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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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肖晨收到一紙調令。
葉肖晨起初以為是勒令他辭職，那瞬間，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然後看清是讓他去M城任部門主管。
M城的分公司是集團裏數一數二的大公司，雖然是平級調過去，但實際上算是升了半級。
葉肖晨先是松了一口氣，看來韓旭對他還是有感情的，沒有對他趕盡殺絕；接著又郁積了一口氣，這算什麽？對他三年來無微不至伺候的補償嗎？還是安撫他讓他不要再騷擾了？
葉肖晨一口氣不上不下，一時間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
調令來得急，葉肖晨三天後就要啟程。他約韓旭見面。
電話打到韓旭的總經理辦公室。韓旭接到電話不由一楞，張口就想拒絕，就聽葉肖晨道：“放心吧。就是約你中午出來吃個飯。大庭廣眾之下，我能把你怎麽樣？”
韓旭道：“你不忙著收拾東西，交接工作，跟我吃什麽飯？我中午約了……”
葉肖晨打斷道：“你要不放心，就讓謝一飛在外面等。我們好歹也在一起三年了，我走了就不回來了，你就這麽不想見我一面？”
韓旭默了默：“好。”
葉肖晨似乎很高興：“那中午見。”
韓旭確實跟謝一飛約了中午吃飯，如此只好推了。謝一飛聽聞，過來接韓旭。
韓旭：“不是不讓你過來嗎？大中午的，在酒樓，難道他還敢綁架？這大熱天的，不讓你來，你非來，還這麽遠。”
謝一飛笑道：“這可不好說。好多人在酒樓包廂裏幽會呢。我得看著點，別讓人把我媳婦拐跑了。”
韓旭聽了後半句高興得不行，美滋滋地上了車。
謝一飛：“待會兒你們在大廳坐就好了，別進包廂。”
韓旭道：“大廳裏鬧哄哄的，你跟我一起進包廂不就得了？”
謝一飛笑道：“人家是來跟你說心裏話的，我去打擾多不好。”
韓旭不滿道：“那你還放心讓我去？”
謝一飛：“人家怎麽說也陪了你三年，現在要走了，你去送個行也在情理之中。”
“再說了，你要是不去，備不住他又要搞些什麽有的沒的。不如借這個機會把話一次性說清楚了，省得以後還牽扯不清。”
謝一飛和韓旭到了酒樓，葉肖晨已經到了，正在等韓旭。
葉肖晨見兩人聯袂而來，臉色一僵，隨即笑道：“一飛也來了？我跟阿旭要講幾句話。一飛你要不在大廳裏先坐會兒？”
謝一飛笑道：“我不打擾你們談話。我恰好在大廳裏訂了個位子。你們去那邊吧。”
葉肖晨為難道：“大廳裏聲音嘈雜，說話聽不清……”
謝一飛笑道：“我訂的位子還不錯，靠窗的角落，安靜，還能看外面的景色。來，我送你們過去。”
葉肖晨暗暗瞪了謝一飛一眼，無奈地跟著過去了。
兩人坐定，謝一飛離開，去了另一個不遠不近的位子。
葉肖晨對韓旭笑道：“我說你不放心就帶他來，你還真帶他來啊？還給預備了大廳的位子？就這麽怕我綁架你？”
韓旭：“我都快被你嚇出精神病來了，每次去停車場都提心吊膽的。你說我怕不怕？”
葉肖晨默了默，道：“對不起。”
韓旭白了他一眼。
葉肖晨忽然笑道：“以後如果看是我綁架你，你就不用害怕，也不用反抗。反抗把自己弄傷了，我還心疼。我還能對你怎麽樣？無非是想要跟你好好做一場。”
韓旭一口水嗆住。
葉肖晨要去撫摸他的背，韓旭趕忙躲開：“不用。”又道：“你好好說話不行嗎？你今天叫我來就是說這個？”
葉肖晨笑道：“我愛你，我不說這個還能說哪個？說我去新地方會好好工作，為你的集團增光添彩？放心，我會的。為了留在集團，為了能讓你看到我，我也會的。”
韓旭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麽，只好不停地喝水。
過了一會兒，葉肖晨又嘆道：“真可惜。本來還想臨走前在包廂裏再要你一回的，當然，你要我也行。都隨你。”
韓旭一口水差點從鼻子裏噴出來。
葉肖晨遞了紙巾給他，“慢慢喝，你激動什麽？”
又繼續道：“上次都沒給你弄完……謝一飛也真是，不能等我們完事了再揍我啊？這讓你不上不下的，多難受？他沒接著幫你弄？”
韓旭面色漲紅：“不關你事！”
葉肖晨正色道：“怎麽不關我事？你說當時是我在要你也就罷了，我在咬著你哎！他就那麽不管不顧地薅我起來，也不怕我一不小心咬傷了你。”
韓旭臉色如血，“你他媽能不能別說這些！”
葉肖晨笑道：“怎麽？聽了有反應了？要不要咱倆一起上廁所？我幫你弄舒服了？”
韓旭怒道：“閉嘴！”
葉肖晨滿臉失望，道：“真遺憾。我說得自己都熱血沸騰了……你真撐得住？”
韓旭起身就要走。葉肖晨一把拽住：“是去洗手間嗎？”
韓旭漲紅著臉：“不是！我回去，不跟你個瘋子聊了。”
葉肖晨趕忙道：“坐坐坐，咱們還有別的沒聊呢！”
韓旭：“我跟你還有什麽好聊的？你除了這些，還有點別的正經事嗎？”
葉肖晨正色道：“這事怎麽就不正經了？我別的正經事也沒少幹啊。好歹我也算青年才俊、事業有成吧？這不是愛上你這麽個沒心的貨才把我折磨瘋了嗎？那我也沒耽誤工作、沒耽誤您大少爺的家業啊，是吧？”
韓旭坐下來，沈默不語。
葉肖晨看了看他，頓了頓，忽然道：“謝一飛不會為你做這種事吧？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你給他弄？”
韓旭抱頭，無奈地低吼了一聲，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葉肖晨繼續道：“就說最愛你的人是我吧？謝一飛都拋棄你多少回了，每次都是我陪你，就算當他的替身我也心甘情願，就為了讓你能留在我的身邊。”
葉肖晨的聲音越來越低沈，越來越溫柔，越來越飄渺。
“你知道當你摟著心愛的人歡好，聽著他意亂情迷的時候叫別人的名字的時候，心裏是一種什麽感受嗎？”
“你可能永遠也體會不到。那是一種全身冰涼的感覺，就像突然掉進了冰窟窿裏。身涼，心也涼。”
韓旭聞言，渾身一僵。
葉肖晨似乎回過神來，擡頭對韓旭笑道：“你不會忘了我吧？”
韓旭呆呆地點了點頭。
葉肖晨見狀高興道：“那就多想著點我的好，別老想我綁架你的事。想想綁架之後發生的事兒也好啊。”
韓旭冷著臉道：“好像綁架之後沒什麽好事。”
葉肖晨一楞，笑道：“你不喜歡綁架，那我以後就不綁你了。我要你心甘情願地跟我做。”
韓旭又驚又怒，“不是都跟你說了分手了嗎？你怎麽還沒完沒了的？沒有以後了。”
葉肖晨笑道：“那可不好說。謝一飛再拋棄你呢？他拋棄了你一次，就會拋棄你第二次；拋棄你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你有我的聯系方式，我等著你。”
韓旭怒道：“你不用在這裏挑撥離間，我說不會就不會。你還是趁著年輕去找別人吧。”
葉肖晨笑道：“我只要你，我沒辦法找別人。我可不是挑撥離間，現在看著好像你們之間沒有什麽問題了，你離婚了，你爹也不幹涉你了，可生活沒這麽簡單的。”
“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到時你要記得我的話，來找我，我等著你。當然我過來找你也行，都隨你。”
回去的路上。
謝一飛問韓旭：“話說清楚了嗎？”
韓旭悶悶地道：“嗯。”
謝一飛看了他一眼：“怎麽沒精打采的？他說了什麽了？我看你面紅耳赤的，都站起來了。你要不坐下，我就帶著你走了。”
韓旭：“他那種人，能說出什麽好話？”
謝一飛又看他一眼。
韓旭：“唉，讓你猜到了。他還沒死心，特意訂了包廂……”
謝一飛：“……”
半晌，罵道：“虧我同情了他半天！早知不讓你來了。”
韓旭一直到了晚上，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謝一飛抱著他上床，看著他的眼睛，道：“從跟葉肖晨談完話回來，你就這副模樣。晚飯也沒好好吃。說吧，怎麽了？”
韓旭把頭埋在他懷裏，悶聲道：“抱我。”
謝一飛一怔，隨即展開雙臂把他摟在懷裏，撫著他的後背，親了親他的頭發，柔聲道：“什麽事不能跟我說？”
韓旭不吭聲。謝一飛突然感到胸口濕漉漉的，低頭一看，只見韓旭在默默地流淚。
謝一飛心一揪，“到底怎麽了？不能跟我說嗎？是不是葉肖晨那個混蛋又對你做什麽了？”
韓旭抱住他，喃喃道：“阿飛，要我。”
謝一飛身子一僵，“你先把話說清楚。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這樣讓我很心疼……”
韓旭執拗道：“我要你要我。你不想要我了嗎？”
謝一飛全身血液都沖到腦門，“要，怎麽不要……”
是夜，韓旭纏著他要了好多次，謝一飛最後苦笑道：“到底怎麽了？你這是要廢了你老公啊。”
“喏，這次你再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給你了啊。”
韓旭滿臉幸福地在他懷裏呢喃道：“剛才我聽到你喊我‘阿旭’了。喊了好多次……”
謝一飛一楞，好笑道：“我不叫你‘阿旭’叫你什麽？”
韓旭：“你沒有喊‘小雪’……”
謝一飛頓時如遭雷劈。
半晌，回過神來，拼命地親吻他，良久才分開，氣喘籲籲地道：“你這個樣子太讓我心疼了，阿旭。你這是在剜我的心啊。”
“你就因為這個跟我鬧別扭嗎？還把自己弄得郁郁寡歡、多愁善感的？”
“你要聽故事就聽全了。我對唐雪是曾經有過好感，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麽放棄了嗎？”
“不是因為她有沈白。是因為你。因為你韓旭。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在哪裏，只要你朝我勾勾手指，我就會立馬回到你身邊。”
“這樣的我，有可能跟別人嗎？阿旭，我在這世上，跟任何人都沒有可能，除了你。”
韓旭聞言，激動地抱著他親吻，口中呢喃道：“阿飛，你是我的。”
謝一飛回應著他，“我當然是你的。這輩子都是。”
兩人不禁又癡纏在一起。
良久，韓旭抱著謝一飛的手，嘟囔道：“你還是叫了她的名字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叫了別人的名字，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謝一飛一楞，捶頭嘆道：“唉，這事怎麽就過不去了呢？我真想回去把當時的我打一頓。”
“說吧，你要我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說著親了他一下，忽然笑道：“你覺不覺得我們在這裏談論這個很可笑？因為我們談論的那個人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談論她。當事人毫不知情，我們卻在這裏耿耿於懷三年了。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韓旭嘟嘴道：“那你以後都要喊我的名字。”
謝一飛笑道：“自然是喊你的名字。在一起這麽多次了，哪次不是喊的你的名字？”
韓旭滿意地抱住他親了一口。
謝一飛攬住他，又重新吻了上去。韓旭正想索要更多，謝一飛突然擡起頭，道：“這事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你怎麽又想起來了？是不是葉肖晨挑撥離間了？”
韓旭：“他說你放棄我一次，就會放棄我第二次……阿飛，我好害怕。”說著，摟著謝一飛索吻。
謝一飛熱烈地回應他，又柔聲地安慰道：“不怕，阿旭，不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說著，手慢慢滑過，嘴也跟著親吻了過去。
韓旭魂兒都要炸飛了,覺得自己幸福快樂得好像要死掉了。
這是阿飛，這是他心心念念的愛人……
韓旭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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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肖晨起初以為是勒令他辭職，那瞬間，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然後看清是讓他去M城任部門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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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肖晨先是松了一口氣，看來韓旭對他還是有感情的，沒有對他趕盡殺絕；接著又郁積了一口氣，這算什麽？對他三年來無微不至伺候的補償嗎？還是安撫他讓他不要再騷擾了？
葉肖晨一口氣不上不下，一時間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
調令來得急，葉肖晨三天後就要啟程。他約韓旭見面。
電話打到韓旭的總經理辦公室。韓旭接到電話不由一楞，張口就想拒絕，就聽葉肖晨道：“放心吧。就是約你中午出來吃個飯。大庭廣眾之下，我能把你怎麽樣？”
韓旭道：“你不忙著收拾東西，交接工作，跟我吃什麽飯？我中午約了……”
葉肖晨打斷道：“你要不放心，就讓謝一飛在外面等。我們好歹也在一起三年了，我走了就不回來了，你就這麽不想見我一面？”
韓旭默了默：“好。”
葉肖晨似乎很高興：“那中午見。”
韓旭確實跟謝一飛約了中午吃飯，如此只好推了。謝一飛聽聞，過來接韓旭。
韓旭：“不是不讓你過來嗎？大中午的，在酒樓，難道他還敢綁架？這大熱天的，不讓你來，你非來，還這麽遠。”
謝一飛笑道：“這可不好說。好多人在酒樓包廂裏幽會呢。我得看著點，別讓人把我媳婦拐跑了。”
韓旭聽了後半句高興得不行，美滋滋地上了車。
謝一飛：“待會兒你們在大廳坐就好了，別進包廂。”
韓旭道：“大廳裏鬧哄哄的，你跟我一起進包廂不就得了？”
謝一飛笑道：“人家是來跟你說心裏話的，我去打擾多不好。”
韓旭不滿道：“那你還放心讓我去？”
謝一飛：“人家怎麽說也陪了你三年，現在要走了，你去送個行也在情理之中。”
“再說了，你要是不去，備不住他又要搞些什麽有的沒的。不如借這個機會把話一次性說清楚了，省得以後還牽扯不清。”
謝一飛和韓旭到了酒樓，葉肖晨已經到了，正在等韓旭。
葉肖晨見兩人聯袂而來，臉色一僵，隨即笑道：“一飛也來了？我跟阿旭要講幾句話。一飛你要不在大廳裏先坐會兒？”
謝一飛笑道：“我不打擾你們談話。我恰好在大廳裏訂了個位子。你們去那邊吧。”
葉肖晨為難道：“大廳裏聲音嘈雜，說話聽不清……”
謝一飛笑道：“我訂的位子還不錯，靠窗的角落，安靜，還能看外面的景色。來，我送你們過去。”
葉肖晨暗暗瞪了謝一飛一眼，無奈地跟著過去了。
兩人坐定，謝一飛離開，去了另一個不遠不近的位子。
葉肖晨對韓旭笑道：“我說你不放心就帶他來，你還真帶他來啊？還給預備了大廳的位子？就這麽怕我綁架你？”
韓旭：“我都快被你嚇出精神病來了，每次去停車場都提心吊膽的。你說我怕不怕？”
葉肖晨默了默，道：“對不起。”
韓旭白了他一眼。
葉肖晨忽然笑道：“以後如果看是我綁架你，你就不用害怕，也不用反抗。反抗把自己弄傷了，我還心疼。我還能對你怎麽樣？無非是想要跟你好好做一場。”
韓旭一口水嗆住。
葉肖晨要去撫摸他的背，韓旭趕忙躲開：“不用。”又道：“你好好說話不行嗎？你今天叫我來就是說這個？”
葉肖晨笑道：“我愛你，我不說這個還能說哪個？說我去新地方會好好工作，為你的集團增光添彩？放心，我會的。為了留在集團，為了能讓你看到我，我也會的。”
韓旭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麽，只好不停地喝水。
過了一會兒，葉肖晨又嘆道：“真可惜。本來還想臨走前在包廂裏再要你一回的，當然，你要我也行。都隨你。”
韓旭一口水差點從鼻子裏噴出來。
葉肖晨遞了紙巾給他，“慢慢喝，你激動什麽？”
又繼續道：“上次都沒給你弄完……謝一飛也真是，不能等我們完事了再揍我啊？這讓你不上不下的，多難受？他沒接著幫你弄？”
韓旭面色漲紅：“不關你事！”
葉肖晨正色道：“怎麽不關我事？你說當時是我在要你也就罷了，我在咬著你哎！他就那麽不管不顧地薅我起來，也不怕我一不小心咬傷了你。”
韓旭臉色如血，“你他媽能不能別說這些！”
葉肖晨笑道：“怎麽？聽了有反應了？要不要咱倆一起上廁所？我幫你弄舒服了？”
韓旭怒道：“閉嘴！”
葉肖晨滿臉失望，道：“真遺憾。我說得自己都熱血沸騰了……你真撐得住？”
韓旭起身就要走。葉肖晨一把拽住：“是去洗手間嗎？”
韓旭漲紅著臉：“不是！我回去，不跟你個瘋子聊了。”
葉肖晨趕忙道：“坐坐坐，咱們還有別的沒聊呢！”
韓旭：“我跟你還有什麽好聊的？你除了這些，還有點別的正經事嗎？”
葉肖晨正色道：“這事怎麽就不正經了？我別的正經事也沒少幹啊。好歹我也算青年才俊、事業有成吧？這不是愛上你這麽個沒心的貨才把我折磨瘋了嗎？那我也沒耽誤工作、沒耽誤您大少爺的家業啊，是吧？”
韓旭坐下來，沈默不語。
葉肖晨看了看他，頓了頓，忽然道：“謝一飛不會為你做這種事吧？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你給他弄？”
韓旭抱頭，無奈地低吼了一聲，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葉肖晨繼續道：“就說最愛你的人是我吧？謝一飛都拋棄你多少回了，每次都是我陪你，就算當他的替身我也心甘情願，就為了讓你能留在我的身邊。”
葉肖晨的聲音越來越低沈，越來越溫柔，越來越飄渺。
“你知道當你摟著心愛的人歡好，聽著他意亂情迷的時候叫別人的名字的時候，心裏是一種什麽感受嗎？”
“你可能永遠也體會不到。那是一種全身冰涼的感覺，就像突然掉進了冰窟窿裏。身涼，心也涼。”
韓旭聞言，渾身一僵。
葉肖晨似乎回過神來，擡頭對韓旭笑道：“你不會忘了我吧？”
韓旭呆呆地點了點頭。
葉肖晨見狀高興道：“那就多想著點我的好，別老想我綁架你的事。想想綁架之後發生的事兒也好啊。”
韓旭冷著臉道：“好像綁架之後沒什麽好事。”
葉肖晨一楞，笑道：“你不喜歡綁架，那我以後就不綁你了。我要你心甘情願地跟我做。”
韓旭又驚又怒，“不是都跟你說了分手了嗎？你怎麽還沒完沒了的？沒有以後了。”
葉肖晨笑道：“那可不好說。謝一飛再拋棄你呢？他拋棄了你一次，就會拋棄你第二次；拋棄你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你有我的聯系方式，我等著你。”
韓旭怒道：“你不用在這裏挑撥離間，我說不會就不會。你還是趁著年輕去找別人吧。”
葉肖晨笑道：“我只要你，我沒辦法找別人。我可不是挑撥離間，現在看著好像你們之間沒有什麽問題了，你離婚了，你爹也不幹涉你了，可生活沒這麽簡單的。”
“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到時你要記得我的話，來找我，我等著你。當然我過來找你也行，都隨你。”
回去的路上。
謝一飛問韓旭：“話說清楚了嗎？”
韓旭悶悶地道：“嗯。”
謝一飛看了他一眼：“怎麽沒精打采的？他說了什麽了？我看你面紅耳赤的，都站起來了。你要不坐下，我就帶著你走了。”
韓旭：“他那種人，能說出什麽好話？”
謝一飛又看他一眼。
韓旭：“唉，讓你猜到了。他還沒死心，特意訂了包廂……”
謝一飛：“……”
半晌，罵道：“虧我同情了他半天！早知不讓你來了。”
韓旭一直到了晚上，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謝一飛抱著他上床，看著他的眼睛，道：“從跟葉肖晨談完話回來，你就這副模樣。晚飯也沒好好吃。說吧，怎麽了？”
韓旭把頭埋在他懷裏，悶聲道：“抱我。”
謝一飛一怔，隨即展開雙臂把他摟在懷裏，撫著他的後背，親了親他的頭發，柔聲道：“什麽事不能跟我說？”
韓旭不吭聲。謝一飛突然感到胸口濕漉漉的，低頭一看，只見韓旭在默默地流淚。
謝一飛心一揪，“到底怎麽了？不能跟我說嗎？是不是葉肖晨那個混蛋又對你做什麽了？”
韓旭抱住他，喃喃道：“阿飛，要我。”
謝一飛身子一僵，“你先把話說清楚。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這樣讓我很心疼……”
韓旭執拗道：“我要你要我。你不想要我了嗎？”
謝一飛全身血液都沖到腦門，“要，怎麽不要……”
是夜，韓旭纏著他要了好多次，謝一飛最後苦笑道：“到底怎麽了？你這是要廢了你老公啊。”
“喏，這次你再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給你了啊。”
韓旭滿臉幸福地在他懷裏呢喃道：“剛才我聽到你喊我‘阿旭’了。喊了好多次……”
謝一飛一楞，好笑道：“我不叫你‘阿旭’叫你什麽？”
韓旭：“你沒有喊‘小雪’……”
謝一飛頓時如遭雷劈。
半晌，回過神來，拼命地親吻他，良久才分開，氣喘籲籲地道：“你這個樣子太讓我心疼了，阿旭。你這是在剜我的心啊。”
“你就因為這個跟我鬧別扭嗎？還把自己弄得郁郁寡歡、多愁善感的？”
“你要聽故事就聽全了。我對唐雪是曾經有過好感，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麽放棄了嗎？”
“不是因為她有沈白。是因為你。因為你韓旭。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在哪裏，只要你朝我勾勾手指，我就會立馬回到你身邊。”
“這樣的我，有可能跟別人嗎？阿旭，我在這世上，跟任何人都沒有可能，除了你。”
韓旭聞言，激動地抱著他親吻，口中呢喃道：“阿飛，你是我的。”
謝一飛回應著他，“我當然是你的。這輩子都是。”
兩人不禁又癡纏在一起。
良久，韓旭抱著謝一飛的手，嘟囔道：“你還是叫了她的名字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叫了別人的名字，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謝一飛一楞，捶頭嘆道：“唉，這事怎麽就過不去了呢？我真想回去把當時的我打一頓。”
“說吧，你要我怎麽樣才肯放過我？”
說著親了他一下，忽然笑道：“你覺不覺得我們在這裏談論這個很可笑？因為我們談論的那個人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談論她。當事人毫不知情，我們卻在這裏耿耿於懷三年了。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韓旭嘟嘴道：“那你以後都要喊我的名字。”
謝一飛笑道：“自然是喊你的名字。在一起這麽多次了，哪次不是喊的你的名字？”
韓旭滿意地抱住他親了一口。
謝一飛攬住他，又重新吻了上去。韓旭正想索要更多，謝一飛突然擡起頭，道：“這事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你怎麽又想起來了？是不是葉肖晨挑撥離間了？”
韓旭：“他說你放棄我一次，就會放棄我第二次……阿飛，我好害怕。”說著，摟著謝一飛索吻。
謝一飛熱烈地回應他，又柔聲地安慰道：“不怕，阿旭，不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說著，手慢慢滑過，嘴也跟著親吻了過去。
韓旭魂兒都要炸飛了,覺得自己幸福快樂得好像要死掉了。
這是阿飛，這是他心心念念的愛人……
韓旭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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