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本心已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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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僵住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我雖然覺得顧安熙的合作失敗還是成功都和我沒有多大的關系,可是真的聽到夏總那麽說,我還是瞬間楞住了。

顧安熙為了和夏總的合作努力了多久,我看得一清二楚,要是因為我導致他的合作失敗,那我豈不是罪人?

我腦子裏亂哄哄的,他們已經不再看我,高岑看著那個唱京歌的姑娘似乎格外感興趣。

“小姑娘,你來荼蘼花開多久了?”

那個姑娘怯怯的看向高岑,“今天才來的。”

“哦?”高岑挑了挑眉,臉上的興味大盛。

雖然高岑他們到處尋歡作樂,但是聽那個姑娘是第一天到荼蘼花開還是覺得撿到寶了,自然高興。

“為什麽會想到來這裏?”

高岑平日裏最會的就是偽裝,我當初就是被他那斯斯文文的模樣給騙了,果然,那姑娘看著他突然就流出了眼淚。

“我是農村來的,家裏三個弟弟都在上學,我父母供養不過來,我就得出來賺錢。”

“是你父母讓你來這種地方上班的?”高岑微微皺眉,似乎格外心疼。

不得不說高岑的演技一流,就連我見過他的真實面孔都覺得他問這姑娘時候的神情一點也不像假的。

“不是,是我自己……我……我沒辦法……”姑娘說著就嚶嚶嚶的哭了起來,一張小臉哭的梨花帶雨。

高岑嘆了口氣擡手擦掉了她的眼淚,“傻姑娘別哭了,來,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裏。”

“啪!”他剛打算出去,夏總猛地就把手上的酒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高岑看著夏總臉色不變,“夏總可是覺得不妥?”

“高老弟,你就這麽帶著人走了,讓我們怎麽玩?”

高岑楞了一下,臉上立刻浮現出理解的神色。

“小姑娘,既然你自己選擇了這個地方,想必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如就給我們看看你的特長?”高岑說著伸手握住了那姑娘的手。

那姑娘抖了一下怯怯的看向我,我楞了一下轉移了視線。

我救不了她,我太了解高岑了,高岑就是一個百分百的變態。

“那我繼續唱京歌?”那姑娘臉上帶著探尋。

“京歌?太文藝了。”楊正霖看都沒看她,視線貼著他自己懷裏的那個姑娘身上就沒挪開過。

“來點有趣的。”楊正軒半靠著沙發上,他旁邊的姑娘只是幹坐著。

夏總嘆了口氣,似乎百無聊賴。

“何歡,你來表演點什麽看看啊,還是你覺得顧安熙和我的合作沒什麽重要的?”

夏總直接點我的名字,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何歡……唔,似乎曾經和我玩過高山流水?”楊正霖終於把視線收了回來,在我身上轉來轉去。

“高山流水?”夏總似乎不明白是什麽。

“夏總一直潔身自好,不大來這些地方,這高山流水也是近幾年新出的花樣,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讓何歡表演表演。”

我的記憶一下子回到李菲菲結婚那天,楊正霖對我做的那些事,我胃裏瞬間一陣翻滾。

“啪!”楊正霖直接一耳光打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瞬間轉移了我的註意力。

“何歡,想又用嘔吐那一招避開?想得美。”楊正霖臉上表情及其扭曲,隱隱能看得出和秦風相似的地方。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是秦風的親生父親。

高山流水對我來說除了惡心一點之外還能接受,就是我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居然讓唱京歌的那個姑娘來喝酒。

而我,則是被倒酒的那一個。

不論我是喝酒的還是倒酒的,對我來說都無法接受。

那個姑娘什麽都不知道,一張臉上單純的就像張白紙,他們讓她躺在桌子上,她就躺上去了。

“何歡,脫衣服!”楊正軒手裏拿著一瓶紅酒,直接看著我。

“能不能換一個……”我抓著衣服就是不肯妥協。

楊正軒挑了挑眉沒有回答,直接看著夏總,“夏總,看來何歡是成心找我們的不愉快了。”

“何歡,這個就看你自己了。”夏總說著掏出了公文包裏和顧安熙的合作文件,一只手端著酒杯欲倒不倒。

我閉上了眼睛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到底我上次偷文件就欠了顧安熙的,不論他事先預料到沒有,對我而言我都虧欠了他,我是該還他的。

很快顧安熙和何宇的協議就到期了,到時候我離開了就沒機會補償對他的欠了,就當是我補償他的。

那天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腦子裏還是亂的很,他們說了些什麽我也記不清楚了,只記得自己渾渾噩噩的脫掉了衣服。

我才脫掉衣服楊正軒就站起身來往我身上倒酒,那段時間的天氣已經很冷了,雖然那年的南城沒有下雪,冰涼的酒順著我的脖子往下流,還是刺激得我幾乎站不穩。

那姑娘起初也不願意喝,可高岑告訴她,只要她喝了,就給她一千塊錢的小費。

那姑娘聽完之後臉上不願意也變成了喜悅,喝酒的時候臉上都帶著興奮。

那個畫面在我心裏一直揮之不去,從她臉色變了的那一刻開始,就說明她已經踏入了那個漩渦,以後再也出不來了。

我一直以為夏總人雖然沒有多好,但是比起高岑等人來說還是不錯的,起碼之前高岑還說他潔身自好。

可是當他們把高山流水玩膩了之後,他直接甩到了自己身上衣服,急吼吼的說:“我要和何歡玩卷春卷!”的時候,我才知道其實他和他們沒什麽區別。

卷春卷我不知道是什麽,急匆匆就想穿上衣服,手腕卻被楊正軒抓住了,“何小姐,既然脫了,又何必那麽著急的穿起來?”

我瞬間渾身冰涼,一股淒涼從腳底板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我說那姑娘已經陷入漩渦,我又何嘗不是?

從我著急親手脫掉衣服陪他們玩那些游戲的時候,我就已經失去了本心。

一個人,連自己的本心都失去了,還有什麽是能堅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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