
我僵住了，半天扯出一個笑，笑到後邊笑不出來，只得點點頭：“不過，他們都不告訴我。”
胖子不說話，看著我，忽然露出驚訝的表情：“哎呀，做了件傻事，找錯人了。”
“不，胖子……”我以為他對我的猶豫失望了，生死相交的兄弟，現在卻為一個鬥猶豫半天，胖子卻揮了揮手：“他們花那麽大力氣瞞你這件事，看來是真不能讓你知道，我這不是壞事嗎？小吳邪你在這邊生活美滿，連姑娘都找了，我實在不該來找你。”
“你已經來找了啊……”我苦笑道。
胖子拍拍我的肩：“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情你就別再想了。我今天晚上住在杭州，待會生意談完了就打個電話給我，我們一起吃個飯……不了，還是陪你的小女朋友去吧！唉！如今你就拋棄我們這些貧農奔上小康道路了，爭取三年出兩五年出三啊！”
“靠！你幫我交超生費啊！我又不是種馬。”我笑著將他踹出去，外邊的兩個人正在說話，聽到我們出來都看過來，胖子拍拍我的胸：“這件事情你不能做，就交給胖爺我吧。等你結婚的時候可得備夠了酒等我。”
“胖子……”
“不說了，胖子這一生也不白過，有你這個好兄弟，還能認識小哥那樣的神人，我已經無悔了。”
胖子走了我卻沒有回過神來，腦袋裏以前的事情和剛才胖子的話交纏在一塊，變成一團亂麻。
潘子死後我甚至覺得這條命不是為了自己而活的。胖子之前多麽灑脫的人，說幹就幹，但是現在，也將我排除在冒險團隊之外。
我們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都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些人了。
姑娘看我的臉色不太好，走過來輕聲問我，我搖搖手跟她說沒事，回頭一看站在她身後的男人臉色不好看，才想起來自己將他冷落了很久，急忙露出個笑臉迎上去，但是腦袋裏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件事。
“吳老板臉色不太好啊，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別的時候再來好了。”
“不好意思……”我想了想，還是對他說，“我今天有事，如果您覺得這邊有您喜歡的，有空的時候再來可以嗎？要不您貨比三家去別的地方買我也不介意。”
我在說什麽？看著男人盯著自己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說的不是正常人說的話，不過現在自己的腦子已經顧不了這麽多。
過了一會兒那個姑娘也被我請走了。
我將店門關了，一個人坐在藤椅上發呆，也不是在考慮下不下鬥的事，只是坐著放空，
等到回過神之後，店裏已經完全黑了，我沒有開燈，伸手不見五指，我閉上眼睛，回憶起以前在鬥裏邊，這樣的黑暗中，一般都會有危險的惡心的東西出現。
那個時候，總會有人在自己面前幫自己擋著。
難道一群人一起走，自己就只能充當那個被擋在後邊被保護的角色？難道一群人走到後邊，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個時候就算兒女繞膝，自己還能開心嗎？
難道就因為別人不想自己知道，自己認命？活在象牙塔裏不去看那個也許很難接受的答案？
潘子、胖子還有，小哥。
小哥一直在尋找答案，為什麽自己不敢去？
要死就一起死。
我給胖子打了個電話，他正在吃飯，四周嘈雜得要命。
我在電話裏邊朝他喊：“我跟你一起去！你有沒有裝備！？”
“什麽？！”那邊安靜了不少，好像是走出來了。
“你在哪？”我喊出來之後心裏輕松了不少，聽胖子報了地址，“好，我過去，你叫上好酒好菜，吃完我們就上路。”
我掛完電話笑個不停，笑完又只是坐著發呆，恍惚間想起他渾身是傷對自己說：“吳邪，還好我沒有害死你。”
我用手覆上臉，深深地吐出口氣。
“小哥，我會找到答案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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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胖子一臉嚴肅地說：“吳邪，我要去倒個鬥，就一句話，你去不去？”
我被胖子的正經表情嚇了一跳，心說怎麽這麽突然，便將目光移回來：“別啊，話都還沒說清楚，怎麽回事啊？你不是種田去了嗎？”
“胖子的脾氣你也清楚，我這次不是為了什麽明器，這麽多年來倒了那麽多個鬥，我感覺都跟一些事情拉不開關系，西王母周穆王的，他媽的都是什麽玩意！雲彩死了胖子我也看破了，人活一輩子不就那回事。但是就這件事情，我胖爺非得搞清楚不可。”
我心裏“咯噔”一下，想胖子還真是個人精，這樣一來他就算是站到我這邊上的了，可是自己真的要去嗎？一路走來那麽多人丟掉性命，都是為了那個不知名的東西。
我忽然想到了潘子，他為了保我這條命死掉了，又想到三叔、陳文錦和悶油瓶……
他娘的，老子剛想不下鬥，老天就派個胖子來招惹我。
胖子沒察覺我走神，還在說個不停：“前幾天解家那小子給我打電話，說在雲南有個鬥，問我倒不倒，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不過他說，好像是跟鬼璽有關系。”
我一楞神，想到了放在我床頭櫃裏的那塊鬼璽。
胖子見我猶豫，說話的速度也緩了下來：“小吳邪，我本來也不想將你拉進來，解家當家一開始沒找你只找了我，看來他也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但是我想了想，這麽多年來我們一直都被這件事情饒來繞去，除了雲彩的命，還有多少人的命都給繞進去了，更何況這事鐵定跟小哥有關系，現在他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原本三個人就只剩下我們兩個。”
“胖子……”我還沒有跟胖子說小哥跑到長白山裏邊去了，聽他語氣中有些感慨，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且，吳邪，我覺得這事兒是不是也跟你有關？”
我僵住了，半天扯出一個笑，笑到後邊笑不出來，只得點點頭：“不過，他們都不告訴我。”
胖子不說話，看著我，忽然露出驚訝的表情：“哎呀，做了件傻事，找錯人了。”
“不，胖子……”我以為他對我的猶豫失望了，生死相交的兄弟，現在卻為一個鬥猶豫半天，胖子卻揮了揮手：“他們花那麽大力氣瞞你這件事，看來是真不能讓你知道，我這不是壞事嗎？小吳邪你在這邊生活美滿，連姑娘都找了，我實在不該來找你。”
“你已經來找了啊……”我苦笑道。
胖子拍拍我的肩：“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情你就別再想了。我今天晚上住在杭州，待會生意談完了就打個電話給我，我們一起吃個飯……不了，還是陪你的小女朋友去吧！唉！如今你就拋棄我們這些貧農奔上小康道路了，爭取三年出兩五年出三啊！”
“靠！你幫我交超生費啊！我又不是種馬。”我笑著將他踹出去，外邊的兩個人正在說話，聽到我們出來都看過來，胖子拍拍我的胸：“這件事情你不能做，就交給胖爺我吧。等你結婚的時候可得備夠了酒等我。”
“胖子……”
“不說了，胖子這一生也不白過，有你這個好兄弟，還能認識小哥那樣的神人，我已經無悔了。”
胖子走了我卻沒有回過神來，腦袋裏以前的事情和剛才胖子的話交纏在一塊，變成一團亂麻。
潘子死後我甚至覺得這條命不是為了自己而活的。胖子之前多麽灑脫的人，說幹就幹，但是現在，也將我排除在冒險團隊之外。
我們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都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些人了。
姑娘看我的臉色不太好，走過來輕聲問我，我搖搖手跟她說沒事，回頭一看站在她身後的男人臉色不好看，才想起來自己將他冷落了很久，急忙露出個笑臉迎上去，但是腦袋裏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件事。
“吳老板臉色不太好啊，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別的時候再來好了。”
“不好意思……”我想了想，還是對他說，“我今天有事，如果您覺得這邊有您喜歡的，有空的時候再來可以嗎？要不您貨比三家去別的地方買我也不介意。”
我在說什麽？看著男人盯著自己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說的不是正常人說的話，不過現在自己的腦子已經顧不了這麽多。
過了一會兒那個姑娘也被我請走了。
我將店門關了，一個人坐在藤椅上發呆，也不是在考慮下不下鬥的事，只是坐著放空，
等到回過神之後，店裏已經完全黑了，我沒有開燈，伸手不見五指，我閉上眼睛，回憶起以前在鬥裏邊，這樣的黑暗中，一般都會有危險的惡心的東西出現。
那個時候，總會有人在自己面前幫自己擋著。
難道一群人一起走，自己就只能充當那個被擋在後邊被保護的角色？難道一群人走到後邊，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個時候就算兒女繞膝，自己還能開心嗎？
難道就因為別人不想自己知道，自己認命？活在象牙塔裏不去看那個也許很難接受的答案？
潘子、胖子還有，小哥。
小哥一直在尋找答案，為什麽自己不敢去？
要死就一起死。
我給胖子打了個電話，他正在吃飯，四周嘈雜得要命。
我在電話裏邊朝他喊：“我跟你一起去！你有沒有裝備！？”
“什麽？！”那邊安靜了不少，好像是走出來了。
“你在哪？”我喊出來之後心裏輕松了不少，聽胖子報了地址，“好，我過去，你叫上好酒好菜，吃完我們就上路。”
我掛完電話笑個不停，笑完又只是坐著發呆，恍惚間想起他渾身是傷對自己說：“吳邪，還好我沒有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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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我會找到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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