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凡三人走到祭壇邊。祭壇之上祭咿咿呀呀的吟唱著沒有人能聽得懂的祭語。出了祭司的祭語，整個祭壇安靜到了極致。

在眾人身前橫著一副棺槨，棺槨雕龍畫鳳。是由整塊的星石打造而成。星石通透，能清晰的看見躺在其中的聖子。

陳凡三人被祭壇下的士兵攔住，老人再次拿出令牌，那些士兵才讓通行。

老人走上祭壇，頓時眾人皆是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著老人。可看著老人皆是神色震驚，皆是急忙站起身來。朝著老人恭敬行禮道：“拜見苦神王！”

眾人皆是疑惑，心中都在想。想不到連苦神王都的來了。苦神王雖然看起來是一個糟老頭子，甚至在聖地聖殿之中都沒有擔任過什麽職位。

可他的身份就算是比起七大聖地的聖主都有過之而不不及。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初那一場戰爭，苦神王大戰八方，展現了驚天實力。為當初那一場大戰付出了極大的貢獻。若是沒有苦神王挺身而出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的神王死在那一場戰爭之中。

因此他的地位極高，手中的令牌更是堪比聖女令。

這時聖女站起身來，朝著苦神王走來，微微欠身行禮道：“苦神王！”

“見過聖女！”苦神王行禮。

“聖子何德何能能讓苦神王親自來祭奠。”聖女道。

“聖子為了人族勞心勞力，若不是為了的眾生也不會這般。我自然是要來祭奠的。”苦神王道。

“不過這一次，我卻是受人之托，帶著他進來。”苦神王說道。

聽著苦神王的話，眾人神色微微一變，皆是疑惑不已，什麽人能讓苦神王親自帶著來。而且該來的人都來了。還有什麽人要了來。

可就在這時，陳凡牽著雪兒慢慢走上祭壇之上。陳凡神色平靜，氣定神閑，就這麽一步步走上去。雪兒乖巧的跟在陳凡身邊。

眾人見著陳凡上來，神色忽然變得驚愕萬分。甚至有幾人直接嚇得急忙倒退。膽小者甚至直接的癱坐在地上，將身子朝著後面挪去。

喝道：“鬼啊！鬼啊！”

聖女神色同樣是震驚，呆看著陳凡，許久之後聖女才從口中擠出話來：“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聖女師傅，好久不見！”陳凡看著聖女，也沒有回答她的話，神色平靜到了極致說道。

聽著這一句‘聖女師傅，好久不見！’聖女神色覆雜。聖女師傅，陳凡還是這般稱呼她，好久好久沒有人這麽稱呼過他了。好久不見，一千年是有一些長，可看著陳凡的面容，還是和當初一模一樣，沒有一點變化。事情好像就是在昨天一般。

“好久不見！”聖女說道。

可看著陳凡，卻是十分擔憂，說道：“你為什麽還活著？你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麽可能還活著！”

“呵呵，聖女師傅就這麽希望我死嗎？一千年的過去了，依然還是這麽希望我死。”陳凡苦笑著說道。

聖女語噎。可聽著陳凡和聖女的對話，現場的人沒有一人敢發出聲音，就這麽看著陳凡兩人。神色呆滯。

這時陳凡又接著道：“聖女師傅希望我怎麽回答呢？我是說輪回轉世了，聖女師傅會相信，還是我說我奪舍重生了，聖女師傅會相信？”

“又或者說，我進入星獄找到長生的秘密，從始至終就沒有死。聖女師傅更相信一點。”陳凡說著。

“你找到長生的秘密了？”聖女聽著陳凡的話，神色一怔急忙道。

“呵呵，聖女師傅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永遠只對長生感興趣。至於我的生死無足輕重了。”陳凡苦笑著道。

“陳凡。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你既然進入星界還能活下來。那麽當初我的猜測就沒有錯，星獄之中就是有長生的秘密。既然找到了，你應該信守承諾將她交出來。”聖女道。

“是啊，有什麽意義？”陳凡嘆息一聲，接著道：“信守承諾？聖女師傅是不是覺得我還是和以前的一樣，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會去做。或者聖女師傅不覺得這個詞很刺耳嗎？”

“陳凡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既然你今天選擇出現，肯定不是為了讓我知道你還活著吧！”聖女道。

“聖女師傅不是才說沒什麽意思嗎？怎麽現在又問我是什麽意思？我今天之所以前來，只是為了祭奠一下聖子。”陳凡說道。

“祭奠他？呵呵，陳凡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聖女說道。

眾人都知道，當初陳凡和聖子的關系是最差的。曾有一度陳凡甚至差點殺了聖子。雖然沒有人知道陳凡和聖子之間有什麽恩怨。但是以他們當初的關系，陳凡是斷然不會前來祭奠聖子的。

“那聖女師傅認為我是來做什麽的？”陳凡輕聲說著。

牽著雪兒，直接從聖女身邊擦肩而過。在眾人的註視下，陳凡走到聖子的棺槨之前。看著聖子的遺體。

什麽話都沒有說。拿起一炷香，在蠟燭上點燃之後，微微拜了拜，將香插在香爐之中。又拿起一疊紙錢，拋灑而上。

這一切都是這樣正常，沒有一點不敬。

可聖女看著陳凡卻面色難看，道：“陳凡，你究竟要做什麽？別以為我不會對你出手！”

這時陳凡牽著雪兒轉過身來，輕聲說到：“聖女師傅，何必這麽說呢？對我出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說是吧！”

聖女臉色難看，可陳凡卻接著說道：“若不是聖女師傅我又怎麽會隕落呢。不過現在聖女師傅不用忌憚我了。現在我可不是神尊，和你們一樣都是神王。聖女師傅隨時可以出手。”

聽著陳凡的話，眾人神色一怔。陳凡已經不是神尊了。怎麽可能？

不過這時眾人才細細打量陳凡，雖然陳凡現在沒有一點的實力波動，但是他們是見過陳凡當初是神尊的樣子。現在的陳凡的確不是神尊。

原本忌憚害怕陳凡的人，也慢慢變得不這麽害怕了。

“陳凡！既然你不是神尊了，你竟然還敢出現，今天你無論如何也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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