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口是心非的血族親王(三十一)

關燈
經歷過這件事情,人們越來越信服莉娜。

為她歡呼,把她當成他們所謂的救世主。

時夏絲毫沒有興趣摻入,和正在與鎮長交談的維斯塔打了個招呼,就自己回了房間。

剛推開門,一只蒼白有力的手直接拉著他的手腕把他拉了進去摁在門上,不出意料的,他對上了一雙藍色的眸子,只是眸子的主人看來興致並不高。

時夏本來懶散的桃花眼波光瀲灩,看到他像是平靜的水面蕩起了水波,語氣裏帶著笑意,“美人,想我了嗎?”

楚以淅冷笑一聲,想到他這幾天沒有溫暖的懷抱,只能掛在冰冷的樹枝上睡覺,心裏就莫名的委屈。

明明以前嫌麻煩不想回去都是這樣度過的,“拋下我的感覺如何?”

時夏眨了眨眼,情緒突然低落,語氣緩慢帶著些憂郁,“不是美人不要我的嗎?走的可是很絕情呢。”

楚以淅瞇著眼看他,一股戾氣從心中升起,“所以是我的錯?我讓你過來你為什麽不過來?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幫維斯塔那個家夥來否定我!”

他手上越發用力,力氣大的恨不得捏碎他的手腕。

時夏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迅速擠出兩滴鱷魚淚救場,“這幾天我想美人想的夜不能寐,好不容易見到美人,就這樣對我嗎?”

楚以淅看著他臉龐的眼淚沒反應過來,冰冷的藍眸頓時有些無措。

他並不知道怎麽哄人,只得松開他的手改為捧上他的臉,“你…別哭。”

時夏精致的臉上掛著淚痕,眼尾因為緋紅暈染了三分色,眸子微垂,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他顫動的睫毛。

平時吊兒郎當的人突然脆弱起來,有種令人窒息的美感。

“美人果然還是不喜歡我嗎?”他舉起自己青紫一片的手腕讓楚以淅看,語氣有些悶悶的,“疼。”

楚以淅看著被自己捏的有些可憐的手腕,無意識的蹙眉,“你怎麽這麽脆?”

時夏收回手,直接把他反摁在門上,“美人,我疼。”

楚以淅想了一下,直接拽著他散在肩上的頭發把他拉了過來,一口咬在唇上。

時夏:被拉住命運的頭發。

時夏隨著他在自己唇上做亂,眼裏笑意瀾瀾,摁著他的頭逐漸加深。

楚以淅松開他抹了下唇,氣息還有些不穩,眼睛直直的盯著他,“還疼嗎?”

“不疼了。”時夏看著他笑道,結果突然被他拉走推倒在床上。

楚以淅跨坐在他腰上,看著他的脖子舔了舔唇,“我餓了。”

時夏單手解開扣子,露出修長的頸脖和半塊形狀優美的鎖骨,歪頭看著他笑,語氣帶著溫柔誘哄,“那親王看我怎麽樣?要吃嗎?”

精致的東方少年躺在潔白的床單上,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難以言語誘惑,令他喉結忍不住吞咽。

本來沒有知覺的心臟,仿佛能感受到它劇烈的跳動,讓他忍不住按了下心口。

楚以淅俯下身湊近那瓷白的頸脖,鼻翼間滿是薰衣草的味道,讓他微露出獠牙在那細嫩的皮肉上碾磨,在時夏放松的時候猛地紮了進去,仿佛紮進了薰衣草圍成的花田。

時夏微皺了下眉,看著肩上毛茸茸的頭,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舒服嗎?”

楚以淅口腔滿是那美妙的味道,怕獠牙深入微微點了點頭。

“可以深一點,不疼。”

時夏側頭看他露出的一小半獠牙,怎麽看怎麽覺得還不如全紮進去。

“美人,我真不疼。”

和鎮長談完,在中途撿到那只熟悉的貓準備開門的維斯塔聽到這聲微帶著些撒嬌的嗓音,頓時沈默。

所以,時夏是下面那個?自己回來的好像不太是時候?

他頓時站在原地糾結,忽然覺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零七攤著一張貓臉,本來答應宿主看好他媳婦,結果一回去人就沒了,把他嚇得差點原地去世。

跑來找宿主,好家夥,那兩個在這裏蜜裏調油! 把他氣的一個伸腿,本來就微掩著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在床上交纏的兩個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外。

維斯塔:“……”

楚以淅有些戀戀不舍的把牙拔了出來,用唾液舔舐那個傷口從時夏身上起來。

維斯塔有些尷尬的走了進去,看到時夏還沒來得及掩住的傷口表情頓時有些凝重,“你…沒事吧?”

楚以淅嗤笑,“我又不會把他吸幹,能有什麽事,你來幹什麽。”

維斯塔摸了鼻子,也知道這位親王並不喜歡自己,“我住在這,還有我在路上撿到了這只貓,閣下看看是不是之前那只。”

時夏挑眉,朝零七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嗯,是那只。”

楚以淅翹著腿坐在床邊,突然瞇了瞇那雙冰冷的眸子,看著房間裏唯一一張床,轉眸看向正在系扣子的時夏語氣有些涼,“所以你和他住在一起,嗯?”

時夏還沒來得及開口,維斯塔溫聲道:“因為小鎮最近受吸血鬼的迫害,房屋破碎的也差不多,所以只能住到一起。”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楚以淅本來還有些愉悅的心情直接炸了。

他在外面睡樹枝,這兩個卻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睡到了一間房間裏!當他是死的嗎?

他閃身掐住了維斯塔的脖子,眼裏帶著冰冷的殺意,一字一句道:“他,是我的!如果你想找人住,維利斯好像在不遠,不過好像是因為你神明大人的不關註發!燒!了!呢!”

他最後幾個字咬的很重,直接把他扔到一邊。

維斯塔的背被摜在門上,讓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聽到他的話顧不得後背的燒痛感,有些慌亂的站起身子,“生病了嗎?他在哪?”

楚以淅看了他一眼,“不是說不見他嗎?為了你那所謂的子民。”

維斯塔睫毛顫了顫,只要想到那個從來沒有受過委屈的人發著燒跟在他的後面,他就心疼的無法言語,只想拋開一切去找他,可惜,他並不能。

“求您…告訴我。”

這是維斯塔第一次開口求人,神明永遠是高高在上的,他們不需要求助任何人,任何求助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屈辱,顯得他們無用。

“西邊樹林。”楚以淅看了他一會兒,最終不情願的開口。

“多謝。”維斯塔感謝看著他,直接轉身朝西邊走去。

等他走了,楚以淅把門關上,看著坐在床上的時夏 ,語氣帶著冷意,“和他住在一起,都不去找我?”

時夏果斷認錯,“美人我錯了。”

楚以淅聽了他的道歉反而像火上澆油一樣,“道什麽歉呢?我就不應該來找你!”

時夏無奈把他拉到懷裏緊緊圈著,輕咬著他的耳垂,“怎麽這麽愛吃醋?,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歡你。”

楚以淅抿唇不語,他知道這個人不會喜歡別人,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時夏用頭蹭了蹭他,語氣帶著誘哄,尾音上挑如同一把小鉤子勾的人心癢癢,“美人晚上一起睡嗎?”

楚以淅想到自己連續幾天睡著樹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睡,但是你今天給我滾出去睡!樹!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