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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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不知道經過幾次浪頭,葉孟覺才停下來，身下的寶寶，早已經癱軟不堪，渾身又是水又是汗，地毯上也一大片痕跡。
葉孟覺覺得自己狠了點,連忙仔細檢查了一番,她的嫩肉已經翻腫起來,四周都是亮晶晶的□,一路流下去,混合著他的液體,滑到地毯上。
即使是剛剛恩愛完，葉孟覺也看得口幹舌燥，渾身又開始燥熱起來,他趕緊移開視線，看著小可憐的臉，她已經無力地閉著眼睛，似乎連呼吸都費力。自然是不能再折騰了。
葉孟覺抱著她進了浴室，調了水溫，就這樣抱著她洗了一番。
“寶寶，奶奶和你說什麽了？”葉孟覺抱著葉姿躺在床上，她一直沒有出聲，不過他知道，她沒有睡。
“叔叔。”她小聲地喊道，“叔叔，你不是我的叔叔，對嗎？”
“寶寶。”葉孟覺想了想，說道，“寶寶，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寶寶，我都會一如既往地愛你，不，我會比以前更愛你，所以寶寶不要傷心了，好嗎？”
“所以爺爺才不喜歡我的，是不是？所以他才趕爸爸走的，是不是？”
“不，”葉孟覺說道，“不，寶寶，爺爺也是一時沒有想開，爺爺他也很後悔。”
“不是的，爺爺一定不喜歡我。”葉姿在他懷裏搖著腦袋，“他每次看到我都那麽兇。”
葉孟覺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寶寶，爺爺不是想兇你，爺爺是內疚，不知道怎麽面對你。爺爺一直都是個好面子又固執的人，你不記得你小的時候，爺爺還經常要打叔叔的嗎？”
葉姿這才笑了出聲，“叔叔，哪有？爺爺每次都是嚇唬你的。
“是啊，他每次都說要打我，可是每次又都沒有下手，你爸爸一攔著，他就立刻轉身走了。你也知道的，爺爺就是這樣的人。”葉孟覺說道，“所以，寶寶，爺爺不是不喜歡你，爺爺只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你。”
“真的嗎？”葉姿從他的懷裏爬出來，閃著晶亮的眼睛看著他，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盛滿了希冀。
像是為了更好證明他說的話的可信度一樣，葉孟覺使勁點點頭，說道：“嗯，是真的。寶寶要相信我，好不好？”
葉姿露出了小小的笑顏，“嗯，我相信叔叔。”
她的笑臉雖然並未完全綻放，卻也耀眼地很，葉孟覺忍不住捧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下去。這個女孩子，他夢想了幾年，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卻似乎真的是憋久了，一打開閘口，洪水便完全控制不住了。哪怕剛剛才在她的身上馳騁過，現在她只是一個笑顏就能夠讓他又是□焚身。他都不知道，在過去的那幾年裏，他是怎麽忍過來的。
“叔叔！”葉姿拍開他的手，半是撒嬌半是氣呼呼地說道，“叔叔，你等一下，我還疼的。”
葉孟覺想到她那裏紅腫的程度，知道是不能再欺負她了，只得作罷，又捧著她親了半天才放開。
葉姿在他的懷裏，抓住他的一根手指繞來繞去。
“叔叔。”她悶了半天，終於說道，“叔叔，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就是，就是這樣喜歡我的？”
葉孟覺想了一下，說道：“那你呢，寶寶？”
“我先問的你！”葉姿撒嬌地叫道，“你先說！”
葉孟覺低低地笑著，緊挨著他的胸膛的葉姿也被帶著顫抖。葉姿輕輕撓他，他立刻求饒：“好，我說，乖，不鬧。”
又停了一下才說道：“我說了，寶寶不許罵叔叔是禽獸啊！”
“呵呵呵。”葉姿傻傻地笑著，“不罵！呵呵呵。”
“嗯，或許從你初三那年，那時你還小，我自己知道了都嚇了一跳，所以，一直都在逃避。那時候，我想到要避開你，心裏就特別難過，明明是我的問題，卻要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裏，我特別的痛恨自己。不過，我又不敢回來和你呆在一起，我害怕一看見你，就會忍不住，像這樣對你。”
“初三？”葉姿仰起臉吃驚地看著他。
“嗯。”葉孟覺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說，你不要罵叔叔是禽獸！
“不，”葉姿連連搖頭，“叔叔，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
葉孟覺看著她，有些遲疑地說道：“也是初三嗎？”
“是的。”她小聲地說，“也是初三。”
他們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彼此看著對方。那逝去的年華裏，因為深愛彼此而獨自傷神的歲月裏，他們原來都是愛著對方的，只是各自都守著自己的那點秘密，惴惴不安地愛著，小心翼翼地痛著。不過，縱使是這樣，在他們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再多的痛苦與傷心，都比不上他們今天在一起的喜悅！
葉孟覺深深嘆了口氣，把她緊緊摟在懷裏，密密紮紮的吻落到她的額頭上。他無法表達自己心中的觸動，只覺得非親她不可。他在過去的六年裏，有多少次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她就有多少次難以入睡，甚至可能比他還要多一些，至少，沒有人時時刻刻張羅著給她找男朋友！
想到這裏，他問道：“寶寶，叔叔傷了你的心了嗎？和餘芝在一起的事情？”
葉姿埋在他的懷裏不說話。
“我知道，你一定很難過。寶寶，對不起，是叔叔的錯。叔叔只是想讓她幫助我，不再對你產生禽獸的想法！並沒有別的，連親親都沒有，真的！”
“你要是有別的，”葉姿皺著鼻子從他的懷裏擡起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要是有別的我，我，我就不讓你親親！”
葉孟覺連忙說道：“沒有，乖，真的沒有！不信，你可以問問餘芝阿姨！”
“那別的人呢？別的人也沒有嗎？”葉姿不依不饒地問道。
葉孟覺不由腦袋大起來了，就知道他家的寶貝肯定會趁機質問他的。
“沒有，都沒有。叔叔不是說過了嗎？只有對你，叔叔才會有想法，別的誰都不可以，嗯？叔叔只對你才這樣，乖啦。”
“真的？”
“真的！”
葉姿也知道，她的叔叔對她有多渴望，真的像喬花花說的那樣，忍了這麽久，一朝得償所願，要把這些年的都補上來了。
不過，她眼睛又轉了轉，問道：“叔叔，你是第一次嗎？那次……”
問完，她的臉紅撲撲的，似乎是不好意思了，又補充道：“你都這樣大了，肯定會有的吧，喬花花說的……”
她一邊說，一邊暗暗在心裏懺悔，喬花花，對不起了，借用你的名字了，不過，你也說了，你是女流氓嘛，不再會再多一條罪名的。
葉孟覺不禁笑著點她的鼻子，“小管家婆！什麽都要問。”
說完，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說：“寶寶，你的事情叔叔全部都知道，可是叔叔以前的事情，你並不知道。寶寶，叔叔給你講一下叔叔年輕時候的事情，好不好？”
“嗯。”
“叔叔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女朋友，她當時在國內，是叔叔出國前認識的。她長得很漂亮，人也很溫柔，氣質很像大嫂。所以，我一見到她，就喜歡上了她，因為我一直希望能夠得到大哥大嫂那樣的愛情，所以，不自覺地就以他們為參照物了。”
“叔叔是喜歡我媽媽嗎？”
“是喜歡，但是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更多的是敬佩，欣賞。那個女生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也是除了你之外，唯一的一個女朋友。”
“叔叔……”
“嗯？”
“叔叔……我是叔叔的女朋友嗎？”
“傻寶寶，你不是叔叔的女朋友，是誰？還想吃了不認賬？”
“呵呵呵呵。”葉姿在他的懷裏傻笑起來，女朋友，女朋友這三個字好神奇。
“傻寶寶，我的傻寶寶，你怎麽變傻了，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葉姿忙著傻呵呵樂這件事了，徹底忘記了之前質問葉孟覺的事情。
李華絹自是知道，葉孟覺認定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現在，既然他已經知道了真相，想必是不會和葉姿分開的。所以，思索了幾天，到底找到葉姿，把事情真相告訴了她，她是想讓葉姿知道了，就可以公開這個秘密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孟覺為了保護她而背上亂/倫的名聲。
果然，如她所料，葉姿知道後，葉孟覺就公然牽著她的手，兩人十指纏繞，以情侶的身份，出現在葉家。葉姿似乎還有一絲顧慮，但是葉孟覺就肆無忌憚了，他的目光一直溫柔地投在她的身上，片刻也不舍得移開。
李華絹不知道是該祝福還是該反對，面色不明地看了看他們，便自顧自地忙去了。葉鈞從樓上下來時，看到葉孟覺正叉著一塊芒果餵葉姿，略微皺了皺眉，到底沒多說什麽，轉身往書房走去。
葉姿和葉孟覺的關系，在葉家算是明確了。
秦為謙把搜集到的王愷的所有證據全都帶到葉孟覺的辦公室去。
一進門，葉孟覺正背對著他，站在書櫃前。
他問道：“現在要把材料交給公安機關？”
“是的。”
“不是說，在等幕後的人嗎？”
葉孟覺轉過身，搖著頭，“一直沒動靜，我也不可能一直等的。一天不解決了他，我就覺得如鯁在喉，十分不舒服。”
“那就直接找人悄悄辦了他得了，還起訴什麽？”
“不，我一定要讓司法機關懲治他，把我大哥的事情弄清楚，還我大哥一個公道。也算是給小姿一個交待。”葉孟覺說道，“至於解決他，多得是辦法。”
葉氏的律師章天罡為葉氏服務很多年了，看到了材料之後，立刻問葉孟覺：“這些材料，您父親都知道嗎？”
葉孟覺說道：“不用他知道，這些都是事實，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章天罡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說：“我想我還是要跟您父親說一下。他之前讓我調查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王愷。”
“調查什麽？”葉孟覺問道。
“這個，恕我不能回答。我有位客戶保密的原則。”章天罡說道，“不過我相信，如果需要您知道的話，我想葉先生會告訴您。”
葉孟覺晚些時候就被葉鈞一個電話叫回去了。章天罡果然已經把事情跟葉鈞說了。
“聽天罡說，你在查王愷的事情。”葉鈞問道。
“不是查，確切點說，是要向公安機關告發他。”
“這事你先放下不要管了。”葉鈞說道，“我還有別的事情要查，你就不要再過問這件事了。”
葉孟覺看著葉鈞，一字一句地說道：“爸，王愷有可能是殺害大哥大嫂的兇手，您知道麽？”
葉鈞的臉色變了變，“我說了，這件事你不要過問了。”
葉孟覺猛地站起來，怒聲質問：“是不是大哥不是您的孩子，您就可以任他不明不白死去？是不是？我不會聽您的，王愷，我是一定會把他交給司法機關的，我手中的證據足以證明他當年為了掩蓋自己罪行而買兇殺人！我一定要為大哥討回個公道！”
葉孟覺說完，踢開椅子，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下來，“爸，我沒想到，您是這樣冷血的一個人，即使大哥不是您的孩子，他那麽多年在您的身邊長大，那麽優秀的一個人，就因為當年他的母親犯的錯誤，您就要這樣對待他嗎？您太讓我失望了！”
葉孟覺大步走出門廳，葉鈞站在窗戶旁邊，看著他箭步走出院子，心中暗暗嘆氣。這個孩子，小時候，並沒有得到多少他的疼愛，甚至是李華絹，都沒有給他過多的關心，反倒是葉孟霄更疼他一些，所以，兄弟兩個感情異常的好。他不知道是哪一天，他已經成長得像葉孟霄那樣聰慧機敏，堂堂正正，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或許，他這個父親是失敗的，對於兩個兒子來說，他都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親耐滴們，梨子最近忙滴很，不好意思鳥~
話說，**最近抽得厲害啊厲害啊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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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剛剛恩愛完，葉孟覺也看得口幹舌燥，渾身又開始燥熱起來,他趕緊移開視線，看著小可憐的臉，她已經無力地閉著眼睛，似乎連呼吸都費力。自然是不能再折騰了。
葉孟覺抱著她進了浴室，調了水溫，就這樣抱著她洗了一番。
“寶寶，奶奶和你說什麽了？”葉孟覺抱著葉姿躺在床上，她一直沒有出聲，不過他知道，她沒有睡。
“叔叔。”她小聲地喊道，“叔叔，你不是我的叔叔，對嗎？”
“寶寶。”葉孟覺想了想，說道，“寶寶，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寶寶，我都會一如既往地愛你，不，我會比以前更愛你，所以寶寶不要傷心了，好嗎？”
“所以爺爺才不喜歡我的，是不是？所以他才趕爸爸走的，是不是？”
“不，”葉孟覺說道，“不，寶寶，爺爺也是一時沒有想開，爺爺他也很後悔。”
“不是的，爺爺一定不喜歡我。”葉姿在他懷裏搖著腦袋，“他每次看到我都那麽兇。”
葉孟覺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寶寶，爺爺不是想兇你，爺爺是內疚，不知道怎麽面對你。爺爺一直都是個好面子又固執的人，你不記得你小的時候，爺爺還經常要打叔叔的嗎？”
葉姿這才笑了出聲，“叔叔，哪有？爺爺每次都是嚇唬你的。
“是啊，他每次都說要打我，可是每次又都沒有下手，你爸爸一攔著，他就立刻轉身走了。你也知道的，爺爺就是這樣的人。”葉孟覺說道，“所以，寶寶，爺爺不是不喜歡你，爺爺只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你。”
“真的嗎？”葉姿從他的懷裏爬出來，閃著晶亮的眼睛看著他，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盛滿了希冀。
像是為了更好證明他說的話的可信度一樣，葉孟覺使勁點點頭，說道：“嗯，是真的。寶寶要相信我，好不好？”
葉姿露出了小小的笑顏，“嗯，我相信叔叔。”
她的笑臉雖然並未完全綻放，卻也耀眼地很，葉孟覺忍不住捧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下去。這個女孩子，他夢想了幾年，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卻似乎真的是憋久了，一打開閘口，洪水便完全控制不住了。哪怕剛剛才在她的身上馳騁過，現在她只是一個笑顏就能夠讓他又是□焚身。他都不知道，在過去的那幾年裏，他是怎麽忍過來的。
“叔叔！”葉姿拍開他的手，半是撒嬌半是氣呼呼地說道，“叔叔，你等一下，我還疼的。”
葉孟覺想到她那裏紅腫的程度，知道是不能再欺負她了，只得作罷，又捧著她親了半天才放開。
葉姿在他的懷裏，抓住他的一根手指繞來繞去。
“叔叔。”她悶了半天，終於說道，“叔叔，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就是，就是這樣喜歡我的？”
葉孟覺想了一下，說道：“那你呢，寶寶？”
“我先問的你！”葉姿撒嬌地叫道，“你先說！”
葉孟覺低低地笑著，緊挨著他的胸膛的葉姿也被帶著顫抖。葉姿輕輕撓他，他立刻求饒：“好，我說，乖，不鬧。”
又停了一下才說道：“我說了，寶寶不許罵叔叔是禽獸啊！”
“呵呵呵。”葉姿傻傻地笑著，“不罵！呵呵呵。”
“嗯，或許從你初三那年，那時你還小，我自己知道了都嚇了一跳，所以，一直都在逃避。那時候，我想到要避開你，心裏就特別難過，明明是我的問題，卻要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裏，我特別的痛恨自己。不過，我又不敢回來和你呆在一起，我害怕一看見你，就會忍不住，像這樣對你。”
“初三？”葉姿仰起臉吃驚地看著他。
“嗯。”葉孟覺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說，你不要罵叔叔是禽獸！
“不，”葉姿連連搖頭，“叔叔，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
葉孟覺看著她，有些遲疑地說道：“也是初三嗎？”
“是的。”她小聲地說，“也是初三。”
他們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彼此看著對方。那逝去的年華裏，因為深愛彼此而獨自傷神的歲月裏，他們原來都是愛著對方的，只是各自都守著自己的那點秘密，惴惴不安地愛著，小心翼翼地痛著。不過，縱使是這樣，在他們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再多的痛苦與傷心，都比不上他們今天在一起的喜悅！
葉孟覺深深嘆了口氣，把她緊緊摟在懷裏，密密紮紮的吻落到她的額頭上。他無法表達自己心中的觸動，只覺得非親她不可。他在過去的六年裏，有多少次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她就有多少次難以入睡，甚至可能比他還要多一些，至少，沒有人時時刻刻張羅著給她找男朋友！
想到這裏，他問道：“寶寶，叔叔傷了你的心了嗎？和餘芝在一起的事情？”
葉姿埋在他的懷裏不說話。
“我知道，你一定很難過。寶寶，對不起，是叔叔的錯。叔叔只是想讓她幫助我，不再對你產生禽獸的想法！並沒有別的，連親親都沒有，真的！”
“你要是有別的，”葉姿皺著鼻子從他的懷裏擡起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要是有別的我，我，我就不讓你親親！”
葉孟覺連忙說道：“沒有，乖，真的沒有！不信，你可以問問餘芝阿姨！”
“那別的人呢？別的人也沒有嗎？”葉姿不依不饒地問道。
葉孟覺不由腦袋大起來了，就知道他家的寶貝肯定會趁機質問他的。
“沒有，都沒有。叔叔不是說過了嗎？只有對你，叔叔才會有想法，別的誰都不可以，嗯？叔叔只對你才這樣，乖啦。”
“真的？”
“真的！”
葉姿也知道，她的叔叔對她有多渴望，真的像喬花花說的那樣，忍了這麽久，一朝得償所願，要把這些年的都補上來了。
不過，她眼睛又轉了轉，問道：“叔叔，你是第一次嗎？那次……”
問完，她的臉紅撲撲的，似乎是不好意思了，又補充道：“你都這樣大了，肯定會有的吧，喬花花說的……”
她一邊說，一邊暗暗在心裏懺悔，喬花花，對不起了，借用你的名字了，不過，你也說了，你是女流氓嘛，不再會再多一條罪名的。
葉孟覺不禁笑著點她的鼻子，“小管家婆！什麽都要問。”
說完，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說：“寶寶，你的事情叔叔全部都知道，可是叔叔以前的事情，你並不知道。寶寶，叔叔給你講一下叔叔年輕時候的事情，好不好？”
“嗯。”
“叔叔上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女朋友，她當時在國內，是叔叔出國前認識的。她長得很漂亮，人也很溫柔，氣質很像大嫂。所以，我一見到她，就喜歡上了她，因為我一直希望能夠得到大哥大嫂那樣的愛情，所以，不自覺地就以他們為參照物了。”
“叔叔是喜歡我媽媽嗎？”
“是喜歡，但是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更多的是敬佩，欣賞。那個女生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也是除了你之外，唯一的一個女朋友。”
“叔叔……”
“嗯？”
“叔叔……我是叔叔的女朋友嗎？”
“傻寶寶，你不是叔叔的女朋友，是誰？還想吃了不認賬？”
“呵呵呵呵。”葉姿在他的懷裏傻笑起來，女朋友，女朋友這三個字好神奇。
“傻寶寶，我的傻寶寶，你怎麽變傻了，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葉姿忙著傻呵呵樂這件事了，徹底忘記了之前質問葉孟覺的事情。
李華絹自是知道，葉孟覺認定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現在，既然他已經知道了真相，想必是不會和葉姿分開的。所以，思索了幾天，到底找到葉姿，把事情真相告訴了她，她是想讓葉姿知道了，就可以公開這個秘密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孟覺為了保護她而背上亂/倫的名聲。
果然，如她所料，葉姿知道後，葉孟覺就公然牽著她的手，兩人十指纏繞，以情侶的身份，出現在葉家。葉姿似乎還有一絲顧慮，但是葉孟覺就肆無忌憚了，他的目光一直溫柔地投在她的身上，片刻也不舍得移開。
李華絹不知道是該祝福還是該反對，面色不明地看了看他們，便自顧自地忙去了。葉鈞從樓上下來時，看到葉孟覺正叉著一塊芒果餵葉姿，略微皺了皺眉，到底沒多說什麽，轉身往書房走去。
葉姿和葉孟覺的關系，在葉家算是明確了。
秦為謙把搜集到的王愷的所有證據全都帶到葉孟覺的辦公室去。
一進門，葉孟覺正背對著他，站在書櫃前。
他問道：“現在要把材料交給公安機關？”
“是的。”
“不是說，在等幕後的人嗎？”
葉孟覺轉過身，搖著頭，“一直沒動靜，我也不可能一直等的。一天不解決了他，我就覺得如鯁在喉，十分不舒服。”
“那就直接找人悄悄辦了他得了，還起訴什麽？”
“不，我一定要讓司法機關懲治他，把我大哥的事情弄清楚，還我大哥一個公道。也算是給小姿一個交待。”葉孟覺說道，“至於解決他，多得是辦法。”
葉氏的律師章天罡為葉氏服務很多年了，看到了材料之後，立刻問葉孟覺：“這些材料，您父親都知道嗎？”
葉孟覺說道：“不用他知道，這些都是事實，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章天罡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說：“我想我還是要跟您父親說一下。他之前讓我調查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王愷。”
“調查什麽？”葉孟覺問道。
“這個，恕我不能回答。我有位客戶保密的原則。”章天罡說道，“不過我相信，如果需要您知道的話，我想葉先生會告訴您。”
葉孟覺晚些時候就被葉鈞一個電話叫回去了。章天罡果然已經把事情跟葉鈞說了。
“聽天罡說，你在查王愷的事情。”葉鈞問道。
“不是查，確切點說，是要向公安機關告發他。”
“這事你先放下不要管了。”葉鈞說道，“我還有別的事情要查，你就不要再過問這件事了。”
葉孟覺看著葉鈞，一字一句地說道：“爸，王愷有可能是殺害大哥大嫂的兇手，您知道麽？”
葉鈞的臉色變了變，“我說了，這件事你不要過問了。”
葉孟覺猛地站起來，怒聲質問：“是不是大哥不是您的孩子，您就可以任他不明不白死去？是不是？我不會聽您的，王愷，我是一定會把他交給司法機關的，我手中的證據足以證明他當年為了掩蓋自己罪行而買兇殺人！我一定要為大哥討回個公道！”
葉孟覺說完，踢開椅子，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下來，“爸，我沒想到，您是這樣冷血的一個人，即使大哥不是您的孩子，他那麽多年在您的身邊長大，那麽優秀的一個人，就因為當年他的母親犯的錯誤，您就要這樣對待他嗎？您太讓我失望了！”
葉孟覺大步走出門廳，葉鈞站在窗戶旁邊，看著他箭步走出院子，心中暗暗嘆氣。這個孩子，小時候，並沒有得到多少他的疼愛，甚至是李華絹，都沒有給他過多的關心，反倒是葉孟霄更疼他一些，所以，兄弟兩個感情異常的好。他不知道是哪一天，他已經成長得像葉孟霄那樣聰慧機敏，堂堂正正，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或許，他這個父親是失敗的，對於兩個兒子來說，他都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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