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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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研判了兩首詩歌，李蕭天腦袋猛地一陣轟鳴。
他興奮地脫口而出：“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這句話，竟然令門外發出了聲響，一陣的東西摔碎響動。
推開房門，外面站立的竟是驚魂未定的丫鬟小翠。
地上滿是摔碎的碟碗調羹筷子，還有滿地香噴噴的食物。
“小妮子，這麽晚了你跑這裏來幹什麽？”李蕭天詫異地問道。
小翠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李蕭天知道對方被嚇著了，立刻語氣溫和地說：“摔壞了東西沒關系，只有你人沒事兒就好。趕快去拿掃帚打掃幹凈，免得被別人看到又挨責罰。”
他的話音剛落，轉角處立刻一聲咆哮，“小翠你是怎麽搞的，讓你給李大人送點夜宵，就這麽不小心，我要你有何用！”
“宇文公子，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是……”小翠嚇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眼神仿徨。
李蕭天呵呵笑道：“原來是宇文大人關心在下，那我心領了。不過就不要怪罪小翠，她一個小姑娘，禁不起驚嚇呀！”
“哼，今日若不是李大人為你求情，定然不輕饒你。”宇文靜禮呵斥道：“還不把地上打掃幹凈，馬上給我下去！”
小翠驚慌失措，聽到這句話如同大赦。連忙小跑著離開，瞬間沒了蹤影。
“人家只是個小姑娘，用不著這麽嚴厲的語氣吧！”李蕭天呵呵笑道：“不過多謝你的美意，我真的心領了。”
宇文靜禮尷尬一笑道：“都是下人辦事不利，讓大人受驚了。”
他轉而問道：“今日李大人前往報國寺和白水秋風谷調查，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新的發現倒是有，不過我想先聽聽宇文大人對這兩個江湖勢力的介紹。”李蕭天笑呵呵地將對方迎進房間，然後問道：“我對這兩個勢力很有興趣。”
宇文靜禮用詫異的眼光望了望李蕭天，然後緩緩開口道：“要說這報國寺和白水秋風谷，那年代可非常久遠了。報國寺有近千年歷史，白水秋風谷也有百年歷史。不過兩個江湖勢力崛起都和我大隋王朝的建立分不開，確切地說，白水秋風谷是借了大隋王朝的東風崛起，而報國寺根本就是朝廷委派的密探。”
“這一點我已經清楚，現在想知道的是，兩大勢力的淵源。”李蕭天笑著問道：“不知道宇文大人可否知曉？”
宇文靜禮挑了挑眉毛道：“其實兩大勢力同處一地又要圖謀發展，這必然會造成許多誤會，甚至升華為矛盾。而這次你的到來，更是增添了許多不確定因素。導致地區的不穩定，雙方招攬了眾多幫手。”
李蕭天倒抽一口涼氣，怎麽自己的到來，反而成為了兩大勢力對決的導火索呢？
明明自己就是來偵破公主遇害一案，怎麽就和江湖恩怨攪在一起，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李大人應該聽他們說了，雙方都急招援兵。明面上是各種借口，但實際上他們都很怕。”宇文靜禮低聲道：“你可知道他們在怕什麽？”
“他們怕什麽，我怎麽知道？”李蕭天覺得莫名其妙。
宇文靜禮冷笑一聲道：“他們怕的是，你李大人加入其中一邊，圍攻另外一大勢力。或者幹脆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趁機將兩邊都給挑了。”
李蕭天苦笑一聲道：“我是奉旨前來偵破公主遇害一案，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怎麽就漁翁得利，還要挑了兩大勢力。這對我有什麽好處，這不是扯淡嗎？”
“你自認為沒什麽好處，但人家會怎麽想？”宇文靜禮語氣嚴峻地說：“他們會覺得朝廷以為兩大勢力尾大不掉，正好趁機鏟除。況且你帶這麽多人前來，他們能不擔心嗎？”
李蕭天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這麽回事。
他立刻正色說道：“既然這裏的兩大勢力都懼怕我，那麽我盡快完結公主遇害一案。然後盡快離開此地，豈非讓他們安心了？”
這回輪到宇文靜禮苦笑了，他嘆息一聲說道：“李大人呀，現在距離限期破案只有幾天，你有把握破案嗎？而且這兩大勢力明知道限期之後你會走，為何還大肆招募援兵？”
“這……”李蕭天百思不得其解。
宇文靜禮低聲道：“白水秋風谷和報國寺早已勢成水火，雙方都想挑了對方，自己獨占鰲頭。你的到來只是導火索，即便你走了他們還是會火並的。”
“那你的想法是？”李蕭天問道。
宇文靜禮說：“首先當然是破解公主遇害一案，然後制止兩方勢力對決。至於我離開之後他們還要火並，那就不管我的事，等下任縣令來了再說。”
“原來宇文大人你是這樣想的。”李蕭天若有所思地說：“既然如此，我當盡快破解公主遇害一案，爭取早日脫離這個旋渦。”
雙方又漫無邊際地聊了一會兒，宇文靜禮告辭離開，剩下李蕭天獨守空房。
不過剛才的風波似乎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待宇文靜禮關閉房門離開之後，李蕭天又拿起這兩首詩，低聲念叨起來。
他是越讀越開心，越讀越興奮。
末了豪氣地說了一句：“哼，看你還如何逃避。”
翌日清晨，李蕭天毫無征兆地宣布升堂，並且將縣衙的一應人等全部換掉。程咬金立於堂下，王伯當布置在外圍。
宇文靜禮作為旁聽端坐左下，一起前來的還有受邀的雲鴻文和空悟。
這樣的組合坐在一起，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特別是雲鴻文和空悟面對面端坐，兩人表現都很淡定，心中絕對非常緊張。
而雙方帶來的人員，全部被擋於縣衙大院之外，裏面全部都是李蕭天的人。
隨著衙役們敲擊水火棍，大聲喊道：“威武！肅靜！”
整個大堂安靜下來，李蕭天也身著官服閃亮登場。
“李大人，今日把我們叫來，不知道有何貴幹？”空悟率先開口問道。
宇文靜禮不斷使著眼色，低聲道：“昨夜我已經說了兩者水火不容，你怎麽……”
雲鴻文也雙眉緊皺道：“這地點是在縣衙公堂，難道要當眾審案嗎？”
李蕭天微微一笑道：“不錯，今日本官就是要當眾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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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奮地脫口而出：“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這句話，竟然令門外發出了聲響，一陣的東西摔碎響動。
推開房門，外面站立的竟是驚魂未定的丫鬟小翠。
地上滿是摔碎的碟碗調羹筷子，還有滿地香噴噴的食物。
“小妮子，這麽晚了你跑這裏來幹什麽？”李蕭天詫異地問道。
小翠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李蕭天知道對方被嚇著了，立刻語氣溫和地說：“摔壞了東西沒關系，只有你人沒事兒就好。趕快去拿掃帚打掃幹凈，免得被別人看到又挨責罰。”
他的話音剛落，轉角處立刻一聲咆哮，“小翠你是怎麽搞的，讓你給李大人送點夜宵，就這麽不小心，我要你有何用！”
“宇文公子，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是……”小翠嚇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眼神仿徨。
李蕭天呵呵笑道：“原來是宇文大人關心在下，那我心領了。不過就不要怪罪小翠，她一個小姑娘，禁不起驚嚇呀！”
“哼，今日若不是李大人為你求情，定然不輕饒你。”宇文靜禮呵斥道：“還不把地上打掃幹凈，馬上給我下去！”
小翠驚慌失措，聽到這句話如同大赦。連忙小跑著離開，瞬間沒了蹤影。
“人家只是個小姑娘，用不著這麽嚴厲的語氣吧！”李蕭天呵呵笑道：“不過多謝你的美意，我真的心領了。”
宇文靜禮尷尬一笑道：“都是下人辦事不利，讓大人受驚了。”
他轉而問道：“今日李大人前往報國寺和白水秋風谷調查，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新的發現倒是有，不過我想先聽聽宇文大人對這兩個江湖勢力的介紹。”李蕭天笑呵呵地將對方迎進房間，然後問道：“我對這兩個勢力很有興趣。”
宇文靜禮用詫異的眼光望了望李蕭天，然後緩緩開口道：“要說這報國寺和白水秋風谷，那年代可非常久遠了。報國寺有近千年歷史，白水秋風谷也有百年歷史。不過兩個江湖勢力崛起都和我大隋王朝的建立分不開，確切地說，白水秋風谷是借了大隋王朝的東風崛起，而報國寺根本就是朝廷委派的密探。”
“這一點我已經清楚，現在想知道的是，兩大勢力的淵源。”李蕭天笑著問道：“不知道宇文大人可否知曉？”
宇文靜禮挑了挑眉毛道：“其實兩大勢力同處一地又要圖謀發展，這必然會造成許多誤會，甚至升華為矛盾。而這次你的到來，更是增添了許多不確定因素。導致地區的不穩定，雙方招攬了眾多幫手。”
李蕭天倒抽一口涼氣，怎麽自己的到來，反而成為了兩大勢力對決的導火索呢？
明明自己就是來偵破公主遇害一案，怎麽就和江湖恩怨攪在一起，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李大人應該聽他們說了，雙方都急招援兵。明面上是各種借口，但實際上他們都很怕。”宇文靜禮低聲道：“你可知道他們在怕什麽？”
“他們怕什麽，我怎麽知道？”李蕭天覺得莫名其妙。
宇文靜禮冷笑一聲道：“他們怕的是，你李大人加入其中一邊，圍攻另外一大勢力。或者幹脆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趁機將兩邊都給挑了。”
李蕭天苦笑一聲道：“我是奉旨前來偵破公主遇害一案，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怎麽就漁翁得利，還要挑了兩大勢力。這對我有什麽好處，這不是扯淡嗎？”
“你自認為沒什麽好處，但人家會怎麽想？”宇文靜禮語氣嚴峻地說：“他們會覺得朝廷以為兩大勢力尾大不掉，正好趁機鏟除。況且你帶這麽多人前來，他們能不擔心嗎？”
李蕭天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這麽回事。
他立刻正色說道：“既然這裏的兩大勢力都懼怕我，那麽我盡快完結公主遇害一案。然後盡快離開此地，豈非讓他們安心了？”
這回輪到宇文靜禮苦笑了，他嘆息一聲說道：“李大人呀，現在距離限期破案只有幾天，你有把握破案嗎？而且這兩大勢力明知道限期之後你會走，為何還大肆招募援兵？”
“這……”李蕭天百思不得其解。
宇文靜禮低聲道：“白水秋風谷和報國寺早已勢成水火，雙方都想挑了對方，自己獨占鰲頭。你的到來只是導火索，即便你走了他們還是會火並的。”
“那你的想法是？”李蕭天問道。
宇文靜禮說：“首先當然是破解公主遇害一案，然後制止兩方勢力對決。至於我離開之後他們還要火並，那就不管我的事，等下任縣令來了再說。”
“原來宇文大人你是這樣想的。”李蕭天若有所思地說：“既然如此，我當盡快破解公主遇害一案，爭取早日脫離這個旋渦。”
雙方又漫無邊際地聊了一會兒，宇文靜禮告辭離開，剩下李蕭天獨守空房。
不過剛才的風波似乎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待宇文靜禮關閉房門離開之後，李蕭天又拿起這兩首詩，低聲念叨起來。
他是越讀越開心，越讀越興奮。
末了豪氣地說了一句：“哼，看你還如何逃避。”
翌日清晨，李蕭天毫無征兆地宣布升堂，並且將縣衙的一應人等全部換掉。程咬金立於堂下，王伯當布置在外圍。
宇文靜禮作為旁聽端坐左下，一起前來的還有受邀的雲鴻文和空悟。
這樣的組合坐在一起，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特別是雲鴻文和空悟面對面端坐，兩人表現都很淡定，心中絕對非常緊張。
而雙方帶來的人員，全部被擋於縣衙大院之外，裏面全部都是李蕭天的人。
隨著衙役們敲擊水火棍，大聲喊道：“威武！肅靜！”
整個大堂安靜下來，李蕭天也身著官服閃亮登場。
“李大人，今日把我們叫來，不知道有何貴幹？”空悟率先開口問道。
宇文靜禮不斷使著眼色，低聲道：“昨夜我已經說了兩者水火不容，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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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蕭天微微一笑道：“不錯，今日本官就是要當眾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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