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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次不是溫柔的人，強勢拉過他，一把推入房間，煩躁關上門，生氣一推。青陽石栗抱著箱子，被推一踉蹌，摔倒在地。

見人摔倒，方次冷漠，一腳踢開地上箱子，強勢拉起青陽石栗，一把甩入茶幾上，青陽石栗一時撐不起身子。

手中緊握的錢，憤恨的摔在桌上，摔在青陽石栗面前，譏諷道，“為了這個，打算賣身了？”

青陽石栗死死凝視桌上的錢，身體一陣冰冷。

方次惡語相加，“賣過身了嗎？跟人上過床沒？”

沈默許久，青陽石栗一聲不吭，連呼吸都在漸停。

方次惱怒，扣住他下顎，迫使他擡頭，發現青陽石栗紅了眼尾，似乎很委屈，不敢與他對視，偏開視線。

此舉更加激怒方次，手上力度加重，語氣逐漸惡毒，“你家缺錢嘛，你這麽想當鴨子？你很喜歡這個職業？”

泛紅的眼尾，滑落淚珠，無神的眼眸，被水珠遮掩，睫毛顫顫染上水潤。

方次煩悶，松開他下顎，從茶幾翻出銀行卡，甩在桌上，譏諷道，“要錢是吧，這點錢就能讓你心甘情願，是吧，我多付兩倍，給我當鴨子。”

刺耳的話語，讓青陽石栗微微擡眸，凝視方次手指，握緊拳頭，在極度克制情緒，顫栗的嘴唇，張合道，“好。”

此言一出，方次想打死他，野蠻拉過他，也不顧他是否磕到桌角，蠻力一扯，讓他趴在茶幾上。

呼吸極度不暢，方次肺都要氣炸了，眼眸狠戾，“給我脫完，我先驗貨。”

青陽石栗身體一顫，在悶熱的房間，指尖卻是冰冷的，握住衣角，有些遲緩脫掉衣服。

內褲連同褲子一起脫，節省不少時間，在方次註視下，渾身透著粉紅，臉紅著石榴，稍一捏就能出水。

方次眼眸又熱又冷，語氣極度壓抑，強忍怒火，“繼續。”

青陽石栗雙眼緊閉，死咬嘴唇，也不顧害羞，雙腿微微張開，一覽全無。

長吐一口怒氣，方次壓下打人的沖動，後槽牙都咬碎了，從牙縫吐字，“可以，青陽石栗，你膽子真不小，繼續，自個慰我看看。”

此話一出，青陽石栗顫得厲害，全身宛如被煮熟一般，白嫩肌膚透著深紅，手指都是顫的，撫上小青陽。

方次內心憋火，一腳踢上茶幾，連同青陽石栗也被踢動，一時未穩住身子，向身後滾去。

青陽石栗起身很快，又爬上茶幾，冰冷的玻璃，貼上肌膚，讓人一顫，他也不例外。

“我不想看這個。”方次冷聲道。

聞言，青陽石栗有些疑惑，呆楞又茫然。

青陽石栗不敢擡頭，方次怒火中燒，扣住他下顎，譏諷一笑，“你現在當鴨子，賣屁股，我讓你自慰，你理解不了？”

青陽石栗垂眸，也能透過他眼神，讀出他的仿徨，他的驚愕。他動作很慢，張口舔濕手指，仿佛很熟練一般，探入手指。

眼眸愈發暗沈，內心窩火燃燒欲旺，方次呼吸粗重，全身都在訴說他的惱怒，粗魯扣住他手臂，完全不顧他是否會受傷，一把拽下茶幾，拖入浴室。

打開淋浴，冰涼的冷水，從頭頂淋下，浸濕青陽石栗，讓他顯得更加狼狽。

方次周身都很冷，此時想殺人，“給我洗幹凈，你現在太臟了。”

聞言，青陽石栗黯淡的眼眸，微動，回溫了一瞬人氣，又極快消淡，他動作遲緩，但他真的裏裏外外清洗，來回清洗幾遍，全程一聲不吭，眼眸未擡。

方次極為生氣，拽起他走入臥室，隨意找一床被子，撲在地板上，扯過毯子，忍怒道，“睡這。”

青陽石栗輕微點頭，鋪好被子，蓋上毯子，蜷縮一團入睡。

很沒安全感的姿勢，是青陽石栗從未出現過的睡姿，很難察覺他的人氣，相比在大排檔，此刻稍稍有了些人氣，情緒有些波動，不在死氣沈沈，但、依舊宛如死人一般。

方次拿過睡衣，簡單清洗，腦中混沌一片，全是青陽石栗的反常，這已不屬於反常，完全是失魂。

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好好的一個人，是如何演變成這樣的？

前後一個月，也就一個多月，是什麽讓他演變成這樣？

走出浴室，發現客廳的箱子，方次停下腳步，打開箱子，裝有幾件衣服，衣服之下，全是照片。

都是他的照片，從小學拍攝的照片，如若他沒猜測，從他入凡仙起，每一張都在這兒，青陽石栗未遺落一張，全數保留。

方次腦子更混沌了，完全思考不了，很是暴躁。

回到房間，青陽石栗微微睜開眼眸，卻沒看他，依舊蜷縮著。

方次一把拉起他，冷聲逼問，“你發什麽瘋，要去送外賣？”

青陽石栗避開他灼熱目光，只覺渾身被灼燒，內心深處被燒得疼痛難忍。

面對一言不發的青陽石栗，方次的暴脾氣，面臨奔潰邊緣，怒吼，“青陽石栗，你到底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青陽石栗仿徨，一時恍惚無神，內心不禁喃喃嘀咕——青陽石栗、

青陽石栗嘛、

仿佛被穿魂一般，丟了魂，無了神。

方次耐心耗盡，一把推開他，煩悶關燈，倒床入睡。

軟床上，方次迷糊驚醒，莫名其妙醒來，都不記得第幾次驚醒，一晚上思緒都恍惚。

無法集中精力，內心焦躁不安，面對一言不發的青陽石栗，他暴躁不安，是因為他在害怕，這不是他想要的青陽石栗。

青陽石栗很乖，很聽話，也很懂事，膽子也小，比較好欺負，但絕不是這種，任人踐踏，毫無尊嚴，毫無骨氣，死氣沈沈，跟丟了魂一樣，跟將死之人一般。

方次坐起身，起身靠近，悄悄靠近青陽石栗，動作很輕，還是驚醒了青陽石栗，黯淡無光的眼眸，在漆黑的夜色，更加空洞。

四周漆黑昏暗，方次不知青陽石栗睜眼，動作有些溫柔，橫抱而起，放在軟床上。

掀開薄被蓋上，把人攬在懷裏，語氣很輕，輕得都不像方次了，“好好睡吧，怕的話，就咬我吧。”

青陽石栗眼淚不爭氣流下，動作有些僵硬，抱緊方次手臂，貼緊方次胸膛，找尋一絲寄托。

方次微頓，察覺懷中人可能清醒了，他沒多想，抱著他入睡。

耳邊傳來輕緩鬧鈴，方次不悅皺眉，用力一摟，察覺懷裏輕微的呼吸，方次瞬間驚醒，撐起身體。

青陽石栗睜眼，眼神慌亂躲避，就是沒看他一眼。

方次思緒回神，開口問道，“你怎麽想的，要去送外賣？”

話語石沈大海，沒得到回應，方次有些不悅，“青陽石栗，我在跟你說話。”

青陽石栗膽怯垂眸，眼尾泛紅，沒開口的趨勢。

方次有些怒氣，語氣惡毒道，“行，青陽石栗，你長本事了，當真來當鴨子，可以，我成全你。”

從不知憐香惜玉是什麽，方次一把拽過他，讓他趴在身下，命令道，“給我做。”

青陽石栗手指有些涼，撫上小方次，讓他一顫，不悅開口，“用嘴。”

青陽石栗很乖的點頭，似乎是下意識點頭，他向來很乖，讓他做什麽，都不會反抗。

技術跟上次一樣青澀，開始讓人很不舒服，漸漸的在溫熱的包裹中，逐漸找尋快感。

這次，方次沒壓抑欲火，扣住他腦袋，發洩似的吐在他嘴裏，這幾天，他肺都氣炸了。

眼神冷漠，掃過一旁的垃圾桶，方次微微斜身，指尖勾住垃圾桶，突然一用力，險些折斷垃圾桶。

青陽石栗吞咽幹凈，舌尖還舔過嘴角，保證一滴不漏。

方次嗔怒，閉眼壓制怒火，他此刻比任何一次，都生氣，他是真的想殺人。

“給我在家待著，別再觸摸我底線。”

方次在失控邊緣，他不能保證他是否能控制火氣，他血紅了雙眼，憤恨抓狂。

冷水拍打在臉，也沒讓冷靜些許，反而更加生氣，一拳砸向鏡子，無法壓制心中嗜血的怒氣。

嘈雜的課堂，充滿歡樂。

方次趴在桌上，眼眸無神，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面對同桌的關心，沒力氣搭理，腦中全是青陽石栗。

唐瞬有些擔心，端過水杯，關心道，“方次，你生病了嗎？喝點熱水吧。”

熱水被拿開，唐瞬也被人拍開，隨即，艾僮坐下，撐著下顎，語氣有些平淡，安慰道，“你媳婦被人搶了？一臉生無可戀。”

方次提不起精神，乏力開口，“我遇到想不通的事。”

艾僮打量他一眼，語氣有些輕視，“你這樣也算學霸？你在侮辱學霸，當學渣吧。”

方次郁悶片刻，撐著身體，無語道，“不是所有題，學霸都會解。”

艾僮理直氣壯，“你笨就笨吧，我恩人就無所不能。”

“……”方次無語，偏頭望一眼他身後的高亦行，專門跑他這兒秀恩愛，不知他感情失利。

感情、失利。

此想法一出，方次一驚，被自己嚇出冷汗，在他潛意識中，他與青陽石栗是在談感情。

所以，青陽石栗同意當他鴨子時，他才會嗜血想殺人，他不會給人當情人，也絕不會找人當情人，他必須與青陽石栗相愛，名正言順在一起。

即使世界不讚同，他也不管了，青陽石栗此時狀態，太讓人後怕了，他必須查清楚。

艾僮若無其事起身，“你沒事了，那我們走了。”

方次淡淡應聲，“嗯。”

距離上課不遠了，他得抓緊時間，去三班一趟，剛跑到三班門口，與門口出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方次抱歉的話，還未出口，有些楞神，這不是他對門的人嘛，居然是三班的，正好能找他幫忙。

清傲的人，越過他打算離開，方次急忙喊住他，“同學，幫個忙，我找你們班的青陽海棠。”

對方沒看他一眼，越過他離開。

“……”方次郁悶，果斷闖入三班，快速掃一眼三班，一眼鎖定青陽海棠，不容她抗拒，強行帶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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