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你要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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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很漂亮?”

喬夜微笑,頗有些暧昧,“別忘了你在國外還有未婚妻,這裏的女人哪個不漂亮,漂亮才是她們進場的通行證。”

“你說的沒錯。”

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施良睦扯了扯胸口,大開的胸肌露出來,顯得格外狂放不羈,“但她的漂亮和別人不一樣。”

“動心了?”

“正在動。”

聽罷,喬夜頓時覺得自己也需要喝點酒,醉一醉了,“什麽叫正在動,動就是動了,沒動就是沒動,還有正在動這個說法?”

“本來是想動心的,但因為某種原因,覺得動心會有麻煩。”

喬夜若有所思,“什麽麻煩?”

“你自己想吧。”

說著,施良睦賣了個關子,居然就這麽出去了。

隔了一會兒,外面傳來更加沸騰的喧鬧聲,明顯他下了場子。

他一出現,那氣氛更是熾熱,聲音快要將房頂給掀沒了。

喬夜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背影,遲遲地收不回頭來。

他摸到方才倒的酒杯,喝了一口,瞬間被熱辣的感覺嗆到。

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

傭人忙端來雪梨汁,讓他潤潤喉。

喬夜也覺得自己鬼迷心竅了,他明明不能喝酒,尤其是烈酒,可不知道怎麽地就拿著酒杯灌上去,結果當然是慘不忍睹。

等他緩過氣了,立即將酒杯推得遠遠的。

除了和鄢光奕聊天,他也找不到第二個傾訴對象了,“這小子好像魔怔了,說的話真奇怪。”

鄢光奕一直用完好的手撫摩著厚厚的粽子,眉間輕皺,他也問剛剛施良睦問過的那個問題,“你覺得那個女人漂亮嗎?”

“不知道,我根本沒看見長什麽樣。”

對他,喬夜少了那份調侃的心,因為他知道鄢光奕出了名的禁。

禁煙,禁酒,禁女人。

活得像個苦行僧,除了賺錢,沒的什麽都不能吸引到他。

他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明明以前還不是這樣的,近年來愈發地怪了,“能被施大少看上的女人,姿色差不了,你只要看他看著別人的眼神,馬上就能知道他的動心程度,我剛剛不在現場,沒能看到那一幕,真可惜。

“你覺得他會追她?”

“不見得。”

不是動了心,而是正在動。

喬夜又不是施良睦肚子裏的小蟲子,哪能知道這麽多。

但鄢光奕鮮見地對一個女人開始有興趣,他非常意外,“怎麽?”

“沒什麽。”

“得了吧,我們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你不需要這麽瞞著我。”

隔了許久,男人才從唇裏擠出一句話,仿佛在冷笑,又似乎在緬懷,他本以為這句話很難,可說出來,竟是如此簡單,“真的沒什麽,她就是唯一拒絕過我的那個女人。”

傍晚時分,薄蓉只身來到了度假山莊門外,要求見施大少。

她長得漂亮,氣質不凡。

門衛看著她,覺得以她的姿色完全有可能拿到邀請函,並不知道她下午已經來過,而且暴風過境般給施大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他嘟囔一聲,“你先等等,我進去問問。”

片刻後,薄蓉被當成貴客請到了度假山莊的待客區。

施大少正在游泳,忙不疊地從海裏浮了起來,全身濕淋淋的。

就這麽走進了待客區,看到了正在從窗口眺望景色的佳人。

他放慢腳步,察覺自己的呼吸太急促了,刻意地走了大幾分鐘,才走到了小客廳裏,讓守在一邊的傭人走遠一點。

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薄蓉回過頭,看到他正拿著大毛巾擦身上的水珠,尚未擦幹凈,又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擡起雙眸直直地朝他看來。

“你還敢來?”

他開口,充滿了火藥味。

薄蓉潔白的臉上非常隨意,仿佛在自己家裏一般,她隨意選了個位子坐下來,聲音伴隨著海風微醺的味道,“為什麽不敢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下午把人送到了機場?在愛麗島,沒一件事能瞞過我的眼睛,包括你,包括你那個朋友。”

“我不怕你知道。”

因為她本身就沒想過瞞著他,想瞞著也不實際。

這個島都有半邊是他家的了,自然有他的游戲規則,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那你應該也知道,我朋友被人耍了,偷表的人是誰,你也一清二楚,可你還是要整她。”

“不錯。”

施良睦大剌剌地擡起頭,一雙鷹般的目光赤果果地落到她臉上。

他刀子似的目光,足以將每個女人的臉刮出刀痕,偏又藏著趣味,讓人恐懼的同時還懷有一分期待,為他著迷。

薄蓉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她看他的眼神,和其它女人也不同。

她沒有任何的迷戀,懼怕,還有恐懼,相反她的情緒是勃勃有生氣的。

施良睦可以從她臉上看到很多生動的反應,卻沒一個是因為他這個人而反應,她只是因為這件事最原始的憤怒,“我是知道了,但那又怎麽樣,有人答應陪我玩,我當然要接受了,其它人做什麽和我沒什麽關系。”

“我現在把錢賠給你。”

將銀行卡擲在桌面,清脆地‘啪’了一聲。

薄蓉雙手抱胸,眼神冷默,“現在她不欠你了,你可以放心地不再追究,但是別人耍我朋友這件事,我不可能這麽輕易算了。”

隔了半響,男人饒有趣味地打量她。

“你想怎麽樣?”

“他們怎麽讓我朋友丟臉,我就讓他們怎麽丟臉,甚至,還可以更慘。”

“呵呵。”

他掏掏耳朵,覺得這是一樁不怎麽有意思的買賣,“跟我有什麽關系?”

“金錢令人腐化,游戲令人瘋狂,你失去了一個玩具,我賠你五個,或者你隨便挑一個都可以,我還可以付錢。”

她起身,拿了另一張卡,“這裏有十萬,和你當初懸賞偷表的人一樣,我買你。”

一時間,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楞楞地指著自己,“你什麽意思?你要買我,你知道我多貴?”

“有多貴?”

他一時無語凝噎。

壓根沒想好自己值多少錢。

他擁有那麽多錢,從來只有撒給別人的份,什麽時候輪到別人來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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