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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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你不要給我拖後腿

聽說, 當人發現自己說謊被戳破的時候,他們會感到羞愧,難受, 尷尬,無地自容。只有當自己習慣說謊, 臉皮變厚,才會覺得說謊是無所謂的。

因此在五條悟說「綾小路,我發現,你說謊了」的時候, 我還仔細地感受了一下我內心的心理波動。

我發現, 我對此並沒有任何感覺。

與此同時,我開始了解說謊的本質。

會出現心理負擔的原因是,當謊言被戳穿的時候,總是需要承擔相應的風險。這個風險,包括「別人對你的印象變差」,「自己的計劃被破壞」, 又或者是, 「當前的人際關系被破壞」等等。可反過來的話,當這點風險對自己來說, 是無足輕重的時候, 這自然是不會引起自己的心理壓力。

“我說什麽謊了?”我雙手插著口袋,平靜地反問道。

五條悟徑直走到我的面前, 揪起我的領子, 說道:“傑不可能跟你合作的。”

我的腳步跟著往前走了一步:“……”

“你若是真的知道他的想法的話,他就不會和你合作來謀害我們。他想要建立的是只有咒術師的世界, 他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普通人。”

我看著五條悟此刻被繃帶蒙上眼睛,覺得這他這種蒙眼睛的舉動真的是非常正確的做法。

哪怕我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但是如果我進行思索的話,瞳孔還是會因交感作用而發生變化,而人是無法通過主觀意識來控制瞳孔變化的。但用墨鏡遮住的話,別人就不能從我的眼睛裏推測東西了。

“這只是推斷而已。”為了回避他的視線,我可以只盯著他抓住我領子的手,“你也有猶疑過,否則你應該會在我剛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立刻就反駁我。”

猶豫的理由很簡單。

經過洞窟旅館事件就可以知道,夏油傑雖然討厭普通人,但是還是在依靠普通人進行吸血賺錢,他暫時脫離不了「普通人」的生活。

我剛說完,五條悟對著我的額頭來了一個精準的爆栗。這“啪”的一下,我瞬間就意識到我的頭應該腫了一片。因為我頭殼奇疼無比,意識就像出現訊號奇差的情況,一波又一波的。但我把疼痛忍了下來。

“白癡。”

“…………”

我平生第一次被罵「白癡」。

我整個人懵了一下。

“我就是受不了你這個問題兒童的性格才走的。想看你怎麽嘴硬,才又回來找你。”五條悟繼續拉著我的領子,用頭敲著我的腦袋,說道,“你是不是要我打你一頓,你才稍微舒坦一下?”

五條悟有一種能力,準確來說是一種術式。任何人的攻擊在他的術式操作下都不能夠靠近他半分半毫。所以,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我回擊成功的可能性會比較低。

不過,我也總結除了一點,「五條悟有點暴力」。

我想了一下,擡頭看向五條悟說道:“你想不想吃點東西?比如說喝點牛奶。”

缺乏鈣質的人很容易暴躁,喝牛奶的話會補鈣。

見五條悟對我的提議不為所動,我繼續說道:“你不是要和我合作嗎?我跟你細談這件事。你目前太情緒化,不利於用直覺思維和分析思維商量事情。我認為你需要冷靜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五條悟的手松開了我的領子,但看起來不是說動了,只是顯得有些不耐煩。他順著大街的方向走過去,我猶豫了一下,跟上了他的腳步。

大概走了有十分鐘,五條悟揉著自己的脖子,不斷地往前走。我感覺我和他的情況就像是下午和我的情況一樣。

今天,下午他跟著我走,這次我跟著他走。

五條悟走進了一家咖啡館,並沒有給我留門,我低著頭走在後面,慢了一步,門險些拍到我臉上。五條悟聽到異響才轉過頭看我,見我略帶窘迫,表情毫不遮掩自己的幸災樂禍。

我內心嘆了一口氣,擰著門把,走進這間精致優雅的咖啡屋裏面。

這咖啡館的香氣很足。

一打開店門,我可以就看到櫃臺前各種咖啡豆用木匣裝著,露出半截給顧客看。擺在最前面的是日本限定地區才會有的單品咖啡豆,上面寫著「只供實體店,這款咖啡豆的研磨沖制後會有柑橘類水果的酸氣,還有焦糖的甜蜜以及普羅旺斯薰衣草的香味。」

(離開的時候,可以買。)

我對此有點心動。

“你喜歡咖啡嗎?”

五條悟優先選擇靠窗的位子,位子前有一根柱子,可以剛好隔開進門的客人的視線。

他的問題有些突然,讓我想了想。

我開始喜歡咖啡的時間點,是在學園都市。那時候,我有一段時間住在學園都市Level5的一方通行的屋子裏面,他總是在喝咖啡。一方通行告訴我,「我」也喜歡喝咖啡。

不知道這是他給我的心理暗示,還是我本身就是喜歡這個味道,之後我都會優先選擇喝咖啡。

“是的。”

我應完後,發現五條悟根本沒在聽。

他翻了兩頁菜單後,就把菜單遞給服務員:“這兩頁的甜點都要了。”

“那要什麽咖啡嗎?”服務員溫柔地問道。

“哦,這個不用。這個人不聽話,所以不給他喝。”五條悟擺擺手,拒絕道,“有牛奶嗎?”

“我們沒有專門提供牛奶給客人的。”出現了業務以外的要求,服務員露出為難的表情。

“拿給我一壺熱水就可以了。”五條悟抓著桌子上咖啡調味的調味劑,檢查道,“我看到有奶精了,給我一壺熱水,他自己沖奶精喝。”

“……”

過了一會兒,五條悟點的甜點和熱水都放在桌子上了。五條悟才有了重新說話的心情,可他也沒有吃。

“按照我認識那麽多人的經驗,我得說,我不喜歡那麽多心機的學生。”

五條悟背靠在椅背上,身子後仰,像是如果椅子能夠再以人體工程學設計的話,他就會順勢躺下。

“但是呢,因為我是老師,當了老師就會有個奇特的職業病。沒有辦法放棄學生,越壞越沒有辦法放棄。”

我以前見過的老師,在處理失敗品時,基本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所以,不是所有的老師都有這種情況。

“是因為夏油傑嗎?”

我立刻就想到夏油傑。

我記得夏油傑是在他高三的時候,突然間心理崩潰變成了會用咒靈攻擊普通人的詛咒師。如果那時候有誰挽救他的話,夏油傑就不會是今天這樣子?

五條悟合攏在腹部上的手指下意識地擡了一下,仿佛在代替他思考一樣,但他沒有回答我的話,說道:“我看你現在頭腦很清楚,講一下你為什麽要說你和夏油傑合作了?為什麽你要引導我去東京?”

其實我跟著他的時候,已經對此進行了思考,下午時我和五條悟的對話是可以發生的。我可以繼續說那些話,但是表達方式存在著問題。不過,細究起來,我也許抱有一種報覆的心理,才刻意對五條悟說那些不經頭腦的話。

因為夏油傑是他的雷區。

我就是無差別地攻擊別人。

“我不管你說真話,還是假話,我都想聽你怎麽解釋。”

五條悟在我開口前又加了一句。

我反倒覺得這是少見地和五條悟聊天的機會,於是我偏向於了解我想知道的事情。

“在我說之前,我想知道,你為什麽在溫泉旅行後,會想要我跟你合作?”

“所以就是說,因為你不理解,你反過來要找我茬?”五條悟故意做出誇張的在思考中的表情,“是這樣嗎?我要認定這個是你的答案,進行思考了。”

我不管他的表情,繼續堅持我的話說道:“在你們世界裏面,我只是個普通人。此外,我與你們的生活也全無聯系,為什麽是我?”

五條悟對我換了話題的行為沒有興趣,坐起身重新調整坐姿,說道:“話說,有沒有人說你很麻煩?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邏輯的。你總是習慣推測別人的動機,你不會累嗎?我看著就累,累死我了。”說到最後,他背直接貼在椅背上。

“……”

我發現,他總是在批評我。

“選你的理由很簡單。”

五條悟拿了一碟蒙布朗,邊吃邊說:“嘛,會唱歌,性格認真,看起來老實又聽話,雖然現在才知道你這個人就是壞胚子,但也只能這樣了。無聊的時候,把你放在旁邊給我彈個曲子唱首歌。你還會唱什麽?《卡門》?《狗狗巡警》?我愛什麽,點完曲子,你就可以給我唱。”

“……”

隨身聽?

五條悟繼續邊吃邊說道:“再讓我想想,你長相還可以,細皮嫩肉的。你看,咒靈也會挑好吃的吃。要是其他寶貝學生遇到困難了,你可以當做誘餌扔在最後面,拖一下時間。”

“……”

“另外,我不是說過,還有學校財政困難,能拉一個學生入坑,拉一個學生入坑。”五條悟說得起勁,還打了一個響指,說道,“這就叫做什麽?也許你會虧,但我永遠在賺。”

“…………………”

ATM?

話說,你們咒高會沒有錢?

稀缺性就決定你們的身價了。

“三個理由夠了嗎?你滿意了嗎?如果你想要的話,我還可以再說出十個不重樣的理由給你。”五條悟張開了雙手,比了一個「十」。

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他的年齡,還是因為他的性格,他總是那麽散漫又漫不經心的,說話又亂七八糟,想到什麽說什麽。

我並沒有像五條悟那麽閑適,說道:“我以為在遇到我本人之前,你有從其他地方聽說過我?”

五條悟這個時候沒了聲音,清咳了幾聲,又在位子上重新調整了身子。我下意識警覺起來,終於要浮出水面了嗎?

是陀思?是太宰治?是森鷗外?還是折原臨也?又或者是小栗蟲太郎?琴酒也可能?

還有之前的一萬人份的詛咒和孿生子的事情終於可以說了嗎?

“不好意思,我被蒙布朗上面的糖霜嗆到了。你剛才說什麽了?”

五條悟用手背捂著自己的口咳了起來。

“……”我沈默了片刻,等他不咳的這段時間,我重新做了表情管理,說道,“我背上的咒靈,你能解釋一下嗎?”

我原本是想著自己混入咒術學校的時候,順便自己解決的,但是似乎除了來的當天,都沒有其他信息。

“我還以為你不感興趣,才一直都不問,就這麽好奇嗎?才來這裏不到三天,就這麽好奇了嗎?不是對咒術界不感興趣嗎?你好奇的點是什麽?是最近身體感覺不舒服嗎?哪裏不舒服了?”

這就是我為什麽不想要問五條悟。

我總覺得一旦我想問別人問題,不管是我以前認識的太宰治,江戶川亂步,還是現在的五條悟,就好像點了他們的興奮點。

他們會反過來問我,這是好奇了嗎?為什麽那麽好奇?我不告訴你的話,你會不會很氣?

“這樣吧,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也告訴我,你到底想的是什麽?你為什麽會說你和合作了?你說實話,我也跟你說答案。”

如果上天讓我有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說那句「我和夏油傑合作」了。

他總是覺得我在說謊。

“要知道,你若是和傑合作的話,你就是脫離出我們的東京咒高小隊伍了。所以,你不惜撒謊說要和傑合作,就是不想要和我們東京咒高的學生見面嗎?也就是說,其實,你今天是不是和乙骨鬧別扭了?”

“………………”

“你看,我幫你把問題簡化成二選一的客觀題了,「是」還是「不是」?請綾小路同學回答。”

他一定是故意擠兌我的。

“我並沒有鬧別扭。”

我只是突然間明白了。

“你等等我啊,讓我查一下說謊者的特征。”五條悟拿起手機開始查,說道,“……說謊者的表現之一,「偏向於使用否定式」。請綾小路同學來重覆一下剛才你說的是什麽。”

我盯了五條悟一眼。

五條悟合掌笑得很開心。

“這樣子是無解的。只要我說「不是」,你就用這條規則套我,那我就只剩下「是」這個答案。”

“你真的性格很認真。”五條悟說道,“咒靈的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對此還沒有頭緒,我最近太忙了。”

“什麽意思?”

“你的情況和乙骨很不一樣。

乙骨他跟你說過嗎?

其實他是因為過於強悍的咒力反把小時候的玩伴給詛咒了,身邊才會有特級咒靈。但是你的情況是,你咒力與普通人一樣,非常低,低到看不到咒靈。你身邊的咒靈介於特級與一級之間,億從來都沒有攻擊你,甚至會主動幫你清除周圍的咒靈,還經常和你避開,不和你見面。”

“那你怎麽知道那是一萬人份的詛咒?這數字未免太具體了?我聽乙骨說的是,和我長得很像?那個咒靈長什麽樣?你可以描述一下嗎?”

“我國文成績不好,要不讓我這個靈魂畫師來畫兩筆吧?”

又是這散漫不正經的態度。

我有點累了,靠在椅背上說道:“五條先生,我們說明白一點吧。我原本想要自己祓除咒靈的,所以一開始才這麽積極地配合你,但是現在咒靈一直避開我,對我來說,很不利。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五條先生為我祓除咒靈。而你說的合作,我也會配合。”

“億對你而言,哪怕無害也要祓除嗎?”

五條悟歪著頭。

“有沒有害,是否必要,我認為都是由當事人決定的。”

我舉個例子說道。

“對五條先生來說,現在咒術高層是腐敗的,但是對於咒術高層來說,五條你的想法是在挑戰權威,過分激進的。你們兩方是對立的,但你堅持你的想法。而我也是,我也只是再堅持我的想法。”

“你說得也對。”五條悟說道,“如果我們這邊不會幫你祓除的話,你會怎麽處理?”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應該會有只認錢的咒術師吧?此外,詛咒師也能夠做到這一點吧?”

我把我的路都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我不需要咒靈在我身邊保護我,而且目前為止,我所知道的咒靈最多只有執念,沒有善惡意識,沒有人能擔保這個咒靈不會產生禍害我的想法。

五條悟把吃剩一小塊的蒙布朗放在桌子上,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我在想什麽,又或者是他該如何做。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那讓我離開東京,又是什麽意思?我仔細想著,這是沒有意義的。”

“……”

我發現,五條悟其實很精明,他根本就沒有跑偏過自己想要的信息,不會被我的話帶跑。

“你看,假設你說和傑合作,要把我引到東京去,他可以留在這裏抓捕特級咒靈「裏香」的話,這「聲東擊西」的邏輯是成立的。”五條悟繼續說道,“但是你又不是和傑合作,你故意把我引到東京,是想要做什麽?這說明你是有目的的。這個目的是什麽?我對此很好奇。”

“學校這一年新增的淘汰賽是這幾年的特例。

咒術師之間相鬥,咒術無眼,難免會造成學生間無辜的損傷。所以,在咒術師交流會上,我們都會盡量避免有這種鬥爭。不過,其實嘛,交流會這種東西,偶爾也會變成排除異己的工具。像我高中的時候,總有咒術師擺著教導和交流的名義來敲打我,要不是我是五條家的,恐怕也會被當做隱患處理。”

五條悟說著說著,又會讓人抓不住重點。

“聽說這一次是咒術界有人給了讚助,說是找了新的委托方給我們,為我們增加客源,但前提是讓他們稍微了解一點咒術師的存在。我還被無情地當做苦工,做一面可視玻璃。”

五條悟說著敲了一下桌子,說道:“這事和你是不是有關?”

我面無表情地說道:“就算有關,我也不可能說出來,不是嗎?”

“我個人想法是,綾小路你和那些人是有關系的,畢竟你跟我要了委托人的名單。這次也是那些人在裏面斡旋。我多少聽了消息,說是把咒高交流會當做是政要大佬們的見面會的節目,上面還會以學校為單位的押註,炒熱氣氛。”

五條悟攤著手說道。

“就我個人來說吧,這不就是把我們當猴子演節目來看嗎?所以,我很想要破壞掉整個活動呢?”

“是嗎?”

五條悟仔仔細細地看著我的表情:“這個活動真的和你無關?”

“你想毀掉這個活動就毀掉吧。”

對我來說,結果應該沒差。

因為我除了在運營費和入場費上想要收錢外,我還要在高價拍賣我買到的咒具。我一口氣買了三十億的貨,就要有至少賣出四十億的決心。這次在會場中心的時候,還要「請」詛咒師來大鬧一場。經歷一番恐怖襲擊後,那些惜命的韭菜們也許會對買點東西來防身很感興趣了。

所以,不管是「詛咒師」,還是「咒術師」來破壞影響活動,總是會出現咒靈的,對我來說,只要稍微操縱一下,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結果。

我現在就怕,見面會太過風平浪靜,所以才要把五條悟引走。

五條悟聽完這句話後,似乎看不出我到底有沒有在說謊,便繼續躺回椅子上說道:“沒有必要,開個玩笑而已。這活動上不會允許有任何咒高學生出事。只要有人看著,乙骨就不會讓人在眼皮底下處理了。那對我來說,這就是讓高層恨得牙癢,又沒辦法提出不行的好方法。不過——”

他還沒有說完,手機突然動了一下。

五條悟臉上勾出笑容。

“時間真的是巧妙。”

五條悟說道:“既然是要保護我可愛的寶貝學生,那我就要好好地維持活動的正常進行了。你提到了傑,讓我下意識地想到他可能回來破壞活動。我剛才和你離開的時候,順便問了乙骨。”

“乙骨說,昨天晚上確實遇到了與傑有關的人來找茬。所以我就聯動了我們東京咒高和京都咒高一起去找一下線索。當然因為他們要考試,我不會讓他們動手,只要告訴我在哪裏看到,就好。”

“然後,你看——!”

五條悟把手機的界面翻轉給我看。

那是乙骨憂太發來的短信——

「京都市北區出現了夏油傑詛咒師團體勢力痕跡。現在一共看到了七名人員,並沒有夏油傑的身影,他們也沒有發現到我們。」

據五條悟所說,乙骨憂太的特級裏香擁有非常多的才能。在昨天我和那對雙胞胎發生爭鬥後,裏香記住了那對雙胞胎身上的氣息,再加上她們受傷後用了大量的反轉術式進行療傷,順著這兩條線索,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對雙胞胎的藏身地。

五條悟活動著身骨,說道:“綾小路,機會難得。我教你咒術師裏面一些知識,你跟我一起來。想要我幫你祓除的話,你周四起碼要好好準備。要知道,我是很貴的,一般人都請不動。我願意為你祓除,你就要聽我的話。”

“…………”

為什麽反而會有一種中了對方陷阱的感覺?

出發前,五條悟又敲了我的額頭。

“說謊精,你可不要給我拖後腿。”

“……”

我就說了那麽一次謊,怎麽就成精了?

作者有話要說:

13-1=12更!!(再給我一些日子,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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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裏從第一人稱來看五條悟的話,綾小路還是不理解五條悟的。五條悟把綾小路當學生看,所以才關心他,但是綾小路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年長者或者合作者。不過,五條悟的關心也是點到即止,不會真的很溫情很溫柔,大部分情況就是大朋友一樣,表面上沒聽你說什麽,其實你說的話還是認真聽了的。引導的會比較多,不會說教他說這樣做才是對,那樣做是錯的。

謝謝大家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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