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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 瓜棚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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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的夏天,熱得讓人不能過了,日軍飛機的轟炸,也是一天緊似一天,國民政府的防控措施幾乎都是裝飾依舊要等到飛機到了頭頂,炸彈就要出倉,才能響起後知後覺的防空警報聲。但是在除去轟炸的那些個日子,重慶人除了收拾廢墟,重建家園,對生活依舊有著滿滿的熱情與熱愛,各種節日還是一樣的要過,五月初五要過,那麽七月初七也要過。

方鴻漸跟趙辛楣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連女傭都是些老媽子,整個寓所裏面沒有一個在這個年齡段的女性,於是也沒有什麽穿針曬水吃巧果,這一天又剛巧是最倦怠的周一,也沒有晚會,也沒有派對,周末積下來的公事還要處理,後面還有一堆心煩的事兒,好不容易不用出門,這樣的一個夜晚,也盡夠奢侈的了。

雖然已經立了秋,但是天氣還是太熱,方鴻漸給熱的心煩意燥吃不下飯,晚飯就馬馬虎虎啃了半拉西瓜,趙辛楣強撐著吃掉一碗涼皮,出了一身透汗,汗滴下來估計有兩碗。房間裏面雖然有電扇,但是一來供電不穩定,二來天氣太熱,吹出來的風都是熱風,床鋪上鋪著的席子被這一天的高溫似乎整得酥爛了,人一挨上去,一片片的竹子就好像要碎掉,整個人跟躺在一床棉被上沒什麽兩樣,根本不能接近,於是他們老早就嫌棄了樓上的臥室,這最熱的一段日子,他們都睡在地下室裏。這地下室早就叫人打掃並且加固過了,跟防空洞一樣,又安全又涼快,要不是因為要上班下班,方鴻漸只想一整天都窩在這地下室裏。

才沖過一個涼水澡,方鴻漸四肢大敞躺倒在地下室裏一張羅漢榻上,享受一點難得的清涼。他之所以敢這樣放肆,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是因為樓上的臥室雖然被他們嫌棄,但是對於家裏的幫傭們來說還是天堂一樣的地方,這些老仆人跟著趙辛楣的日子都不短,趙辛楣也舍不得薄待他們,整個重慶,也估計只有趙辛楣把二樓的客廳拿出來,四面圍上電扇,用來給下人們休息了。但是這裏面到底怎樣痛快,怎樣不痛快,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

“辛楣,你說重慶這還要熱多久,你說後羿射日的時候是不是忘了,在重慶這個地方還躲著一個太陽。”

“這我怎麽知道呢,每天報紙上都有說明天的天氣,但是那些人,連飛機都看不見,又怎麽看得清楚雲彩呢?現在是要下一場透雨才好,澆得透透的,地舒服,人也舒服。”

地下室裏的這張羅漢榻蒙著藤面,是從趙老夫人的房間裏搬下來的,也是阿意嫁妝中的一項,是嘉慶年間傳下來的,方鴻漸喜歡它貼地,寬敞,陰涼,所以特地叫人搬了下來,這樣四仰八叉地躺著,這張羅漢榻還空了一多半的地兒。趙辛楣擰開了放在羅漢榻床腳的一個電風扇,也爬上了床,方鴻漸一推他,“這樣又不算太熱,你非得開著風扇幹什麽,節約一點電也是好的。”

趙辛楣抓住方鴻漸來推他的那只手,順著胳膊一路摸上去,顯得有些癡纏的味道,“這不是待會肯定要熱麽。”

方鴻漸大概是被熱的喪失了警惕,也沒甩開,就這樣叫他握著。

“玉骨冰肌,自清涼無汗。”

趙辛楣半撐起身子看著方鴻漸,奸笑著念歪詩。

“就會這麽一句,別的沒啦?什麽時候都是這樣一句,什麽人都是這樣一句,只當天下所有的美人,只要不怕熱,都是花蕊夫人?俗爛透了。”

“不怕俗爛,只是今天這一句,是最應景不過的,所以就算再俗,也得要說他。”

方鴻漸收攏了四肢,側過身來,有些戒備地看著趙辛楣,“怎麽就應景了。”

“今天什麽日子,你不曉得?”

“今天是個禮拜一,今天還沒有被炸過,別的,還有什麽。”

趙辛楣低下頭來,捏住方鴻漸的下巴,根本不容抗拒地啃了一口,“今天是七夕,你肯定知道,只是裝傻呢。”

方鴻漸使了個巧勁,從趙辛楣手裏溜出去了,“我就知道你要拿這個說事,咱們一不是女人,不用乞巧,二來也沒有一年只能見一次面,天天都膩在一塊,這節對咱們來說,除了是禮拜一,還有什麽。”

“男孩子也是要過七夕的,小時候,你過七夕是怎麽樣子的?反正我小時候,跟幾個哥哥們,或者小叔叔,也不管年紀大小,都往瓜棚豆架下面一坐,說是小孩子的耳朵,可以聽到天上牛郎織女的談話,但是你想啊,牛郎和織女都一年沒見面了,見了面能幹什麽?除了鉆新娘子床底,就屬男孩子們在這個時候說的話不要臉皮了。我小時候聖賢書讀得太多,好多他們講的葷段子我都不懂,甚至有幾個長大了才咂摸過滋味來,怎麽樣,要不要我跟你也講一講,看你長好了沒有,懂不懂。”

方鴻漸怎麽不懂呢,他十一歲就偷他老子的金瓶梅看了,瓜架子底下說葷話,他是說的,不是聽的,但是眼前這個時候,叫他還說什麽好,從前丟掉的臉皮現在都撿了回來,即使是這樣厚的臉皮,還是羞得耳朵都有些發紅。

趙辛楣知道方鴻漸又準備裝傻,但他怎麽可能放過,一滾就壓倒了方鴻漸。

“你讓開,太熱了。”方鴻漸色厲內荏,根本沒什麽力氣,掙幾下也是假裝,趙辛楣直到他這件事情上,其實是早就服了軟,只不過因為要面子,才假裝反抗反抗,這個時候得哄著他,把他哄高興了,讓他以為自己占著上風,但是真到臨門一腳的時候,他往往自己有惴惴不安不敢了,這個時候你就得假裝接受他的恩賜,反正這會兒方鴻漸已經自己累的筋疲力盡,連腰都軟了,隨便一按,沒有不倒的道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多操心了。

趙辛楣這套欲擒故縱的招數,方鴻漸很是吃得住,趙辛楣對他也溫柔,從來沒有什麽粗暴的舉動,方鴻漸也就漸漸淡了心思,隨他去了,但是還是要為了面子,假裝掙紮一番,而趙辛楣也多半會先讓他跑掉一次,但這一回卻不同,趙辛楣壓了上來就跟泰山壓頂一樣,一點沒有挪開的意思。

方鴻漸也發覺今天情況不對,猛掙了兩下,但是兩只手被趙辛楣一左一右牢牢地鎖在頭的兩邊。兩個人都才洗完澡,地下室裏涼快,又有電扇的風,兩個人身上都是光光滑滑的,但是兩個人皮膚接觸的地方,卻有一點粘膩的感覺,好像兩個人都化了,要融到一起去一樣。

趙辛楣岔開腿,把方鴻漸牢牢地壓在身子底下,改用一只手把方鴻漸的手鎖在頭頂,另一只手來解方鴻漸身上穿的對襟杭綢小褂。他是從下邊解的,整件小褂上都是細細密密的琵琶扣,是不好解的,平常方鴻漸只解上面兩三個,一套便完事了,於是下面的幾粒扣子顯得特別的生澀,絲綢的那種獨特的生澀的觸感,讓人覺得這琵琶扣也是恩愛纏綿,一個根本不願意從另一個裏面出來的。但是這對趙辛楣完全不成問題,單手解這盤扣,不過是一分,一頂,就拆開一段衣裳。方鴻漸只覺得自己現在像一只燒雞,不但還不了手,而且正在被人拆吃入腹。

趙辛楣的手從解開的衣襟裏面摸了上去,先向右邊的胸膛摸索,輕輕地撥弄,擠按,方鴻漸被他弄得渾身不自在,腰已經軟了,也不想再折騰,要是這時候自己折騰的厲害了,倒黴的其實還是他自己,幹脆說,“別壓著我的手了,疼,愛怎麽來怎麽來吧。明天還得上班,只要露出來的地方沒印子,就隨你去了。”

夏天裏穿的單薄,為了不留印子,又加上天熱,方鴻漸想想,大概已經讓趙辛楣餓了一個多月了,怪不得這樣如狼似虎,表面文章也不肯做。

趙辛楣得令,立刻松了手,方鴻漸軟了身子任憑他擺弄,他倒也不急了,先分開方鴻漸的腿,把自己讓了進去,再俯下身來,用舌頭和牙齒把方鴻漸身上那件對襟小褂的扣子一個一個咬開,中間當然有開小差的時候,那也是兩邊都不放過。

方鴻漸受不了他這樣比平日還要纏綿一百倍的姿態,一推他的肩膀,“快點,給個痛快的。”

趙辛楣立刻遵守,三下五除二,先扒了方鴻漸的褲子,再扒了自己的褲子,方鴻漸已經被他挑的興起,半硬著戳著他的手心,他向方鴻漸一撇嘴,方鴻漸只好認命的伸手到枕頭底下,摸出一瓶美國甘油來,丟給趙辛楣,趙辛楣如虎添翼,先伺候的小方哭了一回,這才打定主意來問候後面,不過用手指沾著甘油,先弄了一兩下,小方就有精神了起來。

趙辛楣抱著方鴻漸使壞,咬著他的耳垂,“你看,你說不要,現在比誰都著急些,還要不要。”

方鴻漸身上敏感的要命,這個時候只好粗聲粗氣的,“那還不趕緊把大爺我伺候好了,伺候好了大爺,自然也有你的好處。”

趙辛楣這個時候其實也撐不了多久了,趕緊擴張,還有些生澀的時候就急急忙忙要往裏面闖,方鴻漸一時受不住,腰都繃了起來,趙辛楣要停,他卻把兩條長腿環住了趙辛楣的腰,甚至自己往上湊了一湊,還往下拍了一把趙辛楣的屁|股,橫豎過了這一段就好,也沒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是趙辛楣在伺候他,只要過了難熬的這會子,接下來就是好日子。

趙辛楣被今天方鴻漸的主動熱情嚇了一跳,但也不能辜負人家美意,兩只手托住一個結實緊繃的臀|瓣,兩相湊弄,做了將近百回的功夫,已經暢通無阻。

方鴻漸整個人都吊在趙辛楣身上,死死摟住趙辛楣的脖子,趙辛楣動的快了,他就喘的緊了,橫豎是在地下室,喊出來也沒人聽見,也就隨心所欲叫到興起。趙辛楣被催的更加情動,覆又用力弄了百十下,捧著他的腰送了出去。兩個人這個時候渾身都已經汗濕透了,趙辛楣從方鴻漸身上下來,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小方又自己哭了一回,都沒有讓他逗弄,再看方鴻漸,雖然聲音是有氣無力,但氣勢上一點不墮,面上潮紅,顯然也是舒服到了,“去弄點熱水來,不要用冷水,冷水不舒服。你給我擦擦,這一頭一身的汗,澡都白洗了。”

方鴻漸推趙辛楣,趙辛楣卻不動,方鴻漸撥弄他的頭發,“我說趙大主任,可不是得了馬上風吧,這要是死在我的肚皮上,還不如叫一顆炸彈把我們兩個都炸的死無全屍幹凈。”

“哪兒能,但是做鬼還是要做個風流鬼的。”趙辛楣拿來剛才丟在一旁的方鴻漸的小褂兒,先給他胡亂擦了一遍,“你只當這樣就罷了,我可是還沒有足興呢。”

方鴻漸雖然已經累了,但是輸人不輸陣,“好啊,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招呼你爺爺我。”

“沒問題,今天不管怎麽樣,都得叫你給|操|的懷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節特供肉番外。。。

本來準備搞得更加色氣滿滿,但是發現,我自己寫的時候竟然羞澀了。。。

這不科學……

不知道審核能不能過啊。。。

這文章沒幾個人看大概也不會被舉報吧。。。。

100章前上趙方第一次……

看在肉的份上,各位大爺打賞點收藏評論吧。。。。求收藏該作者,另一邊更著的BG我覺著也挺好的賞臉看看唄……

捂臉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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