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著沈香遲疑的樣子，輕聲說道：“你什麽時候也學會這般了？”

聽了陳凡的話，沈香還是遲疑了一會，輕聲道：“父親還是自己去看吧！”

看著沈香這個樣子，陳凡將罐子收起，站起身來，示意沈香一同前往。

兩人來到混沌神獸祖地，混度神獸眾人皆是朝著陳凡行禮，不過陳凡卻不在意，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雪兒和燭照兩個人。

這時的雪兒和燭照在祭壇之上，應該是才孵化出來沒多長的時間。不過陳凡卻是明白沈香說的雪兒他們的情況了。

不過在陳凡看來，到沒什麽。

雪兒和燭照現在看起來也就六七歲的樣子，在祭壇之上，像是兩個粉雕玉琢耳的瓷娃娃，又像是從年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兩人好似對這個世界很疑惑一般，在四處看著，眼中皆是茫然疑惑。

“父親，雪兒姐他們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這時沈香在陳凡身後輕聲提醒道。

陳凡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來到祭壇之下，輕聲道：“雪兒！墨兒！”

眾人看著陳凡，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陳凡和雪兒他們的關系，但是他們也都知道現在的雪兒和燭照什麽都不記得了，甚至自己是混沌神獸，叫什麽名字都不記得了。

又怎麽會認識陳凡，陳凡這般呼喚，定然是不會得到一點回應的。沈香看著心裏也有些黯然，現在紫蘇走了，所有的人都離開了。陳凡現在最在意的就是雪兒，要是連雪兒都不認識他了，那該是一種怎麽樣的心境。

可陳凡的聲音落下，祭壇上的雪兒和燭照聽了，忽然朝著陳凡看了過來。

頓時間兩人的神色忽然變得十分歡喜雀躍，迎著陳凡便跑來，兩人的口中都歡呼著：“爹爹！爹爹！”

陳凡見狀，微微笑著，伸開雙臂，兩人順勢跳進了他的懷中。

“爹爹！你去哪裏了？剛才雪兒好怕！”雪兒在陳凡懷中用稚氣的童聲說著。

“雪兒才不用怕，哥哥會保護你的！”不過依舊在陳凡懷裏的燭照卻像是一個小男子漢一般說道。

“雪兒乖，墨兒也乖！”陳凡微笑著摟著他們兩人。

陳凡早就知道，雪兒和燭照不管是發生了什麽，即便是真隕落，再次重生也不會忘記他的，因為他這個父親其實有些名副其實。

而從前的燭照便被陳凡稱呼為問墨兒，也是後來陳凡在主神宮才知道的。

可這時，眾人見狀，神色驚愕呆滯，剛才明明燭照和雪兒什麽都不記得，問他們什麽都不說話。

可陳凡來了，怎麽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不但兩人都還記得陳凡，甚至還記得陳凡是他們的父親。

“爹爹！他們都是些什麽人啊！一直圍著我們，問這問那的！討厭死了！”雪兒嘟著嘴看著混沌神獸那些人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陳凡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輕聲說道。

一只手抱著雪兒，一只手抱著燭照，便直接轉身離開。

可混沌神獸一族的人見狀，一個個神色有些覆雜，都想留下雪兒他們，畢竟他們是混沌聖獸。但是帶走他們的是陳凡，他們那裏敢說什麽。尤其是陳凡剛才說了，他們只是一群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陳凡抱著兩人離開，一路和他們說著話。

陳凡已經習慣這樣了，混沌聖獸就是這樣，只要受傷便會變成這樣，一切又好似從孩童開始。可她們這樣，很多次都是因為他的原因，心中自然是時常滿懷愧疚。

因此陳凡也從來都是這樣不厭其煩的和他們說話，逗她們開心，給她們所有他們想要的。

沈香一路跟在後面，雖然他現在貴為天帝，但是心中還是有結。他明明也是陳凡的兒子，而且還是陳凡和紫蘇的孩子，但是陳凡從未這樣對他過。

陳凡帶著雪兒燭照在花界玩了幾天，但是他不想在等了，該是時候離開了。

叫來了沈香黑魔他們所有人。

沈香他們也該是猜到了是因為什麽，陳凡就是在等待雪兒和燭照，不然的話，他可能早就離開了。

陳凡先是看著黑魔說道：“黑魔，你是魔祖的弟子，又是修煉萬道之道，以萬道之道入魔，未來的成就定然比魔祖更高。”

“只是你心性不穩，滅世訣太霸道，若是達到後期，你定然難以掌控自己的心性，這是養世訣，你拿去一起修煉。”

陳凡說著拿出養世訣來，遞給黑魔。

黑魔沒有遲疑，接過了養世訣，可心中卻有些覆雜的情緒，看著陳凡問道：“九世決和你究竟有什麽關系？”

“你不是猜到了嗎？”陳凡微微一笑看著黑魔道。

“我想聽你親口說！”黑魔道。

陳凡又怎麽會不知道黑魔心裏在想什麽，不過既然要離開了，告訴他也無妨，也算是解黑魔一個心結。

“從前的我活了輪回了九次，這一世算是我的十世身。而九世決就是我前面九世創造的。至於萬道之道，也是我沈澱了九世才融匯貫通。”

“你第一世便能習得萬道之道，天賦驚人，只是活得時間短，沒有去外界的世界看過。所以你不用和我比較。沒有意義！”陳凡輕聲說道。

黑魔的神色卻是微微一變，想不到九世決都是陳凡創造的，簡直可怕。可有一點他不明白。接著問道：“你如何能一次一又一次的輪回？我從未聽過有人能輪回。”

這不僅僅是黑魔的疑問也是所有人的疑問。

“因為我修煉了另外兩本功法，生死經和不滅星辰訣，我即便是輪回也可以保證神魂不滅肉身不死！”陳凡解釋道。

“他們也是你創造的？”黑魔疑惑道。

“不是！他們來自於亙古。”陳凡道，卻不想告訴黑魔太多，因為沒有意義。

“十方神域究竟是什麽樣子的？”黑魔轉移了話題，問道。

“十方神域是十個大世界，十個進化完整的世界。其實和我們現在的世界一樣。經過無數年之後，這個世界也會變成十方神域那樣，沒什麽不同的！”

“若是說不同，那便是他們都廣袤無緣，修行者皆是十分強大，神王只是起步，很多孩童出生便已經超越神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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