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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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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在眼裏,外人都說我這個少主之位是靠女人得來,說我是阿姐手中的一個傀儡,外人明裏是服我,其實是怕阿姐,我成日裏在外面受盡別人的閑言碎語,回了家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

“何苦如此?”唐子琳嘆息一聲,伸手攀上唐痕的太陽穴,輕輕地揉按起來,“幹什麽要用別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錯的是他們,不是你。”

“我已經不想再做阿姐手裏的傀儡,人生的前二十年,我都活在阿姐光環的籠罩之下,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想再做那個必須要依附著阿姐才能生存的傀儡,我是人,我有思想,我想做自己。”唐痕嘆了口氣,眼眸裏有深深的疲倦,“如冰仗著阿姐的喜愛,連我也不放在眼裏,可我仍然不敢拿她怎麽樣,因為我有太多的顧慮,我覺得自己真沒用。”

“那就做自己。”唐子琳從身後抱住唐痕,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誰也不能阻止你,誰也不能勉強你,因為你就是你,你是唐家少主,你是J市最強的男人,你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子琳……”唐痕轉過身去,將頭埋進唐子琳的心口,緊緊抱住她,就像一個迷路的小孩,“……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我是唐痕,不是傀儡,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我是個男人。”

“那我就陪著你。”唐子琳笑了笑,伸手輕撫著唐痕的頭,安慰他,給他鼓勵。

“子琳……”唐痕抱著她,語氣中竟然帶了幾分乞求,“……陪著我,永遠都不要離開。”

唐子琳眼角微微一瞇,冷冽的不帶一絲感情。

第二天一早,她醒來時唐痕已經走了,她瞥見床頭放了一個金閃閃的東西,拿起來一看——西院的令牌。

唐痕果然沒有食言,唐子琳伸手拿過西院的令牌,緊緊握在手裏。

這一刻,心臟在劇烈的搏動著,她終於如願拿到了西院的令牌,如此一來,她便可在西院自由出入。

西院的殺手和死士,都是當年唐世釗一手訓練的,個個都身懷絕技,戰鬥力非凡,毫不誇大的說,若能掌握唐家西院,等同於掌握了一個小國家的戰鬥力。

所以,西院必須要收回來。

收回西院,奪回唐家便指日可待。

一番梳洗,用過早點,唐子琳便帶著艾米前往西院,剛進到西院大門外,就看見西院門口站了四個守門的保鏢,個個都是全副武裝,身上背了好幾把槍。

不僅如此,唐子琳還瞧見,西院內竟然設有兩座小型瞭望塔,上面還有人拿著望遠鏡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雖然西院只是一所修建於唐家內部的大院子,卻更像是獨立於唐家,一個特殊的存在。

唐子琳的心臟在劇烈的搏動著,她沒想到父親一手創建的西院,如今的規模居然如此龐大,看來父親畢生的心血都花在這上面了。

“什麽人?!”還未走近,只是在十米開外,門口的兩個守門保鏢便已舉起手中阻擊槍,對準了唐子琳與艾米,“唐家西院,閑雜人等不得擅進,違令者,死!!”

那強大的威懾力夾雜著濃濃的殺意,迫使唐子琳與艾米止步於十米開外,不再敢前行一步,唐家西院,擅進者死,這一條規早有先例,這裏曾有過好奇打探想要靠近的下人被一槍斃命的先例,唐子琳毫不懷疑,她們若是執意前行,很可能在亮出身份之前,就被當成是可疑人員一槍斃命。

唐子琳眼眸一亮!不愧是唐家西院!

“不得無禮!這是唐家少夫人!快放下你們手中的槍!槍彈不長眼,若是傷了少夫人看你們誰擔待得起!”艾米雖然心裏也有些害怕,可她是唐子琳身邊唯一的人,也只能大起膽子朝著那兩個保鏢怒聲喝道。

兩個保鏢看了艾米一眼,顯然不拿那個柔柔弱弱的小丫頭當一回事,只是一臉的冷漠。

西院儼然已是一個獨立於唐家,卻仍在繼續為唐家盡忠的地方,所以什麽主子,下人,太太,小姐,在西院都行不通,在西院,除了殺手,死士,學員以外,那便是囚犯,禁奴,和死人!

“令牌!”那保鏢渾身滿是硬邦邦肌肉,說起話來也是硬邦邦的,不通情理,“只認令牌,不認人!沒有令牌,不得擅進!”

西院的令牌,一共只有三枚,當年唐世釗為了替大兒子唐子義鋪好唐家少主之位,一手建立了西院,訓練的死士和殺手,也是為了將來替唐子義鏟除障礙所用。

三枚令牌,一枚在唐世釗手裏,一枚在唐子義手裏,還有一枚則是準備留給唐子琳。

069 重奪西院⑤

當初西院初建,便只有三枚令牌,迄今為止,也還是那三枚令牌,西院的人只認令牌不認人,只要令牌在手,那便可號令西院,手裏沒有令牌,就算是唐家的主子來了,那也是不認。

當初的三枚令牌,一枚在唐子義手裏,後來唐子義帶著令牌消失了,一枚在唐世釗手裏,後來唐世釗意外暴斃,那枚令牌落入如針手裏,現被如針隨時攜帶,還有一枚令牌,則是唐世釗留給小女兒唐子琳的。

可是唐子琳終究是個女兒身,而且年紀又小,唐世釗一直不放心把令牌交給唐子琳,後來唐子琳與唐痕訂婚,訂婚之夜,唐世釗將唐子琳的那枚令牌,交到未來女婿的手裏。

唐痕與如針,正是因為擁有了那枚令牌,才擁有了西院的勢力,後來趁唐世釗不備,一舉攻破唐家,奪得大權。

唐痕與唐子琳成婚的主要原因,也是為了那枚令牌。

如今搞笑的卻是,那枚原本被唐痕精心設計騙去的令牌,如今居然因為飯桌上的一次打賭,而被唐痕輕易地交回到唐子琳手裏。

究竟是唐痕言而有信,不想失信於唐子琳,還是他想要用這枚令牌試出唐子琳的真心假意?看一看睡在枕邊的人,究竟是真情一片,還是口蜜腹劍。

唐子琳不知道,她也不願去想,只要令牌在手,那麽一切她有,至於唐痕的想法,她揣摩不透,也就懶得去猜。

“令牌,當然有。”唐子琳笑了笑,拿出令牌,遞到艾米手裏。

艾米拿著令牌,走上前去,將令牌交給守門保鏢過目,兩個保鏢仔細確認過令牌的真偽後,將令牌交回給艾米,這才將院門打開,道,“少夫人,請進。”

艾米將令牌遞回唐子琳手中,兩人終於走進西院大門。

這不是唐子琳第一次來西院,卻是唐子琳第一次親眼看到西院龐大的規模和全貌。

小的時候,唐子義常常跟在唐世釗身後出入西院,而她,卻只能遠遠地站在一旁,看著,因為她沒有令牌,父親和哥哥也不允許她靠近西院。

而她第一次來西院,則是數月前的那晚,如冰嫁入唐家的那晚,她被十數名保鏢捂住嘴和眼,幾乎是擡進了西院,那晚月黑風高,她根本沒有機會看一眼西院究竟是什麽樣,就被關進了西院的牢房裏。

而今天,則是唐子琳第一次把西院瞧了個通透。

西院和其他三院不同,院子很空曠,也很寬廣,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花園,沒有涼亭,沒有池塘,沒有花草樹木,有的,只是一片開闊的地,足有一個大型操場那寬廣,地上鋪著堅硬的大理石,兩旁豎立著四十餘座武器架,架子上擺滿了各式武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爪,镋棍槊棒,不止如此,還有各種暗器,飛刀,盾牌,藤牌,等等。

放眼望去,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冷兵器的世界。

院子裏站滿了人,整整齊齊的排列成行,各自為組,做著不同的訓練。

唐子琳側目一瞧,這些人的年齡跨度很大,從幾歲的孩子,到三十幾歲的彪形大漢,從皮膚黝黑的男人,到身形窈窕的女子,這裏都有。

唐子琳手裏拿著那枚令牌,西院的人對她的態度自然也是大有不同,一名看似頭目的成年男人走上前,破有禮貌的問道,“少夫人,請問您有何貴幹?”

“麻煩你,我想找李雲龍。”唐子琳笑了笑,說出了一個她素未謀面的人的名字。

男人楞了一下,道,“您找李隊長?好的,請您移駕偏廳稍後,我馬上叫人把他叫來。”

說完,男人便領著唐子琳與艾米離開了大院,經過一條長廊,在一間廂房外停下,男人招呼唐子琳坐下,與艾米一同站在一旁候著,有丫鬟進來布上茶水糕點,然後低著頭迅速的退了下去。

就在這時,艾米仿佛瞧見了一個非常面熟的臉孔,卻又不敢確認,只是朝著那離去的小丫鬟的背影呼了一聲,“誒,你是……?”

那小丫鬟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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