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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都緊貼方次，一刻也不離開，完全就長方次身上了，上床睡覺也要抱著，抱得死死的。

方次翻身都難，手臂被壓麻了，無奈的心情，演變得有些不悅，“小胖，你換一邊抱，我手麻了。”

青陽石栗聞言，趕忙換一邊，腳一軟，差點沒把方次壓沒，僅存的睡意，都給青陽石栗的猝不及防一壓，給驚醒了，完全沒了睡意。

“老大，對不起。”

方次又煩，又覺得特別好笑，“小胖，我服你了。”

青陽石栗有些委屈，弱弱道，“老大。”

方次笑得無可奈何，“小胖，那鬼小孩敢來，我幫你打他，你安心睡覺，我保證沒事。”

青陽石栗有些激動，“真的？”

“真的，我保證他不敢來找你，你安心睡吧。”

“老大，你對我好好。”

“照顧小弟，應該的，身為小弟，你也該聽話，睡覺吧。”

“好，我聽話。”

困意席卷來得很快，都深更半夜了，終於睡著了，導致第二天早飯，他們成功錯過，黃燦也沒喊他們，讓他們多睡一陣。

元旦假期，方次沒跟他們一起過，雖然他們家盛情邀請，方次還是拒絕了，回到沒有家味的家。

他羨慕青陽石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沙發上游神許久，方次有些乏力起身，隨意翻找幾套試卷做，打發時間。

日子過得還算平穩，唯獨期末考試，掀起班上的風浪。

激動人心的期末考試，不出意外，方次能擠入年前排名，班級群炸開鍋，紛紛檢討方次作弊。

方次不以為然，懶得與他們相提並論。

青陽石栗與方次待在一起，今日早不同日了，以一人之力，群戰全班口舌。

群裏不少劃水人員，都在欣賞大戲，方次也不意外，吃著外賣，欣賞青陽石栗一展雄風。

向來乖巧的青陽石栗，在方次的熏陶之下，逐漸變得口齒伶俐，言語刺耳。

方次還頗為得意，滿意自身成果。

過年的氣味越發濃重，小區到處張燈結彩，夜市都是年貨，方次還從沒買過，家裏根本沒過年氣息，現在就更別提的。

幸好成為模特後，時常加班通宵，讓他感知活著的疲勞。

之前還只有兩個耳洞，如今都演變成五個了，阿沐姐讓他打，他就得去打。

紋身、是被永遠禁止的。

需要紋身時，他們會選擇貼紙。

初二開學，方次身高一七五，人群中開始醒目，加上阿沐姐再三叮囑，他很少曬太陽，補水也用得勤，他皮膚白皙，五官從小就精致。

收情書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一旦開學，他抽屜便會堆積情書，桌面擺放不少禮物，零食奶茶，都能開小賣部了。

方次習以為常，有些散漫伸手，從抽屜摸出一張，還沒打開，就被後門進來的班主任奪走。

“……”方次。

陳老師見手中情書，打趣道，“人氣很高啊。”

“還行。”方次淡淡一笑。

“人氣高是好事，學生還是以學習為重。”陳老師語重心長道，把情書還他。

方次拒絕，“我還有很多，不用了。”

“……”陳老師：？

“拿著，這是別人心意。”陳老師有些好笑，教育道。

拿過情書，方次瞟一眼同桌，還在吃零食，忍不住開口道，“你也不怕胖。”

“你又不吃，那不就只有我吃了嘛。”青陽石栗理所應當，指著桌上零食。

“少吃點，你看你胖的。”方次伸手一指，在他柔軟的肚子一戳。

青陽石栗有些不好意思捂住肚子，他也覺得自己胖，奈何面對美味，他控制不住。

校園生活，每日都充滿激情，歡樂充實。

方次走入教室，心情還算愉悅。

面對大清早，桌上推擠的早飯、奶茶，方次見怪不怪，他胃口不大，通常都分散給四周的人。

青陽石栗向來不客氣，面對桌上的食物，就當是自己家的。

“老大、這個蛋糕口味超好。”青陽石栗投餵他一勺。

方次也是習慣張口，“嗯，奶茶我喝一口。”

青陽石栗把奶茶給他，有些期待問道，“老大、怎麽樣？奶茶是我買的，口味怎麽樣？”

“可以。”方次。

上課開小差，方次常做，青陽石栗向來乖孩子，從來不做，這引起方次好奇，偏頭問道，“你很喜歡讀？”

“不喜歡。”青陽石栗不悅道。

“？”方次：不喜歡？

口頭上不喜歡，身體卻很誠實，方次抽屜裏的情書，一封一封，都沒逃脫青陽石栗魔抓。

心中很不是滋味，青陽石栗心中怒火逐漸堆積。

之前都是送早餐，送情書，眼下女生愈發大膽，直接串班，大搖大擺闖入教室。

方次冷漠的註視桌上的手指。

女孩傲嬌，手指敲點桌面，大膽示愛，“方次、我沒有男朋友。”

聞言，方次挑眉，沒不憐香惜玉一說，直言，“你沒男朋友不正常？你很疑惑？”

“我意思是、你當我男朋友！”女孩被他話懟得有些呼吸不暢。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當個好人吧。”方次平靜開口。

“我不要當好人，誰愛當誰當。”女孩理直氣壯道。

方次皺眉，“你不是好人，你屬於中間的，不是人，人狗不能相愛，你不知道？”

“你罵我？”女孩錯愕，瞪大雙眼。

方次淡定一笑，挑眉挑釁道，“你很意外？未必沒人提醒過你、你的身份？”

“你——哼、”女孩差點惱羞成怒，最後一刻壓抑情緒，飛快離開班級。

班上其他人，有佩服五體投地的，也是暗自咒罵他的，這些方次不關心。

青陽石栗屬於方次腦殘粉，激動道，“老大、你好厲害啊。”

“手下留情了。”方次不以為然道。

“老大，下次讓我來，我幫你擋桃花。”青陽石栗信誓旦旦道，天真的眨巴眼睛。

方次有些不信，轉眼又想起，過年青陽石栗群戰口舌，緩緩點頭，“可以，那下次你來。”

“保證完成任務。”青陽石栗憨憨一笑。

事實證明，青陽石栗跟著他學壞了，完全沒男女之別，對女生一樣殘忍——

“你是在異想天開？打算盤古開天的？”

“你別浪費時間，也別浪費我們時間。”

“眼光挺好，就是缺乏自知自明。”

“……”

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青陽石栗可謂更上一層樓。

方次見扭頭跑掉的女生，給予青陽石栗肯定眼神，“小胖，最近變厲害了。”

“老大教得好。”青陽石栗傲嬌擡頭。

“走了，阿沐姐找我們。”方次催促他加快腳步。

組裏一如既往的井井有條，工作人員都十分敬業，方次也都跟他們混熟了。

包括化妝小姐姐，平常都會與他閑聊，“我得燙個大卷，你頭發直得快。”

“會不會是你技術太差了。”方次開玩笑道。

化妝小姐姐差點把卷發棒砸他頭上，強擠微笑，“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小胖，過來說點好聽的。”方次招手，示意青陽石栗過來，需要嘴甜的，找他總沒錯。

青陽石栗抱著手中零食，坐過來，“老大，吃點嗎？”

“少吃點、小胖，你看你胖的。”化妝姐姐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青陽石栗嘟嘴，理直氣壯道，“我沒比你重太多。”

“？”化妝姐姐：之前、他不是這麽說話的……

一旁看戲的方次，笑開了眼，“忘了，小胖說話也不好聽了。”

青陽石栗成功被他帶壞，溫柔嘴甜的青陽石栗，一去不覆返了。

拍攝時常最短，都是幾個時辰，光是凹一個角度，都花費時間，造型裝扮更費時間。

他們從拍攝棚出來，正好碰見阿沐姐。

“阿沐姐、”兩人異口同聲道。

阿沐姐的辦公室，冰淇淋就沒斷過，放在桌上。她坐在辦公椅上，盯著方次，稚嫩長開了，已經變成眾女孩愛慕對象，“方次、你要不要參加《四季》。”

時間不沖突，正好是暑假七八月份，兩個月的拍攝，選出最美鏡頭。

相當於熱愛攝影，或者是模特都能參加。

但是名額有限，盡然阿沐姐都開口了，肯定沒有意外。

“老大、攝影師我們要自己找。”青陽石栗認真閱讀參賽事項。

方次悠閑舀一勺冰淇淋，淡然開口，“你天天在攝影棚幹嘛？”

“等你啊。”青陽石栗脫口而出，“我不會拍照。”

“學！”方次態度強硬，請專業攝影師，花銷不少。

因方次一句學，青陽石栗果斷請教父母，其他不懂的就上網。

從相機的基礎分類，基本操作開始，上網搜索，貼吧尋找大神分享技巧。

雖然了解一二，但實施起來，著實有些打臉。

方次面對相機裏的照片，陷入沈思，“你沒長眼睛？這樹都能拍歪？你手殘了？相機都舉不起？”

“老大、讓我在試一次。”青陽石栗尷尬一笑。

四季的拍攝場地，風景如畫，湖水碧綠，空氣清晰。

他們居住的酒店，配置高檔，隔音也相當好。

他們與其他模特攝影師，基本上沒打過照面。

因為被青陽石栗磨滅了興趣，他們提前回到酒店，與對門打了個照面。

對方似乎挺熱情的，主動打招呼，“你們好啊，組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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