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比賽落幕,大賽很快有專門統計人員統計結果。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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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擔心這些人了。”

“你知道就好。”說著蘇煙煙扔給了楚惜一個瓶子:“這裏面是三顆塑金丹,也就是說給了你三次沖階金丹期的機會,應該足夠了吧?”

“太多了,師父你自己還夠用嗎?”一棵塑金丹已經是有價無市了,更別提一下拿出了三顆在自己身上,楚惜覺得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放心,我給自己留了充足的丹藥。”她給自己可是留了兩顆,憑著她的經驗,一顆應該已經足夠。

然而楚惜聽了可是沒理解她話裏的深意,只以為師父那裏的塑金丹比他還要多,當下這才放下心來。

師徒兩人隨後沒有再多說,紛紛轉身回到自己修煉的房間。

日子便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走過了夏天,走過了秋天,從冬天開始又來到了春天。

當大地再一次春暖花開之時,在這處偏遠的地帶,一個外表看上去十分破落的小院子裏突然傳來響動,只聽院門被敲的嘩嘩響:“仙人在嗎?我是阿春,有要事稟報!

阿春的聲音帶著急切,臉上更是驚慌失措,甚至她敲著門的時候,眼睛卻是小心翼翼的註意著周圍的動靜,生怕驚擾到某些人。

然而屋內蘇煙煙和楚惜兩人齊齊閉關,一旦修真者閉關在即,很難將他們從修煉的狀態中退出來,所以阿春這聲音根本沒影響到兩人。

“仙人,不好了,你們快出來,阿春有要事稟報。”呼喊完畢之後,阿春眼見著院落裏沒有任何響動,不由將聲音放大了幾分:“阿春真的有要事稟報,還請仙人快快開門,不然就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麽?”一道男聲突然從阿春身後傳來。

阿春一聽這聲音,整個身子頓時嚇得哆哆嗦嗦起來,回眸一看,果然是張家村的惡霸張大壯。

“你怎麽來了?這可是仙人住的地方!”阿春咽下緊張的口水,勉強高叫道。

“呵呵,阿春,我看你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走,現在離開看在你以後將會是我娘子的份上饒你一命,小娘子膽子倒是大,還敢通風報信。”說著,那長滿絡腮胡須的張大壯便強制性的上前,想要將阿春一把拖走。

阿春見狀,卻是死死地拉住門栓,不管不顧的大叫道:“仙人你們快點離開這裏!這張大壯看到了外面懸賞的告示,他已經將你們在這裏的消息洩露了…”

“啪!”的一聲,張大壯一揮手便大力的甩了阿春一巴掌:“賤人,我看你是膽大包天慣了,什麽時候我張大壯出賣仙人了,我看你就不要在這裏造謠了,趕緊回你自己家去。”說完,張大壯再也不管不顧,直接將阿春拖走。

第【32】直接送上門(19)

阿春被這張大壯拖走的瞬間,還想要為蘇煙煙等人通風報信,然而張大壯卻是直接將她嘴巴一把捂住。

女人的力氣怎麽能和男人相比,盡管阿春掙紮掙紮再掙紮,可最終還是沒有掙紮出來。

正當兩人撕扯間,院落裏卻先後傳來兩聲轟隆聲。

聽到這轟隆聲的瞬間,張大壯瞬時也不敢和阿春撕扯了,連忙跪下地帶著哭腔求饒道:“仙人聖明,仙人聖明,我張大壯怎麽敢做出出賣仙人的事情,定是這阿春因為和我有過節,這才跑到仙人這裏胡說八道,仙人可要饒命,莫要聽著阿春的一張嘴胡說八道。”

說完張大壯也不敢拿大,對著院落的方向,頭便磕了起來。

上一次楚惜纏著他的那些手段他可還是歷歷在目,像這種仙人可都是有通天的本事,想要懲治他一個普通人,簡直是簡單再不過的事情,所以他還是識相點,先討個苦肉計再說。

距離他放出消息已經兩天左右了,只要再挺過一些時間,那些大能者肯定會收了這兩個人,到時候這裏依然是他們張家稱王稱霸的地方。

就在張大壯想得美時,幾乎是同一時刻,蘇煙煙和楚惜眼睛齊齊睜開,睜開的瞬間,兩人的眼裏都噙著風暴,像是含了一波波漩渦在眼裏流轉。

空氣中開始傳來震裂聲,這是他們將要離開這裏的前兆。

蘇煙煙察覺到天地間的響動,微微瞇了眸子,有些詫異道:“這麽快這裏就容不下他們了。”好歹下等大陸還給他們緩沖的時間,在這西大陸,他們方才進階成金丹強者,隱藏在大陸下的規則已經感應到他們超出常人的存在。

不過好在蘇煙煙對著西大陸也沒什麽留念,當下察覺到楚惜那邊和他差不多的情形時,低聲喚了一聲:“小惜,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師父。”楚惜一聽到蘇煙煙的聲音,便連忙回應。

“仙人,你們不要聽他亂說,這張大壯現在已經將你們的消息放出去了,這在張家村已經不是個秘密了!”

外面傳來女子急切的聲音,蘇煙煙和楚惜同時皺眉,隨即蘇煙煙便邁起腳步來到了院子裏。

“仙人莫不要聽這小娘子胡說,她就是記恨我曾經想要綁了她做我娘子,這才隨意編排我的!”張大壯也恨恨有聲道。

“你是說,這人已經通知了外界那些找我們的修真者?”蘇煙煙身著一身紅衣從院門內走了出來。

阿春看到蘇煙煙總算出來了,當下眼眸含笑,連忙迫不急切道:“仙人,你終於出來了,趕緊離開這裏,這裏對你們來說已經很危險了,這張大壯前些日子到附近的一個鎮上看到了一個懸賞,為了那些獎金他早已經通知了外面的那些人。”

“胡說八道!仙人,仙人,你可不要相信這賤人的話,我張大壯…”

這絡腮胡男人正要繼續編排下去,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怒喝聲:“姓蘇的女人果然在這裏!長老,快過來此處!”

聽到這聲音,張大壯眼神一亮,面上掩不住的驚喜,連忙回頭對著身後未知身份的人叫道:“大能者,大能者,這裏,你們所要要找的人就在這裏!”一邊大聲喊叫著,一邊站起了身,踉踉蹌蹌的開始向著發聲的地方跑去。

阿春看到此處,卻是一臉驚恐:“仙人,你們怎麽還不走!”

蘇煙煙安撫的對她笑了笑,旋即擡頭看了一眼上空的異象,見上空的異象已經開始現出裂縫,蘇煙煙便知道,她和楚惜在這個大陸所剩的時間已經無幾了。

就在蘇煙煙沈思間,逍遙派一眾長老以及幾個年輕弟子已經圍了上來。

這其中尤以當初那個五師弟叫囂得最為厲害:“大膽妖女,可讓我們找了好久!”

這位五師弟盯著蘇煙煙的兩眼都放光,此刻蘇煙煙在他的眼裏可就相當於築基丹了,臨來前長老們可是說了,只要他們能將這個妖女捕捉,每人賞賜一枚築基丹。、

想到自己不日將要成為築基修士,五師弟就連叫囂的時候嘴角都露著笑意。

“我正要找你們呢,你們到好直接送上門過來了。”蘇煙煙悠然的伸出右手,攤開手掌心,手指微微一勾,手掌心上方便出現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能量漩渦。

眾人先前看著這一幕還沒什麽感覺,直到察覺到正能量漩渦散發出的威壓之後,望著蘇煙煙的眼神這才帶上驚愕:“你如今到了哪一步了?”

這話是一位長老問出來的,此刻因為蘇煙煙上空的印象還未大弧度的制造出動靜,所以他還並未註意到天空上隱隱現出一道裂縫。



而那裂縫正是通向兩個大陸的關鍵點,所以他並不知道蘇煙煙已經邁入了金丹期的強者。

甚至他的的心裏還在慶幸,慶幸自己等人幸好來得快,若不然假以時日,只要再給這妖女一段成長時間,那他們逍遙門派危矣。

蘇煙煙看眾人這反應,也知道他們還沒註意到上空的異象。

當下一只手不忘把玩著能量漩渦,另一只手的引領著眾人的眼神指向上空:“喏!看那裏!”

順著蘇煙煙的眼神看上了她頭頂上的天空,因為裂縫之門此時距離地面還很遠,又加上現在裂縫之門還只是一條縫,所以眾人並未在第一時間察覺出什麽不同。

正打算嘲笑對方故弄玄虛之時,突聽身旁的其中一個長老大叫道:“裂縫之門,這女人竟然打開了裂縫之門,那她是!”

同一時間,在這位長老的話音還未落下,幾位長老齊齊驚愕的互視了一眼,旋即同時轉身看向面前一副悠然自在的紅衣少女:“你如今已步入了金丹期?”

蘇煙煙看到眾人這反應卻是輕笑道:“如你們所見!”

“大長老,這個女人不能留了,若是等她到了上面,只怕…”

這位長老的聲音已落下,幾個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很有默契的對著對方微微點了點頭。

下一刻,這幾位長老在沒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同一時間飛快的向再蘇煙煙的方向發起了攻擊。

蘇煙煙邁入金丹期強者之後,無論是很眼神上的感觀,還是速度上的捕捉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雖然這幾位長老的速度在一般人眼中已經是驚人,但在蘇煙煙眼中卻猶如故意放慢的動作一般,頓時看的她沒有了任何打鬥的心思,紅唇輕輕一吐:“小惜!”

清脆又好聽的嗓音一落,院落裏便飛出來一位白衣男子:“師父,交給我了!”

蘇煙煙快速的對著楚惜點了點頭,隨即很自覺的退到了一邊,餘光看到那先前一臉絡腮胡子的男人似乎正在旁邊討好著逍遙派一眾弟子。

看到這裏,蘇煙煙眼神一閃,旋即杏眼裏便勾出了冷意,這些人都是抱著來殺她的態度,沒道理她還手下留情吧!

蘇煙煙想到便要動手,卻在這時餘光看見站在一旁正瑟瑟發抖的阿春時,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然而另一只空著的手卻是輕輕一彈,一條細膩而又光滑的紗布隨著清風微揚,飄飄灑灑間,便遮擋住了阿春的眼神。

這一刻,這個淳樸的姑娘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當她視線恢覆的那一刻,便看見方才在張大壯面前耀武揚威的那些所謂的大能者們,竟然齊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到這瞬間,阿春便將驚愕的眼神轉移到蘇煙煙身上,卻見蘇煙煙對她安撫一笑:“沒事,他們只是”昏迷“過去了。”

聽到沒有死人,阿春頓時松了一口氣,心裏暗道:仙人就是仙人,心腸果然柔軟。

若是蘇煙煙知道自己故意欺騙著單純姑娘的話,卻換來了對方如此評價,只怕會失笑不已,畢竟那些人可真不是昏迷過去了,還是被她直接殺了。

阿春沒見過世面,不知道死人是什麽模樣,但是張大壯顯然比她有經驗多了,再加上蘇煙煙可沒有捂住他的眼睛,所以他將這一過程全部目睹。

第【33】真是笑話了(20)

也正因為如此,此刻他正哆哆嗦嗦的邁著踉踉蹌蹌的腳步開始不要命的向著張家村的方向跑去。

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一揮手就能讓方才還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大能者們直接倒地,那副模樣可不是昏迷的樣子,也只有阿春那樣那女人才會相信,他可是見過死人的模樣,死人和昏迷可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是恐懼,張大壯回想到自己方才對那些人阿諛奉承的樣子,就一陣膽寒,生怕蘇煙煙識破了自己和他們是一夥,連那些大能者都能被他輕易殺了,更何況是自己這個什麽也不會的普通人。

“爹,娘,救命!”因為神經太過緊繃,張大壯跑著跑著自己的心理防線率先崩潰了,主要是蘇煙煙方才殺人的手法實在是太利落了,所以說蘇煙煙現在在他的眼裏是比惡魔還要可怕的存在。

“跑什麽。”

就在張大壯千辛萬苦跑了幾百米之後,卻突然發現面前突然站著一個紅衣女子,一雙杏眸正玩味的打量著他。

原來張大壯卻從這玩味的眼神裏嗅到了危險的味道,當下第一反應立馬抱頭痛哭:“仙人,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不該…”

“不該什麽?”蘇煙煙擡起腳步向著張大壯的方向走近。

張大壯語帶哭腔,聲音滿是恐懼道:“沒有不該,都是那阿春誣賴我,仙人你可不要被她那副蠢蠢的外表給騙了,這些人說不定就是她找來的,然後又嫁禍在我身上!”

張大壯冤枉其人的時候,精神氣十足,眼神更是惡狠狠的看著阿春。

“不,我沒有,仙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阿春這輩子出賣誰都不會出賣仙人,只要仙人願意,我願意為他做牛做馬都可以!”阿春見張大壯將臟水往自己身上潑,連忙擺手。

“本來見你只是一個凡人並不想多為難,可是現在嘛……”蘇煙煙若有所思的看著張大壯,這樣一個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的人,若是她當真放過這個凡人,只怕在她走後,阿春也絕不會好過。

想到這,蘇煙煙便不再猶豫,指尖一彈,靈力瞬時噴洩而出,直接紛湧至張大壯的右腿處。

只聽“啊啊啊!”連續幾聲劃破天際的慘叫聲。

蘇煙煙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這還只是開始,叫什麽叫?再這樣下去,連你的命也一起收了。”

聽到自己的命也要被收,張大壯那麽一個不能忍痛的人當下竟然奇異般的平靜了下來,只是從那滿臉扭曲和痛苦的臉色中可以看出此刻的他當真一點也不好受,可是為了自己的這條命還能存在這世上,張大傳竟然硬生生忍了這種劇痛感。

蘇煙煙便見他平靜的瞬間,指尖的動作又開始繼續,才方一出手,張大壯就忍不住慘叫出聲,慘叫連連之後,張大壯連忙跪地求饒道:“請仙人殺了我吧,啊啊!”未說完,蘇煙煙又開始了手中的動作。

張大壯瞬時疼得在地上直打滾,慘叫聲也是滔滔不絕。

然而蘇煙煙卻是不管這張大壯的死活,將這人狠狠的折磨了一番之後,一把劍當空立下,隨即輕輕的一揮手便將張大壯的一只腿給廢了去。

做完這些,蘇煙煙便徹底將張大壯給忽略,而是擡眸看向楚惜這邊的情況。

一個金丹期哪怕是面對十個築基期也是穩勝的,更何況這些人的數目還未達到十個,所以楚惜打得還是游刃有餘。

甚至看他情況,楚惜很明顯是在有意的拖延時間,看來他也知道上空中的異象還有一段時間生成,看到這裏蘇煙煙也並不想多管,只叮囑了句:“別手下留情!”

隨即也不管楚惜能不能聽見,蘇煙煙又將註意力放在了上空,可能因為無形中的規則感應到這一處有兩個將要飛升的修真者,所以動靜越來越大,時間也越來越拖得越長。

眼見著這麽長時間方才那一道縫也才從仔細觀察才能看出的大小變成了一眼就能看出的大小,當下便無趣的撇了撇嘴,隨後蘇煙煙邁著腳步來到了阿春面前。

“給,以後這些人若是對你們打擊報覆,你就拿這個東西嚇唬他們,包管一次就讓他們再也不敢找茬。”對著阿春溫聲說完,蘇煙煙便將手裏的爆裂符交給了對方。

這爆裂符還是她無意中買下來的準備研究符咒的,可惜終究還是沒有時間研究,在她手中並沒有什麽實際上的作用,還不如給了這姑娘防身,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她,只要一盯著爆裂符,保管能將這些凡人嚇得再也不敢惹事。

因為考慮到爆裂符的使用期限只有一次,所以一連送出了三個爆裂符。

爆裂符的威力還是很大的,若不是看出這姑娘本性淳樸,心性善良,蘇煙煙也不會輕易給人的。

阿春看到蘇煙煙遞給她東西的瞬間,第一反應便是搖頭:“仙人的東西一定非常貴重,阿春怎麽能收。”

“收著吧,我將要離開這個大陸,以後也保護不了你們,你拿著這東西,若有人欺負你,便拿這東西嚇唬對方,當然你只有三次機會,所以一定要在關鍵時刻使用知道嗎?”

蘇煙煙說這便不由分說的將手裏的三個爆裂符塞到了阿春的懷裏,塞完之後,還十分強硬道:“不能拒絕。”

做完這些,蘇煙煙便不在關註阿春的反應,眼見著這一會的時間天空的裂縫之門越來越大,已經將要大到極限時,蘇煙煙這才開口對著楚惜道:“時間不多了,快速解決!”

果然楚惜一聽這話,手下的動作甚是加快,只見到處都是楚惜手中青劍的飛影,旋即在阿春再一次被遮擋視線的時間裏,幾位逍遙派長老便不甘的倒了下去。

就在他們倒下的瞬間,蘇煙煙一揮手,在阿春耳旁輕輕傳音道:“我送你回去,以後不要來這裏。”說完,阿春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等她再一睜開眼時,卻是一驚到了自己的家裏。

蘇煙煙將阿春送行完畢,便飛快的將現場給解決了一番,隨後又快步在入院者,來到大廳,將屋裏屬於她的擺設全部收了回去,想了想,又從納戒裏掏出一些清理好的野物放在了桌子上。

做完這些,蘇煙煙才大步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的瞬間,上空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蘇煙煙整個人給吸引了過去。

與此同時,楚惜的身影也隨著蘇煙煙一起直接被拉進了裂縫之門裏。

蒼中大陸飛升點,這裏是整個蒼中大陸最混亂的邊界,原因是各派勢力爭鬥頻繁又覆雜,導致了這裏常年沒有安寧之日。

飛升點處在這一天又開始了慣常的戰鬥,兩大門派開始互不相讓的爭奪起了地盤。

對於飛升點這一片地帶而言,一個宗派人數的多少完全決定了一個宗派的規模,所以從飛升點上來的修真者便成為了各個宗門派別搶奪的對象。

“道宗,你們講些道理,前些日子已經給了你們一批飛升點上來的修真者了,今日難不成你還要和我們信宗爭搶嗎?”信宗一派弟子穿著清一色黑色的道袍,眼神不善的看著對方穿著清一色青色袍子的弟子。

“呵呵!”聽到這裏,信宗的弟子臉上現出冷笑,隨即趾高氣揚的看著道宗的弟子道:“你們也好意思說,明明那一日這飛升點上的裂縫之門破損了,整整一天都沒有修真者飛升上來,你們是算準了吧?”

“真是笑話了,我們要有那個本事,我們還能和你們信宗一直搶來搶去嗎,早就飛升到你們頭上做主人了,你們信宗一向氣運不好,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偶然遇上這樣的事情很稀奇嗎?”道宗的弟子也不甘示弱的看著對方。

雙方的矛盾一觸即發,兩邊都是互不相讓,且這種情況也十分常見。

第【34】多謝各位的提醒(21)

負責蹲守飛升點的蘇派弟子一臉無聊的打了打哈欠,這些小宗派整天的事就是多,還是他們蘇派的力量強,直接打到蒼中大陸一流勢力的範圍內,所以到了他們蘇派這個地步,哪裏還會做出這樣可笑的事。

這些小門小派們看著精明,在飛升點這個地方看守,可是他們卻不知道,若是當真有一些資質好的,早就被一流勢力的宗門派裏真多了去,哪裏會讓他們這些小門小派搶到了大頭,真是一群眼皮子淺的家夥!

蘇派弟子看到這裏只覺得萬分無聊,眼見著這一會並沒有修真者會飛升上來,而且憑著這些人鬧的這麽大的動靜,即便有人飛升上來,恐怕動靜只會大不會小,所以他偷偷在旁邊歇息一會應該沒事,絕對不會這麽倒黴的就撞上了自家夫人飛升上來的時間。

想到這裏,蘇派弟子說做就做,當即便原地閉上了眼睛。

看了一上午的戲,他也著實累了,看在他這麽認真的份上,即便是被宗上大人發現了應當也不會怪著他。

抱著這樣的心思,蘇派弟子毫無愧疚的睡了過去。

然而他卻不知道,這一睡,再次醒過來時,就錯過了最佳的機會。

蘇煙煙和楚惜被一陣巨大的吸引力牽扯進了一段後昏暗的通道,在通道裏他們彼此也看不清楚,等再次發現光亮時,兩人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蒼中大陸的飛升點比西大陸的飛升點裝飾的漂亮多了,兩個人像置身於高臺上一般,被聚光燈打著閃光。

尤其下方好幾十人的註目,就像是迎接大人物一般的場面,著實讓人覺得有些驚愕。

“又上來兩個人,快點讓這兩個人下來。”

正當信宗和倒派兩派爭執不斷時,卻突然發現飛升臺上的燈光打起,再一瞇眼,果然看見兩個修真者站在了上方,瞬時兩派也不在做著無謂的爭執,而是將全部的註意力放在了蘇煙煙和楚惜身上。

信宗的弟子因為離機關近,所以便由他們按下了機關,機關一落下,蘇煙煙和楚惜兩人腳下的高臺便緩緩降落。

直至地面,兩人擡腳走下後,兩派弟子同時迫不及待的問出聲道:“新飛升上來的兩位道友,姓名和年齡幾何,我們在做例常登記,這是規矩,還希望你們兩人老老實實的回答上來,若是有欺騙的行為,可別怪以後我們沒提醒過你們。”

兩派的弟子在哄騙人上面可有一手,瞧他們那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仿佛是主宰這蒼中大陸的主人一般。

楚惜到底並未有過多經驗,見蘇煙煙不出聲,當下以為蘇煙煙不想說話,便自發上前對著幾人笑道:“我們是西大陸剛飛升上來的修煉者,如今年齡是二……”

他話音還沒落下,一旁的蘇煙煙突然出聲打斷:“我們兩位年齡都是200歲,至於姓名嘛,在下叫蘇璟。”說完,便不動聲色的對著楚惜使了一個眼色。

以她的經驗來看,這些人明顯來者不善,可不像是常駐紮在這裏的登記人員,就算退一步來說,當真是登記人員,又有哪一個大陸有這般氣派,光是登記要好幾十號人,逗誰呢!

楚惜今蘇煙煙眼神一提醒,當下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臉上也自然的帶上了笑容道:“在下蘇惜。”

“哦,兩百歲,看起來竟然這麽年輕,看來你們兩位步入築基年齡較早啊?”

一般而言,修士在進入築基之後,便會在很長一段的時間保持他邁入築基時間的容顏,所以這些人才有此疑問。

“正是呢,當初我姐弟二人有個大機遇,才僥幸邁入了築基期,如今想來也是一番感慨,在邁入築基期之後,沒了任何機遇的我們只能老老實實的向尋常人一樣修煉,這才耽誤到200年,說來也真是慚愧,看各位道友的年齡應該都比我二位邁入金丹其所用的時間短一些吧?”蘇煙煙不動聲色的開始套這些人的信息。

“哈哈,你們也不差,我等差不多也就比你們早了十年邁入金丹期,當然你們這天賦也著實差了一些,好了,廢話不多說。”

道宗領頭的弟子說完這些話,便轉身看向信宗的為首的弟子道:“依我看,既然這一次同時上升了兩人,但我們兩派也不必爭來爭去了,就一家一人如何,這樣公平也省事,因為我兩派系少了傷亡也好回去交差,怎麽樣?”道宗弟子胸有成竹的看著信宗弟子,畢竟他們兩派這段時間打得也夠多了,是時候歇息一會了,想必對方也應該和他一樣的想法了。

果然,道宗弟子信心滿滿的想法剛一出來,信宗弟子便十分讚同的點頭道:“這個想法不錯,既然如此,那這兩位道友,你們倆便說說你們願意加入哪派吧?”

信宗弟子根本沒有問蘇煙煙和楚惜的意見,直接一副命令的口吻看著二人。

對他們來說,這種事情也是常見了,像這兩人200歲進入金丹期也只是普通的天賦,且他們才剛剛飛升上來,不過是金丹初期水平,他們最起碼也是金丹中期水平,所以這人在他們面前一無天賦做資本,二無實力做倚仗,又怎麽會反駁他們的意見。

蘇煙煙和楚惜聞言,二人當即相視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隨後蘇煙煙便上前拒絕道:“不瞞眾人,我們不準備入任何宗門,也不想加入任何勢力。”

這話一落,兩個宗派的臉色頓時都萬分好看,有些急性子的弟子直接上前吼道:“你們二人不要不知好歹,如今我們兩個宗派肯讓你加入,已經是十分給你們二人面子了,不然就憑你們這天賦,出門也是被人欺負的份,可不要以為你們在西大陸作威作福慣了,來到這蒼中大陸還能如此,要知道你們如今在這蒼中大陸完全相當於最低階的存在了。”

這位急脾氣的弟子吼完,道宗領頭的弟子就安撫道:“哎!信宗弟子不是我們說你們,對新來的道友要有耐心,你們這樣不對的。”

說完,這位道宗領頭人便看著蘇煙煙兩人一臉和善:“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蒼中大陸的行情吧,在這蒼中大陸,除卻本土修士一出生便只是築基修士之外,還有那些從下等大陸飛升上來的低階修士除外,其餘的修士最低級的也像二位道友一樣都是金丹期修士,看二位道友活了200年,想必不會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吧,哈哈。”

道宗弟子說完又和善的一笑,眼尖的察覺到信宗的弟子也要不甘示弱的說話,道宗弟子又連忙道:“所以你們二位如今若是走出這個門,若還是最苦最累最低級的散修,一沒有宗門庇護,二沒有宗門的資源給予,你們又憑什麽本事在這片大陸生存下去呢?”

道宗弟子自以為一針見血,說完便一副留給二人思考時間的模樣,大度的笑了笑,便不再出聲。

他自己說完自覺滿足不再出聲,卻也制止了旁邊信宗弟子將要脫口而出的話:“信宗弟子,你們就不要多說了,我覺得二位道友應該要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也不能逼迫人家不是嗎?”

道宗弟子這話一落,信宗弟子甚是被氣的臉色鐵青,這人分明是想賣好人設,以此博得好感。

可這人博好感也就算了,還無恥的將他的話語給打住,真是不要臉,這筆賬他遲早有一天會還回來!

“抱歉,打擾一下,再說一遍,我們姐弟二人不想參加任何宗派,多謝眾位方才的提醒,我們出門會越加小心。”

“什麽,你們還不樂意參加?”眾人原本以為有了道宗弟子充當好人少,又有他嘴裏的那一番話,這姐弟二人怎麽說也都會選擇一個門派參加,他們甚至都做好了姐弟二人同時參加道宗的準備,畢竟道宗弟子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可卻沒想到,這兩人依然不想參加任何宗派。

第【35】不過是睡了一覺(22)

這可算是同時惹惱了兩派的弟子,尤其是方才道宗領頭人惱怒最明顯,當下只聽他最先冷笑道:“二位,你們也當真看得起自己。”

要不是為了宗門內的獎賞,他才不會將精力放在這些低階修真者身上,還一個個眼高於頂的,當自己是什麽玩意,200年步入金丹期,在他們西大陸是算得上很不錯,可是在這蒼中大陸個屁也不是!

想著想著,道宗的領頭人不覺更加氣憤,望著蘇煙煙和楚惜的眼神也帶上了冷光。

然而蘇煙煙是沒察覺到似的,依然面帶笑容道:“我們看不看的起自己是自己的事情,就不勞這位道友多操心了!”

“好生猖狂!師兄,我看你就不該這麽好脾氣的跟他說道理,直接動手便是!”道宗後方的弟子見此再也忍不住脾氣,有些暴躁道。

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裏也根本沒有將兩個金丹初期的修真者看在眼裏,畢竟以往他們遇到過不少類似的事情,可都是完勝結束。

“最後再問一遍,你們是加入還是不加入,若是不加入,可別怪我們不客氣!”道宗和信宗兩人終於站在同一個觀點上,並且還是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

對方的氣勢瞬時攀升了上來,然而蘇煙煙卻沒一點畏懼,淡定從容道:“若在下沒記錯的話,每個大陸都有規定,最起碼在飛升點這個地方你們不能動我們,所以你們也不必要擺出這麽個架勢嚇唬我們!”蘇煙煙說完,嘴角牽出弧度,模樣看上去好不諷刺!

兩個宗派的弟子聞言都齊齊一楞,萬萬沒想到今日竟然碰上了一個熟知各大陸規則的人,當下心裏齊齊升起一股郁悶感。

沒錯,他們這些人方才的確是在嚇唬她,在飛升點這個敏感點上,蒼中大陸的確有規定不得在此境界內欺負新道友,若有違反者,則以違背規則做懲罰!

以前那些來到蒼中大陸的土包子很少有人懂得這一點,所以正常情況下,只要他們擺出這種架勢,對方基本乖乖就範,還從來沒有遇見這樣一個熟知大陸規則的修真者上來。

當然這些人也沒有呆楞多久,很快便反應過來。

“真是小看你們了,沒錯,這裏是不能動武,可若是離了飛升點之外的地方呢?你們就不怕我們人多勢眾了嗎?”道教的領頭弟子一臉冷笑的看著兩人。

“這就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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