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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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節，晉江首發，謝絕轉載】◎
季菀走後沒多久, 林潤聲來了。夾帶著一路的風塵仆仆，才剛剛不見幾天，整個人消瘦一圈。
初濛心疼地撲到他懷裏。
“你可算來了, 我好想你。”
他身上所及之處無不蔓延著香甜的柑橘氣息，一如初見的時候，直蔓延至她的心裏。
林潤聲何嘗不想她。
輾轉了幾天才初初見到她人, 他的心疼和自責都埋在眼睛裏。
“那天如果我沒有臨時加班, 你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都怪我。”
初濛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溫軟的唇瓣，“不許說這樣的話，這是命中註定，躲都躲不掉。潤聲, 我只是好遺憾沒有跟你一起跨年，那是我們重逢後的第一個除夕。”
“我答應你，明年、以後, 往後的每一年除夕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答應我，初初，別再出事, 別再讓我幾天看不見你，讓我提心吊膽。”
“我答應你。”初濛靠在胸膛, 感受那一陣起伏的心跳。
林潤聲帶了一件禮物，準備在跨年夜送給她的，“挑來挑去覺得什麽都比不上我的初初，你就將就一點吧。”
初濛一看, 是一條同心圓項鏈, 玫瑰金材質, 中間鑲嵌著一顆靈動閃耀的切割式鉆石。
“林醫生越來越會說話了, 快幫我帶上。”
誰說配不上，她很喜歡。
林潤聲擰開鎖扣，將那條項鏈牢牢系在她脖子上，然後對著她的頰邊深情一吻。
“往後每一天我們都要在一起。”初濛內心湧動著一股暖流。
林潤聲重新立在她面前，仔細端詳了一遍她的面龐，輕輕柔柔地說：“還沒吃飯吧，我們出去？”
“好。”初濛緊握他的手。
兩人隨即來到一家餐廳。
“這不是最近風波鬧得很大的那個什麽鴻川公司的繼承人嘛，她怎麽有膽量來到這種地方吃飯？”
餐廳有人認出了她來，碎碎叨叨地說著。
初濛沒有吭聲，林潤聲臉色肉眼可見地下沈。
她急急按住林潤聲躁動的手，“沒事，讓他們說就說吧，也不會掉一塊肉。”
林潤聲心情並沒有多大變化，只對著她，溫情脈脈，“經歷了這麽多事，你比之前要堅強多了。對不起，初初，作為你的男朋友，沒能保護好你，我很失責。”
“哪有什麽失責，作為我的男朋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今天他們吃了淮揚菜，和第一次吃飯一樣，初濛點了清淡的菜肴。
“你不吃姜和蒜，以前就和我說過了。所以今天，你就安心品嘗這些美食吧，以後我們每一天都要在一起吃飯。”
她夾了塊糖醋魚給林潤聲。
林潤聲目光一直從她的臉龐游離不下，“從明天開始，我請了年假，陪你幾天。”
“不要，你有那麽多病人，哪能說走就走！”初濛第一個表示拒絕。
林潤聲撫住她的手，“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我總是心緒不寧。你不是一直想去攀巖嘛，我們找個時間去攀巖吧。”
攀巖？那是她之前隨口一說，沒想到他放在心上了。初濛收獲感動的同時不禁心潮澎湃。
“潤聲，你的手完全好了嗎？我不在的那周，你做完最後一次針灸了嗎？”
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初濛想起這事，將註意力集中在他的手臂上。
林潤聲摸了摸腕骨，又迅速將左手撤回，“不礙事。”
初濛松了一口氣，“那好，那我們就去攀巖吧。這幾天心情不好，我得好好放松放松。”
……
攀巖那天，起了好大的風。因為兩人都沒有實戰經驗，請了一位教練。
地點選在當地的攀巖勝地，一座叫西嶺巖區的巖場。巖場內共有大大小小二十多個可供攀巖線路，大部分控制在十米到三十米之間，難度系數從5.8到5.13不等。
初濛他們選擇了新手小白線路，因為大風天氣，今天的人不多。
“好，我們先學習一下基本原理和動作……”
教練很負責，從熱身開始一直在給他們授課，思路清晰明了，讓他們記住關鍵點又快又準。
不一會兒，輪到實戰了，初濛上去。
“別怕。”
林潤聲在她上去之前默默捏了下她的掌心。
“我怕什麽，林醫生才不要怕，不然會被我看輕。”她自信滿滿地說。
林潤聲刮了下她的鼻子，“體力不支就下來，不要逞強，明白了嗎？”
“放心吧。”初濛向他打包票。
兩分鐘後她裝備齊全上去了，教練在旁邊演練。
“對，就這樣，腳尖發力，找準平衡點。手臂放松，不要鎖死。”
起初她學得有些吃力，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順暢。
“潤聲，上面空氣也太好了吧！”風在耳邊呼呼而過，她笑著沖林潤聲揮手。
林潤聲視線鎖定她，心驚膽顫，“你小心一點！”
巖壁雖沒呈90度曲角，但畢竟在戶外，仍舊有幾分危險，他說話的同時教練托了一把初濛。
“註意力集中，不能分心。”教練忠告她。
初濛訕訕地閉了嘴。
又過了幾分鐘，她一只腳踩上一塊巖石。由於沒拿捏好受力點，人一下子從高空墜落。
幸好有一根安全帶束住腰腹，她堪堪滑行了兩米。
“沒事吧！”
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林潤聲第一時間在壁腳揮舞。
初濛比了個“OK”的手勢，人實則捏了把虛汗。
“沒事，放心吧。”
然後，她亦步亦趨地從上面下來。
林潤聲本想接過她的棒也小試一把，被她攔住了，“你手剛好，陪我來就夠了，不要勉強。你總說我逞強，這回我說你，你沒有犟嘴的理由了吧。”
“嗯，都聽你的。”林潤聲目光灼灼的。
放松了一把果然好了許多，初濛牽起他的手，心情愉悅，“林醫生不介意今天再陪我吃一頓晚飯吧，你現在的時間可都是我的哦。”
“榮幸之至。”林潤聲不嫌棄地握緊她的手。
兩人啟程回去。
大風吹落了山頂的碎石，回去有一條路完全被石頭阻擋，走不通。車載電臺裏也發布了行車預警。
“我記得祝盈姿對我說過，祝海雲對她很好，不是一般的好。”
被耽擱在路上，初濛忽然腦袋一激靈，讓林潤聲靠邊停。
“什麽？”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林潤聲一頭霧水。
初濛反覆搜索腦海中的記憶，“那天，祝盈姿跟我說，祝海雲當初為了能夠讓她繼續念書，幹了很多份雜工，忍受過不少白眼。她欠祝海雲一個心願，所以有生之年一定要幫祝海雲心願。”
“你的意思是？”林潤聲隱隱猜出來了，不是很確定。
初濛偏過頭，“潤聲，我想到對付他們的法子了。那個周必不是他們的辯護律師嘛，他能揪住我的痛點，我同樣也能揪住他們的痛點對付祝海雲。祝盈姿欠她一個心願，所以在臨終一定會拼死實現。”
“嗯？”林潤聲示意她繼續。
初濛越說越激動：“祝盈姿有抑郁癥，想不開不是一天兩天了，能夠拖我下水幫助他們奪到股權，她的想法很瘋狂但也無比真實。潤聲，我可以申請重新鑒定事故車輛，如果能在上面找到線索，那就再好不過。”
“可以，不過還要加一條。”林潤聲支持她這個想法，並附贈自己的建議：“那些人認為是公司紛爭才造就死者抑郁，如果大膽揣測一下，能推翻他們的結論，那對你接下來的辯護會更有力。”
“什麽？”這點初濛倒沒想到。
林潤聲道：“現在司法鑒定她服用抗抑郁的藥物只有不到兩年時間，那在此之前呢，她有沒有通過別的途徑看過心理問題？這個情況，我會找人了解一下。”
“潤聲，你也太好了吧！”
初濛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林潤聲一抄手摁住她的後腦勺，“林太太，不夠，這樣才對！”
他快要貼近她的雙唇。
初濛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濛濛，你在哪裏？叔叔出事了！”
電話裏，趙競尖銳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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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菀走後沒多久, 林潤聲來了。夾帶著一路的風塵仆仆，才剛剛不見幾天，整個人消瘦一圈。
初濛心疼地撲到他懷裏。
“你可算來了, 我好想你。”
他身上所及之處無不蔓延著香甜的柑橘氣息，一如初見的時候，直蔓延至她的心裏。
林潤聲何嘗不想她。
輾轉了幾天才初初見到她人, 他的心疼和自責都埋在眼睛裏。
“那天如果我沒有臨時加班, 你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都怪我。”
初濛冰涼的手指觸碰到他溫軟的唇瓣，“不許說這樣的話，這是命中註定，躲都躲不掉。潤聲, 我只是好遺憾沒有跟你一起跨年，那是我們重逢後的第一個除夕。”
“我答應你，明年、以後, 往後的每一年除夕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答應我，初初，別再出事, 別再讓我幾天看不見你，讓我提心吊膽。”
“我答應你。”初濛靠在胸膛, 感受那一陣起伏的心跳。
林潤聲帶了一件禮物，準備在跨年夜送給她的，“挑來挑去覺得什麽都比不上我的初初，你就將就一點吧。”
初濛一看, 是一條同心圓項鏈, 玫瑰金材質, 中間鑲嵌著一顆靈動閃耀的切割式鉆石。
“林醫生越來越會說話了, 快幫我帶上。”
誰說配不上，她很喜歡。
林潤聲擰開鎖扣，將那條項鏈牢牢系在她脖子上，然後對著她的頰邊深情一吻。
“往後每一天我們都要在一起。”初濛內心湧動著一股暖流。
林潤聲重新立在她面前，仔細端詳了一遍她的面龐，輕輕柔柔地說：“還沒吃飯吧，我們出去？”
“好。”初濛緊握他的手。
兩人隨即來到一家餐廳。
“這不是最近風波鬧得很大的那個什麽鴻川公司的繼承人嘛，她怎麽有膽量來到這種地方吃飯？”
餐廳有人認出了她來，碎碎叨叨地說著。
初濛沒有吭聲，林潤聲臉色肉眼可見地下沈。
她急急按住林潤聲躁動的手，“沒事，讓他們說就說吧，也不會掉一塊肉。”
林潤聲心情並沒有多大變化，只對著她，溫情脈脈，“經歷了這麽多事，你比之前要堅強多了。對不起，初初，作為你的男朋友，沒能保護好你，我很失責。”
“哪有什麽失責，作為我的男朋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今天他們吃了淮揚菜，和第一次吃飯一樣，初濛點了清淡的菜肴。
“你不吃姜和蒜，以前就和我說過了。所以今天，你就安心品嘗這些美食吧，以後我們每一天都要在一起吃飯。”
她夾了塊糖醋魚給林潤聲。
林潤聲目光一直從她的臉龐游離不下，“從明天開始，我請了年假，陪你幾天。”
“不要，你有那麽多病人，哪能說走就走！”初濛第一個表示拒絕。
林潤聲撫住她的手，“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我總是心緒不寧。你不是一直想去攀巖嘛，我們找個時間去攀巖吧。”
攀巖？那是她之前隨口一說，沒想到他放在心上了。初濛收獲感動的同時不禁心潮澎湃。
“潤聲，你的手完全好了嗎？我不在的那周，你做完最後一次針灸了嗎？”
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初濛想起這事，將註意力集中在他的手臂上。
林潤聲摸了摸腕骨，又迅速將左手撤回，“不礙事。”
初濛松了一口氣，“那好，那我們就去攀巖吧。這幾天心情不好，我得好好放松放松。”
……
攀巖那天，起了好大的風。因為兩人都沒有實戰經驗，請了一位教練。
地點選在當地的攀巖勝地，一座叫西嶺巖區的巖場。巖場內共有大大小小二十多個可供攀巖線路，大部分控制在十米到三十米之間，難度系數從5.8到5.13不等。
初濛他們選擇了新手小白線路，因為大風天氣，今天的人不多。
“好，我們先學習一下基本原理和動作……”
教練很負責，從熱身開始一直在給他們授課，思路清晰明了，讓他們記住關鍵點又快又準。
不一會兒，輪到實戰了，初濛上去。
“別怕。”
林潤聲在她上去之前默默捏了下她的掌心。
“我怕什麽，林醫生才不要怕，不然會被我看輕。”她自信滿滿地說。
林潤聲刮了下她的鼻子，“體力不支就下來，不要逞強，明白了嗎？”
“放心吧。”初濛向他打包票。
兩分鐘後她裝備齊全上去了，教練在旁邊演練。
“對，就這樣，腳尖發力，找準平衡點。手臂放松，不要鎖死。”
起初她學得有些吃力，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順暢。
“潤聲，上面空氣也太好了吧！”風在耳邊呼呼而過，她笑著沖林潤聲揮手。
林潤聲視線鎖定她，心驚膽顫，“你小心一點！”
巖壁雖沒呈90度曲角，但畢竟在戶外，仍舊有幾分危險，他說話的同時教練托了一把初濛。
“註意力集中，不能分心。”教練忠告她。
初濛訕訕地閉了嘴。
又過了幾分鐘，她一只腳踩上一塊巖石。由於沒拿捏好受力點，人一下子從高空墜落。
幸好有一根安全帶束住腰腹，她堪堪滑行了兩米。
“沒事吧！”
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林潤聲第一時間在壁腳揮舞。
初濛比了個“OK”的手勢，人實則捏了把虛汗。
“沒事，放心吧。”
然後，她亦步亦趨地從上面下來。
林潤聲本想接過她的棒也小試一把，被她攔住了，“你手剛好，陪我來就夠了，不要勉強。你總說我逞強，這回我說你，你沒有犟嘴的理由了吧。”
“嗯，都聽你的。”林潤聲目光灼灼的。
放松了一把果然好了許多，初濛牽起他的手，心情愉悅，“林醫生不介意今天再陪我吃一頓晚飯吧，你現在的時間可都是我的哦。”
“榮幸之至。”林潤聲不嫌棄地握緊她的手。
兩人啟程回去。
大風吹落了山頂的碎石，回去有一條路完全被石頭阻擋，走不通。車載電臺裏也發布了行車預警。
“我記得祝盈姿對我說過，祝海雲對她很好，不是一般的好。”
被耽擱在路上，初濛忽然腦袋一激靈，讓林潤聲靠邊停。
“什麽？”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林潤聲一頭霧水。
初濛反覆搜索腦海中的記憶，“那天，祝盈姿跟我說，祝海雲當初為了能夠讓她繼續念書，幹了很多份雜工，忍受過不少白眼。她欠祝海雲一個心願，所以有生之年一定要幫祝海雲心願。”
“你的意思是？”林潤聲隱隱猜出來了，不是很確定。
初濛偏過頭，“潤聲，我想到對付他們的法子了。那個周必不是他們的辯護律師嘛，他能揪住我的痛點，我同樣也能揪住他們的痛點對付祝海雲。祝盈姿欠她一個心願，所以在臨終一定會拼死實現。”
“嗯？”林潤聲示意她繼續。
初濛越說越激動：“祝盈姿有抑郁癥，想不開不是一天兩天了，能夠拖我下水幫助他們奪到股權，她的想法很瘋狂但也無比真實。潤聲，我可以申請重新鑒定事故車輛，如果能在上面找到線索，那就再好不過。”
“可以，不過還要加一條。”林潤聲支持她這個想法，並附贈自己的建議：“那些人認為是公司紛爭才造就死者抑郁，如果大膽揣測一下，能推翻他們的結論，那對你接下來的辯護會更有力。”
“什麽？”這點初濛倒沒想到。
林潤聲道：“現在司法鑒定她服用抗抑郁的藥物只有不到兩年時間，那在此之前呢，她有沒有通過別的途徑看過心理問題？這個情況，我會找人了解一下。”
“潤聲，你也太好了吧！”
初濛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林潤聲一抄手摁住她的後腦勺，“林太太，不夠，這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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