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關燈
“承蒙嫂夫人搭救,辛楣不勝感激,但是小弟現在得掛電話了,改天上門道謝。”

“上門道謝倒是必須的,正好,明天就是周末,你帶著鴻漸上我那兒去,我叫小舅舅來玩,你們一起打幾圈牌。”

趙辛楣心領神會,再三謝過陳雅茹,夏天沖涼很快,他實在擔心方鴻漸洗完澡出來聽見他跟陳雅茹打電話,把之前所有的布置全都給破壞了。撂下電話,趙辛楣本來穩坐沙發,靜候美人出浴,然而左等不至,右等不至,生怕方鴻漸出事,又怕闖進去了卻又沒什麽,被方鴻漸好生訓斥,正在兩難之境,只好站在浴室門口,聽裏面的動靜,一聽卻聽出了不同尋常的響動。

方鴻漸壓低了嗓子的呻|吟被掩飾在水聲下面,聽不太分清,趙辛楣一急就想推門進去,卻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好像並不是那麽痛苦的呻吟,甚至帶一點誘惑的意味。

方鴻漸在心裏罵自己沒有出息,真是鬼迷心竅,才會做出自己給自己浣腸這種事情來。他跟趙辛楣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太長,那種事情也並沒有經過幾次,雖然次數不多,但趙辛楣卻技術過硬,之前的靠近兩個月裏,趙辛楣像長在了工地上似的,每天搞水泥鋼筋,一身的塵土氣,方鴻漸根本不願意接近他,趙辛楣也老實,或者是累壞了,兩人並沒有親|熱。人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但是男人一樣也是有要求,他方鴻漸不到三十歲,最是男人陽剛之氣濃重的時候,雖然不是小夥子,但總是憋著也不舒服。

趙辛楣這兩天閑了,方鴻漸也有心給趙辛楣吃點利息。浣腸的器具是他上個月在藥店買的,只說是痔瘡,排便不暢,坐診的老大夫只怕也深受其苦,十男九痔麽,幹脆利落地給他用了這據說是從美國進口的最好的器具。自從他買回來就一直藏在衛生間裏,生怕趙辛楣發現,中途好幾次想丟掉,但都沒有成功。明天剛巧是周末,小日本的轟炸漸漸形成了規律,明天想來可以逃過,下班之前趙辛楣又跟他在辦公室好一陣耳鬢廝磨,弄得他心裏也有些癢癢的。吃過飯沒多久,趙辛楣就催他去洗澡,中途葷話和昏話不知說了多少,他更認為是趙辛楣有意,於是在洗澡之前就鬼迷了心竅,自己拆了用了。

他是第一次用這勞什子,說實話,一拆開就後悔了,但還是硬著頭皮用了,又難堪又難受,幾乎要忍不住喊趙辛楣進來幫忙,後來覺得那樣子豈不是面子裏子全部丟掉了,萬萬使不得,事到如今也已經沒有辦法,只能一個人坐在馬桶上,等著那股勁慢慢地過去,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手法不對,此刻翻江倒海,一瀉千裏,只叫他覺得只怕連當年在國外吃的通心粉也一並排出來了。

趙辛楣蹲在門外,仔細聽裏面的響動,覺得方鴻漸不像是生了病,但這壓低了聲音的呻|吟,卻像小貓爪子一樣撓著他。趙辛楣想了想方鴻漸最近有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他們上班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也一起,方鴻漸做什麽都瞞不了他,只有一回,為了唐曉芙的事情,方鴻漸跟陳雅茹一起陪著唐曉芙去會了一回那位許大少爺,按說有雅茹在,並不能出什麽事,只是之後鴻漸好像就有些不對勁,總是湊在他身邊,對了,一旦他在衛生間待的時間長了,就會慌慌張張地來敲門,但他自己卻總是躲在衛生間裏,不知道在幹什麽。

趙辛楣怎麽知道方鴻漸在幹什麽呢,方鴻漸一個人在衛生間已經做過無數回心理鬥爭,又重重放下,這一次才真的拆了封。

趙辛楣又聽了一會兒,方鴻漸在裏面痛苦難耐,好容易一次洩清了,放棄不甘心,想再來一次,卻又有點力不從心,加上緊張,竟把臉盆給打翻了,銅臉盆砸到水磨石上,聲音大得連聾子也能聽見。趙辛楣本來就潛伏在門外,一聽聲音立刻擰開門沖了進去,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是哭笑不得。

方鴻漸臉漲得通紅,想去撿臉盆,奈何還露著屁|股,就是把褲子拉上來,證據還明明白白地在一邊放著,就是想瞞也瞞不過去。

趙辛楣心裏竊喜,卻又有點酸酸的,好像被正戳中了心裏又疼又癢的那一塊,對方鴻漸愛得幾乎說不出來。“你怎麽,唉,怎麽不叫我。”

方鴻漸哪裏還說得出話來,他自詡是謙謙君子,即便是風流,也是他對別人風流,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要自己這樣兒,加之居然還被人當場撞見,雖說苦撚金線是為他,親做嫁衣也是為他,但是這樣當面撞見,卻不好意思到了極點,一直臉紅到後脖子根兒,慢慢地還向著胸膛蔓延。

方鴻漸不說話,趙辛楣傻笑,“一個人怎麽成,我來幫你。”

趙辛楣滿臉流氓相,卻笑得像老農一樣憨厚,方鴻漸心裏亮滿紅燈,此刻千萬不能讓趙辛楣靠近,卻不知道為什麽退了兩步,一下子又坐到了馬桶上,本來他弓著身子,氣勢已經矮了一截,現在坐了下來,更加被趙辛楣完全壓制,只能為俎上魚肉,任憑趙辛楣搓圓壓扁,灌個水什麽的,更加是悉聽尊便。

有悉悉索索弄了半晌,看方鴻漸再排出的都是清水,趙辛楣咬著方鴻漸的耳朵,“鴻漸,這算是好了吧。”方鴻漸被他弄得渾身通紅,此刻只能唯唯諾諾,趙辛楣放好了浴缸裏的水,兩手架著方鴻漸,半抱半拖著把方鴻漸折騰進浴缸,濺出好大水花,弄濕了他一身,他幹脆也解了衣裳,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了。

天氣挺熱的,但是泡個熱水澡,什麽時候都舒服,方鴻漸好像被熱水浸到了骨頭縫裏,懶洋洋地窩在趙辛楣懷裏,還是他一開始太緊張所以不得法,不然不至於如此脫力,趙辛楣知道方鴻漸心意,更是決心使出十八般武器,只管叫方鴻漸舒服,於是從浴室折騰到臥室,從臥室折騰到浴室,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幾乎到淩晨方歇。

陳雅茹早上起來打電話,方鴻漸根本沒醒,趙辛楣掙紮著起來接了電話,陳雅茹說約了她小舅下午來打牌,叫兩人不要遲到,趙辛楣只能苦笑,支支吾吾地講鴻漸身體不好,要到晚上才能過去,搞得陳雅茹好生郁悶,暫且不提,只能再三叮囑,晚上一定要過來,千萬不能誤事。趙辛楣答應的妥妥的,只說是吃過了晚飯就立馬過去,一回到床上就又跟方鴻漸滾在一起,睡得不省人事。

作者有話要說:

求別河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