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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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鴻漸一巴掌拍上趙辛楣的狗頭，“膩味！無恥！這裏可是辦公室，是國民政府，你的腦子裏面，整天想的都是些什麽！”
“旁人聽了這種情話，要麽臉紅，要麽羞澀，要麽覺得我對她真是萬中無一的好，覺得又浪漫又狂野又深情，怎麽到了你這裏，就剩下膩味和無恥了？”
“誰要是這麽覺得，你找他去好了，大爺我不伺候。”方鴻漸整了整衣襟，但是他忘了，自己還坐在趙辛楣懷裏，趙辛楣被結結實實拍了一個巴掌，倒也沒有松手，“就是這樣膩味的，你今天跑不脫了。”他死命地摟住方鴻漸的腰，把他困在懷裏不讓掙脫，“南方男人，看這小身板！”
方鴻漸的身材的確沒有趙辛楣魁梧，但也算不上是“小身板”，趙辛楣這種莫名寵溺的腔調，弄得他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別，別這樣膩膩歪歪的，咱們還跟以前一樣說話做事。”
趙辛楣又摟了一會，還是放了手，“今天晚上回去了再收拾你，只顧著每天吃利息，說不定已經蝕了本。”趙辛楣一拍屁股走了，他還有很多公事，還有很多暗地裏的操作，方鴻漸不必曉得，但他不能不做，沒有顧慮日子才能好過，人也踏實的多。
方鴻漸別別扭扭一個人在辦公室，也沒去吃午飯，他對著臉盆架子上的鏡子照了又照，怎麽看都覺得嘴唇有點腫，這個時節又沒有蚊子，就算有蚊子也不能咬嘴唇，他怕出門被人看出什麽，沒辦法解釋，只能一個人委委屈屈坐在辦公室裏。
方鴻漸覺得這個下午好像特別的長，又好像特別的短，竟然有一種新嫁娘的情緒，又好奇，又不好意思，羞羞答答但還總想張望張望，渾身什麽地方都好像不對勁。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他還沒有出辦公室的們，申同已經站在了門口，“方秘書，趙主任說他還有點事情得處理，叫我先送您回家。”
方鴻漸下意識就想說，“不用了，我等他一起回去。”但又覺得這樣好像暴露了自己的感情，於是說，“不必了，我一個人走回去就好，你在這裏等他好了。”
“方秘書，這是趙主任交代我的，我怎麽能不做呢？您別叫我為難了，我先送您回去。”方鴻漸還是不願意，他現在矛盾極了，他現在既想見趙辛楣，又怕見趙辛楣，叫他一個人回家，他倒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而且心中有一個可怕的想法，他只怕自己回到家會先去洗一個澡，幹幹凈凈地把自己扔在大床上任人宰割了。
“那好吧，這樣，我去他辦公室，等他下班一起走。”
“這樣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在門房那邊，等趙主任公事處理好了，再打內線電話叫我。”
送走了申同，方鴻漸一個人不情不願地去找趙辛楣，趙辛楣手上的確有兩三份文件，但是很明顯，他的心思也不在上面，方鴻漸才一推門，就看見趙辛楣擡起了頭往門口張望。
“這算是處理什麽公事，一點都不用心的。”
“哪裏是我不用心，是我的心都用在你身上了。”趙辛楣笑著打哈哈，“怕你不好意思跟我一起走，這才叫申同先送你回去，你還是辜負了我一片好心了。”
方鴻漸道，“誰知道你安的是什麽心，快處理掉吧，處理完好回家去。”
“好，我這就處理，既然鴻漸你這麽熱情，急著要回家，那我也不能不快一點了。”
“我哪裏著急回去，又哪裏熱情了！”趙辛楣卻不在說話，好像真的在用心看手上的文件。
只不過半個鐘頭，三份文件都已經處理完，趙辛楣收拾好一應的物品鎖到抽屜裏，“走吧，咱們回去。”方鴻漸這半個鐘頭也是端的難熬，報紙都已經看過了，就算是沒看過的，自己現在根本集中不起精神，他這個人，真的事到了眼前反而不慌不忙，但是事情發生之前的等待，才最是叫人抓心撓肝的。
方鴻漸都不太鬧的清自己是怎麽到了家，也不清楚自己晚上吃了些什麽，趙辛楣給了傭人們幾張戲票，說是文化部送的戲票，因為送的太多，他又不喜歡看，叫他們看戲去。
兩人到了二樓，趙辛楣在小客廳裏泡功夫茶，推方鴻漸一個去洗澡，方鴻漸在浴室裏折騰半天，還是把自己難以啟齒的那些個地方好好洗了一洗，也沒穿睡衣，裹著浴袍就出來了，趙辛楣手裏端著小茶盅，看著這樣一幅“美人出浴圖”，“鴻漸，你是不曉得，你來重慶第二天，咱們住在一起，你在裏面洗澡，我當時就像沖進去，把你的袍子扒的幹幹凈凈這就把你壓到床上去。”
方鴻漸驚詫於趙辛楣那麽早就對自己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也不能有更多的反應，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坐回床上，隨便翻幾頁閑書。趙辛楣洗澡去了，他聽著浴室裏的水響，動都不敢大動。
趙辛楣洗了好久，都沒有出來，方鴻漸一開始還耐著性子等著，後來又想著，家裏的熱水都是用鍋爐燒得，熱氣很大，趙辛楣不會是熱的暈在裏面了，雖然覺得沒什麽可能，但還是害怕，只把浴袍掖了掖，就去敲浴室的門，“辛楣，你好了嗎？沒事兒吧？”
趙辛楣沒有吱聲，方鴻漸有些急了，“辛楣，你沒事兒吧，我進去了啊。”門沒鎖，他一推就開了，果然是有很大的蒸汽，白蒙蒙的跟霧氣一樣，他還什麽都沒看清，就被一個人影一把抱住，連著浴袍一起拖到了浴池裏。兩個大男人在這麽一個浴池裏，竟然也不覺得擠得慌。
“我衣服還沒脫呢！”方鴻漸只來得及分辨一聲，趙辛楣的爪子就把他浴袍的系帶抽開了，水淋淋的拽下來往外面一拋，光溜溜的身子一把摟在懷裏。
“早就想這樣子了，這浴袍恁的礙事！”
趙辛楣捧著懷裏光溜溜的人的臉，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怎麽都不覺得夠，兩個人側著身在浴池裏面對面地躺著，趙辛楣關了熱水，熱氣還是一波一波地從水面上升起來。水很熱，燙的方鴻漸渾身都軟了，沒了力氣，就這麽被趙辛楣摟在懷裏，趙辛楣細細地撫摸著他身上每一處，握住他的關鍵，力道恰好地撫弄。方鴻漸的臉紅的快要滴出了血，他感覺到身前趙辛楣跟自己也是一樣，他動手的時候也會拉著自己的去碰他的，硬的要命，但是趙辛楣還是一樣不緊不慢地撫弄，弄得方鴻漸反而上了火，“你快一點，還磨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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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聽了這種情話，要麽臉紅，要麽羞澀，要麽覺得我對她真是萬中無一的好，覺得又浪漫又狂野又深情，怎麽到了你這裏，就剩下膩味和無恥了？”
“誰要是這麽覺得，你找他去好了，大爺我不伺候。”方鴻漸整了整衣襟，但是他忘了，自己還坐在趙辛楣懷裏，趙辛楣被結結實實拍了一個巴掌，倒也沒有松手，“就是這樣膩味的，你今天跑不脫了。”他死命地摟住方鴻漸的腰，把他困在懷裏不讓掙脫，“南方男人，看這小身板！”
方鴻漸的身材的確沒有趙辛楣魁梧，但也算不上是“小身板”，趙辛楣這種莫名寵溺的腔調，弄得他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別，別這樣膩膩歪歪的，咱們還跟以前一樣說話做事。”
趙辛楣又摟了一會，還是放了手，“今天晚上回去了再收拾你，只顧著每天吃利息，說不定已經蝕了本。”趙辛楣一拍屁股走了，他還有很多公事，還有很多暗地裏的操作，方鴻漸不必曉得，但他不能不做，沒有顧慮日子才能好過，人也踏實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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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鴻漸覺得這個下午好像特別的長，又好像特別的短，竟然有一種新嫁娘的情緒，又好奇，又不好意思，羞羞答答但還總想張望張望，渾身什麽地方都好像不對勁。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他還沒有出辦公室的們，申同已經站在了門口，“方秘書，趙主任說他還有點事情得處理，叫我先送您回家。”
方鴻漸下意識就想說，“不用了，我等他一起回去。”但又覺得這樣好像暴露了自己的感情，於是說，“不必了，我一個人走回去就好，你在這裏等他好了。”
“方秘書，這是趙主任交代我的，我怎麽能不做呢？您別叫我為難了，我先送您回去。”方鴻漸還是不願意，他現在矛盾極了，他現在既想見趙辛楣，又怕見趙辛楣，叫他一個人回家，他倒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而且心中有一個可怕的想法，他只怕自己回到家會先去洗一個澡，幹幹凈凈地把自己扔在大床上任人宰割了。
“那好吧，這樣，我去他辦公室，等他下班一起走。”
“這樣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在門房那邊，等趙主任公事處理好了，再打內線電話叫我。”
送走了申同，方鴻漸一個人不情不願地去找趙辛楣，趙辛楣手上的確有兩三份文件，但是很明顯，他的心思也不在上面，方鴻漸才一推門，就看見趙辛楣擡起了頭往門口張望。
“這算是處理什麽公事，一點都不用心的。”
“哪裏是我不用心，是我的心都用在你身上了。”趙辛楣笑著打哈哈，“怕你不好意思跟我一起走，這才叫申同先送你回去，你還是辜負了我一片好心了。”
方鴻漸道，“誰知道你安的是什麽心，快處理掉吧，處理完好回家去。”
“好，我這就處理，既然鴻漸你這麽熱情，急著要回家，那我也不能不快一點了。”
“我哪裏著急回去，又哪裏熱情了！”趙辛楣卻不在說話，好像真的在用心看手上的文件。
只不過半個鐘頭，三份文件都已經處理完，趙辛楣收拾好一應的物品鎖到抽屜裏，“走吧，咱們回去。”方鴻漸這半個鐘頭也是端的難熬，報紙都已經看過了，就算是沒看過的，自己現在根本集中不起精神，他這個人，真的事到了眼前反而不慌不忙，但是事情發生之前的等待，才最是叫人抓心撓肝的。
方鴻漸都不太鬧的清自己是怎麽到了家，也不清楚自己晚上吃了些什麽，趙辛楣給了傭人們幾張戲票，說是文化部送的戲票，因為送的太多，他又不喜歡看，叫他們看戲去。
兩人到了二樓，趙辛楣在小客廳裏泡功夫茶，推方鴻漸一個去洗澡，方鴻漸在浴室裏折騰半天，還是把自己難以啟齒的那些個地方好好洗了一洗，也沒穿睡衣，裹著浴袍就出來了，趙辛楣手裏端著小茶盅，看著這樣一幅“美人出浴圖”，“鴻漸，你是不曉得，你來重慶第二天，咱們住在一起，你在裏面洗澡，我當時就像沖進去，把你的袍子扒的幹幹凈凈這就把你壓到床上去。”
方鴻漸驚詫於趙辛楣那麽早就對自己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也不能有更多的反應，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坐回床上，隨便翻幾頁閑書。趙辛楣洗澡去了，他聽著浴室裏的水響，動都不敢大動。
趙辛楣洗了好久，都沒有出來，方鴻漸一開始還耐著性子等著，後來又想著，家裏的熱水都是用鍋爐燒得，熱氣很大，趙辛楣不會是熱的暈在裏面了，雖然覺得沒什麽可能，但還是害怕，只把浴袍掖了掖，就去敲浴室的門，“辛楣，你好了嗎？沒事兒吧？”
趙辛楣沒有吱聲，方鴻漸有些急了，“辛楣，你沒事兒吧，我進去了啊。”門沒鎖，他一推就開了，果然是有很大的蒸汽，白蒙蒙的跟霧氣一樣，他還什麽都沒看清，就被一個人影一把抱住，連著浴袍一起拖到了浴池裏。兩個大男人在這麽一個浴池裏，竟然也不覺得擠得慌。
“我衣服還沒脫呢！”方鴻漸只來得及分辨一聲，趙辛楣的爪子就把他浴袍的系帶抽開了，水淋淋的拽下來往外面一拋，光溜溜的身子一把摟在懷裏。
“早就想這樣子了，這浴袍恁的礙事！”
趙辛楣捧著懷裏光溜溜的人的臉，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怎麽都不覺得夠，兩個人側著身在浴池裏面對面地躺著，趙辛楣關了熱水，熱氣還是一波一波地從水面上升起來。水很熱，燙的方鴻漸渾身都軟了，沒了力氣，就這麽被趙辛楣摟在懷裏，趙辛楣細細地撫摸著他身上每一處，握住他的關鍵，力道恰好地撫弄。方鴻漸的臉紅的快要滴出了血，他感覺到身前趙辛楣跟自己也是一樣，他動手的時候也會拉著自己的去碰他的，硬的要命，但是趙辛楣還是一樣不緊不慢地撫弄，弄得方鴻漸反而上了火，“你快一點，還磨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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