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洗完澡才出來，打開門讓藍鈺進去。

郁孤雲在她們進去之後重新打開了窗戶，坐在窗臺薄

小谷洗完澡才出來，打開門讓藍鈺進去。

郁孤雲在她們進去之後重新打開了窗戶，坐在窗臺邊慢慢地抽煙。

直到過了會有人過來敲門。

“進來。”

“寨主，您要我們找的人有一些眉目了，她們應該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散落在雲貴川和湖南境內，會尋找一些合適的人帶走將其魂魄煉成傀儡，而後將屍體封印起來，封印起來做什麽就不知道了，也許是如您所猜測的那樣，作為借屍還魂的容器。”

郁孤雲聽完之後眼神中有些寒意：“他們的合適是什麽條件合適？”

“這個暫時還沒有調查清楚，我們的人有人混進去了，但還沒接觸到這一塊，只是稍微有些了解。”

“在哪？”郁孤雲問道。

“蜀地。”

“過兩天過去看看。”郁孤雲緩緩地吐了個煙圈，指尖落在桌面上，開始沈思起來。

她倒也不是單純為了除魔衛道，對郁孤雲來說除魔衛道只是給她帶來一種維護正義的滿足感，更多的還是為了追尋力量。

自從幾十年前發現了這件事，郁孤雲就一直想追尋，可那時候她勢單力薄追查不了，老東西又不願意出手幫她，郁孤雲也只能慢慢地積攢力量。

她看向天上的那一輪圓月，老家夥都已經投胎去了吧？

第二天小谷拉著藍鈺去幫她一起將山谷外的陣法重新布置了。

花了整整五天時間才算是完成了，完成之後小谷讓郁孤雲去看過。

郁孤雲差點都困在裏面了，但出來之後卻並沒有生氣，而是更加欣賞地看向小谷：“不愧是天生的道者。”

但小谷看到郁孤雲出來了，倒是有些不大開心了，她還以為自己能將郁孤雲困在裏面呢，結果還是讓她出來了。

“不行不行，我再改，下次你肯定出不來。”小谷不甘心地說倒。

郁孤雲的煙鬥落在她的頭上：“行了很厲害了，要是讓你輕易的困住，我豈不是白比你多活了五十歲？”

小谷聽到她的話，疑惑地看了看：“你七十多了？”

郁孤雲聽到她的話，再次用煙鬥敲了下她的腦袋：“乖，知道就行，不用說出來。”

小谷捂著腦袋：“我又沒說錯。”

“我不管，我肯定能將你困住了。”小谷還是覺得不服氣，抱著她懷裏的陣法書準備回去。

藍鈺只是笑著看著小谷，小谷轉身撲進藍鈺懷裏：“你不是說你走不出來嗎？”

“嗑，你沒說你用來困她的，你說了我可能就走出來了。”

小谷氣鼓鼓地將她也踩了一腳：“騙子。”

“你還讓漂亮姐姐騙我。”小谷知道今歌對藍鈺的話言聽計從，今歌騙她肯定是藍鈺的錯。

藍鈺輕咳了聲：“這，也不算騙？”

“算。”

郁孤雲看著她倆那膩歪的樣子，嫌棄的對著她們吐了個煙圈：“行了，想折騰下次回來再折騰，要出去了。”

小谷轉過身問她：“嗯？出去做什麽？”

“找人，打架。”郁孤雲直白地告訴小谷。

小谷歪了下頭：“好哦，打誰？經打嗎？”

郁孤雲笑了聲：“我尋了將近五十年的人，能不經打嗎？”

“那就好。”小谷又仰頭看著藍鈺：“你陪我去嗎？”

藍鈺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小谷踮起腳想去親她，但踮了一下突然又生氣：“不親，你太高了。”

看著她氣鼓鼓地嘟著嘴的樣子，藍鈺彎下腰親了她一下：“陪。”

指尖摩挲著小谷的小巴，眼眸中有些冷意，郁孤雲讓小家夥的變化太大了，這點事都能這麽生氣，以前的小谷可不止於。

郁孤雲想用煙鬥去挑起小谷的下巴，但被藍鈺用鬼氣纏住了她的煙鬥：“郁小姐，這可不禮貌。”

“我管教自己的師妹，藍小姐管得著嗎？小家夥可沒承認你這個妻子。”郁孤雲多次被藍鈺阻攔，有些惱怒了起來。

煙鬥上的鬼氣被吸收，但隨後她自己身上倒是慢慢散發出一道道陰煞之氣，對著藍鈺而去。

小谷都想不明白怎麽又打起來了。

她戳了戳今歌：“漂亮姐姐，她們怎麽又打架了？”

今歌摸了下她的腦袋：“吃醋。”

小谷歪著頭，楞是想不明白吃什麽醋。

隨後索性在地上坐下，看著兩人打鬥，今歌在她旁邊蹲下問她：“你不去幫忙嗎？”

“幫誰？”小谷側頭問她：“藍鈺嗎？”

“嗯。”

“自己打就好了啊，打不過再說嘛。”小谷打了個哈欠，繼續看著兩人打架。

郁孤雲也沒弄傷藍鈺，她深知弄傷了藍鈺小家夥肯定不樂意，但藍鈺也傷不到她。

只是到底是有些惱怒藍鈺三番四次的挑釁。

兩人打著打著天都快亮了，郁孤雲聽到雞鳴之聲時，落在地上，對藍鈺做了個休戰的姿勢。

“別打了，天都亮了，你也打不過我。”郁孤雲彈了彈身上的灰，將煙桿收起來。

“我提醒你一句，我要找的人指不定也是你要找的人，和我合作沒有壞處，畢竟我現在對你也挺感興趣的。”郁孤雲笑著說道。

“你應該也不想自己有朝一日變成徹頭徹尾的沒有理智的僵屍吧？也許我有辦法幫你呢？”郁孤雲緩步走到了小谷面前，蹲在她身前，看著小谷睡著的模樣：“嘖，這就睡著了。”

伸手想去捏小谷的鼻子，但還沒碰到，就被一只手攔住了。

藍鈺拿開她的手，彎下腰將人抱了起來，小谷依賴地靠在她懷裏，腦袋都埋在她懷裏。

“她挺信任你。”郁孤雲記得這三年，小谷很少會睡得這麽安分。

藍鈺沒理她，直接往寨子裏走去：“可以一起找人，但賬也不是不算。”

說完帶著小谷走了，郁孤雲輕笑了聲，原本以為生活會變得特別無趣，結果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她對著暗處招了招手，有個黑影走了出來：“守好這裏。”

黑影對著她微微躬身，化為一陣黑煙離開了。

小谷睡醒過來已經到了傍晚，她打著哈欠睜開眼，看到藍鈺，一時沒想清楚自己怎麽到了這裏。

揉了揉腦袋，然後問藍鈺：“你帶我回來的？”

“嗯。”藍鈺緩緩睜開眼，有些迷糊的對著她點頭。

“我沒洗澡。”

藍鈺見她有些不滿，輕輕勾了下唇：“洗了。”

“你幫我洗的？”

“不然誰幫你？”藍鈺沒好氣地問她。

小谷搖搖頭：“不知道啊。”

“郁孤雲是你師姐？”藍鈺問小谷。

小谷再次搖頭：“不知道啊，我有師父嗎？”

她眼眸清澈地看著藍鈺，又呆又乖。

藍鈺嘆息，她有種自己努力得那麽久，將小家夥帶得有點人氣了，過了三年又回到了最初，甚至還不如最初呢。

“有的，師父對你很好，只是她已經去世了。”藍鈺柔聲告訴她。

“哦，那祝她投個好胎。”小谷坐起身，然後又趴在了被子上，指尖碰觸到自己的腳尖：“我師父教我做什麽啊。”

“趕屍，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比如種地。”

小谷眨了眨眼：“好玩嗎？”

“好玩。”藍鈺逗她。

小谷從床上下來，然後穿好衣服，收拾了一個包裹。

見藍鈺還沒起來，晃了下手上的攝魂鈴，一張辰州符貼在她的額頭：“起！”

藍鈺：..

她配合地從床上起來，然後蹦跶著到了小谷身邊。

小谷想讓藍鈺在房間裏轉圈，藍鈺當然不樂意，取下額頭的辰州符，貼在了小谷額頭上：“好了，不許皮。”

“哼，我是趕屍匠，你是僵屍，你讓我趕一下怎麽了嘛？”

藍鈺扶額，有種天道好輪回的感覺，當初她和小谷說的話，終究被小谷還回來了。

小谷說完之後，吹了下額頭的辰州符，然後用指尖夾著符紙：“老僵屍，這話怎麽那麽耳熟啊？”

“好像在哪裏聽過。”她撓了撓頭，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藍鈺聽到她的話，楞了下，蔥白的指尖落在額頭，將那辰州符取了下來。

“熟悉？”

“嗯，對啊，很熟悉，總覺得很熟悉，但好像不是這麽說的。”小谷用手捂著腦袋，很想去回想。

但一回想，就覺得腦袋很疼，而且什麽東西都模模糊糊，仿佛霧裏看花一樣。

這讓她覺得生氣，身上的鬼氣也越發得不穩。

藍鈺見她狀況不對，連忙拉下她的手，緊緊握著，將小谷抱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後背安撫：“乖，不想了不想了，我說的，我說的。”

“你說的？”小谷低低的呢喃，緊緊靠著藍鈺。

“我看不清，好模糊，疼，腦袋疼。”小谷有些委屈，委屈的都帶了些哭腔了。

“都殺了，都殺了，就不會疼了，對..”她自言自語著。

藍鈺無奈，她緊緊將小谷抱在懷裏，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不想就不疼了，不殺，乖。”

“是我說的，我說，你是趕屍人我是僵屍，趕一下怎麽了。”

“對哦，你說的。”小谷迷迷糊糊地跟著她的話點頭。

然後將那看不清的人自己替換成了藍鈺，畫面終於清晰了，小谷感覺舒服了許多，也乖乖地不想了。

而剛剛走到門口的郁孤雲，又感覺到那躁動不安的鬼氣被收回去了。

她忽然開始想，愛情這種東西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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