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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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純在心裏一陣哀嘆,難道他就弱到任人欺負?

見張淩好不妥協的樣子,羽純開始上演苦情戲,“張哥,我和屏易的關系已經確定了,他現在去昆侖山找女人,還是認識了一萬年的故人,我不是怕他移情別戀嘛!”

“你放心吧,若是屏易喜歡那個女人,一萬年足夠他追到手了。”張淩不為所動,他又不傻,何況羽純的心思並不難猜。

“張哥,你就幫幫我,整天被人監視的感覺,就跟坐牢似的。”羽純一看裝可憐不行,幹脆耍賴。

張淩終於能明白屏易的苦衷,這麽一個熊玩意,要是不留個人看著,給他根金箍棒都能把天捅出個窟窿。

“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說罷,張淩直接起身。

羽純還想再說些什麽,奈何隔音陣被收回去,他只能把接下來要說的話咽到肚子裏。

“小釋,這段時間多註意點兒小純。”臨走之前,張淩還擺了羽純一道。

羽純欲哭無淚,見小釋投過來的懷疑目光,他連忙抓起一塊布巾,裝模作樣的擦拭古玩。

小釋收回視線,每天陪著羽公子,比他去外面抓新魂都累。

張淩這條路走不通,羽純便想到了侯卿。

侯卿這貨沒個深淺,加上節操告罄,沒準會幫他也不一定。

羽純又跑到衛生間打電話,反正不讓小釋聽到就行。

“你洗澡給我打電話?”另一邊的侯卿把電話接通,就聽到了流水的聲音,他只能作此猜測,心想屏易才走兩天,羽純不會欲求不滿吧?

羽純舔了舔後槽牙,“我在廁所放水呢!”

“那你放的時間有些長,沒少憋吧。”侯卿一如既往的不正經。

要不是因為有事相求,羽純早就掛電話了。

“是水龍頭放水!”羽純把自己的近況說了一下。

另一邊的侯卿直樂,“沒想到屏易把小釋留下來了,那小子死板的很,有你受的吧?”

“何止死板,簡直不通情理。”羽純莫名哀嘆,要說屏易那麽腹黑的人,怎麽收了一個這麽死板的雨侍。

侯卿笑夠了,“你不會想讓我幫你逃跑吧,店不要了?”

“我這不是想著把小釋留下來看店嘛,畢竟昆侖山我還沒去過。”羽純呵呵笑道。

“喲,你還想去昆侖山,腦袋進水了吧?”侯卿只當羽純無聊了,卻沒想到他要去昆侖山。

“還不是你說的,那個女魃喜歡屏易,要是他們發生點兒什麽,我上哪兒找地方哭去。”羽純沒好氣道。

侯卿可不敢背這個黑鍋,“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他倆就是對頭,針對你純屬意外。”

“那這意外也太多了。”羽純才不信呢,“一句話,你幫不幫吧?”

“你怎麽不去找張淩?”侯卿記得,羽純和張淩的關系更近一些。

羽純心想,要是張哥同意,他能給侯卿打電話找虐?

“張哥不幫我,還讓小釋看緊我。”羽純哀嘆道,若是侯卿再不幫忙,他就沒有希望了。

侯卿想了想,“張淩那個膽小鬼,他不幫你我幫!”

“真的!”羽純迎來了意外之喜。

一旦決定,侯卿這人十分爽快,“你就在帝都等我吧,我三天內就過去!”

“行,我明天去陽市看奶奶,後天準回來。”羽純還要把道教花錢給老太太送過去。

兩人約定好後,羽純把手機收好,然後關掉自來水的閥門,去前廳招呼客人。

黑色星期一果然名不虛傳,潘家園這裏也不例外,人流量少得可憐。

攤主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閑扯,羽純把閑逛的客人送走後,也出門跟大家閑扯去了。

“怎麽,對方沒買?”門口擺攤的劉三看向羽純。

羽純一撇嘴,“甭提了,那大哥拿著一件青銅器問我,這東西怎麽長綠毛了?”

聞言,其他攤主都笑開了花。

現在趕上全民收藏,但真正懂收藏的少之又少,而那些不懂的人,則把逛古玩街當成了一件陶冶情操的事兒。

“正常,前幾天我店裏來了個人,說是賣家傳的花瓶,結果拿出來一看,就是民國仿制的夜壺。”店老板們也陸續出來。

大家說起最近的一些趣聞,還有大字不識的人去買書法名家的作品。

反正什麽人都有,甭管真假,擺在家裏也藝術。

像是一些人,買古畫死命講價,從十萬講到了一千塊錢。

話說,哪個傻逼老板會把十萬塊錢的古畫一千塊錢賣出去。

顯然賣出去的所謂古畫,價位肯定在一百塊錢以內。

不過買回去的人卻自以為占了大便宜,或許他心裏也知道畫是假的,可不說誰知道呢!

潘家園的水有多深,聽聽這些老狐貍聊天就知道了。

下午四點一到,大家陸續回店裏收拾東西,關門回家。

羽純也不例外,帶著小釋就回家了。

“我們明天坐飛機去陽市,往返的機票,住一宿就回來。”羽純遞給小釋兩張機票。

只要不是去昆侖山,羽純就算暢游大西洋,小釋也不會阻止。

第二天,羽純和小釋搭乘最早的一班帝都飛陽市的飛機離開。

因為知道今天孫子要來,王淑並沒有把時間浪費在玩麻將上。

羽純抵達陽市後,帶著小釋直奔養老院。

本來,王淑還擔心羽純會不會水土不服,在那邊過的不好。

結果見到羽純臉上的嬰兒肥都快出來了,哪還會多此一問。

“奶奶,你看,就是這枚花錢。”羽純把印著八卦圖的銅錢遞給王淑。

王淑接到手裏,便感覺到一股濃厚的道法能量,“果然是法器!”

“奶奶,這東西真有長生保命的作用嗎?”羽純對銅錢的了解,都是和金錢掛鉤的。

王淑愛不釋手的把玩著,“自然是有的,這花錢內蘊涵的能量十分純粹,只要激活了,長期佩戴對身體有好處。”

“您老可會激活?”羽純歪著頭問道,若是奶奶沒辦法,他就要麻煩張哥了。

王淑鄙夷的瞥了羽純一眼,嘴裏嘀嘀咕咕的念了一堆什麽後,銅錢好似一瞬間鮮活起來,上面的一些汙漬也都消失不見了。

“太神奇了!”羽純驚訝道。

“你多把心思放在天師這一行上,就不會覺得神奇了。”王淑沒好氣道。

羽純嘿嘿一笑,他志不在此,他只想把羽軒閣經營好,然後賺多多的錢。

一整天,羽純都留在養老院陪奶奶。

羽純沒有提上昆侖山的事兒,以免奶奶為他擔心。

第二天,羽純和小釋直接飛回帝都。

而當天下午,侯卿便抵達了羽軒閣。

“決定了?”侯卿問向羽純,這一去可是生死未蔔,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幾日沒見,羽純對屏易甚是想念,“決定了。”

“好。”侯卿轉過頭去,朝小釋招招手。

“侯大人,請問有什麽事兒嗎?”小釋戒備十足的詢問,總覺得侯卿這次來不懷好意。

侯卿勾唇一笑,妖艷的臉上平添了一抹魅色。

“小釋,你現在留在店裏,好好經營羽軒閣,我和羽純要出門一趟,過段時間回來。”侯卿看著小釋的眼睛,聲音溫柔的說道。

小釋的眼內出現了一陣迷茫,他木納的點點頭,“看店,好好看店。”

侯卿滿意一笑,“沒錯,等我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這就完事了?”見小釋回到櫃臺裏面,羽純詫異道。

侯卿聳聳肩,“你還想怎麽樣,不過迷幻術的期限只有一個月,要是一個月內我們還沒回來,估計就慘了。”

羽純把這件事記住,“那我們趁早出發,以免找不到屏易他們了。”

這一次去昆侖山的,只有屏易和紫芯,屏易是為了女魃而去,而紫芯卻是為了獵到更多妖獸。

羽純裹著厚實的大衣,從車上走下來,看著白雪覆蓋的峰頂,一股豪邁之氣直沖胸膛,“這就是昆侖山嗎,好壯觀。”

侯卿也是第一次來,畢竟他喜歡熱鬧的地方,而不是昆侖山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羽純深吸一口氣,肺子都被灌涼了,不過這裏的空氣很好。

“屏易和紫芯就在這裏嗎?”羽純看向連綿的山脈,根本無從尋找。

“應該是。”侯卿也不敢肯定,這裏是女魃的地盤,當他真帶著羽純來到這裏後,才感覺到後悔。

不過,死要面子的他,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

他們在山腳下找了一家旅館,至於什麽溫泉酒店,還是不要想了。

能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已經很不錯。

老板娘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肥胖婦人,看上去有些勢利刻薄,不過對客人的態度還算可以。

“兩位樓上請吧,衛生間是公用的,一宿才三十塊錢,你們也不能要求太高。”老板娘把兩人帶到樓上。

裏面的房間大概十平米左右,放著一張單人床。

羽純和侯卿的房間緊挨著,考慮到房子的隔音,估計對方打呼嚕的聲音都能聽得真真切切。

老板娘一下去,羽純就聽到了咒罵的聲音。

原來是老板娘的丈夫從山裏回來了,結果別說野味兒,連蘑菇都沒采回來幾朵。

男人是個悶葫蘆,半天沒吭聲,好半晌,羽純才聽男人說了兩句話,好像是說山裏沒有動物了。

這怎麽可能,昆侖山的地貌雖然不適合種植,但山裏的物產還是很豐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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