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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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個最大的VIP卡座裏的, 是幾個滬上有名的富二代公子哥。
勞力士，光頭，卡地亞, 日系花美男。
“霍家老二呢？”勞力士蕩了蕩袖子，露出腕上戴的最新款勞力士手表。“都幾點了, 還來不來了。”
“不一定咯。”光頭親了一口懷裏的大胸美女。“人家攀上雷司令家的小孫女兒咯。”
“啊？”一句話跟炸了鍋了似的，所有人的視線全挪到他頭頂上去了。
光頭, 鋥亮。
“說是一起打游戲。”光頭直接揭曉了謎底。
“艹！”幾個人大感無趣。
“就煩你這樣的。故弄玄虛。”勞力士往嘴裏扔了顆開心果, 恥笑道：
“不過他老子弄成那樣, 他還有心思陪雷司令孫女打游戲，心也真夠大的。”
“哈, 說的就是。”卡地亞伸出戴滿了戒指的五根手指頭，“原材料價格上漲50%。Neng死霍家的節奏！”
“早跟他說過別惹那個葉家的小少爺, 霍家老二就非要不信邪往跟前湊。那不就是閻王爺面前打招呼—找死嗎？哈哈哈。”
勞力士笑的的五官亂飛。
“哈哈哈哈。”另外三個人也笑成一團。
“不過應該也不至於徹底就死了。”光頭高深莫測地指了指手機, “我今天約他出來玩的時候, 特意給他打了個電話關心了一下。”
“你打電話，你不就想探探口風嗎？說的情真意切的, 好像真的有多關心他似的。”
勞力士轉轉酒杯，嬉笑中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啊行行行。我假裝關心。咋的，我這消息你不想聽？保準勁爆！”光頭一伸手。“老規矩。”
“行行行。”
其他三個人開始拿手機轉錢。
“一萬。”
“一萬。”
“一萬。”
挨個報數。
“講究。”光頭把懷裏的美女往外推了推，示意她可以走了。
然後壓低了聲音, 很神秘地說：
“霍家老二說了, 他那個準大嫂天資聰穎，是葉家小少爺這些年來收下的唯一一個徒弟。霍老爺子現在就指著拿這準兒媳當槍使，起死回生呢。”
“真是徒弟？”日系花美男鄙夷地晃了晃腦袋, 連帶著身子也一起晃了起來。
“千真萬確啊。”光頭朝勞力士努努嘴, “不信你問他。連雷婷婷都認下了這個小徒弟。”
“是是是。雷婷婷不是上四川去抓奸了嘛？把葉家小少爺身邊的女人調查了個底兒掉。這個小徒弟確實就是霍家老大的人。人家倆從小青梅竹馬的。”
勞力士消息靈通的很, 雷婷婷一去四川他就得到消息了。
“倒是便宜霍家老二了。鉆了個空子，去了趟四川，先是跟雷家扯上了點關系，這回又跟葉家扯上關系了。”
勞力士砸了咂嘴，語氣中帶著點羨慕。
“那怎麽著。有那個小徒弟回去求情，葉家就不搞霍氏了？”
卡地亞覺得，就僅憑這麽一點點浮皮潦草的小小人情關系就能令霍氏起死回生，實在太扯。
“還真有可能。”光頭開始分析，“我聽霍乾坤那意思，大家都不知道是怎麽惹著那個葉家小少爺了。”
“既然葉家小少爺這無名火來的莫名其妙，那去的話，保不準也快。”
“霍家到現在為止已經被搞得去了多半條命了，估計那小徒弟再去求求情，葉家小少爺也就順坡下驢了唄。”
“我看懸。”日系花美男搖搖頭，“傳言裏，那個葉家小少爺心狠手辣，殺人不見血。我看搞霍家這次出手，穩、準、狠、快，挺符合這傳言。”
“嘶……你的意思是說，傳言還是可信的。所以，這葉家小少爺也不是個通情達理，靠賣個關系人情就能打發的？”
光頭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一陣。
“就是咯。而且霍老二跟雷婷婷一去四川。葉家小少爺的小三就死了。”
“那小三，到底怎麽死的？滅門了哎呦餵！”
“誰知道雷婷婷和霍家老二在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沒準兩邊都不幹凈。葉家小少爺動不了雷家，難道還動不了霍家？”
日系花美男說完，還特意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品，你品，你細品品。
“你是說，霍家弄死了葉家小少爺的小三，葉家小少爺來找霍家尋仇？那……這霍氏船業不是‘哢’，玩完了嗎？”
卡地亞伸出帶滿鉆戒的那根手指頭，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個手刀的動作。
“估計沒戲了。”勞力士搖搖頭，又不懷好意地笑了幾聲。
“除非……他們霍家，把老大那給人當徒弟的女朋友先給娶了，然後再送上葉家小少爺的龍床……嘿嘿嘿……那交情才真叫是不一般了！”
“咳，你別說。搞不好霍家那老頭正琢磨這事呢。”光頭也色瞇瞇地樂了。
“你們不是都知道嗎？那霍家老頭為了這次挨整的事，已經送了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大美女給葉家老爺子了。”
“哈哈哈哈。對對對，像是霍家老頭能幹出來的事。那葉家老爺子都老成那樣了，還給人家塞美女。”勞力士樂的直拍大腿。
“哎~哎，聽說，葉家老爺子還真好這口。我艹！說得我也來勁了。”光頭也樂了，指指旁邊服務員。
“唉，你過來，給我也上幾個年輕漂亮的大美女！”
金蠶放下手裏的檸檬水，在心裏笑了一聲。
精彩啊精彩。鄰桌的八卦，還真是比八點檔連續劇都精彩啊。
她雖然封住了靈力，但是依舊耳聰目明。耳力好的這個功能還真沒浪費。
原本開頭的時候，她乍一聽以為就是普通八卦。
畢竟酒吧這種地方，跟古代的茶館酒館沒區別，都是些三教九流茶餘飯後八卦是非的地方。
閑來無聊又多聽了兩句，發現居然八卦對號入座了，還入座到她自己頭上來了。
難怪今天白天霍家老爺子帶病來接機。原來一肚子好主意正準備往她身上招呼。
多虧警惕性夠強，今天下飛機的時候沒冒冒失失直接去見他。
嗯。有意思。
只是……葉桑為什麽要對霍家出手呢？
聽鄰桌那意思，就是夏舞出事那幾天發生的。
出事之後他們都在忙著應對警察傳喚，所以葉桑應該不是出事之後動手的。
那就是出事之前。
出事之前？她跟霍家明還是分手狀態。
大家一起在霍家明的隊醫室見了一面。然後去吃飯。她先走了。
是……因為她嗎？葉桑一個字都沒提過啊。
算了，葉桑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過，很好。總之她現在終於知道明天要怎麽去應對霍家人了。
芙蓉……可真是小天使啊。
“姐姐姐姐！”芙蓉激動地拍了拍金蠶的胳膊。“開始了開始了！”
場上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了。
一道光束打在舞臺上DJ所在的位置。
女DJ今天穿了一套海蚌精靈裝，手中鍵盤上的音樂響起，開始引導表演。
整個酒吧裏，慢慢灑下藍色的光，從明亮變得模糊。
慢慢地，藍色的光暈忽明忽暗的流動起來，像是碧藍的海水。音樂也變成了海浪聲和海鷗的叫聲。
聽起來十分文藝小清新。跟酒吧平日裏喧鬧嘈雜的音樂聲相當不同。
很快的，周圍有東西緩緩游過。
是裝扮成人魚的美女們，上身裹胸，下面是條魚尾。
用威亞吊著在整個酒吧中沿著特定的路線來回穿梭。
燈光和音樂的呼應下。
客人們看起來就好像沈浸在海底，與美人魚共舞一般。
“哇。好看呀。”芙蓉發出一陣陣驚呼。
一條美人魚“游過”她們桌前的時候，芙蓉興奮地站起來去摸她長長的漂亮尾巴。
美女轉過頭，看到摸她的是個小學生，立刻柳眉倒豎，尾巴也不高興地往旁邊躲了躲。
金蠶皺了皺眉，隨即從包裏掏出一千塊錢，卷成小卷，塞進美人魚胸前的貝殼狀文胸裏。
美人魚立刻滿意起來，恢覆了美麗的精靈面孔，任由芙蓉又連續摸了她尾巴好幾下。
金蠶長長的睫毛一張一翕，眉頭依舊緊鎖。
塞錢這招，她只不過是現學現賣。
因為她註意到，人魚們專挑男人多的地方游。
比如說隔壁那桌VIP。已經被一群人魚包圍了。
一卷一卷的百元大鈔塞進人魚的胸口。
人魚們被男人毛茸茸帶著臟臭味的手肆意撫摸游走在全身各處。
真是辣眼睛啊。
畢竟酒吧……
也就是芙蓉小純潔，還在膜拜人魚精靈一樣的摸人家尾巴。
“芙蓉，你想看這個，下次我們去海洋世界看啊。還可以潛水，姐姐也可以扮成美人魚陪你玩啊。”
金蠶實在不忍心小學生的童年幻想被這種地方糟蹋了。
“真的嗎？”小學生眼睛一亮，“哇，姐姐要是扮成美人魚，那一定比真的美人魚還漂亮。”
金蠶笑了。
是不是比真的美人魚漂亮不知道，但肯定比眼前這條風俗魚強多了。
“好喲。”芙蓉跳著腳拍了拍手。
金蠶拉著芙蓉的手坐下，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辮子。
也不知道這孩子天天過的是什麽日子。
睜開眼睛就是保姆保鏢，媽媽去世早，一個年邁的外公，一個遠隔萬裏管不上事的舅舅。
倒是沒聽任何人提起過她爸爸。
唉，算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芙蓉的處境，總是能讓金蠶想起三千年前的自己--孤獨、落寞、錦衣玉食，但，不自由。
金蠶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拿著“血糖儀”在整個酒吧轉了一圈。
同族沒找到，倒是招惹來了不少男人垂涎和覬覦的目光。
連臺上操琴吶喊的女DJ，都禁不住把見慣了俊男美女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許久。
這個酒吧地方也就這麽大，遠遠沒有500米x500米的長寬，所以如果有同族在這裏的話，肯定一下就能被鎖定。
然而，沒有就是沒有，那個“血糖儀”，能量真的只是波動了那麽一小下下。
可能當時是有同族在外面一晃而過吧。
看來這個地方以後沒事還是得多來幾趟。
沒準哪天就蹲守等到同族了也說不定呢。
魏苗苗也不在，自己的禦獸術也沒有精通到能通過號令動物尋找同族的地步。
因為她根本跟動物們解釋不清什麽樣的才是同族。
除了等，恐怕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金蠶悻悻地回到了芙蓉的卡座。
前後有好幾個過來搭訕的男人，都被保鏢擋在外面了。包括鄰座的四個男人，也註意到了金蠶。
看到有保鏢，大致能猜到不是普通人家，也就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不住地往這邊看來看去看個沒完。
沒有人註意到，在吧臺角落裏，一個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面上的骨骼線條感很強，看起來像是帶了外國血統。
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已經註視了金蠶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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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咯。”光頭親了一口懷裏的大胸美女。“人家攀上雷司令家的小孫女兒咯。”
“啊？”一句話跟炸了鍋了似的，所有人的視線全挪到他頭頂上去了。
光頭, 鋥亮。
“說是一起打游戲。”光頭直接揭曉了謎底。
“艹！”幾個人大感無趣。
“就煩你這樣的。故弄玄虛。”勞力士往嘴裏扔了顆開心果, 恥笑道：
“不過他老子弄成那樣, 他還有心思陪雷司令孫女打游戲，心也真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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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跟他說過別惹那個葉家的小少爺, 霍家老二就非要不信邪往跟前湊。那不就是閻王爺面前打招呼—找死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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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另外三個人也笑成一團。
“不過應該也不至於徹底就死了。”光頭高深莫測地指了指手機, “我今天約他出來玩的時候, 特意給他打了個電話關心了一下。”
“你打電話，你不就想探探口風嗎？說的情真意切的, 好像真的有多關心他似的。”
勞力士轉轉酒杯，嬉笑中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啊行行行。我假裝關心。咋的，我這消息你不想聽？保準勁爆！”光頭一伸手。“老規矩。”
“行行行。”
其他三個人開始拿手機轉錢。
“一萬。”
“一萬。”
“一萬。”
挨個報數。
“講究。”光頭把懷裏的美女往外推了推，示意她可以走了。
然後壓低了聲音, 很神秘地說：
“霍家老二說了, 他那個準大嫂天資聰穎，是葉家小少爺這些年來收下的唯一一個徒弟。霍老爺子現在就指著拿這準兒媳當槍使，起死回生呢。”
“真是徒弟？”日系花美男鄙夷地晃了晃腦袋, 連帶著身子也一起晃了起來。
“千真萬確啊。”光頭朝勞力士努努嘴, “不信你問他。連雷婷婷都認下了這個小徒弟。”
“是是是。雷婷婷不是上四川去抓奸了嘛？把葉家小少爺身邊的女人調查了個底兒掉。這個小徒弟確實就是霍家老大的人。人家倆從小青梅竹馬的。”
勞力士消息靈通的很, 雷婷婷一去四川他就得到消息了。
“倒是便宜霍家老二了。鉆了個空子，去了趟四川，先是跟雷家扯上了點關系，這回又跟葉家扯上關系了。”
勞力士砸了咂嘴，語氣中帶著點羨慕。
“那怎麽著。有那個小徒弟回去求情，葉家就不搞霍氏了？”
卡地亞覺得，就僅憑這麽一點點浮皮潦草的小小人情關系就能令霍氏起死回生，實在太扯。
“還真有可能。”光頭開始分析，“我聽霍乾坤那意思，大家都不知道是怎麽惹著那個葉家小少爺了。”
“既然葉家小少爺這無名火來的莫名其妙，那去的話，保不準也快。”
“霍家到現在為止已經被搞得去了多半條命了，估計那小徒弟再去求求情，葉家小少爺也就順坡下驢了唄。”
“我看懸。”日系花美男搖搖頭，“傳言裏，那個葉家小少爺心狠手辣，殺人不見血。我看搞霍家這次出手，穩、準、狠、快，挺符合這傳言。”
“嘶……你的意思是說，傳言還是可信的。所以，這葉家小少爺也不是個通情達理，靠賣個關系人情就能打發的？”
光頭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一陣。
“就是咯。而且霍老二跟雷婷婷一去四川。葉家小少爺的小三就死了。”
“那小三，到底怎麽死的？滅門了哎呦餵！”
“誰知道雷婷婷和霍家老二在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沒準兩邊都不幹凈。葉家小少爺動不了雷家，難道還動不了霍家？”
日系花美男說完，還特意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品，你品，你細品品。
“你是說，霍家弄死了葉家小少爺的小三，葉家小少爺來找霍家尋仇？那……這霍氏船業不是‘哢’，玩完了嗎？”
卡地亞伸出帶滿鉆戒的那根手指頭，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個手刀的動作。
“估計沒戲了。”勞力士搖搖頭，又不懷好意地笑了幾聲。
“除非……他們霍家，把老大那給人當徒弟的女朋友先給娶了，然後再送上葉家小少爺的龍床……嘿嘿嘿……那交情才真叫是不一般了！”
“咳，你別說。搞不好霍家那老頭正琢磨這事呢。”光頭也色瞇瞇地樂了。
“你們不是都知道嗎？那霍家老頭為了這次挨整的事，已經送了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大美女給葉家老爺子了。”
“哈哈哈哈。對對對，像是霍家老頭能幹出來的事。那葉家老爺子都老成那樣了，還給人家塞美女。”勞力士樂的直拍大腿。
“哎~哎，聽說，葉家老爺子還真好這口。我艹！說得我也來勁了。”光頭也樂了，指指旁邊服務員。
“唉，你過來，給我也上幾個年輕漂亮的大美女！”
金蠶放下手裏的檸檬水，在心裏笑了一聲。
精彩啊精彩。鄰桌的八卦，還真是比八點檔連續劇都精彩啊。
她雖然封住了靈力，但是依舊耳聰目明。耳力好的這個功能還真沒浪費。
原本開頭的時候，她乍一聽以為就是普通八卦。
畢竟酒吧這種地方，跟古代的茶館酒館沒區別，都是些三教九流茶餘飯後八卦是非的地方。
閑來無聊又多聽了兩句，發現居然八卦對號入座了，還入座到她自己頭上來了。
難怪今天白天霍家老爺子帶病來接機。原來一肚子好主意正準備往她身上招呼。
多虧警惕性夠強，今天下飛機的時候沒冒冒失失直接去見他。
嗯。有意思。
只是……葉桑為什麽要對霍家出手呢？
聽鄰桌那意思，就是夏舞出事那幾天發生的。
出事之後他們都在忙著應對警察傳喚，所以葉桑應該不是出事之後動手的。
那就是出事之前。
出事之前？她跟霍家明還是分手狀態。
大家一起在霍家明的隊醫室見了一面。然後去吃飯。她先走了。
是……因為她嗎？葉桑一個字都沒提過啊。
算了，葉桑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過，很好。總之她現在終於知道明天要怎麽去應對霍家人了。
芙蓉……可真是小天使啊。
“姐姐姐姐！”芙蓉激動地拍了拍金蠶的胳膊。“開始了開始了！”
場上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了。
一道光束打在舞臺上DJ所在的位置。
女DJ今天穿了一套海蚌精靈裝，手中鍵盤上的音樂響起，開始引導表演。
整個酒吧裏，慢慢灑下藍色的光，從明亮變得模糊。
慢慢地，藍色的光暈忽明忽暗的流動起來，像是碧藍的海水。音樂也變成了海浪聲和海鷗的叫聲。
聽起來十分文藝小清新。跟酒吧平日裏喧鬧嘈雜的音樂聲相當不同。
很快的，周圍有東西緩緩游過。
是裝扮成人魚的美女們，上身裹胸，下面是條魚尾。
用威亞吊著在整個酒吧中沿著特定的路線來回穿梭。
燈光和音樂的呼應下。
客人們看起來就好像沈浸在海底，與美人魚共舞一般。
“哇。好看呀。”芙蓉發出一陣陣驚呼。
一條美人魚“游過”她們桌前的時候，芙蓉興奮地站起來去摸她長長的漂亮尾巴。
美女轉過頭，看到摸她的是個小學生，立刻柳眉倒豎，尾巴也不高興地往旁邊躲了躲。
金蠶皺了皺眉，隨即從包裏掏出一千塊錢，卷成小卷，塞進美人魚胸前的貝殼狀文胸裏。
美人魚立刻滿意起來，恢覆了美麗的精靈面孔，任由芙蓉又連續摸了她尾巴好幾下。
金蠶長長的睫毛一張一翕，眉頭依舊緊鎖。
塞錢這招，她只不過是現學現賣。
因為她註意到，人魚們專挑男人多的地方游。
比如說隔壁那桌VIP。已經被一群人魚包圍了。
一卷一卷的百元大鈔塞進人魚的胸口。
人魚們被男人毛茸茸帶著臟臭味的手肆意撫摸游走在全身各處。
真是辣眼睛啊。
畢竟酒吧……
也就是芙蓉小純潔，還在膜拜人魚精靈一樣的摸人家尾巴。
“芙蓉，你想看這個，下次我們去海洋世界看啊。還可以潛水，姐姐也可以扮成美人魚陪你玩啊。”
金蠶實在不忍心小學生的童年幻想被這種地方糟蹋了。
“真的嗎？”小學生眼睛一亮，“哇，姐姐要是扮成美人魚，那一定比真的美人魚還漂亮。”
金蠶笑了。
是不是比真的美人魚漂亮不知道，但肯定比眼前這條風俗魚強多了。
“好喲。”芙蓉跳著腳拍了拍手。
金蠶拉著芙蓉的手坐下，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辮子。
也不知道這孩子天天過的是什麽日子。
睜開眼睛就是保姆保鏢，媽媽去世早，一個年邁的外公，一個遠隔萬裏管不上事的舅舅。
倒是沒聽任何人提起過她爸爸。
唉，算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芙蓉的處境，總是能讓金蠶想起三千年前的自己--孤獨、落寞、錦衣玉食，但，不自由。
金蠶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拿著“血糖儀”在整個酒吧轉了一圈。
同族沒找到，倒是招惹來了不少男人垂涎和覬覦的目光。
連臺上操琴吶喊的女DJ，都禁不住把見慣了俊男美女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許久。
這個酒吧地方也就這麽大，遠遠沒有500米x500米的長寬，所以如果有同族在這裏的話，肯定一下就能被鎖定。
然而，沒有就是沒有，那個“血糖儀”，能量真的只是波動了那麽一小下下。
可能當時是有同族在外面一晃而過吧。
看來這個地方以後沒事還是得多來幾趟。
沒準哪天就蹲守等到同族了也說不定呢。
魏苗苗也不在，自己的禦獸術也沒有精通到能通過號令動物尋找同族的地步。
因為她根本跟動物們解釋不清什麽樣的才是同族。
除了等，恐怕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金蠶悻悻地回到了芙蓉的卡座。
前後有好幾個過來搭訕的男人，都被保鏢擋在外面了。包括鄰座的四個男人，也註意到了金蠶。
看到有保鏢，大致能猜到不是普通人家，也就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不住地往這邊看來看去看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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