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本就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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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謫仙人似的男子走遠了,不見人影了,希和才收回了視線,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抽出筆記本電腦,打算在這個陽光晴好的秋日的午後,構思她的下一部小說。

卻是不曾想到一個頗為龐大的陰影壓了過來,很是嚇了希和一大跳,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希和還是有些膽小,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心生懼怕。

希和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給她的每一個印象都不盡相同。

“你好,我是諾蘭的朋友,我叫鄒江江,你可以叫我江江。”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覺得這是個怪人,最起碼是個有些怪癖的非正常人,可是後來又在諾蘭的身邊見過他,也不過覺得是個普通公子哥兒,這次再見,卻是也不得不承認,原來她從來不曾仔細的端詳過這個男人。

男人的眼睛雖然小,卻是細長,即使不用瞇起,也顯得有些高深莫測,眼中的精光不時的閃過,讓人不敢輕視。鼻梁高挺筆直,唇線薄且唇不大不小,看起來也是個眉眼清秀,頗有幾分俊朗的好兒郎。

男人長得很高,以希和目測來看,最起碼要有一米九的個頭,身材極為壯碩,即使穿的十分合身的正裝,希和也能看出這薄薄的衣衫下面鼓起的肌肉,原來不是肥肉,卻都是力量。

這兩千年後的正裝跟兩千年前的西裝和中山裝並不相同,裏面多用了軍裝的元素,筆挺硬朗,這一身墨綠,金光閃閃的金屬扣子,有長有短的纓絡,穿在身上,只要不是太過猥瑣的人,都添了幾分的俊朗,還別說這男人本就長得不差,不過是以前的希和看差了罷了。

“你好,鄒先生,我姓原。”

他見過幾次這個女子,每一次相見,她都給他不同的感觸。

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他是有些惱怒的,卻也正是因為這從不曾遇見過的惱怒而生了幾分好奇,從來不曾有女子面對著他的時候如此淡然,即使是男子多數也不能,可是卻是被諾蘭三兩句話止住了心思。

再次相見是在諾蘭的樓下,那次他才知道,這個女子竟然是諾蘭的鄰居。諾蘭面對著她的時候,態度明明有些奇怪,他雖然好奇,卻也不好多加打聽,畢竟他可是來依靠諾蘭的,沒得招惹諾蘭。

只是這一次,那個跟她相言甚歡的人,是原家旁支不可多得的才子原雅風吧?!

“姓原?這可真是個好姓。原小姐,見到你很高興。”

希和沒有把手搭上鄒江江伸出來的右手,只是站起了身,輕輕彎身,也算是全了禮。

雖說對方沒有請他坐下,他卻也還是厚著臉皮坐了下來,甚至伸手招來了服務員,在咖啡小妹臉蛋紅紅的服務中,點了一杯清茶,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瞅著這個仍舊淡然,就連她懷中的孩子都一派的安靜的女子。

“鄒先生有事兒?”

希和卻是不像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乎,任是誰有個如此龐大的人,直勾勾的瞅著你,你也很有壓力好不好?

還別說她需要靜下心來才能碼字了,這樣灼熱的視線掃在她的身上,她還怎麽能夠整理大綱啊?!

“沒什麽事兒,只是難得在這裏遇見熟人,就想在這兒坐會兒。”

什麽熟人啊?熟人?!他們根本不熟好不好?這不過是他們第二次說話,第一次的時候還頗有些不歡而散,這人難道腦子有問題不成?

當然希和是不會以為這樣的人一時腦子發抽看上她了的,每次見面她的懷裏都抱著孩子,而且這個孩子跟她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就算是她不想承認是她的女兒也是不能的。

再說了,既然是葉諾蘭的朋友,那就是自一級城市而來了,偏生又姓鄒,除了一級世家鄒家,她可想不出別的鄒家來,既然如此尊貴的身份,定是從小就被大美女小美女,妖嬈的清新的,孤傲的熱情的各色美人環繞著長大,又如何能看上她這個有些小家子氣的呢?

“既然鄒先生喜歡這裏的幾根竹子,那我就不好多打擾了。正好也到了孩子休息的時間了,那就再見了。”

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這裏是三級城市,是東郡城。不是東海城啊,為什麽偏偏都要聚集在這裏,就算是有點小任務,不是也應該處理完了立馬離開嗎?這樣一級城市的貴公子們,什麽時候都對這個偏遠的小城感興趣了?

“既然如此,那原小姐請便吧。”

鄒江江收回了投註在希和身上的視線,望向了希和提起的這幾根竹子,卻是長的不錯,看起來也青翠可人,只是再青翠也沒有這雙勾人的狐貍眼勾人,卻是跟那人太像了。

“恩,再見。”

她可不覺得那雙眼睛中一閃而過的憂思是因為她,只是到底是為了什麽,卻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事兒了,她連自己的事兒還弄不明白呢,哪有心思扮演知心姐姐,紅顏知己啊?

“媽咪的小椒圖,咱們要回家了哦。回家做小椒圖□的蘋果派好不好?”

希和輕輕的親了親寶寶嫩嫩的臉蛋,卻是小心註意著,並不讓寶寶親她的臉,因為在外面呆了很長時間,臉上也上了淡妝,寶寶的腸胃還太嬌嫩,並不能很好的適應。

“呀呀呀。啊。”

看著高興的手舞足蹈的原椒圖,希和的嘴角雖說是有些無奈,可是還是高興的。

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為什麽這麽小就喜歡甜膩膩的食物了呢?這可對牙齒,對身體都不好呢,只是到底還是不忍心寶寶就這麽饞著,總是會妥協。

“好啊?媽咪也覺得很好,只是小椒圖還太小了,只是吃一點點哦。那,咱們出發吧?哦~出發啦~”

母女兩個一片的和樂,一點兒也不曾顧及還坐在不遠處的男人,自顧自的笑著,沿途只留下了一片清脆的銀鈴般的笑聲兒。

他們本就不熟悉,也不應該熟悉,他們本就不生活在一個世界,也註定了不會生活在一個圈子裏,也就無所謂什麽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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