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醒醒啊！”

雌人魚還在喊叫，試圖將同伴們的理智完全喚醒。

姬芮停下了動作，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只是略微好笑地看著大型水箱裏的人魚們。

所有人魚都清醒了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姬芮對他們施了妖術！

“你這個人類剛才對我們做了什麽？！”他們的反應有些激烈。

“沒什麽啊。”

她哪有對他們做什麽啊？他們心中若是一點妥協的想法都沒有，哪會受到影響呢？

這些魚實力不高，甩鍋倒是挺快的。

姬芮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系統：【……】果然，自家主神就擅長發掘別人的陰暗面，將其放大。

做好事的時候就不見得她有多麽積極主動了，每次幹這種事情，她倒是樂意得很。

“小破統，你最好不要在心裏嘀咕哦。”她能聽見的。

雖然語氣依舊溫和，但姬芮的言語間多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好的，主神大人。】妥協。

嗚嗚嗚，不敢惹主神大人生氣。

姬芮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繼續將目光轉向大型水箱那邊：“所以，你們考慮得怎麽樣了？”

人魚們面面相覷，有的堅持自我，有的則不願意多受一次折磨。

“我……”剛才的那個小美人魚想說，但是被同伴們阻止著，沒辦法。

“蕊希，你不能告訴她！人類都是不講信用的騙子！”

姬芮反駁：“那可不一定呢，也不全是騙子。”

雖然她是。

她笑瞇瞇地看著小美人魚，態度變得溫柔許多：“是乖孩子就要說實話哦。”

小美人魚猶豫了好一會兒，怯怯懦懦的，最終還是告訴她：“我們的學習能力比較強，所以你每次來……這裏，對大家說的話，大家都學會了。”

原主可是關了他們好幾年了，所以日常用語，這些人魚全會了。

“這麽厲害啊。”姬芮挑眉，了然於心。

她思索一番：“其他方面，你們的學習能力也很強嗎？”

“嗯……差不多吧。”

那不就是人類口中所說的“天才”嗎？或許可以讓他們學一些東西……

姬芮琢磨了一下，還沒想好安排人魚們學什麽，暫時先放一放，等以後再說。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這次會放過我們嗎？”小美人魚的聲音軟軟糯糯，不由得會惹人憐愛。

“好，放過你們了。”姬芮很快答應，沒什麽猶豫。

“真的？”

“算給你的獎勵。”誠實聽話的好孩子，最討人喜歡了。

聞言，人魚們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不信這種話，會從面前這個狠毒的人類口中說出來，但同時又心裏湧上幾分虛驚一場的慶幸。

姬芮沒再管他們。

她轉身盯著小型水箱裏的人魚少年，找東西將他給撈出來。

身後的大水箱裏傳出惱怒的聲音。

“你要對他幹什麽，不是說放過我們了嗎？你個騙子……”

“噓。”姬芮轉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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