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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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月在立海網球部的職位就這麽定了下來，至於班級，幸村為他安排到了柳的班級——3年F組。安排好了一切之後，觀月就跟著真田回了真田本家。
從學校走出來不遠，就到了真田家。
走進大門，一路走到正室，途中觀月一直被真田家的仆人們列為“好奇”的對象。幾個年齡不大的小女仆則在角落裏討論著“真是個美人啊！”“他和少爺好配哦~”“少爺一定是喜歡他啦！”之類的。被真田聽到，一個眼神掃過去，嚇得全部低下頭噤了聲。
觀月看到她們的樣子，只是笑了笑，“沒關系啦，弦一郎，她們很可愛呢。”
真田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吶，弦一郎，我突然覺得我們真的很配誒。”觀月突然玩心大起，挽住真田的手臂，和他開起了玩笑。
真田還是沒說話，只是黝黑的臉頰被他那麽一說而泛起了紅光。
“嘿，弦一郎還害羞了。”觀月壞心的取笑他，然後又擺了擺手，“好啦，和你開玩笑的啦。”
“……”真田突然想，如果你不是在開玩笑該多好……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看到那依然挽在自己手臂上的左手時，心情愉悅。
進入屋子裏時，真田家家主、真田的爺爺真田藩士在裏面，正襟危坐。
“爺爺。”真田鞠躬。
觀月也松開了挽著真田的手，跟著鞠了一躬，“您好。”
兩個人走到真田藩士身側，跪坐了下來。
“介紹一下。”
“您好，我叫觀月初，剛剛轉學到立海大，和弦一郎一樣也是三年級。”
“觀月……”真田藩士想了一小會兒，“觀月家的小兒子？”
“嗯，是的。”
“上次和那老頭子聊天，聽他說你在聖魯道夫，怎麽會轉學？”真田藩士威嚴的臉在說到“那老頭子”的時候突然變得有些怪異，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呃……請問您口中的老頭子？”觀月黑線，這什麽情況？老頭子？是在說……他的爺爺嗎？
“你的爺爺。”真田藩士撇過頭，悶哼一聲，似乎對觀月爺爺很不滿。
“喔。”觀月了然，然後抓抓頭發，“不好意思哦，真田爺爺，請問可以這樣叫你嗎？”
真田藩士從鼻孔裏發出了一聲“嗯”。
“真田爺爺，那個，我前段時間失憶了。”觀月歪著頭，“所以，我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
“居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應該查一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那老頭子很討厭，但這孩子小的時候自己還是很疼愛的。真田藩士鄭重的點點頭，在心裏想到。
“來，下一盤棋吧。”真田藩士轉過身，對觀月說。真田藩士、觀月的爺爺，還有柳家家主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在一起下棋，總是吵個沒完，一直到老了也是這樣，像小孩子似的。
“啊？將棋，這，我不會啊。”聽到他這麽說，觀月順著他的手的方向看過去，一下子懵了。
“記得那臭老頭以前說過，你將棋下得很好，雖然記憶沒有了，但是將棋你已練習多年，那些方法應該是刻到了骨子裏的。來，試試。”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和蓮二說的一模一樣，真是的，都這樣子。觀月腹誹。
“那，那好吧。”無奈，坐到真田藩士的對面。
“下這吧，下這對！”
“臭小子，不要吃我的棋子啊。”
“啊啦~不好意思啦真田爺爺，又吃掉了。”
“哼，和那臭老頭子一樣討厭。”
於是一老一少就這樣一直殺到了吃晚飯時才停下來，完全忽略了坐在一旁的真田弦一郎。
吃過晚飯後，爺孫倆又殺了起來，觀月突然發現，他好像還蠻喜歡這個東西的，而且他以前是不是將棋下的很好啊，剛才就下的很好呢。還有，這個真田爺爺，也不像剛見到的那樣威嚴嘛。觀月頗有些自戀的想著。
***
“弦一郎，晚安。”睡覺前，觀月看著站在自己房間門前的真田道。
真田遞給他一杯水。
“謝謝弦一郎。”
“做個好夢。”真田轉過頭離開。
“弦一郎也是哦。”
“嗯。”
真田回房後，觀月也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真田那話本是客套，沒想到夜裏，觀月就做了一個夢。
只是，那並不是好夢……
夢裏，他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男生。
在夢裏，他看到那個漂亮男生看著自己，說：“我們分手吧。”
他問他“為什麽？”
那人說了句“因為我不愛你了。”就轉過了身，擁著另一個漂亮的小男生決絕的離開。
後來，他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迎面而來的是一輛飛奔的轎車。
最後他急救，躺在醫院裏。他看到那個人也來了。
他搶救無效，那個人趴在他身上哭的歇斯底裏，“小易，我都是騙你的啊，你怎麽舍得就這樣離開我！”
“小易，我愛你啊……”
“我費盡心思保護你，你卻離開了……小易，我什麽都沒有了，那麽，我陪你去，好不好……？”
“小易……阿炎最愛小易了……”
場景變換。
觀月看到那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毫無留戀，然後他微笑著閉上眼睛，手腕上不斷湧出新鮮的血液，他的臉色漸漸蒼白……
“我的小易，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不！不要，不要……”觀月想要撲上去阻止他，卻撲了空，居然穿過了他的身體。猛的想起來這是在夢境中，觀月就只能看著眼前的人一點一點、慢慢死掉。而且他發現，自己居然哭了。
為什麽會哭？
那個叫阿炎的男生。
阿炎，阿炎……
我明明不認識你，為什麽心痛的感覺會如此強烈？
從這場夢中醒來，觀月已是滿頭大汗，他伸手想要拿起地上的水杯，卻不想沒拿起來，杯中的水撒了一地。
觀月看著緩緩的水流，仍然對剛才夢境心有餘悸。
剛剛那個，真的只是夢嗎？
阿炎，我是不是認識他？
為什麽他會覺得……那個叫小易的就是他自己？
為什麽……
他會這樣覺得……
他突然有種感覺，這好像……不是夢，更像是自己的過去。
這場荒誕的夢讓觀月突然想起了他在醫院醒來前所做的夢，他的耳邊仿佛聽到了那個笑起來非常溫柔的人對他說的話——
“我才不會喜歡你，我都是騙你，為了報覆你的，水野君。”
兩個場景不斷在腦中交錯，明明毫無聯系，卻冥冥中仿佛又有著什麽聯系。
觀月覺得這個謎團好像就會像滾毛線球一樣，越來越大，如果解開了……
他突然有些懼怕最後的結果……
觀月靠在墻上，放空大腦，最終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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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校走出來不遠，就到了真田家。
走進大門，一路走到正室，途中觀月一直被真田家的仆人們列為“好奇”的對象。幾個年齡不大的小女仆則在角落裏討論著“真是個美人啊！”“他和少爺好配哦~”“少爺一定是喜歡他啦！”之類的。被真田聽到，一個眼神掃過去，嚇得全部低下頭噤了聲。
觀月看到她們的樣子，只是笑了笑，“沒關系啦，弦一郎，她們很可愛呢。”
真田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吶，弦一郎，我突然覺得我們真的很配誒。”觀月突然玩心大起，挽住真田的手臂，和他開起了玩笑。
真田還是沒說話，只是黝黑的臉頰被他那麽一說而泛起了紅光。
“嘿，弦一郎還害羞了。”觀月壞心的取笑他，然後又擺了擺手，“好啦，和你開玩笑的啦。”
“……”真田突然想，如果你不是在開玩笑該多好……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看到那依然挽在自己手臂上的左手時，心情愉悅。
進入屋子裏時，真田家家主、真田的爺爺真田藩士在裏面，正襟危坐。
“爺爺。”真田鞠躬。
觀月也松開了挽著真田的手，跟著鞠了一躬，“您好。”
兩個人走到真田藩士身側，跪坐了下來。
“介紹一下。”
“您好，我叫觀月初，剛剛轉學到立海大，和弦一郎一樣也是三年級。”
“觀月……”真田藩士想了一小會兒，“觀月家的小兒子？”
“嗯，是的。”
“上次和那老頭子聊天，聽他說你在聖魯道夫，怎麽會轉學？”真田藩士威嚴的臉在說到“那老頭子”的時候突然變得有些怪異，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呃……請問您口中的老頭子？”觀月黑線，這什麽情況？老頭子？是在說……他的爺爺嗎？
“你的爺爺。”真田藩士撇過頭，悶哼一聲，似乎對觀月爺爺很不滿。
“喔。”觀月了然，然後抓抓頭發，“不好意思哦，真田爺爺，請問可以這樣叫你嗎？”
真田藩士從鼻孔裏發出了一聲“嗯”。
“真田爺爺，那個，我前段時間失憶了。”觀月歪著頭，“所以，我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
“居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應該查一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那老頭子很討厭，但這孩子小的時候自己還是很疼愛的。真田藩士鄭重的點點頭，在心裏想到。
“來，下一盤棋吧。”真田藩士轉過身，對觀月說。真田藩士、觀月的爺爺，還有柳家家主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在一起下棋，總是吵個沒完，一直到老了也是這樣，像小孩子似的。
“啊？將棋，這，我不會啊。”聽到他這麽說，觀月順著他的手的方向看過去，一下子懵了。
“記得那臭老頭以前說過，你將棋下得很好，雖然記憶沒有了，但是將棋你已練習多年，那些方法應該是刻到了骨子裏的。來，試試。”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和蓮二說的一模一樣，真是的，都這樣子。觀月腹誹。
“那，那好吧。”無奈，坐到真田藩士的對面。
“下這吧，下這對！”
“臭小子，不要吃我的棋子啊。”
“啊啦~不好意思啦真田爺爺，又吃掉了。”
“哼，和那臭老頭子一樣討厭。”
於是一老一少就這樣一直殺到了吃晚飯時才停下來，完全忽略了坐在一旁的真田弦一郎。
吃過晚飯後，爺孫倆又殺了起來，觀月突然發現，他好像還蠻喜歡這個東西的，而且他以前是不是將棋下的很好啊，剛才就下的很好呢。還有，這個真田爺爺，也不像剛見到的那樣威嚴嘛。觀月頗有些自戀的想著。
***
“弦一郎，晚安。”睡覺前，觀月看著站在自己房間門前的真田道。
真田遞給他一杯水。
“謝謝弦一郎。”
“做個好夢。”真田轉過頭離開。
“弦一郎也是哦。”
“嗯。”
真田回房後，觀月也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真田那話本是客套，沒想到夜裏，觀月就做了一個夢。
只是，那並不是好夢……
夢裏，他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男生。
在夢裏，他看到那個漂亮男生看著自己，說：“我們分手吧。”
他問他“為什麽？”
那人說了句“因為我不愛你了。”就轉過了身，擁著另一個漂亮的小男生決絕的離開。
後來，他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迎面而來的是一輛飛奔的轎車。
最後他急救，躺在醫院裏。他看到那個人也來了。
他搶救無效，那個人趴在他身上哭的歇斯底裏，“小易，我都是騙你的啊，你怎麽舍得就這樣離開我！”
“小易，我愛你啊……”
“我費盡心思保護你，你卻離開了……小易，我什麽都沒有了，那麽，我陪你去，好不好……？”
“小易……阿炎最愛小易了……”
場景變換。
觀月看到那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毫無留戀，然後他微笑著閉上眼睛，手腕上不斷湧出新鮮的血液，他的臉色漸漸蒼白……
“我的小易，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不！不要，不要……”觀月想要撲上去阻止他，卻撲了空，居然穿過了他的身體。猛的想起來這是在夢境中，觀月就只能看著眼前的人一點一點、慢慢死掉。而且他發現，自己居然哭了。
為什麽會哭？
那個叫阿炎的男生。
阿炎，阿炎……
我明明不認識你，為什麽心痛的感覺會如此強烈？
從這場夢中醒來，觀月已是滿頭大汗，他伸手想要拿起地上的水杯，卻不想沒拿起來，杯中的水撒了一地。
觀月看著緩緩的水流，仍然對剛才夢境心有餘悸。
剛剛那個，真的只是夢嗎？
阿炎，我是不是認識他？
為什麽他會覺得……那個叫小易的就是他自己？
為什麽……
他會這樣覺得……
他突然有種感覺，這好像……不是夢，更像是自己的過去。
這場荒誕的夢讓觀月突然想起了他在醫院醒來前所做的夢，他的耳邊仿佛聽到了那個笑起來非常溫柔的人對他說的話——
“我才不會喜歡你，我都是騙你，為了報覆你的，水野君。”
兩個場景不斷在腦中交錯，明明毫無聯系，卻冥冥中仿佛又有著什麽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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