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因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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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究竟能帶來的是什麽，是希望，還是絕望？
明明是夏末秋初，氣候良好的時節，可是如槍一般屹立在空地之上的男子卻明顯的感覺到刺骨的寒，尤其在對面的少女的目光從身邊的少年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時，如水一般的秋波立刻變成了刺骨的寒冰，這等區別更令他覺得痛苦不已。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明明守護著你的人是我，明明一直在等待你長大的人是我，明明一直深愛你的人是我……
為什麽，在我稍微一不留神的時候，你就被別的男人偷走了心呢。
那個人是小偷，最卑劣的小偷。是他，偷走了我一直守護的珍寶。
為什麽我為你付出了如此之多，你卻從來不肯正面看我一眼。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我不如……
真是莫名其妙哎！
阿綱撓了撓頭發，有點不明所以。
明明剛剛和小茉從幻境裏走出來，結果小茉前陣子吸收的多餘靈力一次性爆發，阿綱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變成了一片冰川，至於凍了多遠？不好意思，不知道，反正目之所及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最最倒黴的是，因為他們所處的房間並不在城堡之內，而是在花園之中，所以阿綱眼睜睜的看著瓦利亞華麗古典的城堡被凍上了一塊，那一溜兒的房間大概全都報銷了吧。
第一個反應，幸好瓦利亞的成員全出去打掃戰場去了，應該沒有人員傷亡。
第二個反應，完了，XANXUS一定會發飆的。
畢竟自己常常發火毀掉總部和別人把自己家總部毀了可是兩碼事，而且這個毀掉總部的人和自己最討厭的人還有這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密關系。
完了，天塌了，地陷了，世界快要毀滅了。
阿綱腦中的XANXUS噴火圖還未構造完成，就感覺周圍一陣搖晃，還未緩過神來，就發現周圍的景色已經大變換了。
咦咦咦，我什麽時候有了預言的能力了，阿綱十分驚奇。
待看見對面那個把自己當做肉骨頭，隨時想上來啃一口的瘋狗似的男子時，阿綱才明白，這是另一項麻煩來了。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風過，雲止。
相隔甚遠的兩個人不言不語的對視，眼底的情緒皆是錯中覆雜。
半晌，索爾托馬斯語調溫柔的說﹕“梨茉，你瘦了。”只是那溫柔的語氣和那猙獰的表情出現在一起，使人更覺恐怖。
“我是什麽樣子與你無關吧，事到如今，你何必再裝出這種假惺惺的樣子。”小茉的聲音，比臘月的寒風更加寒冷。
阿綱驚訝的回過頭，他沒有聽錯，小茉的聲音裏居然夾雜著絲絲恨意。阿綱明白。小茉一直是一個嘴硬心軟的女孩子，何況上回看到索爾托馬斯時，他還感覺到小茉對他的一絲歉意，為何時過不久，這絲歉意就變成了恨呢？
索爾托馬斯的語調也冷了下來，“看來女孩子的心果然是善變的啊，梨茉，這樣不好啊。”
“善變？”小茉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在善變的女人恐怕也不及閣下呢，索爾托馬斯殿下，或者我該說尼奧爾德殿下？”
“你怎麽會知道？”索爾托馬斯，或者可以稱呼他為海神尼奧爾德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可思議，本來英俊的五官扭曲成了令人難以想象的猙獰模樣。
“比起口口聲聲愛我至深卻又無數次殺了我的人，我自認為我很專一。”小茉的聲音裏有著無法掩飾的痛苦。
“你怎麽會知道，你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早在你輪回之前，那一碗孟婆湯就應該把你的記憶洗涮的幹幹凈凈了。”尼奧爾德的聲音裏有著不加掩飾的慌亂。
“是啊，我該忘記的。可是你沒有想到吧，在阿綱拉著我走出那段虛幻的生活時，我經歷了記憶洪流的洗涮，沒有一個人會在進入神之領域裏以後，還會輕易個出來，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在記憶洪流裏看到的，居然是我千年以來的所有轉世。”
小茉眼中是深刻的痛楚，卻堅強的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我看到了，在我每一次的人生中，都會有你的出現。在我剛剛懂事的時候，你就會出現在我身邊，使用虛假的面具靠近我，在你發現我和你心中的影子有所不同，或是我心中有了其他人的影子後，你就會親手殺了我，再去尋找我的下一世，一次有一次，這千年來，你足足殺了我30多次。”
阿綱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怒火撐爆了，這是多麽悲哀的宿命，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她在一次有一次的被自己信任的人殺害時會是一種什麽心情呢，這個一次有一次被殺害的人，居然還是他一心想要疼惜的人。
“你是畜生嗎？”一向溫和軟弱的人居然說出如此激烈的話，可見他的憤怒有多深。
“不要說得那麽高尚，”尼奧爾德的表情已經趨近癲狂，“如果你看見你深愛的人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你也會像我一樣，不擇手段，只為了挽回她。”
“我不會，”阿綱垂著頭，長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如果小茉愛上了別人，我也會一直保護她。因為，愛上她是我自己的事，保護她也是我自己的願望。”
尼奧爾德的臉色無比瘋狂，“這只是你自欺欺人的話罷了。假如有來世，你有著今生的記憶，你還深愛著她，可她卻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你看你會不會像我一樣，趨近瘋狂。”
“我不會，”阿綱的語氣平靜卻堅定，“就算有前世的記憶又如何，物是人非。轉世之後的她再相像也不是我魂牽夢系的那個人了，對我來說，十二神梨茉，僅此一生。”
“阿綱……”小茉看著那個雖然瘦弱卻一直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這就是她愛上的人，從前世到今生一直愛著的人。
“騙子騙子騙子，你們全都是騙子。”尼奧爾德看見兩人交纏的目光突然發狂，小茉被地底突然湧現的枝條所捆綁，不僅身體行動受到了限制，就連呼吸也變得十分困難。
“小茉……”阿綱的頭頂竄出了火焰，他剛剛起步向小茉撲去，卻被尼奧爾德淩空一掌拍倒在地。
雖然是潛力深厚的新星，但顯然和實力積攢千年的老將有所區別，何況後者現在已經不顧一切了。
………………我是這邊三角戀，那邊有人看戲的分界線……………
“不去幫忙，那可是你們彭格列的希望，你居然會允許他為了一個女人送死？”面容嬌媚的少女站在高高的枝椏上，前方阻隔一切的結界並不能遮擋她的視線，看見阿綱被瘋狂的尼奧爾德狂虐，她戲謔的視線落在了肩上的小嬰兒身上。
“哼，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又有什麽資格繼承彭格列，又有什麽資格立於所有人之上。”黑西裝的小嬰兒口氣是慣然的尖酸刻薄。
“只是因為這個，沒有什麽別的原因讓你網開一面。”清吟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瓦利亞總部的城堡。
“哼！”裏包恩隨著清吟的目光看過去，但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下。
“別讓我有機會對上你哦，裏包恩。”清吟看似玩笑的話語中有著不可置疑的認真。
“哼！”還是這個回答，但是裏包恩的嘴角卻悄悄彎起。
“我可比想和你這個恐怖的女人對上。”
“彼此彼此，我們是同類人不是嗎？”
“不過真是可惜，你居然去搞異性戀，真是耽美界人才的一大損失啊！”
“…………”
“雖說可樂尼樂有了拉爾，但你不是還有風嗎？”
“…………”
“在不瑪蒙也行，雖說性格有點小問題，但是論長相來說，他還是不錯的。”
“…………”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裏包恩。”
“…………”
面對瘋狂的尼奧爾德，阿綱只能一次有一次的沖上去，然後用比沖上去更快的時間被打回來o(︶︿︶)o唉！！！
(話說回來，阿綱本來好像也是小強類的男主角。)
雖說自己已經習慣了，反正每次升級前都會來這麽這麽一出，你就說六道鳳梨，冒火的X爸，鳥人白花花，哪個沒揍過阿綱啊！可是你看現在，一個個不還是該怎麽瀟灑怎麽瀟灑，該怎麽調戲怎麽調戲，該怎麽欺壓，怎麽欺壓，反而是沒事面瓜關鍵時爆種的阿綱最可憐。
可是阿綱習慣不代表所有人都習慣啊！比如現在一顆心都掛在阿綱身上的小茉同志就是一例。
也許是舍不得阿綱再如此受創，也許是心疼阿綱受傷，反正一直被壓制的小茉爆發了。
無數的白光從小茉身上升起，捆綁著身體樹條在接觸到這些白光以後迅速萎靡，小茉輕輕巧巧的落地。然後那些白光迅速的飛向尼奧爾德。
飄移的白光在尼奧爾德身邊迅速凝聚，然後阿綱吃驚的發現，這些白光幻化成了許多的少女，密密麻麻的，大概有幾十人左右。
不同的身高，不同的長相，甚至不同的種族，但是阿綱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些女孩子，和小茉好像。
每個女孩子都在尼奧爾德身上扯下一塊藍色的火焰，然後向著阿綱他們微微一笑就消失了，，女的身份，小茉的前世……還有更久以前的投胎轉世。
在這些少女消失之後，尼奧爾德終於恢覆了身體的行動權，可是，這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那些少女扯走的藍色火焰，其實是他力量的實體，現在被帶走大部分力量的他，已經無法再做任何事了。
“這是你欠她們的，尼奧爾德。”
漂浮在半空的少女嬌艷如花，明顯是異邦的金發藍眼，眉宇之間閃爍著智慧的光亮。就算如幽魂一樣飄浮在半空中，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害怕，只會覺得她就應該是這樣，高高在上。
“芙蕾雅。”本來已經麻木的尼奧爾德激動地撲向少女，可是他的手，卻從她的身體中間穿了過去。
“沒用的，我的神魂快要散盡了，你無法再碰觸到我的，尼奧爾德。少女的表情平淡安詳。
“不……”尼奧爾德的嘶吼猶如野獸的咆哮，“你是古神族，怎麽會被耗盡神魂？”
“當然是因為你啊，偉大的海神殿下。”
“怎麽會？”
“當初你臥底在我處，取我神血，封我神力，而我在你不知情的狀況下，用藥一點一點消泯你的神力，消耗你的生命力，這一切，本應是我欠你。”
芙蕾雅嘆了一口氣，“但是我本人被你在戰場之上射殺，而由於你的生命力和神力衰退，使你免於像其他古神族一樣陷入永恒的沈睡，這兩點，足以使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芙蕾雅的聲音一轉成了怨恨，“可是，你為什麽要追逐我的轉世，讓我生生世世不得善終。你知道嗎？我的每一世轉世臨死之前都有兩個願望，一是希望你遭到報應，二是……在下一世，一定不要遇見你。”
“我的神魂就在這生生世世的祈願中，被消磨幹凈了。”芙蕾雅的神色恢覆了平靜，“我要消失了，尼奧爾德，你也可以停下你追逐的腳步了。”平淡的不想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樣。
看著芙蕾雅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中，趨近瘋狂的尼奧爾德突然平靜了下來，眼淚一滴滴的從他眼中滑下來，他卻好像沒有感覺一樣。
“我沒有報覆你，我只是後悔了……”
“我發現比起神王，我更想和你隱居在山林間……”
“所以我拼盡全力的尋找你……”
“可是已經晚了，晚了……”
尼奧爾德跪倒在地，身體各處突然冒起了黑色的煙霧，煙霧散去之處，一片虛無。
一代霸主，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再看阿綱和小茉一眼。
也許，這場故事之中，一開始，就沒有她們的角色。
“卟！”的一聲，結界炸裂開來，喧囂的人聲傳進耳中，帶來一股生氣。
日光落下，天氣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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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夏末秋初，氣候良好的時節，可是如槍一般屹立在空地之上的男子卻明顯的感覺到刺骨的寒，尤其在對面的少女的目光從身邊的少年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時，如水一般的秋波立刻變成了刺骨的寒冰，這等區別更令他覺得痛苦不已。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明明守護著你的人是我，明明一直在等待你長大的人是我，明明一直深愛你的人是我……
為什麽，在我稍微一不留神的時候，你就被別的男人偷走了心呢。
那個人是小偷，最卑劣的小偷。是他，偷走了我一直守護的珍寶。
為什麽我為你付出了如此之多，你卻從來不肯正面看我一眼。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我不如……
真是莫名其妙哎！
阿綱撓了撓頭發，有點不明所以。
明明剛剛和小茉從幻境裏走出來，結果小茉前陣子吸收的多餘靈力一次性爆發，阿綱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變成了一片冰川，至於凍了多遠？不好意思，不知道，反正目之所及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最最倒黴的是，因為他們所處的房間並不在城堡之內，而是在花園之中，所以阿綱眼睜睜的看著瓦利亞華麗古典的城堡被凍上了一塊，那一溜兒的房間大概全都報銷了吧。
第一個反應，幸好瓦利亞的成員全出去打掃戰場去了，應該沒有人員傷亡。
第二個反應，完了，XANXUS一定會發飆的。
畢竟自己常常發火毀掉總部和別人把自己家總部毀了可是兩碼事，而且這個毀掉總部的人和自己最討厭的人還有這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密關系。
完了，天塌了，地陷了，世界快要毀滅了。
阿綱腦中的XANXUS噴火圖還未構造完成，就感覺周圍一陣搖晃，還未緩過神來，就發現周圍的景色已經大變換了。
咦咦咦，我什麽時候有了預言的能力了，阿綱十分驚奇。
待看見對面那個把自己當做肉骨頭，隨時想上來啃一口的瘋狗似的男子時，阿綱才明白，這是另一項麻煩來了。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風過，雲止。
相隔甚遠的兩個人不言不語的對視，眼底的情緒皆是錯中覆雜。
半晌，索爾托馬斯語調溫柔的說﹕“梨茉，你瘦了。”只是那溫柔的語氣和那猙獰的表情出現在一起，使人更覺恐怖。
“我是什麽樣子與你無關吧，事到如今，你何必再裝出這種假惺惺的樣子。”小茉的聲音，比臘月的寒風更加寒冷。
阿綱驚訝的回過頭，他沒有聽錯，小茉的聲音裏居然夾雜著絲絲恨意。阿綱明白。小茉一直是一個嘴硬心軟的女孩子，何況上回看到索爾托馬斯時，他還感覺到小茉對他的一絲歉意，為何時過不久，這絲歉意就變成了恨呢？
索爾托馬斯的語調也冷了下來，“看來女孩子的心果然是善變的啊，梨茉，這樣不好啊。”
“善變？”小茉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在善變的女人恐怕也不及閣下呢，索爾托馬斯殿下，或者我該說尼奧爾德殿下？”
“你怎麽會知道？”索爾托馬斯，或者可以稱呼他為海神尼奧爾德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可思議，本來英俊的五官扭曲成了令人難以想象的猙獰模樣。
“比起口口聲聲愛我至深卻又無數次殺了我的人，我自認為我很專一。”小茉的聲音裏有著無法掩飾的痛苦。
“你怎麽會知道，你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早在你輪回之前，那一碗孟婆湯就應該把你的記憶洗涮的幹幹凈凈了。”尼奧爾德的聲音裏有著不加掩飾的慌亂。
“是啊，我該忘記的。可是你沒有想到吧，在阿綱拉著我走出那段虛幻的生活時，我經歷了記憶洪流的洗涮，沒有一個人會在進入神之領域裏以後，還會輕易個出來，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在記憶洪流裏看到的，居然是我千年以來的所有轉世。”
小茉眼中是深刻的痛楚，卻堅強的沒有讓眼淚流出來。
“我看到了，在我每一次的人生中，都會有你的出現。在我剛剛懂事的時候，你就會出現在我身邊，使用虛假的面具靠近我，在你發現我和你心中的影子有所不同，或是我心中有了其他人的影子後，你就會親手殺了我，再去尋找我的下一世，一次有一次，這千年來，你足足殺了我30多次。”
阿綱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怒火撐爆了，這是多麽悲哀的宿命，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她在一次有一次的被自己信任的人殺害時會是一種什麽心情呢，這個一次有一次被殺害的人，居然還是他一心想要疼惜的人。
“你是畜生嗎？”一向溫和軟弱的人居然說出如此激烈的話，可見他的憤怒有多深。
“不要說得那麽高尚，”尼奧爾德的表情已經趨近癲狂，“如果你看見你深愛的人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你也會像我一樣，不擇手段，只為了挽回她。”
“我不會，”阿綱垂著頭，長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如果小茉愛上了別人，我也會一直保護她。因為，愛上她是我自己的事，保護她也是我自己的願望。”
尼奧爾德的臉色無比瘋狂，“這只是你自欺欺人的話罷了。假如有來世，你有著今生的記憶，你還深愛著她，可她卻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你看你會不會像我一樣，趨近瘋狂。”
“我不會，”阿綱的語氣平靜卻堅定，“就算有前世的記憶又如何，物是人非。轉世之後的她再相像也不是我魂牽夢系的那個人了，對我來說，十二神梨茉，僅此一生。”
“阿綱……”小茉看著那個雖然瘦弱卻一直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這就是她愛上的人，從前世到今生一直愛著的人。
“騙子騙子騙子，你們全都是騙子。”尼奧爾德看見兩人交纏的目光突然發狂，小茉被地底突然湧現的枝條所捆綁，不僅身體行動受到了限制，就連呼吸也變得十分困難。
“小茉……”阿綱的頭頂竄出了火焰，他剛剛起步向小茉撲去，卻被尼奧爾德淩空一掌拍倒在地。
雖然是潛力深厚的新星，但顯然和實力積攢千年的老將有所區別，何況後者現在已經不顧一切了。
………………我是這邊三角戀，那邊有人看戲的分界線……………
“不去幫忙，那可是你們彭格列的希望，你居然會允許他為了一個女人送死？”面容嬌媚的少女站在高高的枝椏上，前方阻隔一切的結界並不能遮擋她的視線，看見阿綱被瘋狂的尼奧爾德狂虐，她戲謔的視線落在了肩上的小嬰兒身上。
“哼，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又有什麽資格繼承彭格列，又有什麽資格立於所有人之上。”黑西裝的小嬰兒口氣是慣然的尖酸刻薄。
“只是因為這個，沒有什麽別的原因讓你網開一面。”清吟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瓦利亞總部的城堡。
“哼！”裏包恩隨著清吟的目光看過去，但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下。
“別讓我有機會對上你哦，裏包恩。”清吟看似玩笑的話語中有著不可置疑的認真。
“哼！”還是這個回答，但是裏包恩的嘴角卻悄悄彎起。
“我可比想和你這個恐怖的女人對上。”
“彼此彼此，我們是同類人不是嗎？”
“不過真是可惜，你居然去搞異性戀，真是耽美界人才的一大損失啊！”
“…………”
“雖說可樂尼樂有了拉爾，但你不是還有風嗎？”
“…………”
“在不瑪蒙也行，雖說性格有點小問題，但是論長相來說，他還是不錯的。”
“…………”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裏包恩。”
“…………”
面對瘋狂的尼奧爾德，阿綱只能一次有一次的沖上去，然後用比沖上去更快的時間被打回來o(︶︿︶)o唉！！！
(話說回來，阿綱本來好像也是小強類的男主角。)
雖說自己已經習慣了，反正每次升級前都會來這麽這麽一出，你就說六道鳳梨，冒火的X爸，鳥人白花花，哪個沒揍過阿綱啊！可是你看現在，一個個不還是該怎麽瀟灑怎麽瀟灑，該怎麽調戲怎麽調戲，該怎麽欺壓，怎麽欺壓，反而是沒事面瓜關鍵時爆種的阿綱最可憐。
可是阿綱習慣不代表所有人都習慣啊！比如現在一顆心都掛在阿綱身上的小茉同志就是一例。
也許是舍不得阿綱再如此受創，也許是心疼阿綱受傷，反正一直被壓制的小茉爆發了。
無數的白光從小茉身上升起，捆綁著身體樹條在接觸到這些白光以後迅速萎靡，小茉輕輕巧巧的落地。然後那些白光迅速的飛向尼奧爾德。
飄移的白光在尼奧爾德身邊迅速凝聚，然後阿綱吃驚的發現，這些白光幻化成了許多的少女，密密麻麻的，大概有幾十人左右。
不同的身高，不同的長相，甚至不同的種族，但是阿綱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些女孩子，和小茉好像。
每個女孩子都在尼奧爾德身上扯下一塊藍色的火焰，然後向著阿綱他們微微一笑就消失了，，女的身份，小茉的前世……還有更久以前的投胎轉世。
在這些少女消失之後，尼奧爾德終於恢覆了身體的行動權，可是，這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那些少女扯走的藍色火焰，其實是他力量的實體，現在被帶走大部分力量的他，已經無法再做任何事了。
“這是你欠她們的，尼奧爾德。”
漂浮在半空的少女嬌艷如花，明顯是異邦的金發藍眼，眉宇之間閃爍著智慧的光亮。就算如幽魂一樣飄浮在半空中，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害怕，只會覺得她就應該是這樣，高高在上。
“芙蕾雅。”本來已經麻木的尼奧爾德激動地撲向少女，可是他的手，卻從她的身體中間穿了過去。
“沒用的，我的神魂快要散盡了，你無法再碰觸到我的，尼奧爾德。少女的表情平淡安詳。
“不……”尼奧爾德的嘶吼猶如野獸的咆哮，“你是古神族，怎麽會被耗盡神魂？”
“當然是因為你啊，偉大的海神殿下。”
“怎麽會？”
“當初你臥底在我處，取我神血，封我神力，而我在你不知情的狀況下，用藥一點一點消泯你的神力，消耗你的生命力，這一切，本應是我欠你。”
芙蕾雅嘆了一口氣，“但是我本人被你在戰場之上射殺，而由於你的生命力和神力衰退，使你免於像其他古神族一樣陷入永恒的沈睡，這兩點，足以使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芙蕾雅的聲音一轉成了怨恨，“可是，你為什麽要追逐我的轉世，讓我生生世世不得善終。你知道嗎？我的每一世轉世臨死之前都有兩個願望，一是希望你遭到報應，二是……在下一世，一定不要遇見你。”
“我的神魂就在這生生世世的祈願中，被消磨幹凈了。”芙蕾雅的神色恢覆了平靜，“我要消失了，尼奧爾德，你也可以停下你追逐的腳步了。”平淡的不想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樣。
看著芙蕾雅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中，趨近瘋狂的尼奧爾德突然平靜了下來，眼淚一滴滴的從他眼中滑下來，他卻好像沒有感覺一樣。
“我沒有報覆你，我只是後悔了……”
“我發現比起神王，我更想和你隱居在山林間……”
“所以我拼盡全力的尋找你……”
“可是已經晚了，晚了……”
尼奧爾德跪倒在地，身體各處突然冒起了黑色的煙霧，煙霧散去之處，一片虛無。
一代霸主，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再看阿綱和小茉一眼。
也許，這場故事之中，一開始，就沒有她們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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