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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9章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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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公司最近正好需要一批石材,量還挺大,不知道有沒有合作的地方。”

“是嘛,那你可以聯系我爸,直接和他談。”朱子情淡然笑笑,聽到對方確實是有事,而不是找借口請她進來,朱子情臉色也沒那麽難看。

“那子情小姐方便把你父親的聯系方式給我一個嗎。”馬定風笑道。

“當然可以。”朱子情笑著點頭,把父親的號碼報給馬定風。

記下電話,馬定風很是紳士的笑道,“子情小姐,還有真容,來,咱們一起喝一杯,預祝我能談成這筆生意。”

馬定風已經給三個杯子都倒了半杯紅酒,胡真容一直在註意馬定風的動作,見馬定風先拿起來喝了,胡真容才放心下來,笑瞇瞇的跟著端起酒杯,她並不是擔心馬定風會給自己下藥,而是擔心對方會給朱子情下藥,這一次,馬定風幾乎白菜價賣給她那間店面,只為讓她把朱子情請過來,說實話,胡真容還真有點擔心馬定風會做下作的事,但架不住利益誘惑,再加上胡真容覺得自己只要一直盯著,馬定風也不會有什麽亂來的機會,這才軟磨硬泡的把朱子情請來。

現在看來,胡真容心想自己是多慮了,馬定風也許只是想制造跟朱子情親近的機會,剛剛說的談生意,看來馬定風是想送給朱子情父親一筆大生意了,這樣無疑能博得朱子情的好感,以此看來,胡真容倒更願意相信馬定風這是使出渾身解數想光明正大的追求朱子情了。

胡真容笑瞇瞇的邊喝邊琢磨著,另一旁,馬定風看到朱子情也輕輕喝了一口紅酒後,眼裏的笑容越來越盛,只要朱子情喝了,甭管喝多喝少,就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為了晚上不出意外,他準備的可是加強版的麻醉藥,只要喝了,朱子情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心中默默數著1、2、3……馬定風臉上始終保持著紳士般的笑容。

邊上,朱子情看了看時間,想要起身告辭,卻是突然覺得頭有點暈暈的,轉頭看了胡真容一眼,朱子情剛想跟對方說自己頭暈,就看到胡真容比她晃得還要厲害,人已經慢慢倒下。

“馬先生,你……這……”朱子情看著馬定風,使勁晃了晃腦袋,想說什麽。

“倒!”馬定風笑瞇瞇的說了一聲,就見朱子情真的軟軟倒下。

“嘿嘿,這要果然靠譜,不愧是從國外搞進來的。”馬定風笑得合不攏嘴,看著倒在沙發上的朱子情,馬定風愛不釋手的輕撫著對方的臉龐,那完美的臉蛋,如嬰兒般嬌嫩的皮膚,讓馬定風如癡如醉,這樣一個美人,今晚就等著她享用了。

此時此刻,馬定風甚至已經忍不住提槍就上,但想到外面還在進行的party,馬定風不由撇嘴,他這個主人不能一直不露面,而且待會party結束,他也得送客人呢。

“算了,先把其他人打發走。”馬定風嘿嘿一笑,“長夜漫漫,晚上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番外之朱子情(5)

馬定風從客房裏出來,惦記著享用美人兒,馬定風這會是恨不得party趕緊結束,但他是今晚party的主人,馬定風也不可能出聲趕人,哪怕他這會巴不得所有人都趕緊離開。

掃視了客廳一眼,馬定風發現還是有幾個人離開了,有男有女,不過也正常,這種聚會,有人通過朋友介紹,互相一看對眼,就另覓尋歡場所去了。

看到那位孫少還在,馬定風笑著走上去,“孫少,今晚咋回事,看你好像一直都沒啥精神嘛。”

“是嘛?我精神勁頭足著呢。”孫少咧嘴笑著。

“孫少,這我可看不出來,我看你今晚好像就一直站在邊上,不怎麽積極。”馬定風笑道。

“我嘛,在看人生百態,瞧瞧,這聚會上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副眾生相。”孫少笑道。

“呀,孫少都快成大哲學家了,說的話都這麽有哲理。”邊上有人笑著拍馬屁。

馬定風也趕緊附和,今晚這位孫大少,是他party上最重量級的一個貴客,也是馬定風朋友圈子裏身份最為尊貴的,平日裏,馬定風也是把這位孫大少當成自己的靠山,對方的全名叫孫正光,執掌市公安局那位的公子,在南州市,孫正光雖然沒資格踏入頂尖的公子哥那一圈子,但在馬定風這種人眼裏,孫正光已經是十分顯赫了。

孫正光這時突然把馬定風拉到近前,低聲道,“老馬,你跟兩位美女進客房聊啥去了,怎麽沒見兩位美女出來。”

“哈,她們在裏頭聊人生呢,我剛剛跟她們談點事情,這不,我出來了,她們嫌外面吵鬧,就在裏面聊天了。”馬定風笑道。

“是嘛。”孫正光咧嘴一笑,“哎呀,可惜了姓朱的那位大美女,他要不是你喜歡的女人,我還真挺喜歡的。”

孫正光的話讓馬定風一楞,以為對方在暗示自己啥呢,心裏雖然有些肉痛,但想到孫正光是自己巴結的對象,以後需要仰仗對方的地方還多著,馬定風不由咬牙道,“孫少,其實你要是喜歡,我不介意和你……”

“算了,我孫正光雖然也喜歡女人,但還不至於搶朋友的女人,也不會跟人享用。”孫正光微微一笑,“老馬,你自己享受吧,我看你今晚不會是要一箭雙雕吧。”

“沒有沒有,孫少,你誤會了。”馬定風尷尬笑笑,心說胡真容他早都跟對方滾過好幾次了,要不是為了迷暈朱子情,今晚他還真不會連胡真容也一塊給下藥了。

馬定風話音剛落,就聽孫正光站出來喊道,“各位,今晚的聚會到這差不多了,老馬有點事,改日再請大家來場更刺激的party,今晚就先散了。”

孫正光的舉動毫無征兆,馬定風都有些傻眼,沒想到對方會站出來幫自己攆人,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馬定風還真是希望客人們都趕緊離開,他這會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慢慢品嘗朱子情這個難得一見的美人了。

客人們聽到孫正光的話,以為真是馬定風的意思,也沒人逗留,紛紛過來跟馬定風道別。

一會的功夫,剛剛還熱熱鬧鬧的別墅大廳,一下就安靜了。

孫正光留到最後,馬定風以為對方口是心非,實則還是惦記著那個朱子情,正要開口,就見孫正常朝他揮了揮手,“老馬,我也走了。”

“啊?”馬定風楞楞的看著孫正光,“孫少,你這就走了?”

“當然走了,要不然我留下來幹嘛。”孫正光暧昧的朝馬定風擠了擠眼睛,“老馬,晚上可得悠著點,別閃著腰了,年紀不小了。”

“哈,孫少你說笑了。”馬定風嘿嘿笑道。

“行了,我走了,老馬,好好享受哦,說不定以後沒機會享受了。”孫正光意味深長的看了馬定風一眼,笑瞇瞇的離開。

馬定風目送著對方上車,臉上卻是納悶起來,“這孫大少最後說的啥意思?什麽叫以後沒機會享受了?”

馬定風想了一會,琢磨不明白,也懶得去想了,哼著小曲兒慢慢走回別墅。

進了客廳,馬定風吩咐正在收拾的傭人,道,“我今晚就在客房休息了,你們誰也不準過去打擾。”

馬定風說完,快步往房間裏走去。

外面,剛剛開車離開的孫正光,只是路過了兩棟別墅,拐個彎在靠近別墅小區門口的地方停下來,壓根就沒出別墅。

一會,就見外面一輛車子也開了進來,車子並不是小區內的業主車輛,但門口的保安卻是放行了,因為車裏的人出示了警察證,說是要進來辦案。

很快,孫正光和外面開進來的這輛車子匯合,只見車上下來三個便衣民警,一人恭敬的朝孫正光喊著,“孫少,我們來了。”

“嗯,來的很及時,走,跟我過去。”孫正光看了看時間,一刻也不敢耽擱,以馬定風那人的尿性,這會估計已經急吼吼的要進去辦事了,孫正光可不敢真讓那個朱子情受到啥傷害。

帶著人趕回馬定風的別墅,孫正光第一個沖進去,讓一個警察趕緊制住別墅客廳正在打掃的兩個傭人,讓對方別出聲,孫正光帶著另外兩人往客房而去,他剛剛可是看到馬定風跟朱子情和胡真容往這邊走,大概知道在哪個房間。

屋裏,馬定風如同在欣賞一件美妙的藝術品一般,臉幾乎貼到了朱子情身上,一點一點的欣賞著朱子情,從頭看到尾,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慢慢的,馬定風開始解朱子情的扣子,他已經解開了三顆,看到了黑色的蕾絲和那對雪白的飽滿,馬定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重了起來,眼前這個尤物,讓馬定風第一次玩女人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

突的,突兀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馬定風神色一怔,旋即怒了起來,草他媽的,這些下人是聽不懂人話嗎,還敢來敲門。

馬定風一臉怒色的走出去,把門拉開一條縫,還沒來得及罵人,門一下從外頭被用力推開,馬定風被門框砸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鼻子一熱,鼻血已經留了下來。

“他媽的,你……”馬定風破口大罵,當他看清眼前的人不是自家的傭人而是孫正光時,馬定風的聲音戛然而止,楞楞的看著孫正光,馬定風一臉茫然,“孫少,你……你這是幹嘛?”

“我幹嘛?我去你媽的。”孫正光一個大腳丫子朝馬定風踹了過去,笑得有些陰森。

轉頭朝房裏一看,看到朱子情身上只被解開了幾個紐扣,孫正光暗道好險,幸好他知道馬定風這人的尿性,返回得及時。

番外之朱子情(6)

快步朝朱子情走過去,孫正光幫朱子情的扣子扣上,嘴上不停喊著非禮勿視,即便如此,眼角的餘光瞥到朱子情襯衣底下那一抹雪白的豐滿時,孫正光依然是心頭一跳,這真他娘的太考驗人的耐力了。

幫朱子情扣好衣服,孫正光看著正處在昏迷當中的朱子情,不禁有些頭疼,待會怎麽把朱子情送回去還是個問題。

“小張,你叫兩個女警過來,待會幫我把這女的送回家。”孫正光尋思一下,對一旁的警察道。

對方聞言,瞅了昏迷的朱子情一眼,心裏暗暗驚奇,這女的是誰呀,竟然能讓這位孫大少如此上心?還照顧得這麽細致。

一旁,腦袋有點發懵的馬定風屁滾尿流的朝孫正光爬來,“孫少,您這是做什麽呀,您要看上這女的,您盡管說一聲,我保證雙手奉上,不跟您搶,您說這還不行嗎。”

“老子看上你個幾把玩意兒,滾。”孫正光踢了馬定風一腳,冷笑道,“老馬,這次可別怪兄弟我手狠,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小張,幹活了,把現場都調查清楚了,這姓馬的給人下藥,又欲行不軌之事,剛才你們跟我進來時也都看到了,這些可都要詳細記錄進案情裏。”孫正光轉頭吩咐道。

跟進來的兩個便衣民警得嘞一聲,便套上白色手套,開始幹活。

馬定風聽到這話,登時嚇尿了,孫正光這是要把他送進局子啊!再也顧不得啥,馬定風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住孫正光的大腿,“孫少,您這是要幹什麽,兄弟我平時也沒做過對不起您的事吧,對您的孝敬更是不少,你至於這麽狠嗎。”

“不是我狠,老馬,看來你死到臨頭了都還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孫正光嘿嘿一笑,“我說過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是我孫正光要整你,咱倆好歹也稱兄道弟過,我犯得著跟你過不去嗎。”

“我得罪誰了?孫少您就是要讓我死,好歹也讓我死個明白。”馬定風梗著脖子道。

“呵呵,你是腦子真傻了還是進水了?這不明擺著嗎。”孫正光往朱子情方向看了一眼。

“你說她?”馬定風順著孫正光的目光看過去,眼珠子瞪得老大,“怎麽可能,她能有什麽背景?”

“她有什麽背景我不清楚,但至少不是你我能得罪的。”孫正光冷笑,“你就沒必要知道那麽多了。”

“孫少,可你剛才明明跟我說不認識她,你……”

“沒錯呀,我是不認識她,沒騙你啊。”孫正光咧嘴笑笑,“我知道她這個人,但不代表我認識,是你自個不聽勸,非要玩火的,我剛才可是有勸過你,要悠著點,偏偏你不聽。”

“孫少,你坑我。”馬定風死死的盯著孫正光,結合孫正光對朱子情著緊的態度,以及剛剛孫正光在宴會上的表現,馬定風突然明白過來,孫正光一早就準備坑他了,想踩著他的屍骨去巴結別人。

“我怎麽坑你了?你丫的自己管不住褲襠,倒好意思怪起我來了。”孫正光冷笑一聲,“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老馬,你最好配合點,否則可得吃苦頭了。”

孫正光說完,笑瞇瞇的走了出去。

“孫少,您別走,求求您,拉兄弟一把,要怎麽樣你才肯放過我。”馬定風見孫正光要走了,顧不得再記恨,爬過去抱住孫正光的腿,不讓對方離開。

“嘖,你給我松手。”孫正光有些膩歪的踢了踢腿,“我說了,不是我要跟你過不去,是你得罪她了,要不要放過你,你求她才對,別來煩我。”

孫正光說完,把人甩開,快步離開。

一會,過來了兩個女警,孫正光吩咐兩人弄清朱子情的地址,把朱子情送回家,孫正光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只不過從頭到尾,孫正光都沒直接碰朱子情的身體。

晚上的時間一晃而過,次日一早,孫正光就又殷勤的買了名貴禮品上門拜訪。

這時候,朱子情已經醒過來,確切的說,在半夜的時候,麻醉劑的藥效一過,朱子情就醒來了,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朱子情還嚇了一跳,不過認清是在自己家裏時,朱子情也才松了口氣。

早上孫正光過來,朱子情已經坐在餐廳吃早飯,看到孫正光過來,朱子情禮貌的笑笑,因為不知道孫正光怎麽稱呼,朱子情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叫。

“子情小姐,我姓孫,叫孫正光,您叫我小孫就行。”孫正光滿臉笑容的說道。

“孫先生,昨晚的事,我聽我媽說了,謝謝你讓人送我回來。”朱子情感謝道。

“子情小姐,客氣了不是,碰到馬定風那種人渣,人人都該站出來。”孫正光笑道,“也幸虧我讓警察來得及時,沒讓子情小姐您受到半點傷害。”

“孫先生,你能否跟我說說昨晚詳細的經過。”朱子情笑道。

孫正光聞言,立馬來了精神,把昨晚的事渲染了一遍,這其間,自然少不了對自己功勞的吹捧。

朱子情仔細聽著對方的話,眉頭微擰著,有些細節卻是有點想不通。

孫正光把該講的講完,適時的站了起來,笑道,“子情小姐,我早上就是過來看看您,見您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孫正光轉身準備離開,末了,突然又停住,“子情小姐,這次的事您放心,我父親是市局的局長,馬定風這個案子,我一定讓他從嚴辦理,保管讓子情小姐您滿意。”

孫正光這最後一句話,仿若一道閃電劃過朱子情的腦海,一瞬間讓朱子情恍然大悟,剛剛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一下明悟。

看著孫正光離去的背影,朱子情若有所思,看了看時間,拿起手機給黃海川打了過去。

這時候才早上八點多,黃海川才剛到辦公室,看到朱子情打來的電話,黃海川有些驚訝,接了起來。

“海川,有件事和你說一下……”

番外之朱子情(7)

明媚的陽光,懶洋洋的灑在大地,讓人跟著慵懶。

天氣宜人,風光秀麗,這就是秋天的南州。

坐在山頂上的藤椅往下望,可以俯瞰到大半個南州市區的風景,這是位於南州市郊區山頂的一座山莊,此刻的山莊外,大門口赫然掛著‘謝絕來客’的牌子,而在門口四周,隱隱有幾個便衣在警戒著。

從山頂一塊巨石峭壁上搭出來的一座玻璃棧臺,上面擺放著兩張紅木茶桌,周圍各有幾張竹制藤椅,其中一張桌子旁,坐著兩名男子,而邊上,還有兩名男子微笑佇立。

吹著山風,喝著清淡怡人的西湖龍井,欣賞著南州美景,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愜意。

“黃市長,這茶喝起來還可以吧?”坐著的兩名男子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對著另一人說道,神態很是客氣,甚至還隱隱帶著些許謙恭。

“還行,挺好喝的,不過我也不會喝茶,也說出個所以然來,估計糟蹋了這一壺好茶了吧。”黃海川微微一笑。

沒錯,坐著的另一名男子就是黃海川,如今的黃海川,依然年輕,盡管黃海川早已邁入不惑之年,但他的外貌看起來並沒有多少變化,唯一的變化,多了穩重,臉上也更顯威嚴,這是隨著黃海川長期身居高位後,自然而然形成的。

坐在黃海川對面的,是現在的南州市市長羅正明。

黃海川已經在江海省主政一方,擔任一省之長多年,按說羅正明應該稱呼他黃省-長才對,但羅正明這會卻是稱呼黃海川為‘黃市長’。

羅正明對黃海川的稱呼並沒有錯,因為黃海川的職務即將發生變動,在江海省主政多年,黃海川即將北上,入主津門,擔任津門市市長。

從一省之長到市長,不熟悉官場和國情的還會因為黃海川這是被貶了,事實上,黃海川這是平調,津門是直轄市,而津門的一把手,按慣例更是會進入領導人序列,毫無疑問,此次北上的黃海川,盡管是平調,距離中樞再次近了一步。

此刻黃海川和羅正明說到茶,左邊佇立的那名男子笑道,“黃市長,這也不是什麽好茶,就一普通的茶葉,您盡管當白開水喝就是。”

黃海川聽到對方的話,淡然笑笑,朝對方點頭示意,他和對方不熟,只知道對方是這山莊的老板,所以他也沒多回應的必要。

事實上,這麽一處清幽之地,已經離開南州好多年的黃海川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地頭是羅正明找的,黃海川只是接受羅正明邀請,過來喝喝茶,聊聊天,當然,前提是他這兩天正好在南州。

同羅正明說了幾句話,黃海川看向站在他這邊的男子,笑道,“孫局,站著幹什麽,坐。”

“不用,黃市長您和羅市長坐就行,我這人腰椎有點老毛病,喜歡站著。”被黃海川叫‘孫局’的男子滿臉笑容的應道。

黃海川一聽,也沒再多說啥,已經和羅正明坐了一個多小時的他,這會看了看時間,起身笑道,“老羅,時間不早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也好,黃市長的事耽擱不得。”羅正明點了點頭,他有心留黃海川吃飯,聽到黃海川說有事,也不好再開口。

至於一旁的‘孫局’,聽到黃海川就要走了,才剛來一會的他,眼裏不禁閃過一絲失望,他是中途過來的,一開始並不知道黃海川和羅正明在這裏喝茶,是剛剛羅正明打電話給他,他才趕來,這會黃海川就要走,還沒多少機會和黃海川說話的他,自然失望。

跟著羅正明一起送黃海川出去,黃海川要上車時,‘孫局’小跑兩步,幫著黃海川打開車門,一手撐著車頂,防止黃海川磕到。

“孫局,謝謝了。”黃海川沖對方點頭笑道。

“黃市長客氣了不是。”‘孫局’臉上快笑出花來。

上了車,黃海川臨關上車門時,突然道,“孫局,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回頭我給你電話,對了,叫上貴公子。”

‘孫局’呆楞了一下,旋即欣喜若狂的點頭,“好,黃市長,我等您電話。”

“好,晚上見。”黃海川笑了笑,朝羅正明揮了揮手後,這才坐車離開。

目送著黃海川的車子遠去,羅正明若有所思的轉頭看了‘孫局’一眼,笑道,“老孫,你藏得可夠深的,什麽時候和黃市長有這麽好的交情了?”

“羅市長,你說笑了不是,我哪敢和黃市長攀交情,是黃市長看得起我。”‘孫局’嘿然一笑。

‘孫局’是男子的職務,他的名字叫孫遠剛,是市裏的副市長兼市局局長,自從知道兒子幫了朱子情一把後,孫遠剛心裏就一直有所期待,果然,他的希望沒有落空。

山腳下,黃海川的車子到了山下後,當即換了另一輛車子,車上的司機,正是隨著年紀增長不僅沒有絲毫變老,反而愈發美得不可方物的朱子情。

“完事了?”朱子情啟動著車子,斜瞥著黃海川笑問。

“就隨便聊聊天,說說話,還能多久。”黃海川笑笑。

“有感謝下那位孫局長嗎?畢竟那晚要是沒他兒子在的話,我估計就真的掉入虎口了。”朱子情挑眉道。

“晚上請他們父子倆吃飯,這樣的感謝算是隆重了吧。”黃海川笑道。

“你親自請他們吃飯?有必要嗎?”朱子情詫異。

“他兒子救了你,難道還不值得我跟他們吃頓飯。”黃海川註視著朱子情。

朱子情有些不適應黃海川的眼神,撇開頭去,臉蛋微微發紅,她自然能感受到黃海川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情意,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反倒有點不適應小情侶間那樣情意綿綿的眼神。

“只是這樣一來,咱們的關系豈不是更容易讓人猜測?這對你怕是不好。”朱子情皺眉道。

“也僅僅是猜測。”黃海川淡然一笑,“況且也就少數那麽幾個人知道,再者,他們父子倆只要是聰明人,就該知道怎麽做。”

朱子情聞言,為之沈默。

“什麽時候去津門?”沈默片刻,朱子情問道。

“過兩天,這次正好趁著工作調動之際,休息幾天。”黃海川笑了笑,目光深邃的望向遠方,“北上,又是一個新的征程。”

番外(8)

津門,京城的門戶,北方的經濟重鎮。

黃海川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入主津門,這讓他第一次感覺距離中樞如此之近。

現任津門市市——委書記範長興已經67高齡,不出意外,在兩年後的換屆大會上,其就要退下來,而此次北上津門擔任市長的黃海川,則有相當大的希望接棒,如若順利,那對於黃海川的仕途而言,將又是一次關鍵性的飛躍。

毫無疑問,津門的政治地位不能用其經濟體量來衡量,津門的經濟發展水平盡管很不錯,但就其經濟體量而言,津門在全國是排不上號的,但直轄市的地位,奠定了其在國內的地位不可撼動。

在南州逗留了兩天後,黃海川終於北上。

在南州的兩天,黃海川並沒有見太多的人,除了請孫遠剛父子吃了一頓飯,以示對朱子情一事的感謝,黃海川也就僅僅見了兩三個老朋友。

就在黃海川坐飛機北上時,南州,得知黃海川已經離開的孫正光不禁在自己父親的辦公室直咧嘴,“爸,這黃海川就這麽走了?請咱們吃了一頓飯,啥也沒說,然後就這麽把我們打發了?好歹我也是救了朱子情不是,那晚要是沒有我,朱子情的清白早毀了。”

“黃市長請咱們吃一頓飯你還不知足?有這麽一頓飯也就夠了。”孫遠剛笑瞇瞇的說著,比起兒子的不耐,孫遠剛此刻顯得心情很好。

“爸,什麽叫一頓飯就夠了,咱又不是自己吃不起。”孫正光撇嘴道。

“飯嘛,誰都吃得起,但得看是誰請吃飯,黃海川請我們吃這頓飯,那就是跟我們結了一個善緣,有這麽一個態度就夠了,到了他那個身份地位,你還想人家怎麽表態?”孫遠剛搖頭笑笑。

孫正光聽得不以為然,但又說不出話來反駁自己父親,反正自己父親說話經常也是太多的彎彎繞繞,琢磨起來都費勁。

岔開話題,孫正光轉而道,“爸,你說黃海川到了這位置,他還跟朱子情保持關系,就不怕……”

孫正光話沒說完,直接被孫遠剛打斷,“朱子情跟黃海川什麽關系?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兒子,飯可以亂吃,話是不能亂說的。”

“可他們明明……”孫正光要辯解,看到父親的眼神,立馬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他這會哪裏不明白父親的意思,翻了翻白眼,“得,我知道了,他們的關系就是清清白白的嘛。”

“這就對了嘛。”孫遠剛微微一笑,“行了,你出去吧,別沒事老往我這跑。”

攆走兒子,孫遠剛註目遠視,眼裏也露出了一絲遐想,他今年還不到五十,未來還大有可為,自打踏上仕途這條道路開始,孫遠剛內心深處野心的種子就從沒熄滅,生命不止,奮鬥不息。

這些年,隨著大環境日趨嚴格,孫遠剛也開始潔身自好,主動切割以往一些有來往的商人朋友,因為他還想再往上一步,不想栽跟頭,所以在違法違紀這條紅線上,孫遠剛現在可謂是做到清清白白。

而能夠搭上黃海川這條線,在孫遠剛看來,簡直是天賜之福,哪怕他現在看起來不會和黃海川再有太多的交集,但俗話說得好,關系是走出來的,以後的事,誰會知道?現在先把關系基礎打下,以後才會好說話。

特別是黃海川如今剛調到津門,正是需要人的時候,孫遠剛覺得這未嘗不是自己的一個機會,盡管他現在在南州,而黃海川在津門,距離十萬八千裏遠,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機會往往都是人創造出來的,有時候往往只差一個契機而已,只要黃海川有心,孫遠剛自己就能制造機會。

“未來能不能再進一步,三分靠造化,三分靠運氣,四分看自己了。”孫遠剛喃喃自語,事實上,他並不是南州本地人,調任南州市局之前,他是在部裏工作的,後來到南州市掛職,所以他在部裏也有自己的關系,只不過隨著他在南州市工作的時間越來越長,京城的關系,也越來越淡了。

正因為如此,孫遠剛也不敢隨便用自己在京城僅剩的那點人脈,而希望有朝一日用在關鍵時刻上。

毫無疑問,孫遠剛在黃海川身上存了一些念頭,但目前也僅僅是念頭,孫遠剛都不敢想太多。

此刻的黃海川,如果知道孫遠剛在琢磨他初到津門會需要用人,一定會一笑置之。

秋天的津門,乍暖還寒。

天上艷陽高照,但下了飛機,撲面的冷風吹來,讓人感覺刺骨。

市政府秘書長寧志飛和辦公廳主任姚元明來到機場接機,黃海川普一從出口出來,兩人立馬就認了出來,盡管之前沒有打過任何交道,但這並不妨礙兩人事先跟黃海川的‘照片’認識了一番。

“黃市長。”姚元明率先同黃海川揮著手。

黃海川看到來接機的人,微笑著走上來,朝兩人微微點頭。

這時候,寧志飛和姚元明都自我介紹。

“原來是寧秘書長和姚主任,大冷天的,還辛苦你們來接機。”黃海川笑道。

“黃市長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的。”寧志飛笑道,“車子在外面,黃市長,咱們走吧。”

“好。”黃海川點點頭,手上的行李已經被姚元明幫著接過去,黃海川也沒拒絕。

上了車,姚元明親自開車,而寧志飛,則是陪同黃海川坐在後座。

一路上,黃海川的話並不多,更多的時間是註視著窗外,這還是黃海川頭一回來到津門這座城市,看著窗外的道路橋梁,草木鮮花,高樓大廈,黃海川對津門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也在慢慢形成。

城市的基礎設施建設很完善!這是城市沿途從機場坐車過來,一路上觀察的結果,而他們車子所開的這一條路,沿路也很幹凈,如果讓黃海川打分的話,這衛生可謂是一百分,當然了,黃海川並不清楚是整座城市的衛生都這麽幹凈,還是個別路段。

車子在前往市政府的道路上飛馳著,黃海川在看窗外時,車裏,寧志飛和姚元明同樣在悄然觀察著黃海川。

上面,終究是對津門的現狀不滿了!選派了黃海川這麽一個年輕的救火隊長過來,能面對得了津門當前的覆雜局面嗎?

寧志飛和姚元明兩人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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