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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煩心事還未平息，青陽石栗又煽風點火。

從他們眾目睽睽接吻，青陽石栗忍怒，咬破嘴皮，明明劇本沒吻戲，二人明明之前沒交流。

可他們吻得很自然。

“你發什麽瘋？”方次甩開他，停下腳步。

青陽石栗紅了眼尾，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想反駁、怒吼，可他沒資格，他什麽都不是。

瞬間焉氣，慫拉腦袋。

方次郁悶片刻，打算先收拾東西回去。

這裏，他簡直一刻也不想多呆。

正收拾行李，突然聽見關門聲，以及急躁的腳步，自覺不好。

方次警惕轉身，躲開青陽石栗投懷送抱，“你又要幹嘛？”

青陽石栗貼近方次，主動仰頭。

方次偏頭避他親吻，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冷聲道，“你要不去當鴨子吧。”

“我看你很需要。”方次冷聲。

青陽石栗咬牙，防止眼淚滑落，“你需要嗎？我給你當。”

“沒錢。”方次果斷拒絕，眼神有些反感。

“免費、終身。”青陽石栗平靜口吻，心卻在滴血。

“不需要。”方次粗魯推開他，繞他而行。

青陽石栗提腳追上，發瘋似的撲倒他，雙雙倒在床上。

防止打人的沖動，方次再次深呼吸，壓制心中怒火，威迫道，“你信不信、我打斷你腿。”

“！！”方次。

青陽石栗撲倒人後，與他對視半秒，伸手撫上小方次。

方次驚恐的瞪大雙眼，霎時，他忘記反抗。

把握機會，青陽石栗即刻埋頭，拉開拉鏈，冰涼手指觸碰小方次，還沒感受溫度，就被方次一拳揍倒在地。

左眼陷入短暫失明，被一腳踹趴在地。

方次透露惡心，只想趕緊遠離他，“你真惡心到我了，我不想在看到你。”

落荒而逃，不是青陽石栗，而是方次，收拾行李，打車回到星海小區，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滾燙滾燙的熱水，沖洗全身，皮膚被燙得通紅，用力搓洗全身，沾染了青陽石栗的味道，他要清洗幹凈。

青陽石栗道歉的消息，他絲毫不感興趣，拉黑。

雞皮疙瘩、一想就起雞皮疙瘩。

渾身刺撓、

身心疲憊、

“操——特麽傻逼！”方次咬牙抱怨。

睡著之後，再次清醒，也沒執著之前的事，也過了幾天平穩日子。

方次平靜，正刷微博，門鈴響起。

應該是外賣到了，穿著家居服，手機正播放電影，也沒擡頭，伸手接過外賣。

“……”方次。

青陽石栗乖巧一笑，琥珀眼眸一彎，十分討人喜歡。可偏偏，方次皺了眉。

“你想去醫院躺著。”方次冷漠開口，言語寒冷。

“上次、對不起，我腦子發熱，燒糊塗了。”青陽石栗露出笑容，討好一笑，手上是道歉禮物，已經在方次手上了。

“發燒？是發騷吧。”方次譏諷一笑。

青陽石栗勉強一笑，轉移話題，“元宵快樂，我給你煮了湯圓。”

沈默一陣，方次不解開口，“為什麽是我？不是別人。”

“因為你是方次。”青陽石栗微微一笑，“我很喜歡。”

“滾、我不喜歡你。”方次冷漠越過他，把他趕出門。

被趕出門，青陽石栗抹掉眼淚，擡頭，盡量保持呼吸順暢。

幸好是寒冬，滾燙的湯圓也溫了，灑在手上，並無太大感覺。

上次的沖動，一半是他沖動，還有一半，是他真發燒了，大腦、身體都不受不控制。

發現他的是清潔阿姨，見他昏迷不醒，趕忙送往醫院。

調養好幾天身子，黃燦眼睛都哭腫了。

他不對，方次在告訴他，他行為不對，可他回不了頭。

他是被一家人寵愛大的，黃燦、青陽應宗、青陽阡陌、青陽海棠，都在關心他，送他好多吃的，從早到晚都在哄他。

可他依舊沒胃口，吃幾口就反胃，在這樣下去，非得得厭食癥不可。

頭頂的暖陽溫暖耀眼，如同早上的湯圓，一家人早早起床，芝麻開始，一步一步，忙碌整個上午。

就為了讓他多吃兩顆，青陽海棠擔憂眼神，他還能清晰記得。

如果家人知道，他不正常，會怎麽樣？

突然就不敢想象了，他害怕。

溫柔的黃燦，肯定會崩潰的。

可、他……還是喜歡方次，就是好喜歡。

暖氣徘徊各個角落，沙發上躺著少年，彎曲膝蓋，手臂垂落在地，茶幾上還有半碗湯圓。

青陽石栗憋紅了眼，告訴方次，那是他親手煮的，嘗一個就行。

地上灑落的湯圓，表明方次的強勢。

閉目養神良久，方次緩緩睜眼，瞟了一眼臟亂的茶幾，煩悶嘆氣，蠻力的拿過垃圾桶，連同身上的衣服，一同掃入垃圾桶。

因為沾染了青陽石栗眼淚，一氣之下，衣服都扔了。

他想出門亂逛，散散心，最近窩火，悶氣，太頻繁了。

剛打開門，就與對門鄰居打了照面，方次屬於記憶偏好，與對門少年有過一面之緣，巷子裏被一群人暴揍，狼狽抱頭蹲下的少年。

之前沒發現，少年有些矮，也是高冷之人，眼神都沒在他身上停留，坐電梯直接走了。

後知後覺，方次趕忙按電梯，在晚一秒，他得等下一趟。

最近本就窩火，態度極度惡劣，“你看不見我？打算去投胎嗎？”

狹小的空間，只有他們二人，悠長的沈默，讓方次一陣尷尬。

少年目視前方，清冷，渾身散發生人勿進。

“你啞巴了？”方次質問道。

少年不僅紋絲不動，仿佛假人，若不是電梯門打開，他率先踏出去，方次當真以為他是蠟像。

註視少年背影，方次無語。

看著比青陽石栗還弱，居然這麽傲嬌，怪不得被人打。

突然意識到，想了不該想的，方次急忙晃晃腦袋，趁著陽光明媚，在小區閑逛。

垃圾袋丟入垃圾桶，青陽石栗第一次下廚，餵了垃圾桶。

開學的天氣，總是晴空萬裏，金光高照。

興高采烈走入一中校園，身旁都是昔日好友同學。

方次獨自一人進入校園，一身輕松，步子輕快。

百無聊賴的趴在桌上，同桌小聲詢問他，“方次，你寫作業了嗎？”

“幫我交了。”方次指著面上的作業。

往常他作業，都不需要他開口，某人會自覺幫他交，值日從來沒輪到過他。

班主任秦閑拍拍桌面，嚴厲道，“開學了，該收心了，方次，到我辦公室來。”

“……”方次。

是逃避不了嗎？開學就進辦公室？

這次，他都沒犯事。

郁悶的敲響辦公室門，方次散漫步入辦公室。

秦閑瞟了他一眼，把成績單拍在桌上，言語嘲諷，“成績怎麽來的。”

“得來的。”方次直言。

“我說、你怎麽得來的？”秦閑質疑他作弊，擺在明面上。

這是在嚴刑逼問，方次不屑一笑，“想要就有唄。”

“意義在哪裏？高考你覺得有希望？”秦閑嚴厲道。

“零分、滿分，你喜歡哪個？”方次言語輕蔑，故作恍然大悟模樣，“噢、忘了，你喜歡高亦行。”

全市前三高亦行，她的心肝寶貝，心尖血。

“你成績幹凈，我也喜歡你。”秦閑直言，赤裸裸嘲諷。

“打住，你喜歡他就好，我看見你就犯惡心。”方次冷哼一聲，果斷離開教室，懶得搭理發瘋的班主任。

喜歡好學生，果然是老師通病，他偏偏要交白卷。

從辦公室出來，唐瞬擔憂問道，“班主任沒為難你吧？”

“我沒為難她。”方次不以為然道。

唐瞬驚訝，不敢置信，“方次，你真沒事？”

“你能安靜嘛。”方次打斷他，他此刻並不想說話。

只要他離開教室，再次踏入教室，桌上總會有驚喜。

桌上時常會有蛋糕，小禮品，方次也習以為常了，隨意一摸抽屜，果然有情書。

“方次，你心情不好？”唐瞬靠近他，小聲問道。

方次靠墻，懶散的活動四肢，語氣不好，“我心情如何，是要跟你打報告？”

唐瞬明顯一楞，不知所措搖頭，趕忙道歉，“啊 、不是，對不起。”

“行了、行了。”方次煩躁搖手，很不耐煩道，“搞得像我欺負你似的。”

“沒有、沒有，你沒有欺負我。”唐瞬趕忙認錯。

一學期相處，他知道同桌溫柔，不曾想這麽溫柔，全班同學，發生爭論，都是他認錯。

“你一點骨氣沒有？”方次直視他道。

“不是，是我的錯，我不……”

見唐瞬乖巧認錯，唯唯諾諾模樣，一肚子窩火，直接打斷他，“行了、吵死了，還不如小胖呢。”

“小胖？”唐瞬疑惑問道。

再次意識到，思緒跑偏了，方次暗自咒罵一聲，“跟你有關系？”

唐瞬沒在說話，乖乖開始上課。

方次陷入沈思，回憶起青陽石栗，點點滴滴，朝朝暮暮。

愈發煩躁，長發都扯落好幾根。

青陽石栗！

你特麽非得喜歡男人！！

特麽非得喜歡他不可！！

除開最後一條，他都能接受，可偏偏是最後一條。

牙齒磨得咯咯作響，簡直想把青陽石栗擰下來，先拿肥皂把不幹凈思想都洗掉，放在太陽底下暴曬，吸收正能量，吸收陽光。

課堂上，方次撐著腦袋，不想聽秦閑嘮叨，摸出手機。

無聊刷著微博，五百萬粉絲，身為平面模特，居然擁有五百萬粉絲，真是讓人意外。

他能有五百萬粉絲，主要靠《四季》圈了一大波CP粉。

偶爾心血來潮，會與粉絲互動，大多情況，都是讀私信。

視頻，他向來不點開。

同性戀愛、

光看名字，就是他反感的，也不知道，粉絲老是給他推薦，意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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