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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春風和煦，暖陽溫和。

金燦的斜陽，灑落一中大門，門口擁擠不少家長，頭舉太陽傘，顏色雜亂。

隨著一聲考試結束，迎接的家長們沸騰，跟隨一中學生的歡呼，相重合。

一中校園，飛灑紙絮，迎風飄落。

方次飛奔下樓，周身都是飄灑的紙絮，大長腿跨得很快，奔跑在校園。

沖出一中大門，在擁擠的人群中，一眼鎖定青陽石栗，高舉他照片，興奮歡呼。

方次拉過青陽石栗，飛奔出人群，一路狂奔，在一家棒球店停下。

“老、老大。”青陽石栗呼吸不暢，捂住不暢的胸膛。

隨意挑選棒球棍，遞給青陽石栗，結完賬，就攔車離開。

回到星海小區，青陽石栗端詳棒球棍，有些楞神，“老大，我不會打棒球。”

方次喝一大口水，含糊應聲，“嗯。”

青陽石栗直言，“老大，你也不會。”

“我不會啊。”方次大方承認。

“？”青陽石栗不解，追問道，“我們去學打棒球？”

方次一口否決，“不學，我要學游泳。”

旱鴨子方次，今年立誓，非學會水不可。

青陽石栗聞言，錯愕不解，方次卻進入浴室，太熱了，他需要洗個澡。

廚房傳來飯香，方次正好洗完澡，頭發還沒吹，帕子隨意亂擦濕發。

“小胖，可以了。”方次叮囑道。

在不阻攔他，剩菜又得吃兩天，剩菜多熱幾次，味道就不好吃了。

青陽石栗手藝一般，方次手藝也一般，平分秋色，不分高低。

主要是方次高考，青陽石栗做飯，都非常豐富，有些鋪張浪費了。

青陽石栗盛一碗米飯，端給方次，期待道，“老大，這個排骨，我中午就開始燉，剛在一炒，肯定好吃。”

方次咬一口，味道很不錯，點頭誇讚，“進步不少。”

青陽石栗欣喜，也吃了不少排骨。

臨近一年的養息，青陽石栗好了不少，心結更是開朗了，肉也長了回來，臉上有肉了。

有些肉團的臉，因包一大口肉，突顯臉奶膘，方次不禁伸手，一戳，很軟，手感很好。

青陽石栗彎了眼角，大口大口吃飯。

方次喜愛道，“小胖，在長點肉。”

“我在長，我長了三斤了。”青陽石栗洋洋得意道。

“不錯，繼續努力。”

吃完飯，他們去樓下散步。

青陽石栗握著棒球棍，有些恍惚，“老大、我們拿著這個散步？”

“嗯，給你防身用。”方次笑道。

沈默片刻，青陽石栗弱弱道，“老大、我們小區治安挺好的，不需要棒球棍。”

方次失笑，開玩笑道，“小胖、不能太信任保安了，你要自己保護自己。”

青陽石栗聞言，琢磨一陣，重重點頭，“老大、你說的對，我不能依賴別人，我還要保護你。”

“保護我、那你得在努力。”方次也不知想起什麽，笑得有些不能自理。

初中就會護著他，一身肉墩墩，可比現在有安全感多了。

走出星海小區，攔車。

青陽石栗跟著方次上車，有些迷糊，望著手中的棒球棍，若有所思，也許，他知道、他們要去哪了。

夜幕還未降臨，天邊的晚霞散淡，隱約露出橙光。

此時，路邊攤都開始收拾，準備營業，當然也包括大排檔，讓青陽石栗眼眸，險些失去亮澤的大排檔。

擺放桌子，有一桌客人了。

老板很熱情，與客人暢談。

突然，衣角被拽住，方次停下腳，牽住青陽石栗，安撫的話，還未出口，青陽石栗先開口，語氣很低，“老大、他們打過我。”

方次沈眸，冷下聲音，“小胖，去吧，有老大在。”

青陽石栗咬牙，眼神一兇，提著棒球棍沖過去。

方次摸出手機，撥打了電話，焦急大吼，“警察叔叔，有人毆打未成年，逼迫他賣身。”

匆忙報出地址，方次大步沖過去。

警察支援很快，他得快點發洩，否則沒機會了。

棒球棍用力一揮，老板手臂吃痛，當即握住手臂，又挨一下，同一個位置，導致手背被打。

老板蹲倒在地，都沒機會看清來人。

青陽石栗蠻橫，一腳踢翻桌子，狠道，“上次你打我，不得還回來。”

高壯的男人，冷哼一聲，提上塑料椅子，野蠻揮打。

青陽石栗打不過他，但他手拿棒球棍，男人不敢請舉亂動，有些瞻前顧後。

“嘶、”

高壯男人的大腿，被棒球棍擊中，腿下不穩，險些倒地。

方次也不是善良的主，不傷人性命，也能讓血流一地。

他們只有兩個人，對方五六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甚至膽怯，怕了方次的狠厲勁。

唯獨高壯的男人，不甘示弱，忍痛爬起來，一把拽住方次頭發，蠻力一扯。

方次吃痛，眼眸寒冷，握緊棒球棍，還未揮手，青陽石栗先下手。

能清晰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和男人的哀嚎。

青陽石栗紅了眼，被方次拉住。

方次把人往身後帶，一腳踩上男人斷裂的手，加重力度，冷道，“就你也敢欺負我的人。”

“你敢欺負我老大，我一定砸爛你腦袋。”

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警察匆匆趕來，把一席人都帶走。

從未來過警局，方次還有些新奇。

老板情緒很激動，怒控訴他們，“他們有病，一來……”

“安靜！”警察沈聲。

一旁的警局組長，臉色鐵青，語氣很壓抑，“方次，你是今年考生，給我解釋，為何會發生這種事。”

方次故作委屈，“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幫我們，要主持公道，嚴懲惡人。”

“你小子惡人先……”高壯的男人沒控制脾氣，怒吼，極快被眼神制裁。

方次又露出傷心，“我還未成年，他們強逼我們就範，我不願賣身，就反抗了。”

“你放屁！”大排檔老板震怒。

方次有確鑿證據，證據中，雖然沒有他，但是有青陽石栗，青陽石栗去年，也未成年。

面對視頻，大排檔老板啞口無言，只得硬著頭皮承認，“那也只有他，沒有你啊！”

此話引起警察大怒，險些沒控制脾氣，當場毆打他們一頓。

從警局出來，青陽石栗還忐忑，心驚肉跳，“老大、你給警察叔叔看的什麽視頻？”

警察看到視頻，險些暴走，青陽石栗很是好奇。

方次輕笑，“以前拍的，你不用知道。”

他當時怕沒證據，隨手錄制的。

回到星海小區，已經是深夜了。

“小胖，你先洗澡。”

淅淅瀝瀝的水聲，抵消開門聲，青陽石栗心無旁騖洗澡。

突然，被蒙住雙眼，黑色布條，系住雙眼，方次稍稍用力，青陽石栗配合的後仰，弧線勾勒很漂亮。

淡香的沐浴露，還未沖洗，方次掐住他腰，滑滑嫩嫩的，滑入胸口，摩擦乳頭。

“啊、老大。”

青陽石栗呻吟溢出，身體很誠實貼緊方次，蹭著小方次。

方次呼吸粗重，抑制道，“小胖、你強制禁我兩個月的欲，今晚、你做好心裏準備了嘛。”

“嗯、老大，我也禁了兩個月。”

高開之前，青陽石栗強制方次禁欲，哪怕是輕微挑逗，他都嚴厲制止，讓方次一心考試。

此刻，稍一點火，青陽石栗就控制不住，主動彎腰讓方次進來。

浴室瓷磚沾了水，青陽石栗撐著瓷磚，方次一頂，他就滑了手，險些腿軟摔地。

方次攬住他，讓他撐著洗漱臺，輕按他後搖，啞聲道，“塌下去點。”

“啊——”

沈重的眼皮，時撐時閉，青陽石栗趴在床上，強撐睡意，等方次回來睡覺。

方次又打一哈欠，頭發還有些潤，懶得吹了。

爬上床，青陽石栗還在等他，摟著他入睡，輕聲道，“睡吧。”

清晨的陽光，灑入房間，異常和諧。

方次煮好早飯，放在床頭櫃，捏捏青陽石栗後頸，輕聲道，“吃點再睡，我中午回來。”

“老大、路上小心。”

整個暑假，他們相處，都異常開心。

唯獨這次，青陽石栗悶悶不樂，史無前例的甩開方次手，憤憤大步離開。

方次哀嘆，有些幽怨的瞟一眼身後，拐角處離開的女孩。

那女孩找他談話，不是肖想他，而是肖想你。

小胖啊！你吃錯醋了。

商場也不逛了，手中的飲料，被怒丟垃圾桶。

哐當聲，吵得青陽石栗愈發煩悶，手機有電話打進了，沒心情接，打算掛掉。

剛一擡手，就讓方次牽住，拿過手機，一把摁掉，討好一笑，“小胖、別氣了，我請你吃烤肉。”

青陽石栗哼聲，氣鼓賭氣。

“小胖、你吃錯醋了。”方次失笑，解釋道。

青陽石栗聞言，一把甩開他手，生氣道，“老大、我不要理你了。”

還未跑兩步，就被方次抓住，強行按在椅子上，有些委屈，“小胖，該吃醋的是我，我醋了。”

真真實實第一次醋，居然找他要青陽石栗聯系方式，不知道他是正主！

青陽石栗有些錯愕，“老大，你吃醋？”

方次清清嗓子，很是委屈，靠著他肩膀，控訴道，“她偷拍你，我很不高興。”

“偷拍我？”青陽石栗錯愕。

方次哼聲，“還找我要你微信。”

“……”青陽石栗啞然，他能感覺方次的寒氣，控訴女孩的同時，還在提醒他，沒有補償，是不會好的。

沈默片刻，青陽石栗露出笑容，討好道，“老大、我請你吃烤肉。”

方次直起身子，目光不平靜，靜靜看著青陽石栗。

“吃嘛？”青陽石栗笑道，心情大好。

“吃。”

大學，他們相約中大，入學就是一個月軍訓。

開學前，青陽石栗憂心忡忡，大學漂亮女孩太多，擔憂方次太受歡迎，只怕到時，他爭風吃醋，都得排輪子了。

戳戳有些肉的臉，奶團子一陷，方次忍不住又戳一次，單手枕著頭，安撫道，“小胖、你不能對自己自信一點。”

青陽石栗不開心，嘆氣，“是你太受歡迎了。”

還未開學，他們就去中大參觀，遇上同屆來參觀的人，被女孩糾纏一路。

迫不得已，他們提前回去。

方次失笑，“受歡迎也是你的。”

“對，老大是我的。”青陽石栗傻樂，瞬間開心。

開班會的人，陸續到場。

輔導員沒空，給他們開班會的，是學長兼任他們班助，單單他們202班的班助。

班會內容，都能猜測一二，講訴最多的，便是明日的軍訓。

聽聞軍訓，青陽石栗有些擔憂，“老大，你要是曬黑了，怎麽辦？”

方次也是擔憂的，面露難色，“阿沐姐會罵人。”

“希望軍訓一直下雨。”青陽石栗祈禱。

“好了、回去了。”

他們沒有住校，選擇中大旁的公寓入住，是青陽石栗選的，利用他上班工資，租借五年。

他們是五年制的，大學生活五年，不禁開始期待。

相聚202班的，有不少熟人，比如學神，又比如任梧桐他們，都在202班相遇了。

青陽石栗盤腿，坐在沙發上，手中的零食，突然丟下，激動呼喊，“老大、老大，你快來！”

“嗯？”方次匆忙趕來。

青陽石栗指著名單，不可思議道，“老大、我們班是和尚班。”

“又不是土木工程，還能是全男？”方次不敢信，拿過手機，翻看202班名單。

來回翻找幾次，陷入沈靜。

方次感慨一句，“沒一個女生，那你說看到女生了？”

青陽石栗尷尬一笑，解釋道，“我看到長頭發。”

“？”方次稍眉，語氣有些危險，“長頭發、怎麽了？”

青陽石栗洋上笑臉，拔腿就跑。

臥室門被關上，方次失笑，還是那麽可愛，逃跑都能跑錯路。

簡直太可愛了。

還未握上門把手，房內傳來青陽石栗聲音。

“老大、你長頭發很好看。”

方次微楞，笑開眼，“我短發不好看？”

青陽石栗沒回應他，而是自顧自道，“老大，你喜歡我嘛？”

房門被打開，溫柔真摯的眼眸，碰上在一起。

方次認真道，“喜歡。”

太陽是那麽耀眼，溫暖，你琥珀色眼眸，比太陽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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