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是宿命,是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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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試能不能掙脫?應該不能了吧?我加了好多別的材料。”小谷小聲的說道。

藍鈺哀怨的看著她:“為了試驗你的寶貝,就得把本尊捆起來?”

小谷點了點頭:“不然我找誰試驗?”

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樣子,藍鈺簡直氣笑了,但有不得已還是得順著小谷試著掙紮了下。

藍鈺竟然發現她並不能像之前那樣將紅繩直接繃斷了。

見她掙脫不了,小谷滿意的將東西收起來:“嘿嘿,我就說了你不能掙脫的。”

藍鈺看著她那嘚瑟的小模樣,彈了下她的額頭:“我讓著你。”

“呸,明明是你掙脫不了,還說讓著我,就知道瞎說。”小谷不服氣,拔出桃木劍開始對著藍鈺。

藍鈺也不知道為什麽又要打架,直到看到小谷在她身上試驗了新的道法和她的紅繩才知道,又是拿她做試驗呢。

她堂堂千年老僵屍不要面子的嘛?天天被個小趕屍人追著打?

藍鈺一時有些小脾氣,躲過了小谷的紅繩,用陰氣將她捆住,將人壓在桌案上:“小家夥就你會綁人,嗯?”

小谷試了試解不開,撇撇嘴:“輸了就輸了嘛,下次一定能打過你。”

藍鈺看著她的唇瓣,嘴角輕輕揚起:“既然輸了,那總的交出點什麽。”

“什麽?”小谷迷茫的眨眨眼。

藍鈺刮了下她的鼻尖:“親我一下。”

“才不。”小谷堅決的拒絕了某個老色批的流氓要求。

藍鈺瞇了瞇眼:“乖。”

“就不。”小谷輕哼了聲,就不如她意。

“那我自取。”

“你流氓。”小谷嫌棄她。

藍鈺輕輕勾唇:“流氓就流氓,有我這麽好看的流氓嗎?”

蔥白的指尖捏著小谷的下巴,藍鈺俯身冰涼的唇瓣落在小谷的唇上。

小谷眨巴眼睛,瞪著她。

藍鈺伸手捂著她的眼睛:“閉眼,乖。”

小谷莫名的聽著她的話,乖乖的閉上眼睛。

藍鈺的唇再次貼上來,這一次不是像之前一樣淺淺的親一下就離開。

小谷感覺到自己的下唇被藍鈺輕輕的含住,隨後吮吸著,舌尖抵著她的牙關。

不知道怎麽的,小谷迷迷糊糊的就松開了,任由藍鈺的舌尖竄入,小谷後知後覺的開始躲著藍鈺的舌尖,但仿佛怎麽都躲不掉。

直到有些不耐煩了,藍鈺才松開她。

看著小谷有些微紅的比平日裏稍微腫一些的唇瓣,藍鈺很滿意的俯身再次在小谷的下唇上咬了一下。

“你好煩!”小谷瞪她。

“都喘不過氣了。”小谷想踹她,但發現自己還被捆著:“放開我,快點。”

藍鈺看著有點炸毛的小谷,怪可愛的,惡趣味上來了:“就不放。”

“都親了!不講道理。”小谷氣鼓鼓的看著她。

藍鈺攤手:“僵屍要講什麽道理。”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小谷很氣。

藍鈺見她真炸毛了,才將人松開。

一松開小谷就踹了她一腳:“過分。”

她摸了下自己的唇瓣:“腫了!”

“這個月不給你喝血了。”小谷真的很生氣。

藍鈺倒是忍不住笑,彎下腰側頭看著小谷:“我錯了-要不讓你咬回來?”

“我才不,狗咬我,我還得咬回去啊。”小谷眼眸一轉回敬藍鈺。

藍鈺一時語噎,捏了下她的鼻子:“挺會罵人啊,下次再有人罵你,記得罵回去,光欺負我算什麽。”

小谷指著自己的唇瓣:“誰欺負誰了?”

藍鈺輕咳了聲:“好了,我真錯了——”

小谷哼了一聲,將另一半紅繩也戴在自己手腕上:“不給你了。”

藍鈺:..

虧了。

誰想到小家夥這麽小氣啊。

天色泛白,小谷脫了衣服不理藍鈺蒙頭就睡。

藍鈺悄悄的上床,摟著她的腰肢,然後撐著小谷熟睡了,偷偷將紅繩取下,拿了回來。

都說好了送給她了,怎麽還能拿回去呢,這可不行。

小谷和藍鈺在床上睡著,而此時在長沙城內,一處宅子裏,一名男人被架在邢架上,身上都是血痕,原本清俊的面容也變得扭曲。

“說,酒井怎麽死的?煉屍之法具體應該如何?”一名身著日本陰陽師服的男人,陰鷙的詢問邢架上的男人。

這男人便是那位溫老板,此刻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了。

原本在警察來抓之前,他已經做好一切,成功離開長沙到了一處偏僻的山村,準備餘生就和妻子在那裏度過,從此不問世事。

可他沒想到,這日本的陰陽師,那名酒井先生的師父,竟然還是找到了他,利用傀儡追蹤過來的。

溫老板千算萬算,算漏了那酒井先生的師父道法如此高深,勝他一籌。

兩人鬥法之下,他竟然敗了,也因此被抓了回來。

連帶的妻子都被帶回來了。

溫老板吐了口血:“呸。”

“中國人有句古話,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看溫老板也是。”帶著東洋腔調的中國話,聽起來別扭極了。

溫老板嗤笑了聲:“話都說不好,還想學我中華道法?”

那日本人似乎被氣到了:“好,好,繼續嘴硬,既然如此,不如閣下好好看著貴夫人如何受命於我?”

“憑你?”溫老板冷嗤了一聲,臉上都帶著不屑。

他身上的長衫已經破敗不堪,甚至沾滿了鮮血,長衫之下的皮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面容也狼狽又骯臟,可那雙眼睛卻透著倨傲和不屈。

“還不配。”

“溫老板,恕我直言,溫老板在你們中國修道之人的眼中,可也是一個邪魔歪道,又何必在我面前假裝正義。”

“哈哈哈,邪魔歪道?”

“我輩修鬼道者,以凡人之軀入鬼道,棄人身成惡鬼,屠盡世間厲鬼,汝輩宵小有何資格指點。”溫老板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皆是鏗鏘正義。

“繼續嘴硬。”那日本人冷哼了聲。

隨後將那已成屍人的女子強行帶到了溫老板面前。

隨後一道紫符落在屍人身上,紫符化為紫火,將屍人包裹,燃燒起來。

溫老板看著妻子被烈火灼燒,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放了她!”

但回應她的只有屍人痛苦的嚎叫。

“放開她。”溫老板用力掙紮著,那雙原本堅定的眼眸中隱隱的有了濕意,唇瓣在顫抖。

此刻的他只是一個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受苦卻無能為力的丈夫。

警察局中文瑞聽著警員匯報說日本人已經抓到了那家店的老板。

同時局長叫了文瑞過去,說帥府已經責怪下來了,怪警察局辦事不力。

文瑞被好一通責罵。

被罵的狗血淋頭出來的文瑞,點了根煙,有些煩躁的踹開桌子。

“媽的,日本人這時候倒是跑得快,肯定是想從那老板手裏得到什麽,不然怎麽可能這麽上心。”

“頭,聽說那都是日本陰陽寮的人,你說會不會真有什麽特殊的辦法?那我們怎麽查啊?”

“不能查?不能查明天就滾出警察局。”文瑞暴脾氣的說道。

隨後她打開了記事本,重新理了一遍現在的證據,她始終覺得酒井不是追溫老板出城的。

根據那幾個學生的話,文瑞猜測應該是追著那個趕屍匠去了。

摸了摸下巴,把隊員都叫過來了。

“查到那學生的家在哪了嗎?”

“隊長查到了。”

那隊員拿了一張圖過來,給她看了一下。

“就是這。”

“另外其他人找到趕屍匠了嗎?”

“暫時還沒有消息,去的人還沒傳信回來。”

文瑞滅了煙,思考了一下:“算了,一起去吧。”

“隊長,那我去準備一輛車?”

“長點腦子吧,準備什麽車?警車啊?不說現在一般的寨子裏你車也開不進去,就說你開著車過去晃悠,不是明白告訴他們我們外地來的,來搞事。”文瑞嫌棄的說道。

那警員撓了撓頭:“也是啊。”

苗宿的喪禮剛剛過去,苗伊的生活還沒恢覆到往常的模樣,這偌大的宅子如今連唯一能繼承的人都沒有了。

一個人守著這孤零零的宅院,苗伊嘆了口氣,苦笑了聲。

可她現在也不能撂下這擔子,她撂挑子,落敗的不僅僅是苗家,還有一眾商會的人,會因此突然沒了生活來源。

但是人都會有疲憊的時候,苗宿剛剛下葬,即便是下葬了,她也依舊是以長孫的身份下葬的,而不是原本的女兒身。

苦笑了聲,她當年或許應該阻止哥嫂為了應付家中長輩,隱瞞苗宿的身份,又或許在帶苗宿回家後,將她過繼到自己膝下的時候就應該幫她恢覆女兒身。

嫂子身體不好,兄長憐惜嫂子,不願她多生,只盼著第一個能是個孫子便好了,可天不遂人願,終究是個女兒。

母親甚至都想好了若真是女兒便讓兄長納妾。

兄長不想如此,但宗族禮法,長輩相逼,他便想著暫且隱瞞小兒身份。

並且一家三口從此離家。

只是後來兄長與長嫂死於起義之時,只剩下苗宿一人,是苗伊去尋她歸家的,彼時她尚且是女兒身。但苗宿若要回苗家便只能以男子只身回來,否則偌大的苗家竟容不下她。

5歲的苗宿見過父母的死,心性早不比尋常孩童,倒也乖巧配合。

但苗伊終究不曾想到苗宿也還是走上了她父母的道路。

苗宿給苗伊留下了一封家書,是同學交予她的。

她說:姑姑,這世道離亂,民族動蕩,總要有人去做一些事,宿兒與父親母親死的並不遺憾。

小小年紀仿佛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分明預見了死亡,卻還是毅然決然去做了。

苗伊嘆了口氣,或許這就是宿命吧,如她的名字一般,秉承宿命。

喝了口酒,苗伊點燃打火機將那封家書燒了,她不怪苗宿。

“家主,有人求見,說是從長沙來的,是小少爺舊識。”

苗伊挑了下眉,舊識?

什麽舊識,喪禮結束了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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