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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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1-15 15:07:09 本章字數:17442

對於小王爺的咆哮……

繡兒無動於衷,佩兒眼中的殺氣更明顯了一些,花少皺了皺眉頭,不過沒多的言語,只是將懷中人禁錮得更緊了些,完全不讓他與那兩美有任何的接觸。嘜鎷灞癹曉

這應該是這兩個女人最後的一博了吧!無論她們有何陰謀,她也絕不會讓自家男人受到一點傷害就是了。

“按王爺的吩咐做吧!”看兩美沒有動靜似乎在等自己發話,花少隨了她們的願。

佩兒偷偷看了花少一眼,見她緊緊抱著逍遙王那寶貝的很的模樣,咬了咬唇,眼中最後的一絲迷戀不在,跟著繡兒行了個禮,顯得非常認真的開始“伺候”。

倒還真是如她們所言,那兩瓷壺的藥膳吃起來是挺麻煩的樣子,裏面的東西似乎很多,材料倒也不難認出,也挺普通,麻煩的是她們各自用一把精致的銀制小刀將裏面的東西一一分割,有些肉食分割開後裏面居然還包裹著別的東西,而那用於包裹用的肉食其實是要丟棄的,隨著她們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瓷壺中的藥膳香味也越來越引人垂涎三尺,至少那香味已經超越了望月樓的秘制藥膳。

若是這兩美真是尋常家的女子,還真是不錯的人妻對象,可惜了,皇後的人,註定了她們不能成為朋友或者別的,也註定了……

或許是犧牲吧!可惜無論是因何原因,只要是對自家男人不利的人和事,花少都絕對不會留下後患,說她冷酷無情也好,說她殘暴嗜血沒有同情心也罷,她只懂得凡事需要取舍,既然這一世有了決定要保護的人,她便容不得任何人對他造成絲毫的傷害,否則……必將萬倍回報!

軒轅無憂的喉結明顯的滑動了一下,不僅僅是他,主院的眾護衛也幾乎迷失在了兩美那優雅的動作中,沈浸在了那藥膳的香味裏。

花少皺了皺眉頭,黑眸更顯冰冷,那動作、那香味……

讓她確定了,那兩個美人是受過特殊訓練的,魅惑之術,不僅僅是用眼睛才能施展得出來的,那香味可稱之為頂級迷幻藥,藥效是緩緩而來的。

夠了,不能讓她們繼續了,不管她們最後的打算是什麽。

將人從身前拉到了身後,出掌……

“噗……”兩美頓時被掌風同時拍到了遠處。

“元帥,您,您這是為何?我姐妹二人不過是想要渴求王爺一丁點的憐惜罷了,同是服侍王爺的女人,您為何連這點容人之量也不肯施舍!”繡兒柔弱的半伏起身來,聲淚俱下的控訴。

眾侍衛看花少的眼神在繡兒那嬌弱的聲音下變了,似乎鄙夷、似乎憤怒,而且……已經將那紛雜的情緒訴諸了行動之中。

來了!

圍攻,花少的屬下打算反了?

的確,反了,只有少數的人還能保持一點清醒在原地掙紮。

花少那雙厲眸半瞇了一下,轉身,右手食指出現了兩枚銀針,以雷霆般的速度插入了軒轅無憂的兩個耳側的某個穴位之中,將人再往身後一扯,然後……

“嗷……!”

呃,獅子吼!

只見那正拿起武器要向她攻擊而去的眾護衛……手中的武器瞬間落地,無不抱著耳朵痛苦的嘶吼,只是眼中那種帶著種種負面情緒的呆滯眼光變回了清明狀態,內疚或者懺悔,不知道,只知道或許他們在此時此刻已經失去了能夠追隨元帥的資格,對此,是那麽的讓人難以接受,那麽的讓人痛苦。

眾護衛眼中的絕望以及在痛苦中還不忘擡頭看向她那眼中的哀求……花少沈默了片刻,而後以讓人靈魂都要凍結的冰冷聲音道:“七日,只有一次機會,本帥會讓人給你們特訓,七日之後還不能抵禦媚術者,就不用再留在王府了。”

“謝元帥!”整齊劃一的聲音在主院響起,雖然那聲音不同於平日裏的沈穩,帶著顫抖,可是響亮、堅定,而一雙雙犀利的眸子射向地上那兩個嬌柔的女人都帶著無邊的仇恨與殺意。

作為軍人,一個合格的軍人,不,現在應該說是一個合格的護衛,美色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受到一個區區女子的魅惑,不用元帥懲罰,他們自己也感到無地自容,而這事兒的影響……

用於保護軒轅無憂的第二護衛隊也成為了一個神奇的存在,完全排斥女人的殘暴縱隊,咳咳,後話後話,總歸也是很有用處就是偏激了一些,所謂有啥主子就有啥屬下嘛!

“元……”

就在某護衛剛開口、很多護衛猛然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之時,花少便瞬間轉身,只是,晚了嗎?

本來以為自家男人是沒有受到那兩個女人太大的影響,畢竟他對她們是發自內心的厭惡,這樣的情況下,那魅惑之術對他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怪她,只能怪她大意了,以為封住了他的聽覺就夠了,卻是忘記了先讓他閉上眼睛,想必那兩個女人便是趁著她轉身訓話的那片刻時間對她的無憂又施展了更厲害的催眠之術,那應該是肯定的,那叫佩兒的女人神情明顯的更加萎靡,精神力超負的表現。

說起來挺覆雜,其實也就是眨眼之間,當軒轅無憂拿起一個大瓷勺在其中一個瓷壺裏舀了一勺湯水正往嘴邊放,千鈞一發之際……

花少將移形化影之功可謂是發揮到了極致,只是她快,軒轅無憂也快,勺子已經到了嘴邊,要將其打掉肯定少不得傷到他一只手,萬分之一秒間,花少做出了十分正確的判斷與決定,頭向湊了過去,唇封上了唇不留一絲縫隙。

稍事緩沖停留,等面前的人沒有反抗的動靜,這才慢慢的將手往上,然後輕輕的抓住了那依舊穩穩拿著湯勺的手臂,緩緩下壓,一點一點,終於,基本可控制在打掉湯勺的安全位置,突然……

薄唇上突然感受到了暖暖的濕潤氣息,癢癢的,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栗,她家男人主動伸出小舌頭對她舔舐?

猛的一個激靈,對上了那雙她極為喜愛的大眼睛,朦朧如煙卻又媚眼如絲,那一剎那的嬌嗔妖嬈,花少差點迷失其中忘乎所以。

心中苦笑了一下,心道還是先將這人喚醒,他對她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些。

“阿痕!”她還沒開口,面前的粉團卻是先於她檀口親啟,呢噥著,紅艷的小舌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對那張寡情的薄唇破唇而入。

花少身體真僵硬了,平日裏是巴不得自家男人主動,這終於是如她所願了,可……能換個時間地點不?

好吧,貌似這種喚醒他的方式也算不錯,薄唇微微張開,如了她家男人的欲念,然後,嘴巴張開了些,準備稍微有力咬痛那調皮的小舌,而這時……

哈!個小泥鰍的,似乎發覺了她的意圖般,人主動退了出去,眼中還頓生委屈的淚光,身子更是柔弱無骨的般的向她懷中軟去:“阿痕,你不喜歡我了嗎?”

那個媚態橫生……花少敢發誓,憑借她上一世游戲夜店以及這一世游覽青樓外加所見的皇帝老二後宮之中的百花齊放,沒一個美人兒能夠趕上眼前這一位的,是個正常人(不分男女)都會被迷得少魂缺魄的了。

不由自主的長大了嘴巴,就在這時……

本是軟在她身上的美人卻以前所未有的雷霆之勢,突然發難!那還沒有扔掉的瓷勺,那還盛著加料藥膳的瓷勺,一個優美的弧度劃過夜空,而後餵入了花少的口中,另一只手跟著往她下巴一拍、喉嚨一頂,好嘛,這才叫做高手高手高高手,將花少這絕對武力值都給搞定了。

然後,軒轅無憂臉上、眼中的媚態沒有了,木訥著,呆滯著。

可是,小王爺這一系列雷霆般的動作之後卻是讓一眾護衛極度驚恐,讓花少眉頭死皺,快能夾死蒼蠅了。

心中帶點痛苦而郁悶的嘆息,總有一天她會死在自家男人手上吧,x,對他,她那比動物還要高的警惕性總會時不時罷工,好在她的百毒萬蠱不侵呀!

將那完全沒有了神采的人再次抱入懷中禁錮,擡頭,神色,那可稱之為絕對冰封,就連跟隨她在蠻尤戰場上出生入死的老兵老將也絕對前所未見。

“來人,將那二人剝舌奪目,再下了四肢關節,關元帥府水牢,明日本帥再做定奪。”暗啞無情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宛如閻王爺的判決書。

“是!”本就愧疚著的眾護衛齊聲接令,上前來兩個受傷最輕的護衛,其中一個正好是他們的頭,將嘴邊的淤血隨意一抹,掌心頓時染上一抹黑紅,本就粗狂的面容此時因憤怒而扭曲著,更顯猙獰,倒是有些閻王殿鬼差的感覺,上來兩人,其餘護衛也沒散閑著,紛紛拿起武器萬分警惕,絕不容忍自己再犯適才的錯誤。

“不,你不能這麽對我們,不能,我們是皇後的人,你不能,不……”花少的決斷對一個女人家來說是殘酷的,那佩兒剛才對軒轅無憂再施惑術也不過是……

不過是心中的不平,不過是一時的憤怒,不過是委屈於自己一顆芳心錯失在不該覬覦之人身上的痛苦,誰讓那兩人居然在她面前上那般肆無忌憚的親密親吻,誰讓……可是……

事情已經做了,對於那藥湯最終喝入了花少的口中她現在也是後悔萬分的,可惜,悔之晚矣,也註定了她即將要面對的生不如死的懲罰。

“啪!”一個巴掌狠狠扇在那張妖媚的容顏上,護衛的頭臉上沒有半分憐惜,沒有半分打女人的愧疚,謀害元帥者,殺無赦!

一個巴掌過後便是行刑時刻,就在此時……

“慢,我有話要說,元帥可敢在聽繡兒一言。”那繡兒倒是沒有絲毫哀求的意思,面色從容只是眼中的絕望倒也不難看出。

“說!”按說這種激將法對花少應該無有,可花少卻是破天荒的允了,因為……

眾人雖不解,卻也是習慣性的服從,這還是花少附身在這身體上才灌輸給這異世軍人的(原本作為高級將領是可以質疑和反駁拒絕元帥的作戰方案的),軍人的天職:服從!

“花元帥,您是不是感覺下腹有些燥熱?”帶著些挑釁的冷清聲音向花少問道。

花少面無表情,只是冷眼看著那趴伏在地上卻強撐著一絲從容的女子,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呵呵,元帥大人,您太過自信也太過驕傲了,世間女子皆以您為偶像,其實……也不過如此,我知道您不懼毒,可是您喝下的卻並非是毒,昨日在我那喝下的也並非是毒,所以,註定了您的下場會比我姐妹二人會更加淒慘,哈哈哈哈……。”本是平靜的女子突然笑得癲狂。

“你,大膽!好惡毒的女人!”一個耳巴子過去,那楚楚可憐的小臉毫不意外的腫成了大包子。

“嗚嗚嗚……繡兒姐姐,你別說了,求求你了,別說了!”一旁的佩兒在護衛頭突然加力的挾制下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哀求。

花少冷眼看去,朝著兩護衛分別做了一個手勢,挾制著佩兒的力道頓時減輕,而繡兒卻是被掐住了脖子,死不了卻是無法出聲還得承受那即將窒息的痛苦。

“她不說,你說,這兩壺藥膳中放的是什麽東西?”花少冷冷的開口。

佩兒打了一個激靈,看了一眼那兩瓷壺,眼中帶著明顯的恐懼,嘴巴張合了幾下,似乎顧慮這什麽,始終沒有發出一個聲兒來。

“不說?再給你一次機會,本帥三聲之後,不說就再也不用說了,說了,可留下你的舌頭。”

“一!”

也不給人喘息的機會,花少跟著開數。

“二!”

明明聲音平靜得很,那低沈暗啞的聲音也並不難聽,聽在佩兒的耳中卻是宛如催命符,還是生不如死的那種,死,她並不懼怕,而生不如死,無人不怕!外加良心未泯,事後突生的愧疚。

咬咬牙:“我說!只求元帥能夠給我姐妹二人一個痛快!”

“你有資格跟本帥提要求嗎?”花少冷眼一瞥,眼看著那手要一揚,佩兒即將失去最後的機會……

“那裏面放的是媚藥!”佩兒尖銳而迫不及待的吼聲回蕩在夜空。

……

傻掉了,眾侍衛個個目瞪口呆,媚藥?難道還真是那無聊的爭寵?不對,應該不會這麽簡單。

花少更是身體一僵,或許距離她身邊最近的護衛仔細些還能發現她額頭密密麻麻的細汗。

“繼續說!”依舊是那陰冷的語調,但貌似帶上了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那是一種無解而且令人必死的媚藥,即便是元帥也最多能夠強撐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若是還不找人交合便會即刻欲火焚身而死……”

“即是需要找人交合,又如何會必死?”這打斷佩兒說話,急迫提出問題的不是花少而是挾制著她的護衛老大。

佩兒聽他問話未答,卻是向花少直視而去,直接望入了那比夜更為深邃的黑眸中,那本已經消失的愛慕之意又盈滿了雙眸,悲戚的哽咽道:“因為,嗚嗚……”

“說!”護衛頭沒那耐性等她哭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抽吸了一聲,佩兒接著哽咽而絕望的解釋道:“因為,那媚藥若是男子服下,不到精盡人亡不會罷休,若是女子服下,不到陰虛極致而亡也不會罷休,這藥本是應該給王爺服用的,那人說,若是元帥服下很可能會扛過藥性,不過也無妨,那藥量至少需要五個強壯男子才能解除,即便是元帥扛過去了與王爺也是再無可能在一起了。”

“嘶……”眾侍衛不禁同時抽吸了一聲,好歹毒的藥,而那下毒的主謀更是狠毒得該遭天打雷劈。

“哦!這樣呀,看來皇後還真是肆無忌憚了,你二人是皇後送入逍遙王府的,若是本帥與王爺意外身亡,難道她還能置身事外?”聽到這般勁爆可怕的事實,花少首先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的生死,反而立馬追究起那主事者,讓人不免想象……難道花少根本就沒中那媚藥?

佩兒也真就這麽認為了,苦笑了一下道:“呵呵,我姐妹二人被送入逍遙王府時便已經是棄子,那是媚藥,所以,最終也不過是府中妻妾爭寵而引發的罪過罷了!”

眾侍衛憤怒,好歹毒的皇後!

“元帥,讓我們去營裏拉了人馬入宮滅了那老妖婦吧!”昏頭了吧!這不就成造反了嗎?

其實……這證明了花少前一陣在戰場上對這幫老兵真的洗腦很成功,總之那忠君之心是前所謂有的消失在那一幫兵將的概念中。

馳騁戰場為的是什麽?為了國和家!命是賣給誰的?軒轅老百姓的!需要服從的對象是誰?花大元帥!

若是有人提出這些問題,這絕對是標準答案,這並非花少強行灌輸而是潛移默化形成的。

“你二人所為是因為你們的家人嗎?”花少沒有響應眾人的憤怒,反而是問了一句不相幹的。

佩兒瞳孔猛然一縮,最終還是無奈的點頭。

“他們早被皇後滅了口,所以,其實不值得!”

這下不但是佩兒不敢置信的激動了,就連那被掐著脖子的繡兒也拼命掙紮了起來。

“不……她答應過我的,她答應過的……”

“哈哈哈……這就是與虎謀皮的下場,我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呀,我只怨命運不公,命運不公呀!花元帥,知道我為什麽明知結果是這樣也質疑給你下蠱嗎?對,昨日你服下的是蠱,成為那人傀儡的蠱,哈哈哈……因為我怨,同樣是女人,為什麽你功成名就,為什麽我姐妹二人就只能無力的任人宰割,死吧,都死吧,哈哈哈……”掙脫了護衛掐著脖子的手,繡兒已經完全瘋魔,那麽的猙獰那麽的癲狂,那裏還有半分的嬌弱美麗。

不管這兩人是否身不由己,不管這兩人這會兒是否顯得可憐,反正在眾侍衛眼中看不到一絲的憐惜,正是應驗了那句老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為什麽,為什麽您不早一點告訴我們,為什麽呀,至少我也不會犯下今日的錯誤!”佩兒瘋狂的向花少爬了過去,是,她錯將愛戀放到了一個女人身上,是,她錯了,可是情之一字本就不是理智可以去控制的,她錯了,她不該因愛生恨,不該嫉妒,不該……

“因為本帥也是今日才探到這個消息。”花少給出了解釋,卻是沒有給她那爬向自己的機會。

愛上她了嗎?那眼中的愛意她也看得十分清楚,可是,跟她有什麽關系,她從來沒有主動對這二人暧昧過什麽,而且對自己的性別也沒有任何的疑惑,女人,她再怎麽爺們氣,也是女人,也並無同性之好的興趣。

“封佩兒五感,繡兒按照本帥原本的吩咐執行,今夜這院中之事不許對任何人透露半分,院中也不需要留人,你們只需在院外候令,立刻執行!”

花少那最後的命令讓眾侍衛不解也忘記了立刻領命,這……

“執行!”冷硬的聲音響起,眾護衛條件反射的領命,心中卻是……

好吧,先靜待元帥安然度過這一劫難再說,如果……哼!皇後又如何!軒轅皇朝那又如何……

等眾侍衛壓著兩個已經偃旗息鼓的女人離去,主院的大門關上以後……

“妖,將王爺帶到安全的地方去,沒確定我是完全清醒的情況下,絕不能讓他靠近我半分。”

“魔,這府裏不相幹的人可以徹底清除了,再重新布防。”

“鬼,你速去將牛老爹帶來此處,一個時辰之內,你自己去或者用迅雷自己掂量。”

“怪,不管你用何種方法,給本帥查清楚皇後娘家的祖宗十八代,還有隱藏在皇後身邊的那人。”

花少失心瘋了?就瞧著她對望著夜空冷冷的下達著命令,只是……

三道幾乎看不見的黑影消失在空中,而抱著自家男人的花少面前卻是突顯一道人影,那人……

黑衣包裹著的身軀顯得格外柔韌纖細,揮手間皆是風情萬種,那可稱之為艷姬的佩兒在這人面前可以說什麽都不是,而花少居然將自家男人交給這麽一個妖孽?

好吧!其實這妖孽是個男人,真男人!

接過小王爺,妖向花少拋過去一個媚眼,男人做這種動作應該讓人感覺很惡心,但是他做起來卻是顯得十分自然,可惜這能禍害萬眾的眼神對花少卻是沒啥殺傷力就是了。

“你自己小心,那藥應該不好對付!你這禍害死了,這世界可就不好玩了!”

關心的話也說得這般讓人討厭,也就這妖孽了,花少眼中閃過一道笑意,點了點頭,而後便幹脆的轉身向主屋走去,留下的妖孽和她家男人隨即也消失無蹤了。

這四人是……

能夠被花少視為同伴的人,到目前為止其實也就只有這四人而已,不過這四人卻是固執的要做她的暗衛,說是要報什麽救命之恩,總歸是兩個世界的人,花少也並不勉強他們必須放下那什麽主從的概念,其實,屬下也算是從吧,關鍵是她如何去看待他們罷了,而牛老爹、狐貍和那兩朵喇叭花……親人,這便是花少對他們的定義了。

說起來這四人也算得是這個世界鼎鼎大名的人物了,算是一個小團夥,不屬於任何國家,亦正亦邪隨心所欲,但基本可以算作是邪魔歪道,仇視他們的江湖中人不少,所以……

殺戮與被追殺的惡俗橋段上演了,一次寡不敵眾,四人逃到了蠻尤邊境,在生死一瞬間被向來喜歡怪人的花少所救,就這樣,讓她白得了四個了不得的暗衛,若是讓江湖中人知道這消息,肯定下巴掉一地。

且不說這妖魔鬼怪了,就這名也可見都不是啥好主,花少能這般放心的命令完就當甩手掌櫃也可見他們的能力,此時的花少……

剛一入屋,門一關上,花少在人前的淡然自若便瞬間消失無蹤,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汗變成了大滴大滴的熱汗,不多時頭頂也開始冒起了白煙,身體微微顫抖著,每行動一步都可見其艱難,淡色的唇瓣已經快要被她咬得鮮血淋淋,粗重的喘息聲響徹在這無人的空間。

花少的目的地:堆在墻角的一口檀木箱子,屬於她的,裏面有兩瓶藥,上次牛老爹寒磣她的那兩瓶,現在卻真成她的救命藥了,苦笑。

拿起那藍瓶的,無名之藥,花少想都沒想的打開一口飲盡,就算是過量了把她給弄成性冷淡也比成為被原始欲望驅使的禽獸強,在危機關頭,花少卻是反而比尋常更為冷靜,也可以說是更為冷酷,簡單的思考而後抉擇利弊。

不是沒有想過直接跳湖裏去泡冷水,只是……對藥理也不算陌生的她,很清楚,像這種頂級的媚藥,泡冷水很可能會適得其反,讓那欲望來得更強。

“呼……”片刻後,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身體裏的熱度果然消散了不少,不過根卻是依舊沒有拔出,只希望能夠熬到牛老爹到來再過效吧!

要不,這次以後再給牛老爹當當試驗品,讓她對媚藥也有完全抵抗?

都這時候了還能想這種事兒的也就一個花少了,自嘲的搖頭一笑,幾大步的沖向了那張大床,打坐,一遍一遍的默念清心訣。

說來諷刺,前世那滿手血腥不比她少的老頭子居然信佛,連帶著她也被逼著熟悉了不少經文,這會兒倒是派上了用場。鬼,之所以稱之為鬼,行蹤不定,飄渺無形,那速度也是不言而喻的,所以……

其實也就半個時辰多一點,他便帶著,呃,不是,是擰著牛老爹回到逍遙王府的主院了,將門一踹,人往著裏面一扔,身形就差不多又要隱匿於黑暗。

“丫丫個呸的,你丫的敢這麽擰老子,老子也不讓你好過,哼!過來,給老子打下手。”

意外的,鬼沒隱匿成,被牛老爹一把不知道什麽藥撒了過去給定了形,那鬼……

嘿,還真是只鬼,被黑色的布衣包裹得連臉都沒露出來,只是身上的氣息更顯幽冥的感覺就是了。

“她是女人!”

“老子知道,她也知道!靠,女人也得分是什麽女人,命都沒了,女人變男人也沒用。”好嘛,這下擰人的和被擰的換了個個兒,牛老爹罵罵喋喋的口不擇言,可見很是火大。

只是這大火在踱步到花少面前,看著她活脫脫一幅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模樣後就給直接熄滅了,臉上少有的嚴肅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躲閃。

x!敢情連這丫頭都快耐不住那藥性了呀!還好,還好!還好丫頭還有點理智,否則這裏有只公的都得被她給撲倒了,咳咳咳……

沒敢直接伸手,一根細細的銀絲脫手而出纏繞到了花少的手腕上,一下下,牛老爹那眉頭就皺得快要夾死蒼蠅了。

“唰唰唰……”銀絲一收,換成n多根銀針,齊刷刷的,幾乎同時插入了花少身體各個穴位,有好些個還是人體的死穴,能夠做到這一手的也就他這鬼醫了,連花少都是不成的,至少不能做到他這般精準的百針齊發。

“呼呼呼……”花少的呼吸更顯沈重,這時候牛老爹也解除了鬼身上的藥效:“快,快去給老子把魔找來,一會兒這丫頭發狂也就他能夠暫時應付一會兒了。”

牛老爹少有的驚恐表現讓鬼也不敢遲疑。

當魔進來之時看到的情景讓他這被稱之為殺人如麻的魔鬼也心驚膽跳。

當牛老爹將銀針收回,花少排出一些淤血之後,那時卻是那媚藥藥性施放得最強之時,是禽獸了,可對象絕不是留在這裏幹巴巴的老頭牛老爹而是自己。

要如何拒絕自己被原始的欲望控制?在這種時候花少能想到的只有自殘,有力而纖長的手指緊扣在雙臂之上,而胸前、腿上已經滿是血淋淋了。

“快,給老子把那丫頭綁了!”見到魔牛老爹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他可是清楚,那死丫頭這種狀況下,一般武力值的人是絕對近不了她身的,魔雖然不及她,也算得這世界少有的高高手了。

花少這會兒簡直就是一頭嗜血的惡狼,所剩不多的理智在見到一個武力值相當的人後,立刻將自殘的心思轉變成了肆虐的欲望,來,打上一場吧!然後……

當花少體內最痛快的一波欲望漸漸退去手腳不再那麽淋漓之後,魔一個閃身退到了距離她最遠的墻角,這公認的大魔頭此時哪裏還有一點高高手的風範,簡直就像是一個被摧殘了的小媳婦,卷曲著身體縮在那裏,眼中滿滿的都是委屈與控訴。

鬼貌似身體抖了抖,反正看不到什麽兄弟情,下一刻人已經消失不見,不成了,真不成了,別跟人說他是他鬼的兄弟,寒磣。

有人痛苦有人樂了,牛老爹樂了呀,這麽厲害的媚藥居然真被他解了大半,能不樂嗎?誤打誤撞吧,正好這兩天他在研究這些東西,要讓他家花兒百子千孫嘛!不過……

“花兒呀,你是咋惹上烏族的人?那些怪物早該死絕了才對呀,你這人品還真是……算了,等你正常了再好好跟老夫說說,那個誰,魔小子,還不去將丫頭的男人帶來,難不成你還想要親自上場來給丫頭解毒?”

“嗖!”

那貌似被花少揍得半死不活的人,一聽這話,那個生龍活虎的!

而這會兒的軒轅無憂……

當佩兒被封了五感,被妖抱走沒多久就清醒過來了,然後……小王爺自責又傲嬌的鬧騰,然後,妖這妖孽都快要被搞得發瘋,花少果然英明呀,那會兒針對他們所發出的命令是那個英明,也只有妖孽對妖孽才能把小王爺拖上這麽久,換成那三個,唉!很可能會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所以,當魔尋著他的氣息找過來傳遞了那話之後,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立刻將人給打包送了過去,而中間這一小段時間……

花少居然去後室沖了一個涼,沒法子呀,她那血淋淋的一身,別說跟她家男人那啥啥了,估麽著那小粉團一看就得嚇暈過去了吧,雖然,真痛!

花少沖涼那一小會兒,牛老爹也摸著下巴上的山羊胡,眼中就是不懷好意的邪光,就差沒淫蕩的仰頭大笑了,汗,這都是個啥親人的!

“咳咳,丫頭呀,那藥性雖然消退不少了,可對一般人來說也算得依舊厲害,你家男人跟你一樣都是第一次吧,所以……那個……”牛老爹一邊給花少做著快速上藥以及包紮(全是隔空做的,這會兒是個男人都不敢去碰觸發瘋的母狼呀),一邊嘮叨。

“說!”這算是花少閉門忍欲後的第一次吭聲,短短一個字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火氣在其中,雖嘶啞、雖暗沈,卻魔魅非常。

“呵呵,所以就你現在這狀態第一次很可能會傷了你家那粉嫩嫩的男人喲!”

花少沈默皺眉,嗯,是很有可能,那……

“辦法!”總是那麽簡明扼要呀!

“呀!老夫可以先封上你幾個大穴,讓你暫時不能動彈,嗯,是你的話,大概能夠制住你一刻鐘吧,所以,第一次就讓你家男人主動好了,這樣對你們兩人都好。”牛老爹一本正經的建議,絕對是一個醫者的姿態,只是那心裏……唉!個老不休的。

“好,動手!”花少想都沒想便應下了,房中那點事兒誰主動不都是做,自家人計較個啥,再加上自己現在的狀況……嗯,這樣甚好!

“啊!對了,老夫給你那紅瓶的記得讓你家男人服下吧,要解你的藥性,就他那小身板,咳咳咳……”

被花少一個怒瞪,牛老爹差點被自己唾沫給嗆死,好嘛,她家男人說不得,這……簡直就是叫做有了男人忘了牛老爹嘛,嗚嗚嗚……

“老大,人給送來了!”一老一少沈默沒多久,一道妖風襲來,而後床上多了一個人,然後,妖風又瞬閃了。

大眼對小眼,大眼淚汪汪,完全無視這屋裏還有一個老不休的,軒轅無憂猛的就朝著自家媳婦身上撲:“嗚嗚……阿痕,本王立刻給你解那藥性,要死本王也要陪著你一起死,嗚嗚嗚……”

哭得跟個小花貓似的,不好看了呢,但是當聽到他那話時,花少還是心中猛然一震,要跟她同生共死嗎?

笑了……冰塊臉真的化了,不再是那種僵硬的要笑不笑,直接將軒轅無憂看傻了眼,原來,他家媳婦也是會笑的呀,腦海裏就這麽一句話了!

花少心中雖然感動也感觸頗多,倒也還沒忘記要命的事兒,趁著這會兒還能行動,手伸入了她家男人的懷中……

“咳咳咳……”一個面紅耳赤的老家夥猛烈的咳嗽著提醒床上那兩小兩口自己的存在感,那啥,某些事兒還是關起門來私下做的好呀!

軒轅無憂這才發現了牛老爹的存在,瞪大了眼睛,眼中神色不明,貌似有些敵視,花少再瞪了老不休一眼,將她從粉團懷中摸出的藥瓶扔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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