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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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導演組經費爆棚,給顧璟一披上了印有mvp的紅披風,然後又別了一枚徽章在胸口。

還有一個獎杯和皇冠。導演說後期會在大屏幕上打上小字,獎杯價值三萬元。

戈川平:“小顧作為今天的第一名,來說兩句。”

不得不說這頒獎臺有點兒滿足他中二病的感覺,側面架起了一盞鎂光燈,臺上擺了一圈的gopro,好像要把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展示出來一樣。

顧璟一決心把第一期那尷尬的形象給抹掉,於是吹噓道:“本人實力略有隱藏,本期也只發揮了七成。”

“當然,我的對手們也很優秀,就是跟我,差了那麽一點點兒,防守意識淡薄,尤其是宋濯。”

他在宋濯跟前搞了這麽多小動作,宋濯楞是沒發現,他發現宋濯這人經不住撩。

“這個獎杯我認為薛琪更合適,只是她運氣差點兒。”顧璟一手上還掛著薛琪的令牌,他沖著淘汰區揮了揮,“過來吧,薛老師。”

鏡頭切到了淘汰區的幾位,都玩的有些疲倦了,但還是樂此不疲地鼓掌。薛琪整張手遮了下半張臉,正在笑。

然後就被人半推半就著上了頒獎臺。

這期綜藝錄到太晚,不過還好是在本市的郊區,公司的車也一直在停車區域候著他,只是司機早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臨走前,顧璟一攔下導演,問了那個飾演江家小姐的演員的名字,導演說叫谷金玉,從沈陽特地飛過來的,就為了接這麽個不露臉的小角色。

顧璟一怕自己忘了,於是記在了備忘錄裏,想明天去公司找Ella說一下這件事。

剛坐上車,顧璟一就在這個點兒接到了個電話,上面顯示「師兄趙泊言」。

趙泊言雖說比他大兩屆,但是在娛樂圈裏一直是不溫不火的狀態,因為大學的時候趙泊言幫過他很多忙,顧璟一有什麽角色也會想著他,一來二去關系一直維持的挺好。

但是趙泊言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也是夠掐點的。

“師兄,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沒有半分睡醒後的慵意,看來是一直沒睡。

“我表妹是《競技懸崖邊》的pd,跟我說你們拍攝到現在才收工,咱倆多久沒見了,快小半年了吧?”

顧璟一腦袋裏匆匆過了一下,上次見面應該是在劇組,趙泊言出演他劇中的一個角色,那天他殺青的時候,他還跟他吃了飯。

趙泊言說:“正好聽說這期綜藝你贏了呢,都這個點兒了,要不來我家喝一杯,晨子和老龐都在這兒呢。”

“對啊璟一,來不來,打麻將還三缺一呢!”

“你們這群傻比,人家剛錄完綜藝,現在來陪咱們喝酒,你想累死他?”

顧璟一其實現在也沒困意,回去也是自己一個人,於是就答應了:“等我十分鐘吧,別忘了給我開幾瓶好酒。”

電話那頭三人一齊答應道:“好嘞!”

趙泊言:“還記得我家在哪吧?你可是有兩三年沒來了。”

顧璟一笑笑說:“記得,記憶力好。”

他去過趙泊言家裏兩次,一次是大學時期,顧承興凍了他的卡,他那時候一直住酒店沒選擇住宿,那天晚上就正好去趙泊言家住了一晚。

還有一次是兩年前,趙泊言喝醉了,撥錯了手機號,打給了他。他當時就在酒吧附近拍夜戲,於是就開車送他回去了。不過顧璟一只是把他送到了小區門口。

他跟司機報了一下地址,說就送到路邊就行,他自己走過去吹吹風,讓司機也早點兒回去休息。

顧璟一下車還沒走幾步呢,風還沒刮起來呢,就被人從身後滴了車喇叭。

擾民的玩意,顧璟一帶著稍稍怨氣瞥了眼身後的車。

然後就看見了一條邁下車的大長腿,再接著,就是宋濯的整個人。他穿了一身黑,在這個時間段看起來陰森森的。

他懷疑自己眼花了,宋濯回家的方向跟他差了個十萬八千裏。

顧璟一眼神閃了閃,不自信開口:“你誰?”

說完這兩個字發現自己蠢得像只坐井觀天的癩□□。

“不認識?”宋濯眸光裏傳遞著意味不明的訊息,他嘴角微微翹起,聲音低沈,帶著顧璟一從未體會到的撩撥意,“怎麽,吃了我的橘子就不認人了?”

顧璟一理屈詞窮。

現在大半夜的,顧璟一都有點兒懷疑眼前這人是鬼,但是這鬼也太帥了,正常的鬼都是青面獠牙,肢體僵硬。

這帥哥兒,撐死算個魂。

他對這個「魂」說:“我不僅不認人,我還不認鬼,你是哪來的小鬼兒,別擋我道。”

宋濯不自覺地擰了下眉,他是哪裏得罪這位祖宗了,祖宗還嫌棄他擋道:“大半夜不回家,去哪?還用走的。”

“去師兄家喝酒!”

因為顧璟一的大學跟宋濯的大學面對面,宋濯沒事就來蹭他們學校的表演課,因此,宋濯也認識跟顧璟一走得比較近的趙泊言。

“師兄?”宋濯聲音迅速冷下幾分,有些好笑地說,“十一月十一號去他家喝酒,你就這麽急著要脫單?”

顧璟一跟他目光相撞,楞了幾秒說:“你不是本人吧。”顧璟一真的懷疑宋濯被奪舍了,今天一晚上說話都陰陽怪氣的。

枯樹婆娑著,小風一起,顧璟一倒是真的有點兒害怕了,補充道:“操,我不跟你廢話了。”

他才懶得深究宋濯的車為什麽偏偏拐到了這裏。

“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好久沒見趙泊言了。”宋濯此刻說出的話又變得沈悶,尤其是點到趙泊言三個字的時候,好像特地加重了語調。

顧璟一眉頭皺得更深了,你去幹嘛?人家又沒邀請你,你又不認識晨子和老龐,你去那敘什麽舊。

宋濯說去就去,直接果斷地用顧璟一的手機給趙泊言撥了個電話,然後看到備註上帶著師兄兩個字,心裏躁的跟八月份的大旱天一樣。

電話嘟嘟兩聲後被接通。

宋濯開了免提。

趙泊言喝的有點兒醉:“璟一,不認路了?要不要師兄去接你?”

說實話,顧璟一都能聽出趙泊言這話的不對勁了,有點兒…暧昧。

宋濯看了兩眼顧璟一,然後聲音宛若客服機器人一樣冰冷:“我是宋濯,我們到你小區了,下來領個路。”順便醒醒你的酒,別麻痹了你的腦。

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聲音,宋濯等了兩秒不到就沒了耐心,率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然後有點兒微怒的跡象,他讓司機先回家,自己頭也不回地朝前走。

留下顧璟一自己在風中懵逼感慨震驚三連嘆。

尼瑪宋濯這炫酷拽的模樣在古代得率先被皇帝老兒斬了腦袋啊。

不對,宋濯這是幹嘛去,拐錯路了啊大哥。

“宋濯!宋濯!左邊兒是精神病院的路,右邊兒才是他家啊!”

宋濯緊了緊衣服,轉了個身。

太生氣了,腦袋第一次短路。

——

趙泊言只穿了一件襯衣,在小區門口等了兩個人十分鐘,在連著打了六個噴嚏後,終於看見兩個人影。

一個比一個穿得厚實。

顯得他智商多低一樣。

“師兄,怎麽穿的這麽少?”

顧璟一看到趙泊言站在燈光下,一件單薄的襯衣就這麽松垮地套在身上,看著就冷。

“不冷,我體熱。”趙泊言沒有要搭理宋濯的意思,“璟一怕冷吧?進來喝幾杯燒酒暖身子。”

“我不怕冷,宋濯可能怕冷。”

顧璟一想到了每年冬天這人必感冒,宋濯卻說,他是火太大洩不出去才感冒的,尤其是冬天,因為他發/情期的那一刻就在冬天。

那時候顧璟一聽得面紅耳赤的,完全不理解一個這麽禁欲高冷的人能如此平淡的說出這種話。

再幹凈的雞蛋,他內裏也是黃心啊!

宋濯聽到這話彎了彎嘴角,因為他也想到了高中跟顧璟一解釋的時候,這人臉蛋紅得跟個蘋果似的。

連alpha的常識都不知道,還要他口頭教授,他倒是不介意手把手來教,就怕把人嚇跑了。

趙泊言在心裏腹誹,就他這大高個還怕冷,怕是體內熱得能燒死八頭牛吧。

徐亞晨和龐朗都是一個樂隊的,徐亞晨是玩貝斯的,龐朗是電吉他。當時趙泊言在他們樂隊當過兩個月主唱,三個人就是這樣認識的。

顧璟一給他們樂隊找過資源,也就認識了。

但是關系沒那麽好,只能說一起搭夥吃個飯的友誼。

徐亞晨看過宋濯所有的電影,可以說是一級迷弟:“你好你好,我是徐亞晨,宋濯哥,你好你好。”

徐亞晨都快三十了,還管人家叫哥。

顧璟一說:“你們快別這麽客氣,叫他名字就行,又不是娛樂圈那一套。”

“嗯,叫我宋濯就行。”

幾個人坐在一圈說話,聊聊綜藝和劇本的事情,中途顧璟一還介紹了個劇本給趙泊言,宋濯易拉罐瓶都快捏爆了。

“這些多沒意思,咱們玩個游戲吧!”龐朗提議說,“就玩真心話吧,大冒險在家裏也沒法子冒,這些,誰不回答就自罰三杯酒!”

徐亞晨:“可以,這酒勁可大,燒胃。”

趙泊言又悶了一口酒,然後看了眼顧璟一:“我沒異議。”

在他收回視線的時候又正好跟宋濯的對上,宋濯那眼神,簡直像是一頭護食餓狼的眼神。

說實話,趙泊言有點兒怕他,這人天生自帶的侵略性和攻擊性太強,只要靠近他,就讓他這個alpha不舒服。或者說不僅僅是他一個alpha,大部分的alpha都不舒服。

顧璟一說:“都行。”

宋濯這時候才收回那可恐的眼神,冷著聲音說了聲「嗯」。

作者有話說:

來幾個小配角推動一下進程,刺激刺激。

前幾天寫的特別不順手,但是今天好多了,我懷疑是吃了廚房我媽剩下的半根胡蘿蔔的緣故,讓我明目了,碼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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