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僵屍焉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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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出去清理了傷口，包紮好之後才回到茅草屋，小心的問藍鈺能不能找個地方換一下衣服……
女人出去清理了傷口，包紮好之後才回到茅草屋，小心的問藍鈺能不能找個地方換一下衣服。
“外面實在是太冷了。”女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藍鈺摟著小谷，讓她靠在自己懷裏，面前是燒好的火堆。
小谷靠著她，睡得安穩，額頭的虛汗至少是沒有了。
女人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過來，坐在兩人身邊。
“您老還有什麽吩咐？”女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藍鈺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小家夥，擡眸看向女人：“你認識她？”
女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自小認識。”
藍鈺撓了撓小谷的下巴：“說說，為什麽叫她小怪物？”
女人看著小谷睡著了還咬了藍鈺一口，這老僵屍也不生氣，只是笑了聲捏了捏她的小臉，一時有些好奇兩人到底什麽關系，怎麽這小怪物還認識這麽個強大的僵屍了。
“就是個小怪物啊，你見過半歲行走自如，會說話，會殺人的正常人？”女人撇撇嘴。
藍鈺聽完之後倒是沒什麽覺得不可思議的，捏了下小谷的鼻子：“小家夥還挺厲害。”
聽到她話的女人噎住，這是重點嗎？
“繼續說。”藍鈺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繼續。
“哦，好，我叫展焱也是個孤女，我師父是個女冠，我是被人拋棄在道觀門口的孤女..”
藍鈺擡手制止了她：“我沒問你的事，說她就行。”
展焱噎了一下：“沒說我，別急啊。”
“我自幼被養在道觀，跟著師父修習道法，知道師父有個好友，是個趕屍人，但也是個女子，那邊說小..小谷的師父。”
“我八歲那年，小谷師父抱了個女娃來到道觀，那會看著倒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精致的很，小谷師父說沒有餵養小孩的經驗，便來找了我師父，甚至還在道觀住下了。”
“原本也沒有什麽，但這小怪物長得極快，半歲便會自己走路了，甚至會人語，原本若只是這樣倒也沒有什麽，可有一日我去後山拾柴火，卻發現她坐在血泊中，剩下躺著一個已經死去的男人，還有一個驚慌失措的女子。”
“半歲的小孩，滿嘴血跡，眼睛亦是血紅的，渾身鬼氣湧動，如何令人不害怕。”
“雖是後來知道，是因著小谷在後山玩耍，那男人抓著那女子欲行不軌之事，推搡之間那男人手上受了傷，血液的味道激發了小谷體內的鬼氣才失控殺人，那也是她第一次殺人。”
藍鈺用小谷的頭發撓了撓她的耳尖：“該死罷了。”
“後來她師父就帶著她走了，但聽師父說，小谷少時狀態還是不穩定，經常失控，若非她師父道法高深恐怕還控制不住她。雖說趕屍人不常與其他人打交道，但終究還是會遇到些人的，一些同行遇到過一兩次小谷失控的時候，你也看到過了，她這狀態確實挺嚇人的，幾歲的小孩，旁人看到能不怕嗎？”展焱說道。
藍鈺撓了下小谷的下巴：“說的也對。”
“這麽說，你被人懼怕厭棄，也不怪別人。”藍鈺對著小谷說道，莫名的展焱就是覺得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在裏面。
“如此，便和本尊一樣了。”藍鈺想到這倒是心情頗好。
“可知她為何會這樣？”藍鈺問道。
展焱想了想道：“師父說，許是因為她母親的緣故。”
“本就是遺腹子，加上她母親生下她之前差點屍變，雖沒有徹底屍變成功，可那屍氣也轉移到了她身上了，故而才導致了她如今這半人半鬼的狀態。”
“可，師父又說，半歲能走能言，可能也不只是如此，但沒人說得清為什麽。”展焱搖頭。
“我翻遍古籍也未找到過有和小怪物相似的狀態，倒是她怎麽又突然失控了？不應該啊。”展焱不解，微微靠過去想看看小谷到底怎麽回事。
但被藍鈺一個眼神制止了，硬是沒有再靠近。
“怎麽說？”
“我師父和她師父在她小的時候給她做了次法事，將她體內的屍氣封印了的啊，怎麽還會這樣？”展焱想不通。
她想不通藍鈺更不會知道了。
“還有別的嗎？”藍鈺問道。
展焱搖頭：“沒了，我和她就幾年見一次，最後一次相見還是她師父的葬禮上，不然都認不出來人。”
“她又不曾傷過你，怎麽你也厭惡她？”藍鈺忽然涼颼颼的問道。
展焱一時語噎：“厭惡不至於，但您老法力高深，她打不過你，你是僵屍也不懼怕她，可我到底是個人，會有點懼怕，不奇怪啊？”
藍鈺聽到她的話沈默了一下，話雖如此，可她還是替小家夥覺得有些孤獨。除了她師父，這世上無一人能親近信任，比她活的更加孤寂。
她理解展焱的想法，聽她說完也知道這些人懼怕厭惡小谷乃是人之常情，並不奇怪。
可到底還是心疼的。
“她這種狀態會持續多久？”藍鈺轉而問道。
“不知道。”展焱搖頭，隨後又連忙解釋：“我後來與她接觸確實不多。”
藍鈺也不為難她了，沈默著抱著小谷，將她放在草堆上的墊子上，蓋好薄毯。
將小谷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用鬼氣纏繞在一起。
展焱看著，好奇的問了一句：“您和她是什麽關系？”
藍鈺認真想了下，還真答不上來。
“餵食關系。”這麽形容應該沒什麽問題吧？確實是啊。
她需要血，小家夥需要鬼氣，互相投餵嘛。
展焱卻大致明白過來了，不敢再問。
她找出幹糧火速吃完了，藍鈺已經摟著小谷入眠了。
一時展焱也不知道自己是走還是不走，最後因為不敢打擾二人，只能默默的尋了個地方和衣而眠。
展焱之前和厲鬼打了一架，後來又放了不少的血，還是有點虛的。
藍鈺再次醒來的時候，小谷還是沒醒，她也沒說展焱現在可以走了，展焱也就不敢動。
這兩人哪一個都能隨便就弄死她，她可不敢亂來。
直到月上中天，今日月圓，小谷幽幽轉醒，眼眸依舊是通紅的。
感覺自己被人禁錮在懷裏，暴躁的想要掙脫開。
藍鈺已經很有經驗了，她擡手給小家夥餵了些鬼氣。
每次看著小谷吸食鬼氣，藍鈺就覺得她特比的乖巧聽話，像只被餵食的小貓崽，怎麽逗都行，只要給吃的。
小谷吃飽鬼氣，看著藍鈺的手腕，忽然莫名的咬了一口。
藍鈺感覺到一絲絲的疼痛，要知道僵屍的皮肉可硬得很，不是那麽輕易能咬的。
“你屬狗嗎？小家夥？”藍鈺另一只手彈了下她的額頭，讓小谷松開自己的手腕。
等她松開了才用鬼氣縈繞在手腕上，但藍鈺卻驚訝的發現，這傷口能愈合，可牙印卻並未消去。
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明顯至極的牙印。
藍鈺一時有些不爽，看著小谷瞇了瞇眼，隱隱有些生氣的樣子。
展焱看著，本能的往後退了退，後來想想，藍鈺真要是要殺她，別說退兩步，退百步都是假的，索性放棄了，老實的坐著。
小谷卻拉著她的手，好奇的看著，然後歪頭看著藍鈺：“血，沒有。”
藍鈺見她那樣子，一時又不生氣了，只覺得過於可愛了些。
“我沒有。”藍鈺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
小谷好奇的眨了下眼睛，眼看著她又要張嘴去咬，藍鈺連忙躲開：“不準。”
被拒絕的人兒對她齜牙，然後又生氣了。
展焱就看著那兩人又打起來了，她已經放平心態了，兩個大佬打架，她是沒資格參與的。
看那丟出去的鬼氣，這要是落在她身上，躲不開也扛不住，太慘了。
但是為什麽怎麽看都覺得那老僵屍，跟調戲小怪物似的。
打架就打架，沒事摟人家腰幹嘛，摟就摟了還得誇兩句挺細。
展焱覺得，就算小怪物沒失控也得揍她一頓去了。
小谷擡腿去踢藍鈺，藍鈺伸手抓著她的腳腕，繞到了小谷身後，小谷也極其迅速的轉身從另一側攻擊藍鈺。
兩人實力倒是不相上下的，但小谷打著打著就又不和她打了，轉而開始吞噬藍鈺的鬼氣。
藍鈺有些哭笑不得，這簡直就是耍賴，不過藍鈺倒也找到了新的樂趣，用鬼氣逗著小谷。
又變成了兩人的拉鋸戰，小谷想勾走她的鬼氣，藍鈺不給，兩人互相較勁。
拉鋸了幾個回合，小谷又生氣了。
對著藍鈺齜牙，身上戾氣再次暴漲。
藍鈺輕笑了聲：“怎麽這麽不經逗，又生氣了？”
“這和你平時可不一樣啊，小家夥。”藍鈺本也不是個什麽好說話的，小谷生氣她也惡趣味的給一點又不給了。
這一晚上過得倒也是挺快的，圓月夜小谷的實力似乎也比往日要強上一些，不過圓月夜陰氣重，藍鈺的實力也上漲了。
總的來說還是誰也打不過誰，不過小谷沒什麽理智，總被藍鈺逗弄。
展焱看著，莫名就是覺得自己有些多餘，看這兩個怪物在一起多合適？
非留著她不讓走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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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出去清理了傷口，包紮好之後才回到茅草屋，小心的問藍鈺能不能找個地方換一下衣服。
“外面實在是太冷了。”女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藍鈺摟著小谷，讓她靠在自己懷裏，面前是燒好的火堆。
小谷靠著她，睡得安穩，額頭的虛汗至少是沒有了。
女人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過來，坐在兩人身邊。
“您老還有什麽吩咐？”女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藍鈺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小家夥，擡眸看向女人：“你認識她？”
女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自小認識。”
藍鈺撓了撓小谷的下巴：“說說，為什麽叫她小怪物？”
女人看著小谷睡著了還咬了藍鈺一口，這老僵屍也不生氣，只是笑了聲捏了捏她的小臉，一時有些好奇兩人到底什麽關系，怎麽這小怪物還認識這麽個強大的僵屍了。
“就是個小怪物啊，你見過半歲行走自如，會說話，會殺人的正常人？”女人撇撇嘴。
藍鈺聽完之後倒是沒什麽覺得不可思議的，捏了下小谷的鼻子：“小家夥還挺厲害。”
聽到她話的女人噎住，這是重點嗎？
“繼續說。”藍鈺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繼續。
“哦，好，我叫展焱也是個孤女，我師父是個女冠，我是被人拋棄在道觀門口的孤女..”
藍鈺擡手制止了她：“我沒問你的事，說她就行。”
展焱噎了一下：“沒說我，別急啊。”
“我自幼被養在道觀，跟著師父修習道法，知道師父有個好友，是個趕屍人，但也是個女子，那邊說小..小谷的師父。”
“我八歲那年，小谷師父抱了個女娃來到道觀，那會看著倒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精致的很，小谷師父說沒有餵養小孩的經驗，便來找了我師父，甚至還在道觀住下了。”
“原本也沒有什麽，但這小怪物長得極快，半歲便會自己走路了，甚至會人語，原本若只是這樣倒也沒有什麽，可有一日我去後山拾柴火，卻發現她坐在血泊中，剩下躺著一個已經死去的男人，還有一個驚慌失措的女子。”
“半歲的小孩，滿嘴血跡，眼睛亦是血紅的，渾身鬼氣湧動，如何令人不害怕。”
“雖是後來知道，是因著小谷在後山玩耍，那男人抓著那女子欲行不軌之事，推搡之間那男人手上受了傷，血液的味道激發了小谷體內的鬼氣才失控殺人，那也是她第一次殺人。”
藍鈺用小谷的頭發撓了撓她的耳尖：“該死罷了。”
“後來她師父就帶著她走了，但聽師父說，小谷少時狀態還是不穩定，經常失控，若非她師父道法高深恐怕還控制不住她。雖說趕屍人不常與其他人打交道，但終究還是會遇到些人的，一些同行遇到過一兩次小谷失控的時候，你也看到過了，她這狀態確實挺嚇人的，幾歲的小孩，旁人看到能不怕嗎？”展焱說道。
藍鈺撓了下小谷的下巴：“說的也對。”
“這麽說，你被人懼怕厭棄，也不怪別人。”藍鈺對著小谷說道，莫名的展焱就是覺得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在裏面。
“如此，便和本尊一樣了。”藍鈺想到這倒是心情頗好。
“可知她為何會這樣？”藍鈺問道。
展焱想了想道：“師父說，許是因為她母親的緣故。”
“本就是遺腹子，加上她母親生下她之前差點屍變，雖沒有徹底屍變成功，可那屍氣也轉移到了她身上了，故而才導致了她如今這半人半鬼的狀態。”
“可，師父又說，半歲能走能言，可能也不只是如此，但沒人說得清為什麽。”展焱搖頭。
“我翻遍古籍也未找到過有和小怪物相似的狀態，倒是她怎麽又突然失控了？不應該啊。”展焱不解，微微靠過去想看看小谷到底怎麽回事。
但被藍鈺一個眼神制止了，硬是沒有再靠近。
“怎麽說？”
“我師父和她師父在她小的時候給她做了次法事，將她體內的屍氣封印了的啊，怎麽還會這樣？”展焱想不通。
她想不通藍鈺更不會知道了。
“還有別的嗎？”藍鈺問道。
展焱搖頭：“沒了，我和她就幾年見一次，最後一次相見還是她師父的葬禮上，不然都認不出來人。”
“她又不曾傷過你，怎麽你也厭惡她？”藍鈺忽然涼颼颼的問道。
展焱一時語噎：“厭惡不至於，但您老法力高深，她打不過你，你是僵屍也不懼怕她，可我到底是個人，會有點懼怕，不奇怪啊？”
藍鈺聽到她的話沈默了一下，話雖如此，可她還是替小家夥覺得有些孤獨。除了她師父，這世上無一人能親近信任，比她活的更加孤寂。
她理解展焱的想法，聽她說完也知道這些人懼怕厭惡小谷乃是人之常情，並不奇怪。
可到底還是心疼的。
“她這種狀態會持續多久？”藍鈺轉而問道。
“不知道。”展焱搖頭，隨後又連忙解釋：“我後來與她接觸確實不多。”
藍鈺也不為難她了，沈默著抱著小谷，將她放在草堆上的墊子上，蓋好薄毯。
將小谷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用鬼氣纏繞在一起。
展焱看著，好奇的問了一句：“您和她是什麽關系？”
藍鈺認真想了下，還真答不上來。
“餵食關系。”這麽形容應該沒什麽問題吧？確實是啊。
她需要血，小家夥需要鬼氣，互相投餵嘛。
展焱卻大致明白過來了，不敢再問。
她找出幹糧火速吃完了，藍鈺已經摟著小谷入眠了。
一時展焱也不知道自己是走還是不走，最後因為不敢打擾二人，只能默默的尋了個地方和衣而眠。
展焱之前和厲鬼打了一架，後來又放了不少的血，還是有點虛的。
藍鈺再次醒來的時候，小谷還是沒醒，她也沒說展焱現在可以走了，展焱也就不敢動。
這兩人哪一個都能隨便就弄死她，她可不敢亂來。
直到月上中天，今日月圓，小谷幽幽轉醒，眼眸依舊是通紅的。
感覺自己被人禁錮在懷裏，暴躁的想要掙脫開。
藍鈺已經很有經驗了，她擡手給小家夥餵了些鬼氣。
每次看著小谷吸食鬼氣，藍鈺就覺得她特比的乖巧聽話，像只被餵食的小貓崽，怎麽逗都行，只要給吃的。
小谷吃飽鬼氣，看著藍鈺的手腕，忽然莫名的咬了一口。
藍鈺感覺到一絲絲的疼痛，要知道僵屍的皮肉可硬得很，不是那麽輕易能咬的。
“你屬狗嗎？小家夥？”藍鈺另一只手彈了下她的額頭，讓小谷松開自己的手腕。
等她松開了才用鬼氣縈繞在手腕上，但藍鈺卻驚訝的發現，這傷口能愈合，可牙印卻並未消去。
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個明顯至極的牙印。
藍鈺一時有些不爽，看著小谷瞇了瞇眼，隱隱有些生氣的樣子。
展焱看著，本能的往後退了退，後來想想，藍鈺真要是要殺她，別說退兩步，退百步都是假的，索性放棄了，老實的坐著。
小谷卻拉著她的手，好奇的看著，然後歪頭看著藍鈺：“血，沒有。”
藍鈺見她那樣子，一時又不生氣了，只覺得過於可愛了些。
“我沒有。”藍鈺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
小谷好奇的眨了下眼睛，眼看著她又要張嘴去咬，藍鈺連忙躲開：“不準。”
被拒絕的人兒對她齜牙，然後又生氣了。
展焱就看著那兩人又打起來了，她已經放平心態了，兩個大佬打架，她是沒資格參與的。
看那丟出去的鬼氣，這要是落在她身上，躲不開也扛不住，太慘了。
但是為什麽怎麽看都覺得那老僵屍，跟調戲小怪物似的。
打架就打架，沒事摟人家腰幹嘛，摟就摟了還得誇兩句挺細。
展焱覺得，就算小怪物沒失控也得揍她一頓去了。
小谷擡腿去踢藍鈺，藍鈺伸手抓著她的腳腕，繞到了小谷身後，小谷也極其迅速的轉身從另一側攻擊藍鈺。
兩人實力倒是不相上下的，但小谷打著打著就又不和她打了，轉而開始吞噬藍鈺的鬼氣。
藍鈺有些哭笑不得，這簡直就是耍賴，不過藍鈺倒也找到了新的樂趣，用鬼氣逗著小谷。
又變成了兩人的拉鋸戰，小谷想勾走她的鬼氣，藍鈺不給，兩人互相較勁。
拉鋸了幾個回合，小谷又生氣了。
對著藍鈺齜牙，身上戾氣再次暴漲。
藍鈺輕笑了聲：“怎麽這麽不經逗，又生氣了？”
“這和你平時可不一樣啊，小家夥。”藍鈺本也不是個什麽好說話的，小谷生氣她也惡趣味的給一點又不給了。
這一晚上過得倒也是挺快的，圓月夜小谷的實力似乎也比往日要強上一些，不過圓月夜陰氣重，藍鈺的實力也上漲了。
總的來說還是誰也打不過誰，不過小谷沒什麽理智，總被藍鈺逗弄。
展焱看著，莫名就是覺得自己有些多餘，看這兩個怪物在一起多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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