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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魔尊有點閑(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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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空氣一時凝固,最終還是陳溫解了圍開口道:“宋家主應該就是潔兒的未婚夫婿吧?潔兒這病還要多虧了你才是,不然我還沒有把握能做到藥到病除。”

錦白潔臉頰微紅,她沒想到她的師尊這麽直爽,雖然沒想過這事但也改變不了她是個女子的事實,討論到自己的婚事難免有些難為情,看了一眼相貌周正的宋塵昀臉頰更是熱的徹底,微微咬了下唇。

如果要她和這樣的人過一輩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宋塵昀還與自己有婚約並且情根深種,她也願意一試。

宋塵昀蹙著眉,本來想說清楚的話在看到時夏明顯沈下去的臉的時候突然收聲,朝陳溫點了點頭,態度轉變的明顯,甚至主動與陳溫攀談打聽錦白潔的事情,三人之間其樂融融。

時夏像個局外人一樣冷眼看著這一幕,險些被氣笑,小公子的演技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走心,但是往往能準確的氣著他。

不過既然他願意玩,那自己就陪著,時夏磨了磨牙尖,心中閃過一種病態的扭曲,不過看著他和別的女人站在一起真是不爽。

這場奇怪的雨幕連續下了兩天才停了下來,令人沒想到的是魏禦杉主動要求離開,背影帶著灑脫,像是任何事情都沒有辦法約束他,自由而放縱。

魏禦杉就像一個沒有心的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抽身而出,對一些美人情有獨鐘,離開時又帶不得任何留戀,這估計也是他的可恨之處。

柔和的光線順著枝叉的縫隙灑下,宋塵昀伸手把木屋收了起來,然後一個小巧的木件兒就被扔到了時夏手裏,表面被打磨的細膩,甚至帶著微亮的反光。

錦白潔看到只是驚訝了一下,畢竟宋塵昀往年送給她的草藥都是價值連城的,甚至千金難買,但像宋塵昀這種隨意就把一件法器送人的還是第一次見,但也沒太在意,畢竟自己也管不著。

路途中在陳溫的有意回避下,錦白潔和宋塵昀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氣氛也是更加融洽,兩個人的相貌以及身份更是般配,任誰看著也像是一對良配。

“時道友善於陣法,不然就和我一起去找找陣眼吧。”陳溫朝著身側的時夏主動邀請,語氣熟稔的讓宋塵昀瞇眼,心裏的不喜幾乎要沖破牢籠,極力按耐住自己與錦白潔交談,心思卻早已飄到身後。

這幾天陳溫幾乎都是拉著時夏給那兩個人留單獨的空閑時間,彼此也越發的熟悉,時夏更是隱秘的把陳溫的身份套的一幹二凈,兩個人之間也逐漸和諧。

“陣法的事情不急,現在天色已晚,倒不如去找些吃的。”時夏伸了個懶腰,如此突出的動作在他身上卻並不違和,甚至有了一些少年人的明媚。

畢竟在狐族他可還是個剛成年的小幼崽,年齡自然也大不到哪去,撐死頂多了幾百歲……而已。

一般來說修士踏入修煉的那一步就已經辟谷,根本不需要借助任何食物來充饑。

時夏看出陳溫的表情有些詫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民以食為天,口腹之欲不可無。”

陳溫倒是頭一次遇到這麽有趣的人,忍不住被他逗得笑出了聲,銀鈴般的笑聲讓人心猿意馬,高嶺之花的第一次展顏更是如同曇花。

宋塵昀卻捏碎了帶在手指上的扳指,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略過自己離開,那個混蛋更是連一眼都沒看過自己,像是把他當成了一個陌生人。

錦白潔疑惑的看著剛才與自己交談正歡的人變得沈默不語,眼裏的淩意讓她渾身顫了下:“宋公子?”

宋塵昀冷淡的掃了她一眼,他本身就比錦白潔身量高出不止一點,現在沒有壓制自己渾身的威壓更讓人不敢靠近,像是被一頭孤狼鎖定,稍不留神就會咬斷你的脖子。

錦白潔被他嚇了一跳,腳步不由自主的後退,然後又假裝鎮定的看著他,卻不知道這副樣子在宋塵昀眼裏完全沒有震懾力,反而帶著些畏懼。

“我從未答應過你們錦家任何事情,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宋塵昀唇齒微張,說出的話讓錦白潔臉色微變。

“那你為什麽要幫我找藥?如果沒有原因你大可不必這樣。”錦白潔的小臉上帶著一股怒氣,咬了下唇顯然還是帶著些不信。

宋塵昀現在說這種話分明就是打她的臉,錦白潔可不信宋塵昀會無緣無故對她好,仿佛之前自己想的一切都是個笑話,全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這讓她怎麽能接受的了!

“我由始至終的目的,只不過是你腰間的玉佩。”宋塵昀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如果不是錦家那個老不死的一直遮遮掩掩不肯告訴他時夏的下落,他怎麽可能會如此縱容他們在自己頭上動土!

錦白潔摸了摸一直掛在腰間的玉佩,這枚玉佩是她祖父自小給她帶上的,說是幫了一位公子的忙給的謝禮,如果不是因為這枚玉佩的功勞,她估計早就香消玉焚了。

“如果不是它的主人,你覺得我會對你們錦家百般容忍?”宋塵昀靠近她,腳下的葉子被他踩得咯吱作響,又像是踏在人的心尖兒之上,挑動著緊繃的那根弦。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冷厲的公子臉上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溫柔,稍轉即逝:“我找到他了。”

落葉找到了它的根,鳥兒找到了它的巢,而他也找到了那個不辭而別的混蛋。

“阿嚏!”時夏打了個噴嚏,被他拎著耳朵抓在手裏的兔子看準時機,呲溜的一下滑了出去,然後又被一顆石子彈中腦門倒在地上蹬後腿。

“嘖,看來小公子是想我了。”時夏拋了拋手中剛撿的石子,彎腰把那只倒黴兔子拎了起來,幹凈利索的在湖邊給它扒了皮,動作格外熟練。

“時道友看來對這些事情很熟悉。”陳溫抱了一堆野果叢林中走了出來,看著他手裏被處理好的兔子嘆道。

說來慚愧,女子對於煲湯做菜乃是一把好手,而像她這種女修卻是一竅不通。

陳溫也不是沒抓到兔子,只是無一例外被她的劍氣震了個粉碎,只能勉強找些野果。

“嗯,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做的多了,現在也就習慣了。”

時夏和她一起往回走,但比起走之前還“如膠似漆的”宋塵昀和錦白潔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倒是突然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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