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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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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童蘭,顧桐晟又是一陣頭痛。

這些天,童蘭沒少煩他,加上他不肯老宅去住,童蘭差點把他的電話打爆了,如果不是何姿幫他擋了不少,童蘭恐怕會找到公司裏來。她當富太太慣了,哪裏都是她作威作福的場所,什麽時候顧及過別人的感受?

顧桐晟歪在沙發上聽電話,另一只手裏握著打火機,打開,關上。

火苗在眼裏一簇一簇,仿佛他眼裏的火苗,也是一燃一滅。

“哥,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

到底是不死心,顧枚玉含著蘋果,固執地問著,“你原先不是和那個叫什麽的有緋聞嗎?”

“你也知道是緋聞啊,別跟那個狗仔套你哥的情報,乖,這不是你關心的事。”

“我又不小了。”

不情願地地含糊著,顧枚玉咯吱咯吱咬著蘋果,別提多好奇,“我馬上要當媽媽了,誰還敢說我小啊,那個緋聞不是你的菜,那誰是啊,這些年也不交女朋友,也怪不得媽著急,生怕你帶一個男朋友回去呢。”

聽著,顧桐晟用力合上了打火機。

他眼裏現出了笑意,聲音懶洋洋的,“就你會胡說,沒有的事。”

“呼呼,那就好。”

一個蘋果吃完,顧枚玉又開始吃櫻桃,她最近食欲大增,一天要吃很多水果,“說實話,我哥太優秀了,什麽人能配得上啊,我倒是覺得你要找就找個最好的,否則別找。”

“放心,你哥不讓你讓你失望的。”

顧枚玉都要掛電話了,突然神來一句,“你原先不是對薄蓉挺不一般的嗎?話說回來,如果要是她,那我還真沒意見。”

聽罷,顧桐晟按滅了電話。

只不過顧枚玉的話在他耳朵裏徘徊,不管他怎麽揮,都揮不去。

他知道,顧枚玉說到他心底了。

只是現在,他在薄蓉心裏恐怕什麽都不是吧。

他走到窗子邊,低頭看著院子裏的景色,眼裏卻不停地浮現著昨夜的一幕。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鬥倒鄢光奕還不可能,但每個人都是有弱點的,攻其軟肋比攻其硬殼要容易得多,他並不相信鄢光奕沒有弱點。

據他從徐先生那裏拿到的資料,鄢光奕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灰色地帶,他究竟做了些什麽,很少有人知道,就連賣資料為生的徐先生,對於他這段時間的行蹤也不清楚。

既然這麽隱私,就代表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想起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私生子案,方初明還鬧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事情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但顧桐晟有種本能的直覺,方初明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鄢光奕越是將他趕盡殺絕,這證明這裏面大有文章。

他這樣害怕,是不是方初明的身世,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顧桐晟目光微閃。

他決定再去會一會徐先生,他不相信其中沒有任何破綻。

如果徐先生實在找不出鄢光奕的隱私,那他找方初明這個人,總是簡單的吧。

太陽初起,薄蓉縮在柔軟的被褥裏,一寸寸地往被子裏縮。

直到觸到了溫熱的氣息,她把整個人都靠進了那人的臂腕裏,滿意地嘆了口氣,真想這麽長長久久地睡下去啊。

可惜,她還有工作。

她長假剛放完,已經沒有一天的休息能讓她請假了。

除非……

她咪蒙著眼睛,如果借著發燒或者頭痛請一天事假也是可以的吧。

可惜她剛升起這個念頭,顧笙的電話就過來了,她心虛地接了電話,心想難道顧笙是有讀心術嗎?她怎麽知道她從此君王不早朝了?

她講完了電話,瞇著眼看到赤著胸膛的某人,想著昨夜的癲狂,臉頰又升騰起了紅暈。

她手腳發軟地躺下去,心裏唉嘆,真想就這麽賴下去啊,誰說美人計不管用?他這招明明好使多了,這已經是第幾回了?

她腦子裏正數著,男人一伸胳膊,把她整個人都困住了。

“想什麽呢?”

她還沒睡醒,迷糊糊地回,“哦,楊玉環,真是紅顏禍水啊。”

“什麽亂七八糟的?”

鄢光奕失笑,伸手在她蓬松的頭發上摸了摸,摟住了她的細腰,“看來昨天還是太省力了,要不然我們晚上再換個姿勢?”

還換呢?

心疼點她的老腰吧!

薄蓉只想飽眼福,可不想讓自己太辛苦,她含糊了幾句就抓著衣服往身上套,“昨夜加班太累,可惜今天還要上班……”

“不上班也可以的。”

“不上班,你養我啊?”

鄢光奕俊美的下巴輕輕一點,“你吃得一點也不多,還怕我養不起?”

眼看著他要當真,薄蓉飛快地跳下了床。

呵呵笑了兩聲,馬上跑到洗漱間去刷牙洗臉。

她可不管鄢光奕養不養得起,反正她不要他養,女兒當自強嘛,她每月拿工資拿得挺好的,這點成就感任何事都比不上!

鄢光奕也不知道她哪來這麽大決心,一定要把她那個工作做好。

趁著薄蓉刷牙洗臉,他叫外賣過來吃,等到薄蓉梳洗完畢,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食物,她捧著下巴坐在餐桌前,一幅等待著投餵的模樣,“怎麽辦,我一點也不想去上班了。”

這回鄢光奕只是輕笑,不接話。

薄蓉吃著早餐,油了一嘴地問他,“我們領證的事什麽時候能公開?”

“你想公開?”

“嗯。”

她認真地想了想,“先不著急吧,等媽媽的病情穩定了,我想親自告訴她,如果讓她先在新聞上看到了,她一定會罵上門的。”

鄢光奕一身寬大的T恤,領口十分寬松,他望過來的一眼份外魅人,“有我這樣的女婿,她為什麽要罵上門?”

薄蓉一時語結。

她心虛地想,好像也是。

顧笙應該不會對鄢光奕這個女婿有什麽意見了吧,可是她一起到自己偷偷領證的事情,就莫名地有點心虛,她叉了一個包子放進嘴裏,“要不,再等等吧,等個合適的時機。”

“我沒意見。”

“那就這麽決定了。”

她愉快地做了決定,吃完早餐後,她把昨夜拿來的魚幹放進了冰箱。

鄢光奕昨夜就看她寶貝似地拿著這個袋子,看見是一堆魚幹,頓時挑起了眉頭,“我還以為是什麽寶貝的東西……”

“那你就說錯了,這堆魚幹寶貝得很呢。”

全靠她,昨夜沒讓顧桐晟有趁之機,對於薄蓉來說,這些魚幹比什麽都重要,如果不是怕影響自己的聲譽,她恨不得每天往上薰點魚幹的味兒再去上班,那才叫好呢。

鄢光奕本想送她上班,周禾傾過來了,薄蓉就擺擺手,自己走了。

他們領證的事,除了他們倆,也就只有一個周禾傾知道內情。

他苦著臉拎著公文袋進屋,看著鄢光奕背朝著自己往陽臺走去,趁著薄蓉不在了,這才老婆婆似地碎碎念,“奕少,雖然薄小姐是不錯,但您這招實在是太冒險了。”

話音未落,鄢光奕轉身。

周禾傾的話都咽了肚子裏,乖乖地把文件拿出來,遞到他手裏。

鄢光奕迎著陽光,瞇著眼打量著手裏的文件,如果薄蓉在這裏,一定能看出這份文件和她那天簽的文件幾乎一樣。

大體是一樣的,只是細節有些變化。

鄢光奕坐在太陽椅上,示意周禾傾坐下,仔細比較了半天。

涼涼的周禾傾看著他這麽謹慎的樣子,實在有點無語,“薄小姐不懂這國語言,她是絕對看不出兩件結婚證書有什麽區別。”

“她很聰明的。”

這點周禾傾倒是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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