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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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秦澤然反對，“你們還沒成年。”
江楠指了指自己，“我現在可成年了，就他們幾個沒有！再說這裏除了秦叔叔你，還有誰知道他們未成年啊？”他興致勃勃，“來，你們必須陪我盡興！今兒個可是我生日，喝點酒怎麽了！”說完就一溜煙躥出去叫服務員去了。
秦澤然沒能攔住他，無奈地撫額，心想這些小孩喝點酒應該也沒什麽吧……他在這兒看著點就行了。
沒多久兩個服務員抱著兩箱酒進來了，秦澤然看得有點頭痛，怎麽還叫這麽多！
“來來來～”江楠率先拎起一瓶，開了蓋就往嘴裏灌，那瀟灑的樣子看得姚冬冬眼紅，抓過一瓶也和他似的大口往喉嚨裏灌。
宋睿和劉以晴沒喝過酒，也有點好奇，每個人倒了一小杯嘗了口，就苦著臉放下了。
“真不知道這東西好喝在哪裏。”宋睿說。
秦謙看著桌上的酒瓶，在猶豫。
江楠拎著酒瓶看著他們，“你們可得給我面子啊，我分配你們任務，就是每人最少幹一瓶——”
劉以晴忍不住道：“江楠，你別胡鬧！”
他看了看她，打了個嗝：“好吧，女人就不用了，是男人的……就幹一瓶！”他笑嘻嘻地看向秦謙，“阿謙，你不會這時候孬了吧？”
就見秦謙抄起一瓶，笑了笑，“誰說我不喝。”
秦澤然無語，“小謙，你要是醉了我可就把你丟在這兒了啊。”
秦謙哪能不知道他說的是假話，對他搖搖頭，“哥，我酒量好著呢。”
姚冬冬也道，“是啊！想當初我和他在飯館裏跟人拼過兩三個小時的酒呢！”
秦澤然瞪自家弟弟，“冬冬說的是真的？”
秦謙不悅地瞥瞥大嘴巴的姚冬冬，“沒有，他喝醉了，說胡話呢。”
秦澤然瞇眼。
他總覺得自家弟弟瞞了他很多，比如他會打架，會喝酒……看來，自家弟弟在學校的生活也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麽平靜。
江楠看宋睿不喝，撲上去抓著他的下巴就灌，“你小子，今天必須給我喝！”
宋睿推他推不動，這小子力氣一向大得出奇，於是就被稀裏糊塗地灌了半瓶酒下去：“難喝死了！”他瞪著罪魁禍首。
江楠拍拍他的背，笑道：“不會喝酒的男人還是男人嘛，我這是為了你好，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屁！”宋睿難得爆了句粗口。
“哈哈！”江楠看起來很高興，“幹——！”
看著自家弟弟一瓶一瓶地喝下去，秦澤然是又驚異又擔憂，這麽下去身體受得了嗎？
突然，肩上搭了一只手臂，江楠笑嘻嘻地看著他，把一只酒瓶往他手裏硬塞，“秦叔叔，你可是這兒最年長的大人了，給我們做個典範！”
秦澤然好笑，還典範……沈涵要是知道冬冬和他們在這兒拼酒，還不得從家裏殺過來……
秦謙瞪了江楠一眼，“哥，你不用喝。”
他無奈地笑了笑，“沒關系。”他自認酒量不會比這幾個孩子差，前世他也因必要的公司應酬，沒少徘徊於酒桌之上，現在也一樣，這東西還真沒少喝。
江楠大笑，“秦叔叔真爽快！”
喝了兩瓶之後，秦澤然就有點尿意了，他跟自家弟弟和江楠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去了洗手間。
劉以晴本來坐在角落，這會兒眾人都在拼酒，她看了看秦謙，就慢慢挪過去。
秦謙感覺到她在身旁坐下，淡淡道：“有事？”
她頓了頓，“……關於那天的事……我想了很久，還是想通了。”她微微一笑，“我……祝你幸福。”
她的聲音很輕，除了秦謙沒有誰聽到，他點了個頭，“嗯，謝謝。”
劉以晴默默坐回原來的地方。
也許她對秦謙的感情真的不深，所以連她自己也覺得驚訝，她竟然可以那麽輕松地說出那句“祝你幸福”。
秦澤然回來的時候，就見他們還在灌酒，劉以晴坐在角落裏玩著手機，他嘆了口氣，上前奪過自家弟弟手裏的酒瓶。
“不許再喝了。”他嚴肅道，“對胃不好。”
秦謙看著他笑了笑，也不再堅持，“嗯。”
姚冬冬和江楠還在拼，宋睿在選歌。
“阿謙，要不你來一首？”宋睿問。
“不了。”秦謙拒絕，“你們唱吧，以晴也沒唱過。”
劉以晴有些意外地擡頭看他。
“好吧。”宋睿選了首歌，和劉以晴一起唱。
他們倆的水平還是可以的，至少不會讓人聽了有種想逃離這裏的感覺，伴奏很優美，秦謙和秦澤然挨在一起，兩人愜意地聽著旋律。
宋睿和劉以晴唱了一半回頭，就見到這副畫面，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大蛋糕最終沒有吃完，醉醺醺的江楠同學硬是讓服務員給他打包帶上了出租車，姚冬冬也醉得不行，走路都是歪七扭八的，秦澤然看著有點擔心，也許是後勁上來了，他也有點頭暈，看來這一世，他還是鍛煉得不夠多啊。
叫了幾輛計程車，讓司機把他們送回他們各自的家，他也和秦謙坐上了一輛車，想回家好好睡一覺，這個夜晚實在是太鬧騰了。
後座上，秦謙頭一歪，把腦袋放到了他的肩上。
秦澤然輕輕喊了他一下，“小謙，醉了？”
“唔。”秦謙揉了下眉頭，“勁兒上來了。”
“那就先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嗯……”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秦澤然付了錢，推推自家弟弟，“小謙，到了，起來了。”
秦謙動了動，睜開眼，“唔，走吧。”
秦澤然無奈，“你估計是醉了，我扶著你走。”
秦謙也沒說話，跟著他下了車，往小區裏走。
等電梯的時候，秦澤然看了看自家弟弟茫然的表情，好笑：“後勁兒上來了吧，我估計小楠叫的酒濃度挺高的。”
“哦。”秦謙點點頭，“電梯來了。”
自家弟弟醉的時候還挺呆的，秦澤然心想，覺得挺新奇的，還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腮幫子。
秦謙立刻低頭看著他。
“哥……”
“嗯？”他拿出鑰匙開門。
人高馬大的少年把半個身子全壓在他肩上，也不說什麽，就一個勁地輕喊“哥……哥……”
秦澤然把他放到沙發上，去浴室洗了把臉，就拿毛巾沾了點水給自家弟弟擦擦臉。
他用毛巾在他臉上抹的時候，秦謙就楞楞地看著他，他仔細一看，還能看到那雙漆黑的眼睛裏自己清晰的倒影。
當他拿著毛巾起身時，突然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小謙？”他低頭。
秦謙微微合眼，喃喃道：“哥……別丟下我……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
秦澤然有些好奇，這小子說什麽錯了？他蹲下身，摸了摸自家弟弟的額頭，笑道：“你說什麽呢？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啊。”
少年卻始終說著那兩句“我錯了”，一邊緊緊攥著他，不讓他走。
他心說自家弟弟也太沒安全感了，怎麽就以為自己要丟下他呢。
“小謙，我只是去洗一下毛巾。”他輕聲說，拍了拍對方的手，“很快就回來。”
秦謙沒松手，睜開眼，定定地望著他，過了幾秒，才緩緩松了力道。
秦澤然去浴室洗了毛巾掛好，就來把人挪到秦謙自己的臥室去，在沙發上一直窩著可不怎麽舒服。
“冬冬不是說你酒量很好嗎。”他費力地把比自己高了一個頭不止的弟弟搬到床上，“難道小楠點的酒度數真這麽高？唔……也是，我都有點頭暈。”他按了按眉心。
“自己把外面的衣服脫了。”他說，“你沒醉到聽不懂我的話吧？”
秦謙點點頭，瞇著眼開始脫外套。
“嗯，脫完了就自己睡覺。”秦澤然想去廚房喝口水，剛轉身邁出一步，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到了床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自家弟弟正衣衫淩亂地趴在他身上，盯著他看。
“……起來。”秦澤然被他剛才那一下扯得頭更痛了，伸手推了身上的少年一下，“我頭痛。”
秦謙低頭親親他的額頭，嗓音有些低啞：“這樣就不痛了。”
他失笑，“你真是醉了。”怎麽好像回到了兒時一樣。
“……我沒醉。”秦謙不承認，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哥……我好喜歡你……”
“別撒嬌。”秦澤然無語，“快讓開，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別走……”秦謙低聲道，蹭了蹭他的頸窩，“陪我……”
秦澤然哭笑不得，“你還小麽，還要我陪你睡覺。”說著開始推他，“快起來。”
推著推著，他就發現有點不對勁，身上少年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他，而他的大腿處，貼著一個硬硬的滾燙的東西……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臉色有點難看起來，“小謙……”
“哥，幫我……”一只比他要寬大的手掌摸了過來，握住他的手腕，就要往底下去，秦澤然用力抽自己的手，“……你清醒點，不然去洗個澡……”
“我難受……”秦謙把頭埋在他肩上，悶悶道：“哥……求你幫幫我……”有些急切地拉著他的手，按在了那個鼓脹處。
“……”秦澤然感受著他迫切地抓著自己的手動作著，微微怔楞：他這是在幫自己的弟弟……那個？
少年的呼吸炙熱，一下一下噴在他耳邊，低沈的嗓音斷斷續續地叫著：“哥……哥……”隨著動作的加快，他的喘息也越來越重，秦澤然神色覆雜地扭過頭，看著米色的窗簾發呆。
他現在……到底該怎麽辦？是繼續任由他……還是斥責他……
小謙不會是把自己當成他喜歡的那個人了吧？他尷尬地看向自家弟弟，卻發現對方一直凝視著自己，那種眼神讓他一驚。
……絕對不能這麽繼續下去！他用盡全身力氣抽回自己的手，趁著少年呆楞的那一秒推翻他，轉身就往門口走，手剛摸到門把，背後就撲上了一具火熱的軀體，那熾熱的呼吸噴得他耳朵燙燙的：“哥……不要走，我不許你走！”
“……你……”是不是很久沒發洩過了？秦澤然無奈地推他：“小謙乖，自己弄……或者現在去睡一覺。”
秦謙不知道又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用力抱緊他，那個溫度灼人的物件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腿根處，秦澤然大窘，“小謙！”
“嗯……哥……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秦謙把臉埋在他頸窩裏，粗重地喘息了幾下，突然偏頭，開始親吻他的脖子。
秦澤然渾身一震，“小謙！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他有點發火，自家弟弟是醉了，可不代表醉了他就能包容他對自己做這種事！
他用力掰著對方橫在他腰上的手臂，卻發覺自己竟然絲毫掰不動，這個少年的力氣，大到讓他詫異的地步——平時秦謙對他都是一副溫軟的樣子，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力氣早就比自己大了這麽多……
少年火熱的唇帶著濕氣，慢慢往上走，秦澤然發現他居然有朝著自己的唇前進的目的——連忙用手蓋住他的臉，身後的少年頓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竟放到嘴邊舔吮，秦澤然不可置信地瞪向他，少年的眼神像一匹抓住獵物的狼，竟讓他覺得有些心驚膽戰。
他再也受不了了，猛地向對方的臉揮了一巴掌，“啪！”地一聲，秦謙楞楞地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秦澤然看了看自己的手，閉了閉眼。
“小謙……放開我……別這樣，你不能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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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然沒能攔住他，無奈地撫額，心想這些小孩喝點酒應該也沒什麽吧……他在這兒看著點就行了。
沒多久兩個服務員抱著兩箱酒進來了，秦澤然看得有點頭痛，怎麽還叫這麽多！
“來來來～”江楠率先拎起一瓶，開了蓋就往嘴裏灌，那瀟灑的樣子看得姚冬冬眼紅，抓過一瓶也和他似的大口往喉嚨裏灌。
宋睿和劉以晴沒喝過酒，也有點好奇，每個人倒了一小杯嘗了口，就苦著臉放下了。
“真不知道這東西好喝在哪裏。”宋睿說。
秦謙看著桌上的酒瓶，在猶豫。
江楠拎著酒瓶看著他們，“你們可得給我面子啊，我分配你們任務，就是每人最少幹一瓶——”
劉以晴忍不住道：“江楠，你別胡鬧！”
他看了看她，打了個嗝：“好吧，女人就不用了，是男人的……就幹一瓶！”他笑嘻嘻地看向秦謙，“阿謙，你不會這時候孬了吧？”
就見秦謙抄起一瓶，笑了笑，“誰說我不喝。”
秦澤然無語，“小謙，你要是醉了我可就把你丟在這兒了啊。”
秦謙哪能不知道他說的是假話，對他搖搖頭，“哥，我酒量好著呢。”
姚冬冬也道，“是啊！想當初我和他在飯館裏跟人拼過兩三個小時的酒呢！”
秦澤然瞪自家弟弟，“冬冬說的是真的？”
秦謙不悅地瞥瞥大嘴巴的姚冬冬，“沒有，他喝醉了，說胡話呢。”
秦澤然瞇眼。
他總覺得自家弟弟瞞了他很多，比如他會打架，會喝酒……看來，自家弟弟在學校的生活也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麽平靜。
江楠看宋睿不喝，撲上去抓著他的下巴就灌，“你小子，今天必須給我喝！”
宋睿推他推不動，這小子力氣一向大得出奇，於是就被稀裏糊塗地灌了半瓶酒下去：“難喝死了！”他瞪著罪魁禍首。
江楠拍拍他的背，笑道：“不會喝酒的男人還是男人嘛，我這是為了你好，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屁！”宋睿難得爆了句粗口。
“哈哈！”江楠看起來很高興，“幹——！”
看著自家弟弟一瓶一瓶地喝下去，秦澤然是又驚異又擔憂，這麽下去身體受得了嗎？
突然，肩上搭了一只手臂，江楠笑嘻嘻地看著他，把一只酒瓶往他手裏硬塞，“秦叔叔，你可是這兒最年長的大人了，給我們做個典範！”
秦澤然好笑，還典範……沈涵要是知道冬冬和他們在這兒拼酒，還不得從家裏殺過來……
秦謙瞪了江楠一眼，“哥，你不用喝。”
他無奈地笑了笑，“沒關系。”他自認酒量不會比這幾個孩子差，前世他也因必要的公司應酬，沒少徘徊於酒桌之上，現在也一樣，這東西還真沒少喝。
江楠大笑，“秦叔叔真爽快！”
喝了兩瓶之後，秦澤然就有點尿意了，他跟自家弟弟和江楠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去了洗手間。
劉以晴本來坐在角落，這會兒眾人都在拼酒，她看了看秦謙，就慢慢挪過去。
秦謙感覺到她在身旁坐下，淡淡道：“有事？”
她頓了頓，“……關於那天的事……我想了很久，還是想通了。”她微微一笑，“我……祝你幸福。”
她的聲音很輕，除了秦謙沒有誰聽到，他點了個頭，“嗯，謝謝。”
劉以晴默默坐回原來的地方。
也許她對秦謙的感情真的不深，所以連她自己也覺得驚訝，她竟然可以那麽輕松地說出那句“祝你幸福”。
秦澤然回來的時候，就見他們還在灌酒，劉以晴坐在角落裏玩著手機，他嘆了口氣，上前奪過自家弟弟手裏的酒瓶。
“不許再喝了。”他嚴肅道，“對胃不好。”
秦謙看著他笑了笑，也不再堅持，“嗯。”
姚冬冬和江楠還在拼，宋睿在選歌。
“阿謙，要不你來一首？”宋睿問。
“不了。”秦謙拒絕，“你們唱吧，以晴也沒唱過。”
劉以晴有些意外地擡頭看他。
“好吧。”宋睿選了首歌，和劉以晴一起唱。
他們倆的水平還是可以的，至少不會讓人聽了有種想逃離這裏的感覺，伴奏很優美，秦謙和秦澤然挨在一起，兩人愜意地聽著旋律。
宋睿和劉以晴唱了一半回頭，就見到這副畫面，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大蛋糕最終沒有吃完，醉醺醺的江楠同學硬是讓服務員給他打包帶上了出租車，姚冬冬也醉得不行，走路都是歪七扭八的，秦澤然看著有點擔心，也許是後勁上來了，他也有點頭暈，看來這一世，他還是鍛煉得不夠多啊。
叫了幾輛計程車，讓司機把他們送回他們各自的家，他也和秦謙坐上了一輛車，想回家好好睡一覺，這個夜晚實在是太鬧騰了。
後座上，秦謙頭一歪，把腦袋放到了他的肩上。
秦澤然輕輕喊了他一下，“小謙，醉了？”
“唔。”秦謙揉了下眉頭，“勁兒上來了。”
“那就先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嗯……”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秦澤然付了錢，推推自家弟弟，“小謙，到了，起來了。”
秦謙動了動，睜開眼，“唔，走吧。”
秦澤然無奈，“你估計是醉了，我扶著你走。”
秦謙也沒說話，跟著他下了車，往小區裏走。
等電梯的時候，秦澤然看了看自家弟弟茫然的表情，好笑：“後勁兒上來了吧，我估計小楠叫的酒濃度挺高的。”
“哦。”秦謙點點頭，“電梯來了。”
自家弟弟醉的時候還挺呆的，秦澤然心想，覺得挺新奇的，還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腮幫子。
秦謙立刻低頭看著他。
“哥……”
“嗯？”他拿出鑰匙開門。
人高馬大的少年把半個身子全壓在他肩上，也不說什麽，就一個勁地輕喊“哥……哥……”
秦澤然把他放到沙發上，去浴室洗了把臉，就拿毛巾沾了點水給自家弟弟擦擦臉。
他用毛巾在他臉上抹的時候，秦謙就楞楞地看著他，他仔細一看，還能看到那雙漆黑的眼睛裏自己清晰的倒影。
當他拿著毛巾起身時，突然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小謙？”他低頭。
秦謙微微合眼，喃喃道：“哥……別丟下我……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
秦澤然有些好奇，這小子說什麽錯了？他蹲下身，摸了摸自家弟弟的額頭，笑道：“你說什麽呢？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啊。”
少年卻始終說著那兩句“我錯了”，一邊緊緊攥著他，不讓他走。
他心說自家弟弟也太沒安全感了，怎麽就以為自己要丟下他呢。
“小謙，我只是去洗一下毛巾。”他輕聲說，拍了拍對方的手，“很快就回來。”
秦謙沒松手，睜開眼，定定地望著他，過了幾秒，才緩緩松了力道。
秦澤然去浴室洗了毛巾掛好，就來把人挪到秦謙自己的臥室去，在沙發上一直窩著可不怎麽舒服。
“冬冬不是說你酒量很好嗎。”他費力地把比自己高了一個頭不止的弟弟搬到床上，“難道小楠點的酒度數真這麽高？唔……也是，我都有點頭暈。”他按了按眉心。
“自己把外面的衣服脫了。”他說，“你沒醉到聽不懂我的話吧？”
秦謙點點頭，瞇著眼開始脫外套。
“嗯，脫完了就自己睡覺。”秦澤然想去廚房喝口水，剛轉身邁出一步，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到了床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自家弟弟正衣衫淩亂地趴在他身上，盯著他看。
“……起來。”秦澤然被他剛才那一下扯得頭更痛了，伸手推了身上的少年一下，“我頭痛。”
秦謙低頭親親他的額頭，嗓音有些低啞：“這樣就不痛了。”
他失笑，“你真是醉了。”怎麽好像回到了兒時一樣。
“……我沒醉。”秦謙不承認，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哥……我好喜歡你……”
“別撒嬌。”秦澤然無語，“快讓開，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別走……”秦謙低聲道，蹭了蹭他的頸窩，“陪我……”
秦澤然哭笑不得，“你還小麽，還要我陪你睡覺。”說著開始推他，“快起來。”
推著推著，他就發現有點不對勁，身上少年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他，而他的大腿處，貼著一個硬硬的滾燙的東西……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臉色有點難看起來，“小謙……”
“哥，幫我……”一只比他要寬大的手掌摸了過來，握住他的手腕，就要往底下去，秦澤然用力抽自己的手，“……你清醒點，不然去洗個澡……”
“我難受……”秦謙把頭埋在他肩上，悶悶道：“哥……求你幫幫我……”有些急切地拉著他的手，按在了那個鼓脹處。
“……”秦澤然感受著他迫切地抓著自己的手動作著，微微怔楞：他這是在幫自己的弟弟……那個？
少年的呼吸炙熱，一下一下噴在他耳邊，低沈的嗓音斷斷續續地叫著：“哥……哥……”隨著動作的加快，他的喘息也越來越重，秦澤然神色覆雜地扭過頭，看著米色的窗簾發呆。
他現在……到底該怎麽辦？是繼續任由他……還是斥責他……
小謙不會是把自己當成他喜歡的那個人了吧？他尷尬地看向自家弟弟，卻發現對方一直凝視著自己，那種眼神讓他一驚。
……絕對不能這麽繼續下去！他用盡全身力氣抽回自己的手，趁著少年呆楞的那一秒推翻他，轉身就往門口走，手剛摸到門把，背後就撲上了一具火熱的軀體，那熾熱的呼吸噴得他耳朵燙燙的：“哥……不要走，我不許你走！”
“……你……”是不是很久沒發洩過了？秦澤然無奈地推他：“小謙乖，自己弄……或者現在去睡一覺。”
秦謙不知道又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用力抱緊他，那個溫度灼人的物件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腿根處，秦澤然大窘，“小謙！”
“嗯……哥……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秦謙把臉埋在他頸窩裏，粗重地喘息了幾下，突然偏頭，開始親吻他的脖子。
秦澤然渾身一震，“小謙！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他有點發火，自家弟弟是醉了，可不代表醉了他就能包容他對自己做這種事！
他用力掰著對方橫在他腰上的手臂，卻發覺自己竟然絲毫掰不動，這個少年的力氣，大到讓他詫異的地步——平時秦謙對他都是一副溫軟的樣子，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力氣早就比自己大了這麽多……
少年火熱的唇帶著濕氣，慢慢往上走，秦澤然發現他居然有朝著自己的唇前進的目的——連忙用手蓋住他的臉，身後的少年頓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竟放到嘴邊舔吮，秦澤然不可置信地瞪向他，少年的眼神像一匹抓住獵物的狼，竟讓他覺得有些心驚膽戰。
他再也受不了了，猛地向對方的臉揮了一巴掌，“啪！”地一聲，秦謙楞楞地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秦澤然看了看自己的手，閉了閉眼。
“小謙……放開我……別這樣，你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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