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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蟠龍今世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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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算盤丟了三魂七魄,卻也只能在沙發上坐立不安,躊躇難決。皇帝不急太監急,最先坐不住的卻是老板。

某天早晨,經年還埋在柔軟的枕頭中酣然熟睡,鬧鐘六點剛過,她的陽臺門突然被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兩道人影飄乎停在面前。一只柔弱無骨的纖手滿懷愛戀地落在她的臉側,經年若有所覺地皺皺眉,翻身打算繼續睡。忽覺不對,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神智還沒清醒,就被一把從被窩中拎了出來。

“什…什麽?!”經年一臉驚恐,條件反射就要喊救命:“來人…咦?!”她認出了面前的兩人,笑瞇瞇拎著她睡衣領的是老板,另一個雙手環胸笑得無比妖嬈美艷的,是許久未見的虛耗老板娘。

“零…零姐?”經年愈發摸不著頭腦:“這個時間點…您在這做什麽?”

回答她的卻是老板:“經年,算盤這兩天的異樣你也看到了,大家同事這麽久,你就忍心冷眼旁觀,什麽也不做?”

這種充滿陷阱的問話像警鈴般,在經年還未清醒的頭腦裏躁聲大作。“你要做什麽?”

上當受騙多次的經年警覺地盯著老板:“算盤可是說過了,不允許我們隨便插手的!”

“所以才要先斬後奏啊,”老板一臉的理所當然:“把肉送到嘴邊,他還能吐出來不成?”

“拜托您了,零姐。”無視經年的抗議和掙紮,他轉頭對虛耗搓手笑:“如何化朽木為神奇,就看您的本事了。”

“交給我吧。”虛耗老板娘看經年的眼神閃閃發光,她輕拍雙手,燕尾服小哥便恭敬地從陽臺外魚貫而入,經年震驚地看著先前一身不吭地藏擠在陽臺的賭場服務員們訓練有素地在虛耗身後站成兩排。他們的手中提著大小各異的箱子和色彩絢麗的服飾。

“等下!你們到底要做什麽!”經年一頭霧水。“不是早就說了嗎,”老板笑得和善:“食色,性也。對男人而言最有效的,莫過於色誘之術。”

經年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顫顫巍巍走下了最後一層臺階。

早上九點半,客廳的餐桌旁難得人員齊聚。老板在看新的晨報,雙眼偶爾流露出某種戲謔和不懷好意。龍算盤喝著現磨的咖啡,他沒戴眼鏡,雙眼疲憊地微瞇,眼窩下透著沒睡好的青紫。紅羽叼著片面包正彎腰在冰箱裏找牛奶,窮奇少年趴在飯桌上,有氣無力地喝著速溶的麥片。

“有沒有搞錯?!經年呢?!早餐呢?!”窮奇少年把手中玩弄的面包片嫌棄地撕成碎片:“居然讓我吃這個?!”

他憤憤不平地灌下一口麥片,經年的氣息終於出現了,聽到落在最後一層的鞋跟響,他不耐地轉頭,抱怨的話還沒說出口,那口麥片就徹底地嗆在了嗓子眼。

紅羽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先入眼的是雙精致的水晶高跟鞋,灰姑娘纖細的足套在其中。順著雪白的腳背往上,是久不見陽光的雙腿,纖長柔韌,骨肉均勻,在黑色的裙擺映襯下,細膩白嫩地觸目驚心。來人正有些尷尬和不適應地按住短至膝蓋以上的裙擺,這條黑色小禮裙款式簡單,勝在質地昂貴剪裁出色,流暢的曲線勾勒出美好的身材比例,顯得腰部愈發不盈一握。前胸是如波浪般的褶皺,層層擁簇著蝴蝶翅膀般形狀美好的鎖骨。

長至肩部的黑發被燙卷,襯著不過巴掌大的小臉楚楚可憐。她的妝容灼灼如盛開的桃花,淡了這世間顏色,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最秒的卻是那雙眼,經年本就有雙偏狹長的杏眼,零姐沒有給她強行貼上雙眼皮。而是用黑色的眼線拉出惑人的線條。那起伏的幅度如暖暖蕩漾的春水,又如涼涼刮過的刀鋒,明明如此妖嬈嫵媚,其下的雙眼卻明朗透徹,仿佛能撥雲見霧,直直看入人心中。她一顰一笑,眼波流動間,像一雙撓人的小貓爪,直教人癢入心底。

像山野上驀然開放的璀璨花瓣,本是放任其自由生長。漫不經意間回首望見,驚艷難抑。

客廳裏似乎靜了一瞬,但很快被窮奇少年仿佛要咳穿地心的劇烈咳嗽打破。

“搞......搞什麽?”也不知是咳得還是其他原因,少年白玉無瑕的脖頸和臉頰都浮上了淡淡的櫻花粉色:“你有病嗎?”

“真不會說話呢窮奇,你這樣是娶不到媳婦的。”老板調笑了句,推了推眼鏡,十分滿意:“簡直

是脫胎換骨啊,化妝真不愧是亞洲十大邪術之一。”

龍算盤不動如山地瞇了瞇眼:“經年,你是要去相親嗎?也是,畢竟大學畢業了都還沒有男朋友。不過你這樣......真的不算詐騙嗎?”

“相?相親?”紅羽面色糾結:“嗯......配偶的話,人品還是最重要的。”

“雖然本來就沒期待從你們口中聽出什麽好話,”經年雙手叉腰,虧她前秒站在鏡子前時,還以為自己從裏到外換了一套裝備:“誇我一句會死嗎?”

本是極為正常的吐槽,在今天這種氛圍下,卻有種嬌嗔的意味。她瞥眼過來時,長睫顫顫,煙波籠籠,看的某些人竟受不了地移開目光。

窮奇才緩過來:“我......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好了,免得你這家夥被人騙了還幫著數錢。”

“打住,”老板看夠了戲,滿意了,緩緩說:“不好意思,她今天的時間屬於我。”

“我的公主,”他走到經年面前,豎起胳膊,示意她挽上來:“準備好出發了嗎?”

經年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有些擔憂地看向龍算盤,他已經抱著咖啡陷入了一片神游,他這幾天一直這樣,病的著實不清。

這場相思病來勢沖沖,去卻慢如抽絲,根根刮過化膿腐爛的傷口,痛入骨髓。

究竟什麽時候能好?究竟能不能好?

老板紳士地打開門,領著心不在焉的經年出門,他在心底慢慢默數,三、二、一。

“等下!”

來了,他不出所料地轉過身,心底笑開了花,面上卻不露聲色。

最先忍不住的窮奇少年,他身上的毛都快寸寸炸起來了:“你們到底要去幹嘛?!”

“一男一女出門還能去幹什麽?”老板挑眉,反問道。

“約?約會嗎?”窮奇結結巴巴地說出這兩字,臉色率先變了:“我不信!經年,你老實交代,你們要去幹嘛?!”

“啊?”經年才反應過來,她看了眼龍算盤,含糊其辭:“去做些正事。”

“什麽正事需要穿成這樣?”紅羽開口了,他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既然是正事,不介意我來搭把手吧,我同你們一起去。”

“我也要去!”窮奇不甘落後地跳起身來。

“可我記得你今天有電競比賽的吧,”老板提醒他:“你還是隊長,這樣好嗎?”

“落後的分我之後會全部贏回來,別想甩掉我。”窮奇哪裏還顧得上比賽,他此刻內心充滿了抓心撓肝的焦灼,連他自己都沒想明白這種強烈的心情是從何而來。若一定要比喻的話,就是一塊心心念念虎視眈眈好久的煮熟鴨子,就莫名其妙要長出翅膀飛走了。

不行,他必須把這種可能性,牢牢地掐死在搖籃裏。

#換裝小插曲#

一字領有時很尷尬,比如穿著的人沒有能撐起前胸的資本。

“其他地方都挺合適的,”零姐撐著臉,苦惱地說:“可我從來就沒有這種麻煩。”

經年瞥了眼她洶湧的波濤…怪,怪我咯?

“不過也沒關系,”零姐伸手打了個響指,其中一個燕尾服小哥拉開經年的書桌麻利地坐下來,箱子翻來是齊備的針具和各色的細線,小哥手一揚,黑色細線穿過針孔打好尾結,針線在布料上翩翩飛起。

“他是我的禦用裁縫。”零姐撩撩頭發,不甚在意地說。

於是就有了用來遮掩平胸現實的,層層褶皺的胸前設計。#####打到一半電腦死機了

文檔都沒了

懷著如此崩潰的心情繼續打了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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