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小星星(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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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夢樂團從初創至今已經小具規模,世界排名也是蹭蹭上升,從榜單外到排上名次,從300+到100+,再到現在的50+,發展速度甚是驚人!

易子瑜的理想是要將星夢變為世界top1的交響樂團,不過這個目標只能慢慢來,急不來。

樂團的大本營在晴陽,已在晴陽音樂廳舉辦過多場演出,取得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

而隨著米莉加入樂團,星夢的名氣已經享譽了國內外,許多外地的樂迷為了看一場演出也是不辭辛苦不遠千裏來到晴陽。

漢娜覺得是時候可以開始在全國範圍內進行巡演了,也已經開始著手實施巡演的計劃。

而伊宸星這邊又是要離家的節奏了,她自然是不舍得家人的。

一接到要巡演的消息,她就立馬給吾顥陽打了個電話,吾顥陽這邊正在開會,他見桌面上手機屏幕上的“星兒”二字,便暫停了會議,對在場的人說:“你們先看一下材料,我接個電話。”

跑到會議室外接起電話,緊張地問:“怎麽了?”

對方說:“陽光,剛接到消息,下個禮拜開始全國巡演……”

吾顥陽蹙蹙眉心,“就這事?”

對方驚訝,“這麽說來,你不反對我出去巡演咯?可能一兩個月都回不了家哦。”

吾顥陽嘆了口氣,“我有那麽小氣嗎?”口氣倒是挺大方的。

只有伊宸星知道,他的大方只是偽裝出來的,他實則是非常小心眼而且占有欲特別強的一個人。

“實話講,等我回來之後你不會報覆我吧?”這是心裏話,她被整怕了,心裏上有些陰影。

對方說:“不用等到你回家,我隨時都可能飛過去報覆你的。”

伊宸星:“……”完了完了,還真是小心眼。

掛了電話,伊宸星默哀了兩分鐘,想想今後的生活一定是千難萬險如履薄冰,不禁感嘆自己命運不濟。

她暗自嘆息,像她這樣的人,做著這樣的工作,追逐著那樣的夢想,是不是不該結婚生子啊?不是覺得家庭束縛了她的發展,而是真心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家人的。

一星期後,伊宸星隨樂團來到全國巡演的第一站,就在第二天演出結束後回到酒店,刷了房卡進入後發現沙發上坐了個人,驚愕之餘又覺得那人背影很是眼熟,走過去一看,果真是吾顥陽……

他靠在沙發椅背上,已經睡著了,伊宸星看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想著他一定是下班之後就匆匆乘飛機趕過來的,太疲憊才會在沙發上睡著。

伊宸星心疼不已,找了張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卻不想驚醒了睡夢中的人。

吾顥陽伸手一拽,將她帶到沙發上,他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溫柔地說:“回來了啊?”

伊宸星輕輕“嗯”了一聲,又問:“你怎麽來了?”

其實早就知道他會來找她,只是沒想到他第二天就來了。

吾顥陽將側臉貼在她的頭頂,溫柔的氣息包裹著她,“想你了,等不及就來了。”

如此簡單幾個字,竟讓伊宸星眼眶有些潮濕了,心裏暖洋洋的,但又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有點自責,又有點難過。

過了一會兒,她才又問他,“陽光,你和月兒會恨我嗎?”

吾顥陽:“為什麽這麽問?”

伊宸星:“因為工作的關系,陪伴你們的時間太少,沒有盡到妻子和媽媽的責任。”

吾顥陽輕柔一笑,回:“我覺得月兒她不會恨你,相反,她以後一定會因為有你這麽傑出的母親而自豪的。”

伊宸星笑了笑,“我一度認為我們搞藝術的不配擁有家庭來著。”

吾顥陽摸摸她的頭,“傻瓜,如果你不配擁有家庭,那我和月兒該怎麽辦?我就註定一輩子討不到老婆,月兒也不會出生。”

伊宸星俏皮地勾了勾唇,“切,你還能討不到老婆?想嫁給你的女人應該能坐滿幾個足球場吧!”(額,這樣稱讚自己的老公好麽?)

吾顥陽“噗呲”笑了出來,“沒想到你眼裏的我這麽有魅力啊。”

伊宸星後知後覺時才知道自己真是口無遮攔了,不過也罷,他本來就好,她沒有必要口是心非,對著他從來都是掏心掏肺地說大實話。

他挑了挑眉,接著剛才的話題,“既然這麽有魅力的我大老遠的跑來找你,你是不是該補償補償我啊?”

伊宸星怔了怔,她已經預警到後面要發生的事了,趁其不備趕緊脫逃!可結果是她的胳膊腿不如人家的長,三兩下就被逮著了,這一逃一追的還被誤以為是她的小情調,搞得對方欲罷不能的。

至於後面什麽情況,大家應該都懂的。

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從晴大畢業了兩年多了,洛茜茜依然是孑然一身,她身邊不乏追求者,可她把自己的心裹得嚴嚴實實的,沒有人能夠走進她的心裏去。

在感情上,她受過一次傷,她很痛,於是傷疤好了也不敢再去涉足新的感情,怕又是引火燒身最終傷了自己。

而洛茜茜的每一次演出,臺下坐席間總會出現一個人,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好像不太想被人知曉他的身份。

而每一次演出結束後,洛茜茜都會收到一束花,花裏面的卡片上用鋼筆一板一眼地寫著:“洛神,祝福你——你的粉絲。”

洛茜茜第一次收到這樣的花時頗為驚訝,一看到卡片裏的稱呼時簡直是笑彎了腰,洛神!哈哈,一旦成為了偶像後,還真能被人當作神來供奉著,就如同以往她自己追星時那樣。

她每一次演出後都能收到這樣的一束花,以及同樣用工整的字跡一筆一劃地寫出同樣的話時,她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分明是同一個人所為,可哪個粉絲會如此執著,卻又不留下大名呢?

真正暴露送花人身份的那一次是這樣的,袁野正用鋼筆一筆一劃地寫著同樣的祝福語,當寫到落款處時他接到老板的電話,叫他立馬回去,於是他匆匆寫完落款就將花和卡片交給了花童。

而當洛茜茜看到卡片落款處的最後一個“絲”字,下面的一橫變成了一提,這種飄逸的字體一下子讓她聯想到某人的書寫習慣。

之後每一次收到同樣的花,洛茜茜都直接把它丟進了垃圾桶。

花還是一如既往地每次演出完都會有一束,丟多了也是挺浪費的,一天晚上洛茜茜實在是忍不住了,演出一落幕竟然搶走主持人的話筒對著還未散場的觀眾席喊道:“你有種送花就沒種露面嗎?!”

所有人都被她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洛茜茜立馬被同事拉下了舞臺,主持人慌忙向觀眾解釋說洛茜茜只是在和大家開玩笑,觀眾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太在意,只有角落處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心知肚明那意味著什麽。

後來,到了洛茜茜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晚上,演出結束後回到休息室,她座位上空空如也,再沒有同樣的花了。

不知怎麽的,她感覺有些心痛,惆悵和失落感交織著,在心中揮之不去那個人的影子又出現在眼前,好生無奈……

當同事們為她慶完生,從KTV出來後已經11點50了,她那晚喝了酒,但不多,意識是清楚的。

她一個人沿著河堤走著,吹著冷風,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下雨了,小雨滴滴答答打在頭發和肩膀上,很快就淋濕了她的衣服,她不想躲雨,楞楞地站在原地,直到身體涼透了。

已經過了12點,她自嘲地冷笑,好諷刺,她竟然還心存僥幸,竟然還在等他出現……

只不過又是絕頂失望的一天罷了。

她覺得頭痛,四肢無力,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地面倒去,而在落地的前一秒一只結實的臂彎穩穩地接住了她……

他把她帶回了自己的住處,為她換上幹凈的衣服,擦幹了頭發上的水,為她蓋好了被子,看著她入睡。

等她半夜迷迷糊糊醒來後看到他守在她床邊,她的心突然間像是觸動到最底層的某個隱蔽的機關,然後淚水如決堤般磅礴而出。

袁野一看這場面,心也跟著揪起來,他忙地遞了張紙巾過去,對方沒接,他又不知如何是好了,便靠過去摟住她,嘴裏安慰著:“別哭,沒事。”

她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邊哭邊央求著,“別離開了,好嗎?”

袁野心裏一緊,想要松開她的手,卻被對方抓得更緊了。

他躊躇著,猶豫了,不忍心離開她,可又覺得自己很臟,配不上她。

半響,他才緩緩開口道:“茜茜,我不配擁有你,不配和你在一起……”這也是他一直躲著她的理由。

可一旦動了真情,哪還有什麽配與不配,她愛他,就足以讓所有的不堪過去都被風吹散,剩下的都是真情實意。

之後,洛茜茜果然是僅次於伊宸星結婚的那一個。

祝福之餘,林若寧不禁感嘆,自己的那位啥時候才能兌現承諾和他結婚啊?!

王一恒總說,自己起步晚,琴藝還不精,要再專心打磨兩年,可這兩年從她嘴裏說出來不是實數而是個虛數,這一年一年地等啥時候是個頭啊!

在商場上混得如魚得水的林若寧怎麽甘心在感情上屢屢受挫?他只要拿出一點商場上的手腕,那還有什麽事難得到他?只不過他對她從來都是百依百順,不舍在她身上耍商業手段罷了。

林若寧心想,要是哪天真把他逼急了,他幹脆就來個先上車後補票!只要有了孩子就不怕她不老實了!

這本是他腦海裏一閃而過的念頭,結果不久後的某一天,他真的雷厲風行地落實了。兩個月後,當王一恒查出懷孕的消息後,林若寧這個腹黑到極致的人生平第一次樂成了個傻子。

自然,某人是不得不跟他補票了。林老板這招還真是一箭雙雕,手段極高啊……

轉眼間,月兒已經兩歲了,處於牙牙學語的階段,她很喜歡跟著爸爸念李清照的《如夢令》。

每當聽見小月兒扯著萌萌的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念道:“常憶溪亭日暮,沈醉不知歸路……”時,他都會想起那天傍晚第一次在晴大溪亭見到伊宸星時的場景……

當他們目光撞上的那一刻,便已是緣定終生。

月兒念了一會詞,又嚷著要爸爸唱歌,吾顥陽輕輕將女兒抱到腿上,問女兒:“想聽爸爸唱什麽?”

月兒興奮地答:“小星星!”

吾顥陽溫柔一笑,開始在女兒耳邊唱起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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