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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議婚事冤家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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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那一國的戰爭的不是一兩日的時間可以解決的,因此兩軍對陣的閑暇時間,水滄溟硬生生的自力更生,從成堆的奏折中為自己開出一條道路來。也算是在有些單調的軍營生活中給自己找到一些調劑,一個月下來,仇

恨天對皇帝的印象已經從一個羅嗦的皇帝調整到一個很夠意思的皇帝了。皇帝告訴仇恨天,他未來的妻子號稱皇室第一美人兒,家世如何好,如何仰慕戰場上身經百戰的英雄,如何深受寵愛。而仇恨天只顧著傻了的當頭

又忍不住把人拿來和水寒星比較。每次的結論都是果然水寒星那女子就沒有女人的樣子。神經粗大的某人竟然就一直沒有想到問一問他未來的妻子到底是哪一家的郡主。而在仇恨天眼裏,焰王妃的清麗絕塵,北靜王妃的

端莊嫻雅這才叫美人兒,至於水寒星的花容月貌,仇大將軍竟然從來沒有欣賞過。這皇室第一美人的稱號他是怎麽樣也無法和水寒星聯系到一起的。

這日,水滄溟照例向仇恨天吹噓皇室郡主如何如何的好。主要是因為怎麽軍營裏除了仇恨天沒人肯陪他吹噓。外面士兵進來稟告道:“啟稟皇上,西寧王府寒星郡主在營外求見。”水滄溟當場眼睛一亮,笑瞇瞇道:“

寒星怎麽一個人跑到北境來了,快讓她進來。”說完,還若有若無的看了仇恨天一眼,仇恨天當然無法理解皇帝這意味深長的一眼是什麽意思,只是抓了抓腦袋心裏嘀咕著水寒星那女人怎麽滿天下的亂竄?北境現在很危

險不知道?不一會兒,一身紅衣嬌艷如花的水寒星走了進來,大方的向水滄溟行禮問安。水滄溟含笑道:“寒星啊,你怎麽有空來北境?是來玩兒的還是專程來看什麽人的?”水寒星面不改色笑道:“我不是聽說堂兄親

征北戎麽?怕堂兄你無聊,特意前來伴駕的。柳貴妃嫂嫂還讓我帶了不少東西給您呢。”對於水寒星的上道,水滄溟十分滿意,“堂妹費心了。”

回頭看看站在一邊的仇恨天,水滄溟揚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壞笑,“仇將軍,來見見你的未婚妻吧。你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倒是不必太過拘束。”

“什麽?!”兩人的震驚的聲音一起想起。仇恨天指著水寒星道:“皇上說的美貌如花,家世好,性情好的郡主就是她?”語氣裏絕對是濃濃的質疑。水寒星同樣驚訝,瞪著仇恨天道:“誰是他的未婚妻?”話音落,

倒是俏臉先紅了一紅。兩個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不知怎麽的,仇恨天的臉也,慢慢紅了,兩個人偏過頭都不肯去看對方。水滄溟暗自在心中狂笑,表面上還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咳了一聲道:“怎麽?堂妹和仇將軍

對朕的賜婚有意見?”水寒星見仇恨天偏過頭不看自己,心中有氣,道:“誰要嫁給這個家夥啊!”仇恨天大怒,回頭瞪著水寒星道:“你以為本將軍愛娶你這個瘋婆子!皇上,這就是你說的性情好?”水滄溟摸摸鼻子

道:“仇將軍覺得自己的性情怎麽樣?”仇恨天傲然道:“當然是好得很。”水滄溟攤手笑道:“既然如此,寒星郡主和你差不多,就算不是好得很,應該也是相當不錯啊。”仇恨天啞然,這才明白自己上當了。

看著對立著互不服輸的兩個人,水滄溟咳了咳,一臉正色的道:“給你們賜婚的事情朕已經跟焰王商量過了,估計焰王也已經傳信回去給焰王妃了,太子那裏朕也交代過了。你們現在反對是不是故意給朕沒臉啊?”哼

哼,這世上焰王只有一個,你們最好別學著他挑戰帝王的權威。水滄溟的眼神示意。仇恨天看看水寒星,撇了撇嘴角。娶就娶唄,不就是娶個老婆麽?本將軍還制不住這個瘋女人不成?水寒星倒是對於水滄溟不怎麽擔心

,但是也沒有反對。水滄溟滿意的看著兩人點點頭,“既然都沒有意見,朕就當你們同意了啊。”一口氣解決了兩個禍害,感覺真好啊。除了比自己早一點出生的大哥,這世上就沒有朕制不住的人!

兩個剛剛被訂下婚事的人別別扭扭的出了水滄溟的大帳,走到個沒人的地方,水寒星看了仇恨天一眼,正好撞上仇恨天也在看她,不由得紅了臉道:“那個...本郡主就...勉強接受你做本郡主的郡馬好了。”仇恨天聽

在耳裏無比的別扭,脫口道:“屁!什麽郡馬不郡馬的,老子是將軍,你就是將軍夫人!”水寒星仿佛看白癡一般看著他道:“郡主的頭銜比將軍夫人高你懂不懂?”仇恨天幹脆利落,“不懂!老子是男人,才不是什麽馬。”管他那個馬地位有多高,那都是靠女人封的,他才不稀罕。水寒星氣的跳腳,於是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京城黛園

黛玉含笑折好手中的信遞給坐在一邊喝茶的安嫻,安嫻接過來一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寒星,就是不肯消停個一時半刻。剛剛在南疆鬧過了這會兒有跑到北境去了。”黛玉淺笑道:“看皇上的意思是要把寒星郡主指婚給仇將軍了。”安嫻點頭道:“這樣也好,蹉跎了這麽些年,寒星也該出嫁了。”只不過兩個人的脾氣都不好,將來這日子過得可有的瞧了。放下信,安嫻看著黛玉笑道:“你這有了身子,身體倒是比從前好了許多。虧得焰王臨走的時候還再三請我和老太妃多照看你,竟是不放心得很呢。”黛玉低頭,輕撫著微微鼓起的腹部心中一片柔軟。這裏孕育著她和他的孩子,再過幾個月就會有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娃娃來到人間......

“他就是太擔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輕重的。”雖然這麽說著,但是心裏還是甜甜的,唇邊的微笑也越發的柔美。安嫻輕睨她一眼道:“你就知足吧,焰王對你情深意重,滿京城的閨閣千金哪一個不是羨慕的心肝都疼了。”黛玉含笑不語,低頭喝茶。皇甫冰炎對自己的感情黛玉已經明白的很深,沒有任何質疑。聽到別人說起也忍不住感到開心。

“姐姐。”遠遠地,墨玉的聲音從園外傳來,黛玉擡頭已經看到墨玉出現在門口。安嫻忍不住笑道:“墨玉平時在外面倒是一份沈著穩重的樣子,只有在妹妹這裏才能看到這小孩子的模樣了。”再看看後面還跟著的水

陌函也不由得奇道:“如今皇上和焰王都不在,這兩個不是應該忙的很麽?怎麽還有空一起出來轉悠。”安嫻是聽自己相公提起,焰王走的時候說過了,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不用管太子怎麽折騰朝政,反正早晚要他接

手的,如今就當是練習一番了。於是水溶就更加心神領會的完全撒手不管,據說忙的太子殿下每天在禦書房裏嗷嗷直叫。

“姐姐,北靜王妃。”轉眼間兩人已經到了眼前。黛玉招呼兩人坐下來喝茶,道:“你們這時候怎麽有空出來?”水陌函得意洋洋的道:“奏折處理完了,就和墨玉出來走走了。”水陌函所謂的處理完了,就是必須重

要的,必須處理的,處理完了,那些瑣碎的,沒有意義的,不著急的,隨便掃了一眼,不是寫個準字,就是寫待議。這樣一來,當然是快了很多。黛玉微笑道:“就算是出來走走,如今你們若是沒事又怎麽會來我這裏?

”如今黛玉經不得吵鬧,墨玉也就罷了,水陌函畢竟也是十六歲的少年了,到底是要避嫌的。陌函十分豪邁的灌了一杯茶,抹了抹嘴角笑道:“林姐姐,你不知道我們今天看到誰了?”

看了一眼他一臉興奮地模樣,黛玉挑了挑眉看著他。水陌函神秘一笑,輕輕吐出三個字來,“薛寶釵。”

乍然聽到這個名字,黛玉一時間還有些恍惚。不過很快就想起來了。安嫻挑眉道:“薛寶釵?賈家的那個?”陌函點頭道:“是啊,賈家的那個。”黛玉問道:“不是說她離開京城了麽?又回來了?”水陌函笑道:“

是啊,薛家早就敗落了,薛寶釵本事再大也沒辦法起死回生。”只要是得罪了小心眼的太子殿下,薛寶釵只要還在青龍國就別想有好日子過。黛玉點點頭,對於薛寶釵的話題並不怎麽關心。她本身跟薛寶釵除了年幼的時候相處過一段時間以外並無多少交情。之後的交往更是從來沒有愉快過的。這兩年,薛寶釵這人更是完全沒有再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幾乎已經淡忘了的一個人而已。倒是安嫻比較有興趣,畢竟當初薛寶釵這人還是膈應了她不斷地一段時間,雖然純屬對方一廂情願,安嫻也沒必要自降身份和對方計較,但是心裏還是隱約不喜歡這個人的。

“你們在哪裏看到她的?”聞言,水陌函朝著墨玉嘿嘿一笑,得到對方一記眼刀之後才道:“凝香閣。”

“咳咳......”安嫻被茶水嗆到,忍不住一陣咳嗽。旁邊服侍的紅蓮等人連忙上前幫她順氣,黛玉又為她換了一杯茶。等到安嫻順過氣來,才指著水陌函道:“太子,你怎麽會跑到那種地方去?”安嫻和黛玉不一樣,她擅長交際,與各家誥命夫人,官員眷屬都有交情,是不是也開個茶會花會什麽的,對於男人喜歡去的一些煙花之地自然也聽那些夫人們抱怨過的。黛玉也是極為靈慧的人,一定安嫻的語氣也知道那不是什麽好所在,側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墨玉。墨玉含笑看著姐姐,指指水陌函道:“是太子殿下拉我去的,身為臣子,不敢不從啊。姐姐,墨兒可沒用做什麽壞事。”

水陌函也連忙道:“是啊,林姐姐,我們只是去看看而已。”黛玉淺笑點頭,也知道估計是陌函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消息薛寶釵在那裏的消息,才拉著墨玉去看的。黛玉看著墨玉,伸手摸摸他俊秀的面容輕聲道:“墨兒你已經長大了,要做什麽事你自己覺得可以就好。不過那些不該去的地方還是要少去的好。”墨玉點頭笑道:“姐姐你放心,墨兒知道分寸。”林家的男子俱是少年風流,但是卻極少涉足花街柳巷之地。花柳之地的女子再怎麽天姿國色在他們看來都少了幾分的靈氣和美麗。水陌函也連忙應和道:“就是就是,林姐姐,咱們只是去坐了一會兒就走了。以後不去了,那裏面也沒什麽好看的。”那些姑娘還沒有墨墨好看呢。這句話,水陌函當然不敢講出來,不然的話只怕明天上朝滿朝文武會發現太子殿下被人暴揍了一頓。

黛玉點頭,微笑道:“知道就好,不過...錯了就不能不罰。先不論你們去做什麽,要是讓人知道皇上親征期間,太子殿下留戀花街柳巷...這要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如何想?”水陌函啞口無言,耷拉著腦袋偷瞄黛玉,盼著他為自己求情。但是墨玉卻是眼觀鼻子鼻觀心的兀自悠然品茶。

“林姐姐,我錯了還不成麽?我以後再也不帶墨兒去那種地方了。”他容易麽?明明是墨玉鼓動他去的為什麽就變成是他主動帶墨玉去的?他還要一邊擔心墨玉被哪個壞女人迷住了怎麽辦?現在還要受罰。天道不公啊...黛玉也笑的十分溫柔,輕聲道:“也不是我想要罰你。你皇叔說了,如果太子殿下監國期間做了什麽不符合身份的事情還捅到我這裏來了,就要重重的罰你。”水陌函不解道:“難道不告訴你就不用受罰?”黛玉點頭笑道:“皇甫大哥說想要做不該做的事沒關系,只要自己懂得掩飾就成了。你明知道無論你告訴我什麽我都有可能告訴他的,這樣你還告訴我那就是你自己的錯了,不罰不成。”聞言,水陌函喪氣不已,“林姐姐,能不能罰輕一點。”

黛玉道:“應該也不算重,皇甫大哥要你寫五篇國策,題目自擬。寫好之後拿去給雲松先生過目,雲松先生說好即可。”聽著不難,但是水陌函只覺得嘴裏發苦。雲松先生的要求嚴格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當今天下等夠當得起雲松先生一個好字的一只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而太子殿下,很不幸的還未曾由此榮幸。看著悠閑喝茶置身事外的墨玉,太子殿下淚流滿面,我忍......

三更已過,繁華喧鬧的凝香閣才漸漸地安靜下來,空氣中依然漂浮著令人不適的脂粉酒香。薛寶釵一身疲倦的回到自己的房裏。一身輕薄紗衣,珠環翠繞端的是妖嬈多姿。二十多歲的年紀,比起其他十六七歲的少女少了幾分稚嫩和清純,卻多了十分的媚態和手腕,管不得剛到凝香閣不到十天就將原來的花魁擠了下去,榮登京城第一花魁,一時間艷名遠播。

坐在銅鏡前,一邊撤掉自己頭上的首飾,一邊打量著自己美麗的容顏,薛寶釵的臉上的媚色漸漸退去,多了一股怨恨。她這樣的容顏,這樣的才華,明明應該是養尊處優,尊貴無雙的。但是如今卻淪落風塵任人輕賤。這兩三年薛家敗了,娘病死了。她一個人無能為力,只得嫁於富豪之家為妾,卻沒過多久就被人拋棄,無奈之下他只得一嫁再嫁。至於曾經的賈家和賈寶玉,對她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她不相信自己這樣的姿容留不住男人,最後還是從別人口中隱約的套出,自己是得罪了什麽人才會如此。她的罪過什麽人?薛寶釵心知肚明。你什麽都得到了,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我!薛寶釵在心裏憤恨道。

想起剛剛遠遠地看到的兩個人影。薛寶釵臉上的神情更加猙獰。她化成灰也不會忘記,那兩個人是當今的太子殿下和林墨玉。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聽說皇帝出征去了,如果讓所有人知道皇帝征戰在外,太子卻在煙花之地游玩享樂,不知道會有什麽效果?想到到時候可能會有的情景,她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

林家還有焰王府和太子關系好麽?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麽幫他?

對著鏡子,薛寶釵越想越興奮。對著鏡子輕輕摩挲著自己完美的容顏。打開一邊的珠寶盒查看裏面的各種珠寶,這些都是那些愚蠢有好色的客人送的。薛寶釵在心裏計劃著,還要多讓那些人給一些珠寶首飾,等到撒播完太子的消息之後就要立刻離開凝香閣隱藏起來,然後就可以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成果了。

“呵呵...寶釵,你這麽美麗聰明。你一定會得到最好的,現在就來看看咱們的太子殿下會怎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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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倒黴的一天,請不要問為什麽薛寶釵又出來蹦跶了,她蹦跶不了的,其實就是為了今天的各種倒黴找個發洩麽。明天就讓她領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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