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珀西番外（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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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光亮劃破夜空，將漆黑的夜空照亮，珀西艱難的大口呼吸著，身上盡是刀傷，看著眼前的吸血鬼大步大步向自己走來珀西將手中僅剩的一枚子彈緊緊握在手中。
這是最後的希望，明明對死亡絲毫沒有恐懼，卻在這一刻有了強烈的求生欲，仿佛有個重要的人在等待自己一般。
吸血鬼瞬移至珀西身後，珀西靈敏的用手槍擋住劍的落下，劍碰撞在槍的槍身發出重響。雖擋下了攻擊卻還是被沖擊力擊退的幾步，吸血鬼收回劍再次發起下一次的進攻，這次比上一次還要快、要猛烈。少年吃力的閃避著，最終因為無力躲閃跪倒在地上。
吸血鬼緩緩走上前，看著少年眼中的絕望露出笑容，劍從少年的喉結處劃至唇角，刀口裂開血液像是炸開般往外湧出。
珀西看著吸血鬼放松警惕的神情，將先前藏起的最後一枚子彈僑務賞析的放進手槍裏，在吸血鬼楞神之際一槍打了出去，吸血鬼來不及躲閃化為灰燼消散。
隨著吸血鬼的消失，珀西也疲憊的癱倒在地上。
天空中的信號已經消散許久，那個當初承諾無論有何危險都會來救自己的人終究沒有來，也慶幸自己從未信任過那個男人。
一片雪花落至珀西的手背處迅速融化，天空中開始飄起雪花，令珀西想起多年前遇見格林時的場景。
那天，也是如現在般的雪夜，孤兒院的沈寂被吸血鬼的殺戮打破，珀西的瞳孔裏沒有一絲對生命的渴望，漆黑的眼中滿是死寂。
珀西從不知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麽，或許，對他而言死亡可能是最好的歸宿。
就在珀西認為自己將死在吸血鬼的刀下時，只見眼前的吸血鬼突然化為灰燼消散，珀西回過頭就見一個男人拿著槍背著月色走過來。
從那天後，珀西就被格林領養成了格林的養子，而格林也因為那次戰鬥升為了團長，珀西也就成為了一名血獵。
珀西也是從那時發覺，自己的心底一直有一個陰暗面，它渴望鮮血，渴望殺戮。
在珀西16歲時格林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了珀西一把銀色手槍，珀西將其取名為“銀月。”
回憶到此結束。
寒風將珀西有些縹緲的意識吹回，珀西托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了許久，最後癱倒在了基地的大門前。
珀西昏迷了三天，待珀西醒來之後，珀西仿佛被按下了什麽開關一般變得極其奇怪，經過鑒定得知是“躁郁癥”，並且聲帶受到了破壞無法開口說話，嘴角至喉結處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醜陋的疤痕。
格林沒有將此事聲張，因為珀西獨自一人拿下吸血鬼首領之人的事情被傳開，連吸血鬼那邊也開始有所忌憚，這使血獵的不對的士氣大漲，此時若是傳出珀西不能說話，並且患有躁郁癥無法指揮將不可設想。
盡管後來大家還是知道了珀西有躁郁癥的事實，卻仍舊不知珀西的嗓子時因為那場戰爭而破損。
於是格林叫來了林諾得。
在林諾得的催眠下珀西暫時平覆了下來與平常無異，只是從那之後，珀西便將領口拉高擋住了那條疤痕，原本就跟格林有所距離的珀西，經此之後與格林變得更加疏遠。
格林知曉珀西對自己只剩下了厭惡，留下只是因為自己的救命之恩······
對於珀西突然拉上領子的行為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反應，只因為珀西的話本就少的可憐，所以大家不約而同的認為珀西天生就是個啞巴。
一次任務中珀西救下了一個男生，只因為那個男生像極了當初的自己，沒有一點對生命的渴望。
之後珀西知道了他的名字——裏昂。
珀西並不在乎他叫什麽，之後會怎樣。救下他也只是在救當時的自己罷了。
其實還有一個私心，只是因為珀西能夠感覺到裏昂如同自己一般是個渴望殺戮之人，他想要去尋找夢中的人，就必須擺脫掉格林，擺脫他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個替代自己的人。
可是從那天之後，裏昂像是跟定了珀西般，無論去哪裏做什麽都會時時刻刻的跟隨著。
珀西知曉裏昂的心意，只因為裏昂表現得太明顯。
剛開始珀西會明確的拒絕掉裏昂的示好，拒絕著拒絕著就厭煩了。但裏昂似乎對此更加興奮。
珀西從小就長得好看，面對示愛者卻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興趣，只因心底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自己在等待著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出現，重要到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哪一個人而創造。
珀西對內心虛無縹緲的想法嗤之以鼻卻又忍不住的期待著，因為那些許期待珀西才會拼盡全力的活著，但是等了許久珀西也沒有見到夢裏日思夜想的人。
“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做，這個任務十分危險要小心。如今距離吸血鬼始祖覺醒臨近，在此之前一定要殺掉他。”
格林這麽說著，珀西沒有任何反應，拿到任務便準備離開，卻突然聽見格林道：“你還在怪我嗎？珀西······”
本就當我是一個殺戮機器又何必惺惺作態的令人作嘔？
珀西只覺可笑，如果真的在乎為何會忘記自己的承諾？
就如同記憶中看不清臉的人，明明彼此說好的諾言自己卻忘的一幹二凈。
珀西按照資料來到了那座古堡，古堡內十分臟亂、布滿灰塵，看樣子就知道許久無人打掃了。
畢竟是個沈睡了千年的老妖精。
珀西上到二樓推開房門走進，房間內也如出一轍的臟亂，珀西微微蹙了蹙眉。
上前走進，只見房間深處有一棺黑木，黑木旁趴著一個骷髏架子看樣子像是個人類，估計是棺材裏的人的血仆。
珀西這麽想著將骷髏撥開用力的打開了棺蓋，只見棺材裏躺著的根本就不是外面傳的又老又醜的老妖精，而是個······好看的妖精······
珀西不知為何心中忽然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很快就被珀西所忽略。
珀西舉起槍想要扣動扳機卻怎麽也按不下去，就在珀西僵持時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
漆黑的雙目猝不及防撞進一雙如同血色寶石雙眸，紅眼睛的主人顯然對此情形有些懵仿佛剛睡醒一般，莫名的有些許可愛······
對於這樣的情緒珀西有些不悅，於是珀西將這一切歸結於眼前的吸血鬼會蠱惑人心。
珀西迅速回過神對著楚辭就是一槍，吸血鬼的反應力本就敏捷輕松的躲過反向珀西攻擊，幾番爭奪下珀西被楚辭一腳踢倒在地。待珀西想要反抗時便發覺自己無法動彈。
果然會蠱惑人心，擅長控制人或事物。
就在珀西出神時只感到脖頸一痛，那個吸血鬼在自己的脖頸處大口大口吸食著自己的血液。
珀西用僅所有意志力沖破控制一把將吸血鬼打飛後立即將自己的領子拉起。
珀西一直想著待遇到記憶中之人時用自己最好的狀態去迎接，卻偏偏毀了臉，這是珀西過不去的坎，也是珀西不想讓別人發現的缺陷。
就在這時珀西聽到了一句話，“我可以幫你清除掉疤痕，條件是做我的儲備糧。”
珀西的心停頓了一瞬隨後猛烈的開始跳動，不是因為傷疤可以消失，而是因為這個吸血鬼的聲音像極了記憶中的人。
可是······記憶中的人明明是個人類，但是這令自己魂牽夢縈的聲音是不會錯。
珀西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些錯亂想要離開這個地方，說不定是那個吸血鬼蠱惑了自己。
珀西沒有管等待回答的楚辭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就在珀西走到門口時楚辭大喊了一聲，珀西不受控制的緩下了腳步，仿佛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因為那個吸血鬼的一句話而去行動般。
“你叫什麽？寫給我。”
那個吸血鬼那麽問道，看著伸到身前的手掌珀西不受控制的用手指在那軟軟的手掌上一筆一劃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珀西。”
聽著眼前的少年念著自己的名字，心中的顫動更加猛烈。
少年的聲音有些許軟軟的又帶有自己的味道，呢喃出自己的名字時的樣子可愛的想要抱進懷裏。
珀西感到自己被蠱惑的更加深便趕忙離開了古堡，待走到基地時一路猛烈跳動的心臟才漸漸平靜下來。
“殺掉了嗎？”
格林問道。
珀西想起那個吸血鬼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問他的名字。
於是，珀西那次說了唯一一次的謊言。
那便是，他殺掉了楚辭。
這幾天珀西一直在思考那個吸血鬼的事情，而最終得到的結論是再去確認一下。
確認一下他是不是那個令自己想到發瘋的夢中人。
當推開門時見到楚辭抱著一個女人，頭埋在女人的脖頸處吸食血液的場景，辛總長久以來像是在被壓制的暴戾破土而出，珀西一把將女人從楚辭的身上拽了下來丟了出去。
“餵！我還沒吃飽呢，你就給我送走了？”
聽見少年這般說，珀西的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般喘不過氣。
珀西將自己的大衣脫下，醜陋的疤痕也隨之暴露，珀西此時卻沒有想那麽多，他滿腦子都是希望眼前的吸血鬼只吸食自己的血液。
看著少年喝的很開心的樣子，那一刻珀西便能夠確定眼前的少年便是自己等待許久的夢中人。
雖然夢中的人看不清人臉，珀西卻能夠感覺到，他們開心時的表情神態是一模一樣的。
喝完血的楚辭眼睛已經從猩紅色變成了暗紅色，珀西只感到自己的衣角被拽了拽：“蹲下點。”
珀西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如楚辭所言照做蹲了下來。
感受到脖頸處觸碰到一個冰涼濕潤的物體時珀西下意識地推開了楚辭。
少年笑著：“幹嘛那麽大反應又沒調戲你。說說話聽聽。”
珀西這時才發覺自己可以說話了，待反應過來後珀西便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你的名字······還沒有告訴我呢。”
珀西因為許久沒有開口說話，有些磕磕絆絆聲音還帶了些許嘶啞。
“楚辭。”
得到答案的珀西只覺得自己曾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成為了真的，像夢一般。
珀西借著因為被吸食過度緊抱著楚辭，他怕楚辭會消失，想每一次的夢醒一樣，最終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休假期間珀西一直呆在楚辭的身旁粘著楚辭，但終究還是沒有辦法一直留在楚辭的身邊，待給楚辭準備好血液後便離開了。
戰爭永遠是殘酷冰冷的，在冰冷的戰場中只見一個紅發似火的女人，珀西認出了那個女人就是那天坐在楚辭的腿上給楚辭吸血的吸血鬼。
“哎~小子你把我的新衣服打破了。”
埃希塔揮了揮刀將上面沾染上的鮮血抖落，“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是辭辭送我的呢~你給我弄壞了呢~”
那一刻一大堆問題想要問眼前的女人珀西卻還是忍了下來，他怕楚辭會難過。
女人顯然沒有要殺掉自己的一絲，甚至眼睛中低了點珀西看不懂的情緒。
“不要相信人類。”
“因為你相信辭辭不是嗎？如果信，就一定要護好他，雖然人類虛偽又冷漠，既然辭辭選擇相信你，那我也無條件的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這是那個女人離開時留下的話。
珀西卻怎麽也想不明白那個女人所指的事情是什麽，又為什麽會關乎楚辭？會給楚辭帶來什麽？楚辭喝這個女人又是什麽關系？
對於這些問題珀西盡是疑惑，疑惑久久不能解開便開始發酵，於是便化為一個個惡趣味去懲罰楚辭，其實是在象征性的在警告。
珀西想不出之外的其他東西，自己跟楚辭道距離太遠了。
珀西那一刻意識到，他完全不了解楚辭，那個活了不知多久的永生玫瑰。
***
“辭辭，霍爾那裏情況不太樂觀，現在外界都在傳你被珀西殺了，有些吸血鬼長老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聽著這句話珀西就明白他想永遠藏起來的人要走出去了。
珀西怕外面的一切會傷到楚辭，可是當觸及楚辭的紅色眼眸時又忍不住的恥笑自己。
自己完全無法去控制住他······
***
珀西看見了格林的秘密，其實也算不上秘密，這件事情珀西已經多多少少猜到了。
在格林三十四歲那年被檢測出得了絕癥之後格林就變得格外瘋狂，不達目的不罷休。
隔著門聽著格林的笑聲，珀西只覺格林比吸血鬼還要像個鬼。
一個貪婪的鬼。
珀西對此只感到毛骨悚然，他害怕失去楚辭，那是他好不容易才遇見的人。
他能感覺到楚辭的身邊盡是危險，所有人都想要楚辭的命，只因為楚辭太過耀眼。
珀西也覺得楚辭耀眼到刺眼，他承認他痛恨楚辭是個吸血鬼，是他無法掌控的人，隨時都可能拋棄自己而離開的人。珀西可以接受楚辭利用自己卻無法接受自己被拋棄，希望楚辭能夠多依賴一點自己。
只因為自己的手上完全沒有一點籌碼可以困住楚辭，唯一的就是血。
可是有一天楚辭對自己的血不感興趣了呢？有了更好的呢？他不老不死著會遇見許多人，可是自己只是一個人類又怎麽令楚辭永遠記住自己呢？
他想要楚辭，想要的想瘋了。
怎麽去證明楚辭是屬於自己的？那就是去占有他，從內到外每一分每一寸都不放過的占有，染上屬於自己的味道。
可是······味道再濃烈也總有一天會消散，就算再久又如何久得過永生那個？
***
沒過多久人與吸血鬼大戰打響，珀西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昏過去的，只感到自己變得十分奇怪，只因珀西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而睜開眼後第一個見到的也不是楚辭而是裏昂。
裏昂說，“那個白發的吸血鬼就要殺掉你了。”
對於這一點珀西是不信的，但是如果是楚辭膩了想要丟掉自己呢？自己昏迷了一天楚辭也沒來找自己不就意味著楚辭不要自己了嗎？
珀西意識到這一點便只有一個想法——去找楚辭。
腦海中的聲音像是再蠱惑般吵得珀西頭痛，珀西快速打開門就見楚辭穿戴整齊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要跑？
看著楚辭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珀西只感到胸口發痛，口不擇言著。
“我出現了很奇怪嗎？”
“找到我殺了我嗎？”
明明是在質問對方，珀西卻感覺自己的心像是在流血般的疼痛。
感受著楚辭的懷抱、呼吸、安撫，珀西那一刻的所有委屈噴湧而出，珀西不管楚辭說的是真的假的，只要能夠留在自己身邊就好······
“初擁我吧。”
我這麽道，卻被楚辭一口拒絕掉了，以“我喜歡你人類的樣子。”
明明知道是假的卻還是會忍不住的開心那麽一下，自己的所有情緒都像是被對方捏在手裏般。
珀西不想打破這樣的美夢，他怕打破了，他的楚辭真的會像夢裏一般丟棄自己、厭惡自己。
***
對於裏昂的觀察珀西從很早以前就發現了，只是因為楚辭在的緣故珀西不好去解決，看著站在眼前一副為了對方著想的樣子珀西沒有任何情緒，連一個表情都不想施舍。
“珀西，我只是不放心你偷偷跟來的。我沒想過對那個吸血鬼出手，最主要的是我替你感到不值。那個吸血鬼根本不愛你！”
“而你卻為了他背叛了組織、背叛了人類、甚至為他掏心掏肺他卻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別再被他騙了！”
聽著裏昂的話珀西只感到暴躁，想要殺掉眼前的人。
沒有任何人可以在自己的面前去貶低楚辭。
那是他的底線······
“閉嘴！”
珀西不停的用力收緊自己的雙手，卻漸漸模糊了視線。
又是一場夢，夢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珀西，“殺了他······”
***
珀西趴在棺蓋上睜開眼睛聽著腦海中電子聲音播報的任務失敗，眼底閃了閃。
三年······好久·····
原以為自己在末世導致楚辭死亡後便不會再失誤的······因為每次任務都會清除記憶就會導致當局者迷，看不破局。
想要快一點、再快一點，真正的抱到他······
***
埃希塔站在樓頂看著天空中的血月，露出一抹苦笑。
“又是這樣啊······又要等好久了，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重來······”
晚風吹拂過，吹起埃希塔的一縷紅發，埃希塔用帶血的手將那縷被風吹拂的頭發撩至耳後離開了樓頂。
而埃希塔原本站的地方有個人垂著頭坐著一動不動，裏昂的雙眼睜著滿眼的不可思議，心臟處是被貫穿出的洞，渾身是血。
***
一個少年搬著一摞厚重的東西在走廊裏走動著。
這是他進血獵組織的第一天，只因為崇拜如今的團長珀西。
那個十幾歲就可以之身一人殺掉純種吸血鬼的人，那個臥底數月殺掉吸血鬼祖始給血族重創的人。
雖然現在是個打雜的，但他相信自己也可以成為珀西團長一般一樣傳奇的英雄人物。
一陣風吹過，放在最頂上一張紙隨著風吹進了一間房間。
少年看著那個房間有些猶豫，那間房間是珀西的藏寶室，所有珀西得到過的貴重物品都會放在這個房間並且沒有命令不可以擅自進去，可是這些文件又十分重要，少年思前想後還是決定進入房間。
少年將文件放置門口，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入眼可見的便是一堆看起來就十分貴重的物品，少年小心翼翼的往裏走著盡量不去碰到那些東西，直至找到了那張飛進來的文件。
少年將文件拿起，擡眼便看見一個黑木棺材被放置在一個小臺子上，少年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棺材只見在縫隙中仿佛卡住了一個東西，少年有些畏懼的咽了咽口水。
他不知道為什麽團長的收藏室裏會有一口棺材，少年有些好奇被卡住的是什麽，便用力將棺蓋打開，只見一個好看的不像個人類的白發的少年躺在白色玫瑰花裏被簇擁著，少年的樣子像是死掉了，可是面色紅潤的樣子又像是在沈睡。
少年做過功課，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個吸血鬼，少年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般猛地捂住了嘴巴，待發現吸血鬼真的不會動時少年才微微放松下來，這時也才發現被卡住的是簇擁少年的白玫瑰花瓣。
吸血鬼的白發與白玫瑰相纏相繞，仿佛給吸血鬼束發般。
少年耐不住好奇心想要去摸摸看這個吸血鬼是否還活著時從身後傳來一聲冰冷到極致得到聲音。
“你在做什麽？”
少年回過頭只見珀西站在門口定定的看著自己。
珀西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少年忍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我只是來···撿東西······”
珀西的視線停留在棺材裏的人，淡淡道：“好看麽？”
少年一時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待反應過來珀西在問什麽後立馬笑著道：“好看！”
“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好看的人。”
“嗯。我也覺得。”
看著珀西嘴角掛著笑，少年也笑著在心中長籲了一口氣，感嘆道：幸好。
“砰——”
少年的笑還掛在嘴角沒有下去，就見珀西冷漠的舉著槍道：“所以我從沒想過跟別人分享······”
看著少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珀西收回槍，深深看了眼楚辭後，便將棺蓋蓋上趴在棺蓋上呢喃道：“還有三天。”
“我們就可以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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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活著，差點就忘記更新了~一天天過的稀裏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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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瞬移至珀西身後，珀西靈敏的用手槍擋住劍的落下，劍碰撞在槍的槍身發出重響。雖擋下了攻擊卻還是被沖擊力擊退的幾步，吸血鬼收回劍再次發起下一次的進攻，這次比上一次還要快、要猛烈。少年吃力的閃避著，最終因為無力躲閃跪倒在地上。
吸血鬼緩緩走上前，看著少年眼中的絕望露出笑容，劍從少年的喉結處劃至唇角，刀口裂開血液像是炸開般往外湧出。
珀西看著吸血鬼放松警惕的神情，將先前藏起的最後一枚子彈僑務賞析的放進手槍裏，在吸血鬼楞神之際一槍打了出去，吸血鬼來不及躲閃化為灰燼消散。
隨著吸血鬼的消失，珀西也疲憊的癱倒在地上。
天空中的信號已經消散許久，那個當初承諾無論有何危險都會來救自己的人終究沒有來，也慶幸自己從未信任過那個男人。
一片雪花落至珀西的手背處迅速融化，天空中開始飄起雪花，令珀西想起多年前遇見格林時的場景。
那天，也是如現在般的雪夜，孤兒院的沈寂被吸血鬼的殺戮打破，珀西的瞳孔裏沒有一絲對生命的渴望，漆黑的眼中滿是死寂。
珀西從不知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麽，或許，對他而言死亡可能是最好的歸宿。
就在珀西認為自己將死在吸血鬼的刀下時，只見眼前的吸血鬼突然化為灰燼消散，珀西回過頭就見一個男人拿著槍背著月色走過來。
從那天後，珀西就被格林領養成了格林的養子，而格林也因為那次戰鬥升為了團長，珀西也就成為了一名血獵。
珀西也是從那時發覺，自己的心底一直有一個陰暗面，它渴望鮮血，渴望殺戮。
在珀西16歲時格林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了珀西一把銀色手槍，珀西將其取名為“銀月。”
回憶到此結束。
寒風將珀西有些縹緲的意識吹回，珀西托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走了許久，最後癱倒在了基地的大門前。
珀西昏迷了三天，待珀西醒來之後，珀西仿佛被按下了什麽開關一般變得極其奇怪，經過鑒定得知是“躁郁癥”，並且聲帶受到了破壞無法開口說話，嘴角至喉結處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醜陋的疤痕。
格林沒有將此事聲張，因為珀西獨自一人拿下吸血鬼首領之人的事情被傳開，連吸血鬼那邊也開始有所忌憚，這使血獵的不對的士氣大漲，此時若是傳出珀西不能說話，並且患有躁郁癥無法指揮將不可設想。
盡管後來大家還是知道了珀西有躁郁癥的事實，卻仍舊不知珀西的嗓子時因為那場戰爭而破損。
於是格林叫來了林諾得。
在林諾得的催眠下珀西暫時平覆了下來與平常無異，只是從那之後，珀西便將領口拉高擋住了那條疤痕，原本就跟格林有所距離的珀西，經此之後與格林變得更加疏遠。
格林知曉珀西對自己只剩下了厭惡，留下只是因為自己的救命之恩······
對於珀西突然拉上領子的行為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反應，只因為珀西的話本就少的可憐，所以大家不約而同的認為珀西天生就是個啞巴。
一次任務中珀西救下了一個男生，只因為那個男生像極了當初的自己，沒有一點對生命的渴望。
之後珀西知道了他的名字——裏昂。
珀西並不在乎他叫什麽，之後會怎樣。救下他也只是在救當時的自己罷了。
其實還有一個私心，只是因為珀西能夠感覺到裏昂如同自己一般是個渴望殺戮之人，他想要去尋找夢中的人，就必須擺脫掉格林，擺脫他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個替代自己的人。
可是從那天之後，裏昂像是跟定了珀西般，無論去哪裏做什麽都會時時刻刻的跟隨著。
珀西知曉裏昂的心意，只因為裏昂表現得太明顯。
剛開始珀西會明確的拒絕掉裏昂的示好，拒絕著拒絕著就厭煩了。但裏昂似乎對此更加興奮。
珀西從小就長得好看，面對示愛者卻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興趣，只因心底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自己在等待著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出現，重要到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哪一個人而創造。
珀西對內心虛無縹緲的想法嗤之以鼻卻又忍不住的期待著，因為那些許期待珀西才會拼盡全力的活著，但是等了許久珀西也沒有見到夢裏日思夜想的人。
“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做，這個任務十分危險要小心。如今距離吸血鬼始祖覺醒臨近，在此之前一定要殺掉他。”
格林這麽說著，珀西沒有任何反應，拿到任務便準備離開，卻突然聽見格林道：“你還在怪我嗎？珀西······”
本就當我是一個殺戮機器又何必惺惺作態的令人作嘔？
珀西只覺可笑，如果真的在乎為何會忘記自己的承諾？
就如同記憶中看不清臉的人，明明彼此說好的諾言自己卻忘的一幹二凈。
珀西按照資料來到了那座古堡，古堡內十分臟亂、布滿灰塵，看樣子就知道許久無人打掃了。
畢竟是個沈睡了千年的老妖精。
珀西上到二樓推開房門走進，房間內也如出一轍的臟亂，珀西微微蹙了蹙眉。
上前走進，只見房間深處有一棺黑木，黑木旁趴著一個骷髏架子看樣子像是個人類，估計是棺材裏的人的血仆。
珀西這麽想著將骷髏撥開用力的打開了棺蓋，只見棺材裏躺著的根本就不是外面傳的又老又醜的老妖精，而是個······好看的妖精······
珀西不知為何心中忽然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很快就被珀西所忽略。
珀西舉起槍想要扣動扳機卻怎麽也按不下去，就在珀西僵持時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
漆黑的雙目猝不及防撞進一雙如同血色寶石雙眸，紅眼睛的主人顯然對此情形有些懵仿佛剛睡醒一般，莫名的有些許可愛······
對於這樣的情緒珀西有些不悅，於是珀西將這一切歸結於眼前的吸血鬼會蠱惑人心。
珀西迅速回過神對著楚辭就是一槍，吸血鬼的反應力本就敏捷輕松的躲過反向珀西攻擊，幾番爭奪下珀西被楚辭一腳踢倒在地。待珀西想要反抗時便發覺自己無法動彈。
果然會蠱惑人心，擅長控制人或事物。
就在珀西出神時只感到脖頸一痛，那個吸血鬼在自己的脖頸處大口大口吸食著自己的血液。
珀西用僅所有意志力沖破控制一把將吸血鬼打飛後立即將自己的領子拉起。
珀西一直想著待遇到記憶中之人時用自己最好的狀態去迎接，卻偏偏毀了臉，這是珀西過不去的坎，也是珀西不想讓別人發現的缺陷。
就在這時珀西聽到了一句話，“我可以幫你清除掉疤痕，條件是做我的儲備糧。”
珀西的心停頓了一瞬隨後猛烈的開始跳動，不是因為傷疤可以消失，而是因為這個吸血鬼的聲音像極了記憶中的人。
可是······記憶中的人明明是個人類，但是這令自己魂牽夢縈的聲音是不會錯。
珀西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些錯亂想要離開這個地方，說不定是那個吸血鬼蠱惑了自己。
珀西沒有管等待回答的楚辭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就在珀西走到門口時楚辭大喊了一聲，珀西不受控制的緩下了腳步，仿佛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因為那個吸血鬼的一句話而去行動般。
“你叫什麽？寫給我。”
那個吸血鬼那麽問道，看著伸到身前的手掌珀西不受控制的用手指在那軟軟的手掌上一筆一劃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珀西。”
聽著眼前的少年念著自己的名字，心中的顫動更加猛烈。
少年的聲音有些許軟軟的又帶有自己的味道，呢喃出自己的名字時的樣子可愛的想要抱進懷裏。
珀西感到自己被蠱惑的更加深便趕忙離開了古堡，待走到基地時一路猛烈跳動的心臟才漸漸平靜下來。
“殺掉了嗎？”
格林問道。
珀西想起那個吸血鬼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問他的名字。
於是，珀西那次說了唯一一次的謊言。
那便是，他殺掉了楚辭。
這幾天珀西一直在思考那個吸血鬼的事情，而最終得到的結論是再去確認一下。
確認一下他是不是那個令自己想到發瘋的夢中人。
當推開門時見到楚辭抱著一個女人，頭埋在女人的脖頸處吸食血液的場景，辛總長久以來像是在被壓制的暴戾破土而出，珀西一把將女人從楚辭的身上拽了下來丟了出去。
“餵！我還沒吃飽呢，你就給我送走了？”
聽見少年這般說，珀西的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般喘不過氣。
珀西將自己的大衣脫下，醜陋的疤痕也隨之暴露，珀西此時卻沒有想那麽多，他滿腦子都是希望眼前的吸血鬼只吸食自己的血液。
看著少年喝的很開心的樣子，那一刻珀西便能夠確定眼前的少年便是自己等待許久的夢中人。
雖然夢中的人看不清人臉，珀西卻能夠感覺到，他們開心時的表情神態是一模一樣的。
喝完血的楚辭眼睛已經從猩紅色變成了暗紅色，珀西只感到自己的衣角被拽了拽：“蹲下點。”
珀西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如楚辭所言照做蹲了下來。
感受到脖頸處觸碰到一個冰涼濕潤的物體時珀西下意識地推開了楚辭。
少年笑著：“幹嘛那麽大反應又沒調戲你。說說話聽聽。”
珀西這時才發覺自己可以說話了，待反應過來後珀西便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你的名字······還沒有告訴我呢。”
珀西因為許久沒有開口說話，有些磕磕絆絆聲音還帶了些許嘶啞。
“楚辭。”
得到答案的珀西只覺得自己曾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成為了真的，像夢一般。
珀西借著因為被吸食過度緊抱著楚辭，他怕楚辭會消失，想每一次的夢醒一樣，最終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休假期間珀西一直呆在楚辭的身旁粘著楚辭，但終究還是沒有辦法一直留在楚辭的身邊，待給楚辭準備好血液後便離開了。
戰爭永遠是殘酷冰冷的，在冰冷的戰場中只見一個紅發似火的女人，珀西認出了那個女人就是那天坐在楚辭的腿上給楚辭吸血的吸血鬼。
“哎~小子你把我的新衣服打破了。”
埃希塔揮了揮刀將上面沾染上的鮮血抖落，“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是辭辭送我的呢~你給我弄壞了呢~”
那一刻一大堆問題想要問眼前的女人珀西卻還是忍了下來，他怕楚辭會難過。
女人顯然沒有要殺掉自己的一絲，甚至眼睛中低了點珀西看不懂的情緒。
“不要相信人類。”
“因為你相信辭辭不是嗎？如果信，就一定要護好他，雖然人類虛偽又冷漠，既然辭辭選擇相信你，那我也無條件的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這是那個女人離開時留下的話。
珀西卻怎麽也想不明白那個女人所指的事情是什麽，又為什麽會關乎楚辭？會給楚辭帶來什麽？楚辭喝這個女人又是什麽關系？
對於這些問題珀西盡是疑惑，疑惑久久不能解開便開始發酵，於是便化為一個個惡趣味去懲罰楚辭，其實是在象征性的在警告。
珀西想不出之外的其他東西，自己跟楚辭道距離太遠了。
珀西那一刻意識到，他完全不了解楚辭，那個活了不知多久的永生玫瑰。
***
“辭辭，霍爾那裏情況不太樂觀，現在外界都在傳你被珀西殺了，有些吸血鬼長老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聽著這句話珀西就明白他想永遠藏起來的人要走出去了。
珀西怕外面的一切會傷到楚辭，可是當觸及楚辭的紅色眼眸時又忍不住的恥笑自己。
自己完全無法去控制住他······
***
珀西看見了格林的秘密，其實也算不上秘密，這件事情珀西已經多多少少猜到了。
在格林三十四歲那年被檢測出得了絕癥之後格林就變得格外瘋狂，不達目的不罷休。
隔著門聽著格林的笑聲，珀西只覺格林比吸血鬼還要像個鬼。
一個貪婪的鬼。
珀西對此只感到毛骨悚然，他害怕失去楚辭，那是他好不容易才遇見的人。
他能感覺到楚辭的身邊盡是危險，所有人都想要楚辭的命，只因為楚辭太過耀眼。
珀西也覺得楚辭耀眼到刺眼，他承認他痛恨楚辭是個吸血鬼，是他無法掌控的人，隨時都可能拋棄自己而離開的人。珀西可以接受楚辭利用自己卻無法接受自己被拋棄，希望楚辭能夠多依賴一點自己。
只因為自己的手上完全沒有一點籌碼可以困住楚辭，唯一的就是血。
可是有一天楚辭對自己的血不感興趣了呢？有了更好的呢？他不老不死著會遇見許多人，可是自己只是一個人類又怎麽令楚辭永遠記住自己呢？
他想要楚辭，想要的想瘋了。
怎麽去證明楚辭是屬於自己的？那就是去占有他，從內到外每一分每一寸都不放過的占有，染上屬於自己的味道。
可是······味道再濃烈也總有一天會消散，就算再久又如何久得過永生那個？
***
沒過多久人與吸血鬼大戰打響，珀西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昏過去的，只感到自己變得十分奇怪，只因珀西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而睜開眼後第一個見到的也不是楚辭而是裏昂。
裏昂說，“那個白發的吸血鬼就要殺掉你了。”
對於這一點珀西是不信的，但是如果是楚辭膩了想要丟掉自己呢？自己昏迷了一天楚辭也沒來找自己不就意味著楚辭不要自己了嗎？
珀西意識到這一點便只有一個想法——去找楚辭。
腦海中的聲音像是再蠱惑般吵得珀西頭痛，珀西快速打開門就見楚辭穿戴整齊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要跑？
看著楚辭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珀西只感到胸口發痛，口不擇言著。
“我出現了很奇怪嗎？”
“找到我殺了我嗎？”
明明是在質問對方，珀西卻感覺自己的心像是在流血般的疼痛。
感受著楚辭的懷抱、呼吸、安撫，珀西那一刻的所有委屈噴湧而出，珀西不管楚辭說的是真的假的，只要能夠留在自己身邊就好······
“初擁我吧。”
我這麽道，卻被楚辭一口拒絕掉了，以“我喜歡你人類的樣子。”
明明知道是假的卻還是會忍不住的開心那麽一下，自己的所有情緒都像是被對方捏在手裏般。
珀西不想打破這樣的美夢，他怕打破了，他的楚辭真的會像夢裏一般丟棄自己、厭惡自己。
***
對於裏昂的觀察珀西從很早以前就發現了，只是因為楚辭在的緣故珀西不好去解決，看著站在眼前一副為了對方著想的樣子珀西沒有任何情緒，連一個表情都不想施舍。
“珀西，我只是不放心你偷偷跟來的。我沒想過對那個吸血鬼出手，最主要的是我替你感到不值。那個吸血鬼根本不愛你！”
“而你卻為了他背叛了組織、背叛了人類、甚至為他掏心掏肺他卻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別再被他騙了！”
聽著裏昂的話珀西只感到暴躁，想要殺掉眼前的人。
沒有任何人可以在自己的面前去貶低楚辭。
那是他的底線······
“閉嘴！”
珀西不停的用力收緊自己的雙手，卻漸漸模糊了視線。
又是一場夢，夢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珀西，“殺了他······”
***
珀西趴在棺蓋上睜開眼睛聽著腦海中電子聲音播報的任務失敗，眼底閃了閃。
三年······好久·····
原以為自己在末世導致楚辭死亡後便不會再失誤的······因為每次任務都會清除記憶就會導致當局者迷，看不破局。
想要快一點、再快一點，真正的抱到他······
***
埃希塔站在樓頂看著天空中的血月，露出一抹苦笑。
“又是這樣啊······又要等好久了，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重來······”
晚風吹拂過，吹起埃希塔的一縷紅發，埃希塔用帶血的手將那縷被風吹拂的頭發撩至耳後離開了樓頂。
而埃希塔原本站的地方有個人垂著頭坐著一動不動，裏昂的雙眼睜著滿眼的不可思議，心臟處是被貫穿出的洞，渾身是血。
***
一個少年搬著一摞厚重的東西在走廊裏走動著。
這是他進血獵組織的第一天，只因為崇拜如今的團長珀西。
那個十幾歲就可以之身一人殺掉純種吸血鬼的人，那個臥底數月殺掉吸血鬼祖始給血族重創的人。
雖然現在是個打雜的，但他相信自己也可以成為珀西團長一般一樣傳奇的英雄人物。
一陣風吹過，放在最頂上一張紙隨著風吹進了一間房間。
少年看著那個房間有些猶豫，那間房間是珀西的藏寶室，所有珀西得到過的貴重物品都會放在這個房間並且沒有命令不可以擅自進去，可是這些文件又十分重要，少年思前想後還是決定進入房間。
少年將文件放置門口，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入眼可見的便是一堆看起來就十分貴重的物品，少年小心翼翼的往裏走著盡量不去碰到那些東西，直至找到了那張飛進來的文件。
少年將文件拿起，擡眼便看見一個黑木棺材被放置在一個小臺子上，少年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棺材只見在縫隙中仿佛卡住了一個東西，少年有些畏懼的咽了咽口水。
他不知道為什麽團長的收藏室裏會有一口棺材，少年有些好奇被卡住的是什麽，便用力將棺蓋打開，只見一個好看的不像個人類的白發的少年躺在白色玫瑰花裏被簇擁著，少年的樣子像是死掉了，可是面色紅潤的樣子又像是在沈睡。
少年做過功課，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個吸血鬼，少年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般猛地捂住了嘴巴，待發現吸血鬼真的不會動時少年才微微放松下來，這時也才發現被卡住的是簇擁少年的白玫瑰花瓣。
吸血鬼的白發與白玫瑰相纏相繞，仿佛給吸血鬼束發般。
少年耐不住好奇心想要去摸摸看這個吸血鬼是否還活著時從身後傳來一聲冰冷到極致得到聲音。
“你在做什麽？”
少年回過頭只見珀西站在門口定定的看著自己。
珀西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少年忍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我只是來···撿東西······”
珀西的視線停留在棺材裏的人，淡淡道：“好看麽？”
少年一時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待反應過來珀西在問什麽後立馬笑著道：“好看！”
“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好看的人。”
“嗯。我也覺得。”
看著珀西嘴角掛著笑，少年也笑著在心中長籲了一口氣，感嘆道：幸好。
“砰——”
少年的笑還掛在嘴角沒有下去，就見珀西冷漠的舉著槍道：“所以我從沒想過跟別人分享······”
看著少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珀西收回槍，深深看了眼楚辭後，便將棺蓋蓋上趴在棺蓋上呢喃道：“還有三天。”
“我們就可以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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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活著，差點就忘記更新了~一天天過的稀裏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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