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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霸總圈養的金絲雀(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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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夏演完下來的時候,一個給他遞水的工作人員被他看了一眼直接手一抖把水扔到了地上。

現場頓時一片鴉雀無聲,還有幾個繞著時夏小心翼翼的挪了過去。

遞水的工作人員 身體僵硬的撿起來給過去後,整個人像忍辱負重一般松了口氣。

腳下像抹了油一樣跑的飛快,徒留時夏一個人在原地滿頭問號,他好像還看到那人發顫的手指?

“哈哈哈,沒事,那小夥子被你嚇到了而已”韓老笑瞇瞇道。

“不過說實話,我這個老人家都被你嚇了一跳,現在站你旁邊,生怕你從哪個地方拿出來一個木釘。”副導演跟著打趣,眼裏帶著讚賞。

木釘嗎?時夏看著手裏用剩下的釘子沈默,再擡頭時旁邊兩個導演早就與他保持了距離。

時夏:“……”有這麽誇張嗎?

“咳。”副導演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得不說這一代的年輕人人才輩出。

“小時啊,你和江總是什麽關系?”韓老忍不住湊近悄聲道。

他清楚時夏的演技,不過時夏如果和江寒秋走的太近也不免有人說他走後臺,他欣賞人才,肯定也是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韓老不用擔心,我的事情會自己解決的。”時夏規模兩矩的說道,既不挑明又光明磊落 ,韓老只能拿眼睛瞪他。

時夏無辜的報以回視,最終韓老只是拿劇本敲了一下他的頭,像個鄰家口正直嫌的老大爺:“秘密還真是多,只要不牽扯到劇組我懶得管你。”

時夏笑著應下。

“餓了嗎?走吧,我帶你去吃東西。”時夏直步走到江寒秋面前,清冷的面容一步一步的消融,像極了寒冬過後雪化的暖陽,並不刺目,但又晃眼異常。

江寒秋垂眸應了一聲,神色隱晦。

兩個人就在各種顏色的目光下走出了影棚。

嶺山腳下是個小鎮子,來往的旅人並不是很多,所以賣東西也不多,  一個鎮子裏只有商販三兩只。

好在環境還不錯,各色各樣的花叢破土生長在鎮子周邊,繁花圍繞的空氣令人心曠神怡,時不時能看見覓食的蝴蝶和蜜蜂在花蕊中忙忙碌碌。

時夏帶著人輕車熟路的到店裏面要了兩碗面,非常大膽的把人家扇風的風扇移了過來。

江寒秋看著這家寒酸面館有些嫌棄,雖然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卻讓他有些新奇,但還是抵擋不了嫌棄。

時夏幾乎每天都會到這吃飯,老板娘已經習以為常。

她一開始就看這孩子老實乖巧,現在更是時不時的拉著人嘮家常,可所謂誰越看越討喜,越看越喜歡。

“小時啊,有對象了嗎?要不要大娘給你介紹一個?我們這的姑娘可是個頂個的水靈,好生養的很呢。”

老板娘眼睛放光的抓住時夏的手,頗有種不說到天黑不罷休的氣勢,只可惜自己家沒有姑娘。

時夏就這樣聽老板娘說東道西,後背被一道視線灼得生疼,小面館裏突然就涼快了起來。

老板娘被凍得一抖,看著外面能煎蛋的天有點懷疑人生,忍不住和時夏犯嘀咕:“這天怎麽忽冷忽熱的。”

“是麽?”時夏似是無意的看向江寒秋,就見那人眼簾一垂,仿佛對手裏的筷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江寒秋嘴角微擰,總覺得時夏這個人在他界限的邊緣蹦噠試探,而他偏偏又沒什麽證據,拿出手機看時間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信號了。

他一貫喜歡開靜音,外加剛剛有些心神不寧沒有感覺到震動,此時才發現滿屏的信息和未接電話。

陳澤一般沒有重要的事情不會給他打這麽多電話,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神色不明的直接有撥了回去。

剛接通,陳澤那邊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一嗓子能嚎二裏地:“寒秋你這小子跑哪去了!你兄弟我都快被你的事累死了,你這個總裁不出來管理,讓小助理一個人幫你忙算是怎麽回事?”

陳澤本身就是個能說的人,現在更是化身成為了叭叭機叭叭個沒完。

江寒秋被他吵得耳鳴不已,語氣冷的都能掉冰渣:“閉嘴!”

那邊果斷閉嘴,摁喇叭的聲音不斷起伏,直接把氣撒到了前面不走的車輛上。

江寒秋揉了揉眉心,語氣淡淡道:“廢話少說。”

陳澤那邊撇了撇嘴,簡潔的將事情概括一遍,始終還是改不掉嘴欠的毛病:“你是不是在那個小明星拍戲那?人也找不到,電話也打不通,我還以為要與你陰陽兩隔了呢。”

“嗯,我現在在山腳下的一個面館裏,一會兒來接我。”江寒秋無視了他最後一句話涼聲道。

眸光微轉,裏面的情緒卻讓人看不通透,仿佛有什麽隔層隔絕著人的視線。

更如一層厚厚的蛛絲,緊緊纏繞把自己包裹。

看似無害,但如果伸手,也能讓你頭破血流,更何況他本身就並不無害。

“好哦,我現在就在路上,再等我一會就到了。”陳澤懶散的應了一聲,靠在車背上沒個正形。

能讓自己發小主動去找的人,看來是認真了嗎?陳澤暗搓搓揣測了一下,絕對不能讓自己發小在自己之前脫單!

江寒秋掛了電話之後,恰好面也好了,時夏把面推了過去,主動開口:“要走了嗎?”

他並沒有否認自己聽到,只是很平靜的問了一句,臉上沒有任何不舍的情緒。

就像是商業之間的禮貌問候,讓江寒秋無端的不舒服,眉頭緊湊在一起折出了一道折痕。

兩人的氣氛在某一個時間段僵直。

一個懶懶散散只顧得吃面,一個不善於語言表達,卻要等著另一方示弱。

“我去個洗手間。”江寒秋冷淡的開口。

“出門右轉第二個間隔就是,去吧。”時夏只是擡起頭瞄了他一眼,隨即又開始臉頰鼓鼓的吃他的面,全然不顧江寒秋越發陰沈的臉。

涼水拂過臉頰刺激著面部,江寒秋睫毛上掛了幾顆微小的水珠,臉上的水順著流動從下巴流下,顯得整個人越發硬朗,但卻讓江寒秋越發煩躁。

他發現他看不透那個小孩,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那人的一個消遣,雖然自己才是包養他的那一方。

不應該的,自己不應該被任何事情牽扯到心緒,那對人來說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但是只要想到時夏對他無所謂的樣子他就忍不住質問,問什麽呢?他也不清楚。

江寒秋第一次感覺到了迷茫無措,很奇怪的感覺。

他莫名的想到了那天早上的那個親吻,手指觸碰著唇鋒,指尖莫名的有些灼意。

是自己的問題嗎?他對那個人有了別樣的心思,很細微,卻在他心臟深處紮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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