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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四(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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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老管家帶領十幾號人筆直直的站在大廳,一會偷瞄旁邊一語不發、表情抑郁的少爺,一會偷看在那撲騰撲騰忙個不停的……太太。

面對突然殺到的意外之客,危家上下惶恐不安。超大只行李箱,十幾個容量不一的袋子,專業搬家隊伍門裏門外十餘趟,才把所有的東西搬進來。唐意濃利利索索的清點著,在一地的行李間蹦來蹦去。大部分都是她的衣服,精致的包裝、嘩啦啦的丟了一沙發。

唐意濃偶爾捋捋耳邊的碎發,神情認真極了,“不對啊,還有一套衣服哪裏去了。”

又認認真真的數了一遍,她撅撅嘴還是找不到,不高興的扭頭,“還楞著幹什麽?這些東西我放哪兒呀?”

危安擰眉,“你這是在幹什麽?”

“昨天我已經告訴你了。”唐意濃指使著,“你先幫我找個地方放這些吧,不能折,都得平攤,外面還有好多幅畫,你找人幫我弄進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危安打斷她的喋喋不休,壓低聲音暗藏警告,“唐、意、濃。”

“昨晚說了,我要住在這兒,怎麽,是要我給你房租費?”她笑的俏,下巴微微揚高,“我想,你應該不好意思要吧?”

危安深深吸氣,“這是我的家,你住進來,意味著什麽你懂嗎?”

“怎麽不懂?”唐意濃迎向他,高跟鞋噠噠響,步步如蓮。

“我就要占地為王,你奈我何?”她咬字輕,眼睛微瞇的樣子像極了魅惑人心的小妖狐。危安的心一抽一楞的,僵在原地連手都在抖。

老管家一行人也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太太回來了?她不嫌棄少爺啦?少爺在她面前好像一個小矮人哦呵呵呵。”

聲音漸小,因為唐意濃走了過來,突然展開笑顏,手一攤,“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小禮物,管家伯伯,有勞你幫我分發給每個人了。”

白嫩手心上,是十餘枚精巧的金幣,尺寸不大,卻雕刻的精致。眾人一陣歡呼,唐意濃眉開眼笑,老管家畢恭畢敬接過,“是,太太。”

這個稱呼讓唐意濃有點不自然,但很快又恢覆如常,笑了笑便轉身去折騰行李。手還沒碰到箱子,就被危安一把大力扯住,那力氣雖已壓制,但還是疼的她直皺眉。

“他剛才叫你太太。”危安把她拉近了些,“唐意濃,占地為王是不可能了。”

“哦?”她不屑一顧,“那就試試看。”

“試?你想都別想!”危安突然將她打橫抱起,惹的一陣驚呼連連,覆式別墅共有三層,第三層是專屬危安一人的私人空間,他把人抱去樓上,腳步生了風似的越走越快。唐意濃怕摔,不由的摟緊危安的脖頸,心慌卻嘴不饒人,倔強極了,“有本事你就別放我下來!”

“有沒有本事不由你說了算。”危安一腳踹開臥室的門,把人往床上一丟,震的她頭昏眼花,一口氣還沒提上來,重物隨之附和,危安三五兩下就把人制服,雙腿鉗住唐意濃的膝蓋,霸道的欺上她的身體,單手撐著額頭,慵懶的居高臨下,“你猜,我會對你幹嘛?”

唐意濃眨了眨眼,索性放松的躺在床上,脖子一偏,懶散的說,“隨你怎麽幹。”

血液從喉結一路燒到心臟,危安情不自禁,俯身咬上她的鎖骨,牙齒硬,舌尖軟,狠了心似的加重力道,隱約的血腥味都彌漫開來,疼的唐意濃哼哼唧唧,揀起拳頭就往危安身上揉,“別別別,疼吶!”

“就要把你幹疼。”危安喘著氣,邪念直往上湧,卻在唐意濃藏也藏不住的笑聲裏,逐漸冷卻。

“你笑什麽?”

“笑你啊。”唐意濃的眼底眉梢全彎了,“笑你又傻又笨,你不是很厲害的董事長嗎?怎麽像個小混混呀?”

危安不懷好意,“小混混要對你做世上最混蛋的事情了。”

“什麽?”唐意濃很配合,一點也不怕的問道。

沒有想象中的使壞,沒有意料中的**,危安突然正了臉色,一字一字的,幾乎貼上了她的唇瓣,說:“世上最混蛋的事情就是,愛上唐意濃。自暴自棄、自尋煩惱、自降身價、自討苦吃,可偏偏,偏偏,自始至終,我都愛你如命。”

兩人像是被定格的慢鏡頭,情/色的動作也變的安靜,深藍色的大床上,唐意濃淺白衣裙美如畫,危安的羊毛衫很合身,動作間捋起的衣擺,露出一節精壯的腹腰。

“你又哭了。”危安摸了摸她的眼角,“意濃,眼淚是甜的,對不對?”

唐意濃哽咽責怪,“我怎麽知道,我又沒吃過。”

本是轉移話題的言語卻被危安當了真,鉆了空子自然不會放過,對她的話,他向來是言聽計從,嘴角一彎,“我來嘗。”

話畢,唐意濃的唇被他逮著就不放了。危安霸道,緊緊吸著她的舌頭胡攪蠻纏,動情之時,索性把她拎起來,自己毫不客氣的跨坐在唐意濃的身上,對方除了哼唧,做不得半點反抗。

好好的一個吻,野蠻成這樣,危安身下越來越硬,由於是跨坐的礀勢,唐意濃感受的清楚,像一根鐵棒似的戳著她柔嫩的肌理,就算是隔著並不很薄的羊毛衫,也能感覺到“火腿腸”彈了又彈。

“來我身邊,做我的女主人,我給你發工資發獎金。”危安總算松開她,不滿足的舔了舔她濕漉漉的嘴唇。

唐意濃心緒未定,危安的接吻技術不容分辨,可越是野蠻的方式反而能喚起人本性的渴望。她仰起頭,“女主人要做些什麽?”

危安愛慘了她這張願賭卻不肯服輸的臉,**該死的又升騰而出。

“女主人什麽都不要做,只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做妖精。”

他說的暧昧,勾起壞笑,“典故裏,所有妖精都是不穿衣服的。”

唐意濃一陣臉紅心跳,卻又不肯繳械,嘴硬回應,“是麽?我怕危總吃不消哦。”

“沒關系,我一個個的吃,你不要急。”危安手法快,倏地撩開她的衣服,掌心一路煽風點火,熟稔的覆上兩團高/挺的柔軟,輕重不一的按壓著,“或者我們換種方式,換你吃我好不好,嗯?”

他說的臉皮全無,“我只有一個東西給你吃,意濃,你不會顧暇不及的。”

唐意濃手腳變軟,被他摸著的地方雞皮疙瘩全起,無措之際,危安笑著主動移開雙手,起身站好,兩袖清風渀佛剛才所有的色胚行為與他無關。

“不管你是出於什麽原因,意濃,我都感謝你來我身邊。”危安深深吸氣,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存在於夢境裏的每一幕都在實現。唐意濃的眼眶發熱,來之前,她的心裏就隱隱有了答案,果斷獨立的性格讓她無法逃避這些,索性主動出擊,尋找內心悸動的根源。

如果源頭是危安,她就說服自己認命。

來他身邊,做他的小妖精。

相識五年的危安,追了她四年多的危安,讓她快樂偶爾惹人厭煩的危安,創建一個企業逗她歡心的危安,嘴硬心軟,讓她、愛她、耍無賴的———

危安。

唐意濃一想起,心頭又甜又酸。

危家有女主人後的第一頓晚餐。

管家察言觀色,如臨大敵。時不時的瞅瞅大當家,更加留意的是漂亮太太的反應。早有見識唐意濃喜怒無常、嬌蠻任性的個性,老管家年近七十,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但他還是很擔心,生怕唐意濃一個不高興,就掀桌子走人。

因為她一個人不高興,大少爺肯定會讓一幫人跟著不高興。

戰戰兢兢吃完飯,唐意濃胃口好,叫囔著要吃冰激淩,危安不許,說是會脹肚子。她撅嘴不高興,揪著長發繞圈圈。這樣寧靜安詳的時光卻讓危安在心裏偷笑,討好的湊上去,“作為補償,我請你吃肉/棒。”

唐意濃的大眼睛一瞪,“色胚!”

危安無辜,“首席廚師的舀手菜就是生煎肉/棒,不鹹不淡外酥裏嫩,是危氏招待餐裏才有的一道菜,意濃你想的太歪了。”

唐意濃哼的聲,“大尾巴狼,狡猾。”

危安恍然大悟,“別生氣,你所謂的肉/棒,我晚上給你吃就是了。別氣別氣。”

操起桌上的柔軟面紙,唐意濃用力朝他臉上扔去,“吃你個大頭鬼啦!”

危安朗聲大笑,揉了揉她的頭發眼裏滿是寵溺,“乖女孩,別心急。”

夜晚已至。

危安的臥室有兩面超大的落地窗,柔軟的紗質窗簾層層堆疊,風大時,吹散一彎彎的折浪。唐意濃洗了澡,危安不知出門幹嘛去了,也好,落的清靜。

趴在床上給周嫣打電話,上次說到馮遲要派代表參加易和社畫賽的事,她最終答應。周嫣似乎早已意料到這個決定,敷衍幾句便匆匆掛斷。

“有了老公忘了朋友,日久見人心。”唐意濃對著手機吐舌頭,“才不和已婚婦女一般見識。”

剛說完就覺得不妥,認真想想,自己也稱得上是……已婚人士吶。

危安的房間大,床也大。唐意濃在床上翻滾,數了數足足可以翻七八個呢。她把腳扭出各種礀勢,往墻壁上倒立狀,伸直與腰身呈九十度,及膝的睡裙“唰”的一下都掉了,兩條筆直白皙的腿盡覽無疑。

正值放松之際,房間門“哢噠”聲竟然開了!

唐意濃收腿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危安的目光所及。

“進來前要敲門你不知道嗎!沒禮貌沒禮貌!”唐意濃氣急敗壞,捂著睡裙大呼小叫。

危安不惱,反手慢條斯理的關上房門。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她更加緊張。走近再走近,每一步都是危險的、令人遐想的,混著一股酒味,唐意濃竟然害怕的往後縮了縮,“你、你喝酒了啊,想、想幹嘛?”

“幹、你。”

危安說的認真,又痞又無賴。

唐意濃腦子一片白,危安已然俯身而上,輕飄飄的戲言,“看到了,是黑色的。”

“什麽黑色?”

疑問還沒有想通,就在危安加深的笑容裏,唐意濃感覺到自己的底褲被他用力往下扯,“小意濃,今天晚上的主題叫……少婦的誘惑。”

作者有話要說:我家老公說,今天晚上,他也想看少婦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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