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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聽聽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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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聽我的心。”

強自將她的手按在胸口,男人唇邊還殘留著酒的芬芳,誘惑著她僅剩的自制力,“聽到了嗎?我的真心在這裏。”

“真心?”

她腦子亂成一團,被迫迎上他的眼神,一時間比他還要亂。

“是的。”

他誘哄著,與她逐漸靠近,氣息相融,眼神交匯,“聽見了嗎?”

“我……”

渾身抖動著,薄蓉緊緊地咬住下唇,幾乎要出血。

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開,可惜已經晚了,紅唇上已經有了淡淡淡的血痕。

他指腹挨上去,垂著的眼神充滿了陰霾和冷酷,聲音卻是一如既往地低醇好聽,“我跟你說過,如果你再度回到我懷裏,我不會再松手了……”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我剛剛讓你走,你為什麽不走?”

“……”

薄蓉答不出來。

她的一顆心懸在天際,隨時有可能跌落。

她似乎承受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侵略性的目光看過來。

這輩子,她從未有這樣的情形。

既心疼,又慌張。

仿佛看著自己的兩只腳已經踩進泥潭,可她卻撥不出來了。

“你在心疼我。”他斷言。

“不是。”

“你騙不了自己的。”

“我……”

感情的世界,向來是一步退,步步退,直到無路可退。

她也是如此,當男人的唇堵上來時,她已經毫無招架之力。

誰都沒辦法厘清其中的滋味。

等她清醒過來,自己已經整個人縮到了他的懷抱裏,好像一只小白兔掉進了狼窩,只有任予任殺的份,紅唇愈發鮮艷,帶著微微的腫,胸口的衣裳漸漸地散開,露出一點白膚。

他笑,“直到現在,你還要告訴我,你一點心都沒動嗎?”

她下意識地又要咬唇。

他的手指格在她的唇齒之間,頂住貝齒,“別再咬了。”

她沒說話。

他又道:“我會心疼。”

迷惑的目光迎上他的,薄蓉全身酥麻,一絲兒力氣也沒有。

剛剛他吻她的時候,她一絲拒絕的念頭都沒有,反而是滿滿的緊張,大腦混亂成了一團,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

渾渾噩噩過了幾天,實習報道的日子到了,薄蓉順利進入了分公司。

她報道時,恰好和一個叫小樓的女孩同期。

長相可愛甜美的小樓熱情親切,比她要小半歲,追著她姐姐長姐姐短,很快就熟悉了。

不過漸漸地,薄蓉察覺到了她天真爛漫下的不懷好意。

比如,她比平常起晚了幾分鐘,沒能第一時間將咖啡送到主管的桌上,小樓就當著其它同事的面故意問她,是不是約會起晚了。

先不說私生活和工作沒有關系,就算有關系,她這樣的惡意的問題,也會讓其它同事浮想連篇,再加上她出眾的容貌,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

她進公司才一周,不想因為長相輕易地貼上標簽,以後撕都撕不下來。

小樓存心不良,她自然跟她親近不起來。

如此陷害了她幾次,薄蓉都沒接她的招,她也漸漸無趣了。

這次實習結束後,公司最多只會留下一個人,小樓恐怕是擔心薄蓉跟她搶正式員工的機會,所以存心賣弄心機,做點小手段。

可惜小手段不高明,能爭取到這裏工作的,哪一個不是人精?

看穿彼此之前,誰都不會把惡意的一面給露出來,給人把柄。

小樓這麽浮誇,也是初入職場,心急所致。

不過她除了長相可愛,擅於逢迎,還是有自己能力上的一些優點。

特別是頂頭上司王姐,對她青眼有加,漸漸的她就不把薄蓉當回事了,看她幾次都不交接招,以為她是怕了,逐漸開始放肆。

直到這天,本屬於薄蓉的工作被王姐擅自分給了小樓,

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要將手頭上的半成品資料交出去。

小樓過來接得飛快,一點也沒有奪人成果的羞愧,笑得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抱歉啊,薄姐,王姐對這個項目很看重,一定要我親自去辦,我本想推辭來著,可怕辜負了她的好意。”

“沒關系,都是為公司辦事。”

“薄姐,你人真好。”

三天的辛苦,就得了這麽一句。

薄蓉看著她沾沾自喜的樣子,斂了眉,去茶水間接了一杯水。

她回到位子上,正喝著,鄰座的女同事湊過來,嘖嘖嘖,“你手上這個案子真是個香饃饃,都做了三天了,一聲辛苦沒有得到不說,還要乖乖的拱手讓人,真是太虧了。”

薄蓉微笑,依舊是那句話,“都是為公司辦事,無所謂。”

“真的無所謂嗎?”

女同事窺見她的臉色,明顯有些不相信,“小樓這麽奪你面子,你也不生氣?”

“能者多勞嘛。”

“能者,我看是馬屁吧。”

王姐在公司資歷不淺,但是脾氣不太好,常常暴脾氣訓人,大家都默認不得罪,不親近的態度。

只有實習生小樓一進來,第一個就瞅準了王姐身邊的高嶺之花,立爭做這個賢臣第一人,沒怎麽心理掙紮就攀上了她。

對此,其它同事頗有點不屑。

眼看薄蓉做了第一個倒楣鬼,才向她尋求同盟感,“看著吧,她蹦跶了不少幾天了,真本事沒有,馬屁精一個。”

喝著茶,薄蓉不應聲。

她心裏想的,從臉上根本看不出來。

同事見她態度有點冷淡,覺得有點沒趣,幹脆轉過頭,不搭話了。

一時間,敲電腦的聲音劈裏啪啦,仿佛在宣洩著什麽似的。

對此,薄蓉求之不得。

同事的壞話好聽,可不好傳啊,她和小樓的間隙人人都知道。

人心那麽難測,她怎麽知道哪個是一條心,哪個是異心?

就像小樓,一開始不也是對她親親熱熱,姐姐長姐姐短嗎?

一旦發現她沒什麽背景,立刻就將她打入了放棄的陣營,連姐妹情深都不要了,利益為上,不擇手段也要搶案子。

如果小樓聽到了些什麽流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會是她,甩都甩不脫,她又何必當這個出頭鳥,變成別人手裏的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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