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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呼風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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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蓉笑得仿佛偷了腥的貓兒,輕輕軟軟地回,“那,你來辦啊。”

可惜,鄢光奕沒有浴血奮戰的嗜好,就算她這回放下身段,百般邀請,也只能咬牙放棄,“你就等著吧!”

等著什麽,誰也不知道。

只要薄蓉輕輕軟軟的嗓子一出,他就什麽重話都沒了。

他咬牙切齒把人拎溜出來,咬牙切齒叫了服務生點名要衛生巾的牌子,咬牙切齒煮了一鍋紅糖水,再咬牙切齒把收拾好自己的某人按到了床上,盯著她把一鍋紅糖水給喝下去。

只喝了一半,薄蓉就能感覺到他澎湃的怒氣了,只因為糖放得實在太多了,她懷疑一袋紅糖都被他丟了進去,牙都要躺倒了。

聽說,男人在那方面得不到滿足,脾氣會非常別扭。

她原來以為是假的,可一看到鄢光奕黑臉的樣子,就不禁縮了縮肩膀。

“喝完!”

最後幾口,怎麽也要盯著她喝進去。

薄蓉示弱,“太多了,我就算來一年的例假也喝不了這麽多。”

“那你以前喝什麽?”

“我沒有肚子疼的習慣,不刻意吃生冷就可以。”

重生後,她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得很好,就是擔心上世的噩夢重演。

不能生孩子,一直是她心裏的痛。

她保持著定時看婦科醫生的良好習慣,身體的規律已經十分不錯,也只有這次,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太好,例假稍微提前了兩天。

也只有兩天而已,對於上世的愛來不來,已經算是非常幸福了。

她小臉光滑,一點也沒有例假來的暴躁,仿佛只要他在身邊,所有郁悶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琢磨出與眾不同的滋味來。

她偷偷打量著男人的神色,發現他的臉一瞬間更黑,還以為他要動怒了,沒想到他猶豫片刻,把剩下的紅糖水喝了。

下喉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十萬噸的重擊。

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薄蓉的聲音放得格外輕柔,“是不是太甜了?”

他硬著頭皮,把碗放到一邊,“還好。”

喝都喝了,怎麽也要撐住。

他真是好奇,怎麽女人都喜歡喝這麽甜的東西嗎?虧他剛剛給周禾傾打電話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都是這麽哄老婆的。

原來他老婆把糖水當成水一樣在喝,怪不得平時把他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一撒嬌就什麽都忘了。

他心裏份外鄙夷,全然忘了自己也和周助理也差不了多少。

薄蓉看著他臉上迅速恢覆了正常,不禁感慨,承受力果然不一般,“男人也喝紅糖水嗎?”

“看個人需要。”

鄢光奕答得十分自然。

她拉了拉被子,小兔子般把自己藏好,不讓一點冷空氣進到身子,突然對這個話題十分感興趣,“我還一直以為只有女人才用喝這個,原來男人也是可以的,看來我對紅糖的研究還不夠深刻。”

身邊男人一臉的難以描述,“你研究這個幹什麽?”

“聽說喝糖水能讓人開心,你要是不開心了,我就給你沖紅糖水,你是不是就會開心一點了?”

鄢光奕沈默了好半響,“你還是別研究這個了。”

“怎麽了?”

“太無聊了。”

薄蓉只是逗他開心,看他仿佛心裏有事,於是安靜了一會兒。

其實有一個問題她一直想問,可是話到嘴邊總是出不了口。

這回鄢光奕過來,明顯是為了她而來的,身邊並沒有帶著周禾傾,可他卻好像很忙的樣子,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外面。

原先薄蓉以為他是覺得一個無聊,到處轉轉。

可她都回到酒店了,這人卻依然不見蹤影,回來後也是一句解釋也沒有,仿佛十分自然,她於是也沒有再問。

她是個存不下事情的人,如果心裏有疑惑,總是會想來想去,最後想得頭暈腦脹,自己卻依舊沒有答案。

“阿奕……”

她踟躕著開口,一點點把心裏的疑問倒出來,“你到喻溪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什麽事情?”

“你白天都去哪了?”

男人眉毛一挑,捏住了她的小鼻子,“怎麽,想查崗了?”

她呼吸困難,瑩潤雪白的胳膊伸過來,撥開了他的大掌。

好不容易均勻了呼吸,一張俏臉又紅了起來,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十分難為情,這才意識到剛剛掙紮著,衣服又開了。

她伸手把開口掩住,有點羞惱,“我沒資格查崗嗎?”

“薄兒,你能查崗我怎麽會不開心,我簡直開心得不得了。”

以前碰到這種事,薄蓉從來都不問。

鄢光奕總覺得自己談了個假戀愛,別的女朋友查崗追問鬧事三部曲,可落到她身上,她仿佛就少了這麽一個功能似的,乖巧得不像話,除了郁悶時聲音低沈了點,竟然什麽脾氣都沒有。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如果你不問,我還打算把這個秘密帶到京市呢。”

“秘密?”

薄蓉耳朵一動,“什麽秘密?”

“我在喻溪看了一處房子,風景很不錯,以後我們結婚了之後,無聊的時候可以過來住住,就不需要再住酒店了。”

他又看著她,猶覺得遺憾,“本來想帶你今天看一看的,可惜時間來不及了,只能下次再過來。”

結婚?

房子?

薄蓉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什麽時候談到這麽久的事情以後了?

還是鄢光奕在拿她尋開心?他買房子,跟他們結婚有什麽關系?

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就這麽幾天,你居然去看房子?”

男人點頭,目光得意。

她茫然片刻,不知道說什麽好,有錢人的事情真讓人看不懂。

她記得鄢光奕在安陸也買了套別墅,至今還空著,他就一個人,房子買得到處都是,他能去住幾天啊。

真是,太敗家了。

而且現在的房子價格已經上昂,早比不上前幾年買得劃算,炒房團到處都是,弄得地價上漲,房子變成了高山。

她雖然知道鄢光奕有錢,但有錢也不能這麽花,不由得苦口婆心道:“錢還是放在手上辦事吧,買那麽多房子,實在太不劃算了,真要用的時候怎麽辦,去變現嗎?”

奇怪地看她,鄢光奕覺得她的腦回路有點不一般,“我還用變現?”

他冷笑,“你是不是低估了我的身家了,我還至於被幾套房套牢?”

她噎了一下,“我知道你有錢。”

“是很有錢。”

“但那錢是你家的,並不屬於你個人。”

鄢光奕是替鄢家賣命的,表面是呼風喚雨,但像他這樣的身家,其實一大半都屬於鄢氏集團。和顧氏一樣,子子孫孫那麽多,還要加上董事會的那些人,誰也不能把集團的錢據為已有,說成是自己一個人的。

薄蓉覺得自己說的沒錯,但鄢光奕的神色確實悄然變了一下。

她縮了縮脖子,“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不,你說的沒錯。”

“其實你還是很厲害的。”

“是嗎?”

“雙雙經常誇你。”

這句恭維很有意思,男人的目光變得柔和許多,他伸把薄蓉摟在了懷裏,讓她靠在自己胸前,親吻著她的後頸。

輾轉了好一會兒,直把那塊白膚變得紅通通的,才仿佛將心裏的某些念頭壓了下去,他磨牙似地冷哼,“小沒良心的,要她誇我有什麽用,只要你經常誇我就很滿意了。”

“我,我也……”

“誇我?”

她想著和宓雙雙聊天說的那些話,四舍五入算起來也是吧。

起碼在宓雙雙眼裏,鄢光奕要比鄢季平的評分要高得多。

這可是一項殊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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