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和鳴人極快地對了一招，這一次他沒有躲避攻擊，而是實實在在地跟鳴人用查克拉的力量對轟了一掌。雖然他經常使用神威讓他人的攻擊穿越過去，給人一種他的絕對防禦很強，卻沒有什麽實質戰鬥力的感覺——鳴人現在卻再也不會這麽想了。這個人，絕對是超級的強者。

但這不重要。他一定要贏。

走上戰場之後他幾乎沒有一直停下使用九尾查克拉，按理說從九尾那裏借來的應該早已用完才對，佐助和卡卡西還有奇拉比都因為這個在擔心，鳴人本人倒是一點都沒感覺，也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查克拉的供應源源不斷，他就沒什麽好擔心的，放倒面前的人比什麽都重要。

“他的查克拉……”佐助一手按著傷口，皺緊了眉。

“我也在擔心這個問題，但應該沒有什麽事，既然都這麽久了……”

“你會不會太低估九尾了。”佐助的習慣是一切都往壞處想。因為他長大之後見識到的都是這樣的世界，他早就忘記什麽叫做善良了。“我要去看一下。”

“你要去……什麽？”卡卡西楞了下，但佐助沒再對他多說一句，萬花筒寫輪眼瞬間開啟。

鳴人還在全力迎戰帶土，一瞬間好像感覺體內有聲音，但也只是一晃，他沒有多加註意。

趴在牢籠裏顯得有些百無聊賴的大狐貍擡頭看向外面，一瞬間怔了下，隨即嗤笑一聲：“稀客。”

佐助皺緊眉：“你在打什麽鬼主意。”

九尾依然是那個姿勢，只有耳朵隨意抖了抖：“老夫沒什麽對你講出來的義務吧，宇智波的小子。你感覺我有什麽打算就是什麽，隨你想了。”九尾露出他最狐貍的笑：“你阻止不了的。你阻止不了鳴人。那家夥可想要我的查克拉，現在他也只能選擇使用我的查克拉——我如果現在停止輸送，他不到一秒鐘就會直接趴下，你想試一試麽？”

佐助臉色有些難看，但仍能保持冷靜：“你不會，如果鳴人死了你也不會好過。所以最起碼，你會保住他的命。”

“喲，還算聰明，那你現在過來是想說什麽的。”

佐助很不喜歡他那種狡黠的眼神，他一直對九尾沒有好感，事實上只和他見過兩次，這兩次都讓自己感覺極其不舒服。邪惡查克拉組合而成的意識體……究竟那個六道先祖是怎麽想的，和這種東西扯上關系。“只是警告你。”佐助冷冷地道：“如果敢在鳴人身上做什麽手腳……我一定饒不了你。”

九尾嗤笑：“就憑你嗎？你是宇智波斑嗎，只有前三個字可是不夠的，小鬼，何況就算是他也做不到把我怎樣。不過鳴人那家夥也算沒白那麽對你，還是挺知道護著的嘛。”

佐助微微瞇起眼睛，萬花筒都快出來了。現在是不是全忍界的人類和查克拉體都會拿他和鳴人打趣了，那個混蛋吊車尾究竟給他們科普了多少。他真是討厭死九尾這個戲謔的口吻了，冷冷道：“現在外面的情況不是符合你態度的輕松，如果你不想也死這裏最好老老實實把你的查克拉都給鳴人，別想著有其它的小動作。”

九尾不再笑了，以一種漠然的眼神看著佐助。不是那種它慣有的陰鷙邪惡，而是一種純然的冷漠。沒有殺氣，只是冷然。沒有殺氣已經很不正常了，這種異常接近人類的態度更讓人感覺詭異，讓佐助不得不完全提起警惕性。雖然這不是他的身體，有著萬花筒寫輪眼他也可以隨時全身而退，九尾的氣勢卻依然瘆人。九條尾巴微微晃動了下，卻還是垂了下去，陰冷的獸眼再次合上，尾獸有些蒼老的聲音冷冷道：“小鬼，你知道我在這世上活了多久麽。在你們所有人眼中，我是邪惡的查克拉凝聚體，那我就是了。如果在鳴人眼裏不一樣，我也不需要你們懂。”

佐助微微怔了下，他是絕不會想到那個九尾會說出來這樣的話的，卻莫名感覺心裏微微松了下。那個吊車尾……果然不是個一般的混蛋，到還真有兩手。

九尾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你在笑什麽。”

佐助一瞬間有些尷尬，立刻道：“誰在笑。”

九尾倒是感覺有趣了。提到鳴人不同於一般人的閃光的特質時，這個有著最邪惡的寫輪眼的人竟然會露出那種發自心底的舒心的笑，而且……他自己都不知道。九尾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冷冷道：“回去你該在的地方吧，這裏什麽都沒有。”

睜開眼睛，外界只是過去了一瞬而已，但就這一瞬，佐助發現奇拉比已經趕來並且迅速加入了戰鬥，卻並沒有感覺到狀況有多少好轉。離開那個陰暗的牢籠時他並不能完全理解或者說相信九尾的話，但暫時……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還沒等他開口，卡卡西把他放到地上之後也加入了戰鬥圈。比起九尾查克拉狀態下的鳴人和帶土，卡卡西的實力其實並不夠看，但他勝在精準的計算能力和對於帶土的寫輪眼能力的了解上。帶土顯然是不想讓這樣一個敵人來礙他的事的。

避開鳴人又一記螺旋亂丸，帶土瞬身出現在卡卡西身前，卡卡西擡眼看著對方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寫輪眼，可以看從對方的動作和姿態判斷出他下一步的行動，卻不能讀的出他心中所想。曾經那個所有心事都藏不住的笨蛋，究竟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怎麽變成的這樣，卡卡西不想管，也不會在意。但他會讓現在這一切結束，重新把之前的宇智波帶土找回來。

可是顯然，帶土不是這麽想的。

帶土的手觸屏到卡卡西時他就感覺到了不妙，聽到後面鳴人的大喊聲，卻還是晚了一步，直接就被神威的力量整個人吸進了異空間。

佐助一直想找機會告訴鳴人九尾的事情，他感覺的到九尾沒有惡感，雖然他並不相信這個感覺——但不管怎樣，這場戰鬥靠單純的漩渦鳴人是沒有辦法勝利的，必須要借用他體內九尾的力量。如果九尾真的沒有惡感並且願意幫助鳴人，那讓他們像奇拉比和八尾一樣配合的話必然會發揮出更強的力量。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卻看到卡卡西在他眼前消失，寫輪眼瞬間出現了六輪花的形狀。

“你這混蛋——！”鳴人怒吼一聲，差點直接沖上去，八尾一條觸腳攔腰就把他扯了回來。奇拉比做了個說唱藝人的手勢：“鳴人！我們現在需要~冷靜~絕不能讓他碰到你，不然全體都要有危險。”

鳴人怒到極點，還沒等他再說什麽，帶土身前的空間忽然有一瞬間的扭曲，卡卡西喘著粗氣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他扶了下護額好讓它不會滑下來，氣息顯然有些不穩，聲音卻是冷靜自信的：“帶土，你忘了我們有一樣的寫輪眼了嗎？你能做到的……反過來，當然我都能夠做到。”

“卡卡西老師！”鳴人立刻跑了過來扶住老師，卡卡西卻回頭看了眼佐助，但只有那一瞬間，便推開了鳴人：“帶土，你的恨的來源都是我……那就讓我來終結吧。我會帶你回木葉的，那是你該去的地方。”

帶土冷笑：“該去的地方？曾經我以為，那是我的村子，我的國家……我必須保護的地方。現在如何？族人也都不在了，喜歡的人不在了，朋友也……不在了。”

卡卡西眼神微微黯了下，雖然只有一瞬間。

他的意思他很清楚。他最重要的朋友卡卡西，在親手殺死琳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他的朋友了。

帶土對卡卡西伸出手，微微冷笑：“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卡卡西。你的查克拉量有多可憐我再清楚不過了，一個雷遁影□就可以耗去你一半的查克拉，剛剛使出神威突破我的異空間已經是極限，第二次……你還可以回到這個世界嗎？”

卡卡西的瞳孔一瞬間微微放大了些，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再次消失在了扭曲的空間中。

他本來想說的話帶土也不會知道了。

在他們都只有十三歲的時候，他還沒有學會雷遁影□。帶土為什麽會知道……他太了解自己了，而且不是那種出於十七年前共事過的熟悉，好像……這十七年，他依然一直在關註著他一樣。

帶土嘲諷地笑了下，擡頭看著鳴人和奇拉比，在他們開口之前，一道細銳的雷遁帶著千鳥之鳴忽然從遠處直刺過來，一下穿透了他的肩頭，極大的力道讓他連退數步才勉強站定。

佐助扶著旁邊的樹幹才能站直身體，他直視著同族的長輩，冷笑一聲：“五秒的時間還沒有到，你大意了。”

一直站在後面沒有動過的斑挑了下眉，終於露出些感興趣的神色。不過他的目光在佐助和帶土身上只停留了片刻，就轉向了鳴人。

他感覺到……這個少年身上的查克拉，有奇怪的變動。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我有木有很驚訝呢孩紙們我來更文了><（被群毆

☆、番外·破碎的情

卡卡西一直以為讓帶土心性大變的最根本原因是琳的死。他喜歡琳並不是什麽秘密，雖然他一直沒有說過。琳那女孩子一直都是溫婉柔和的樣子，卡卡西不知道她是不是清楚，所以那個時候，在琳想要對他表白之前，他直接把帶土的心意說了出來，徹底斷掉兩人的可能。

他沒有自大到認為這就是自己為帶土做了什麽。事實上，他什麽都沒有做，也已經做不到了。此後的每一天，在做任何事之前他都會去一次墓地，然後因為遲到不厭其煩地去一個個搬用帶土曾經用過的借口。不過他知道，幫助老奶奶什麽的……帶土是真的去做了。

他曾經以為一切都來不及，除了靜靜看著墓碑上那個冰冷的名字以外他什麽都做不到。但既然知道了那個人沒有死，一切都還有轉機的話……他就不可能放棄。

銀發的忍者一個人站在墓園，雙手插在褲袋裏，站的並不筆直，給人一種懶散卻很瀟灑的感覺。總是亂糟糟的銀發好像從來沒有梳過，歪戴著護額，只露出一只的灰色眼睛的氣場和他整個人異常搭調——死魚眼配懶趴趴的邋遢大叔，的確是絕配。

“你在這裏做什麽。”

聲調是冷的，是不是宇智波族的人都喜歡用這種清冷的語調。卡卡西仔細想一下，他認識的宇智波族的人好像還真都是如此。他笑了笑，回頭看著身後的人：“來看你。”

帶土皺眉：“我不是在這裏。還是你寧願我是死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的。”卡卡西擡頭直視著他：“看著這個名字，我會以為我想的是那個笨蛋的吊車尾。他可以把我從快要溺死的絕望中拉出來，和光一樣。”卡卡西微微歪頭，亂糟糟的銀發偏向另一邊：“至於你……巴不得把我推進那潭水裏吧。”

帶土冷笑一聲：“你從來都會說話，的確好聽。不過想用這種話改變我的想法？還真是夠天真。”

卡卡西這麽看著他，忽然笑了下：“不對的。其實你沒有變，不是嗎？”他往後靠了靠，找了個合適的位子，席地而坐，單肘搭在帶土的碑前。

帶土本人就站在他面前，好像他身前身後是穿越時空的兩個帶土一樣。大帶土沒什麽表情：“以前的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你們所有人都這麽堅信的話，那就是死了。一個人活著的意義本就是為他人所認可。”

卡卡西回頭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那個男孩還是那麽傻笑著。其實帶土雖然棱角鋒銳了許多，整個臉的輪廓還是沒有變的，和以前一樣，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但是看看照片裏傻笑的家夥，再看看他冰冷的眼神，真的會感覺……這是兩個人。

就在帶土以為卡卡西啞口無言了的時候，卡卡西回過頭看著他，背靠著他的墓碑，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姿態擡頭看他：“你扮演‘阿飛’的時候，可是的確很有趣呢。”

帶土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真的感覺我還能回去？這個人已經完全不是之前的了，這顆心，甚至這張臉，你還找得到過去的影子？”

卡卡西看著他的臉，半張臉上不一樣的膚色和樹紋樣的紋路都平白顯得這個與自己同齡的人超乎尋常的滄桑。但他只是笑了笑，淺灰色的眼睛露出溫柔的神色：“你的心也沒變，臉就更簡單了。醫療組現在的能力很厲害，小櫻肯定能把你的臉完全修覆到和以前一樣的樣子。”

帶土冷哼一聲：“那個徒手捏死一頭白絕的麽？還是不要讓她給我動手術了，不然把我半個身子捏死也不是不可能。”

卡卡西笑了出來：“就是這樣。”

“什麽？”帶土皺眉。

“你現在……就和過去一樣了。很有趣。”卡卡西笑了起來。他並不是一個經常會大笑的人，雖然人們認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面罩。在帶土還在的時候，卡卡西很少笑，是一個臉上只有兩只死魚眼的面癱。後來帶著鳴人佐助他們的第七班時，雖然是一個經常微笑的溫柔老師，那笑卻始終是微笑，是一個長輩對於晚輩疼愛提攜的姿態。這麽想想，帶土感覺他活的倒也挺難受的。

卡卡西看眼前一直冷冰冰的人露出帶了點同情的眼神，瞬間感覺雞皮疙瘩起一身，瞬間就不爽了。

帶土眼裏終於露出點得意的神色。讓這個總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控樣子的人露出這樣的表情也算是值。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以前那個經常被卡卡西秒掉的帶土現在可以秒掉卡卡西，所以他憑什麽還用那種戲謔的眼神看自己。

卡卡西眼神微微柔和下來，他意識到這又讓帶土臉色沈了下來，低笑一聲：“其實你根本沒有變。這麽怕被我發現這一點嗎？”

帶土直接轉過了身不再看他：“這並不好笑。卡卡西，你一點都沒有講笑話的天賦。”

“宇智波家的人都這麽不坦誠嗎？你和佐助還真是像。”想到最喜歡的學生，卡卡西眼睛愉快地瞇了起來：“不過我們佐助比你可愛多了。”

“‘我們佐助’？”帶土諷刺地重覆了一句：“這個小鬼還真是受歡迎。”

“哦呀哦呀……所以說又不坦誠了，你對佐助不也很好？不對……與其說好，不如說是想占他便宜。”卡卡西低笑一聲：“要當心啊，我那個學生獨占欲很強的，就是我這個老師他也要千防萬防的，上次陪佐助練個千鳥而已，結果整整三天沒有看到那孩子的影子。”

帶土冷哼：“因為你是的確有非分之想。”

“也只是想想而已。”卡卡西依然笑，倒也不否認：“你又是怎麽樣？”

“他是宇智波最後的後人。”帶土生硬地道：“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早就沒什麽存在的意義了，只是想保留宇智波一族的血脈而已。”帶土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很不明顯，但卡卡西聽的清楚：“早知道他要嫁男人的話，直接捅死好了。”

卡卡西低笑出聲，眼神越發地柔和下來：“我喜歡現在這個樣子，就這麽和你聊天，和以前一樣。”

“以前什麽時候這樣過。”帶土嘲諷地笑了一聲：“以前你除了諷刺我還和我聊過其它的嗎？”看卡卡西有些尷尬的樣子，帶土卻沒有了剛剛和他玩笑的心情，他的這句話把他徹底拉進了陰霾的情緒裏。就在剛剛，他一度忘記了……自己是多恨面前的這個銀發忍者。

他眼裏重新露出殺意時卡卡西就已經覺察到了，慢慢也收了笑容，還這麽坐在原地，背靠著帶土的墓碑，只是擡頭淡淡地看著摯友：“我也沒有天真到以為你會不恨我。只是背負恨是一件太累的事，我一直在勸你喜歡的後輩的就是這個。作為長輩，我們都是年紀很大的人了，還要惦著恨……不感覺太累嗎？你們和斑不一樣，他已經墜入魔道，而你們沒有。”

“所以要我放棄恨你？”帶土眼神陰狠。

“不是。”卡卡西平靜地看著他：“對於佐助，我只能讓他放棄，因為我不想讓他小小年紀就背負著一定要殺死至親兄長的罪孽負擔。但你……我很懂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他擡頭對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殺了我，為琳報仇吧。這是你想做的，是嗎？”

帶土的右眼瞬間顯出了萬花筒寫輪眼，顯然已經暴怒。

卡卡西似乎已經料到，輕聲道：“不願意讓我死的太痛快？也可以理解。那麽你想怎麽做？都可以，只要能讓你消去恨意，重新回到你本該屬於的地方……就好。”

帶土的輪回眼和寫輪眼的紋路都有了細微的變化，他已經大怒。讓他如此憤怒的原因是，他沒有想到這個世上唯一還記得他的人，居然……不懂他。

“你感覺我恨你，是因為琳？”

卡卡西的笑容終於慢慢消下去，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難道……不是？”

帶土冷笑：“我恨你，是因為你殺死了琳。”

顯然卡卡西一時間並沒有理解到這其中的區別。

“因為你，殺死了琳。”

重音落在“你”和“殺死”上。

卡卡西微微怔住。

帶土看著卡卡西，露出嘲諷的笑，卻已經冷靜下來，兩只眼睛都恢覆到了正常。他站在卡卡西面前，擡起手，食指慢慢點向自己的胸口：“你把一切都毀了。那個卡卡西，居然會殺死他的夥伴……我以為我的話對你起到了效果，我以為你理解了什麽叫做不珍惜夥伴的人垃圾都不如。我們是同一時間開啟的萬花筒，你是因為殺死了琳，而我是因為……我最好的朋友，在我面前被殺死了。他的名字叫旗木卡卡西。”

那個只停留在過去，在還對他保有美好的印象時就已死去的人，不是宇智波帶土……是旗木卡卡西。

帶土冷漠地看著一直沈默的曾經的摯友，冷笑一聲：“是個聰明人，知道不解釋。你的理由我會不知道嗎？在那個情況下，你想要保證不讓那些人得到琳。她的體質特殊，一直是很多忍村想要研究的。為了村子的利益，你選擇了犧牲。但你以為……這種理由，是我可以接受的嗎？”帶土的聲音愈發陰狠：“我恨你殺了琳，但更恨的……是你殺了卡卡西。”

一直到帶土離開，卡卡西都沒有再說什麽。他無話可說。

兩個人之間緊密的情感，早已破滅成煙。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我其實萌的東西不少……柱斑已然真愛腫麽破，想寫柱斑腫麽破【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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