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零六章 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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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J軍區。

陸展宏幾個後輩掛著傷在一旁負責倒酒,陸虎崢幾個老人滿面紅光的圍坐在桌子上,桌上是一片狼藉的菜肴。

“嗝……”葉龍軍打了個飽嗝,一搖一晃的指著陸虎崢道:“老陸啊,你這四十年之上的陳釀茅臺,我老葉可是盼了整整四十年啊!”

“可不是嘛!”邢鐵龍接口道:“說當年你小子藏酒的時候,我和老葉就在屁股後面跟著的,眼睜睜的看著你丫在炕上睡著了,老子們急急忙忙的拿著鋤頭去那大樹底下挖!結果他娘的,一到那裏一直挖到天亮,差點把樹都給刨倒了,楞是沒找著!”

“結果天一亮才發現,樹上貼著個條子,寫道:‘就知道你倆王八犢子跟著,想喝酒沒門,老子早轉移了’,他娘的害的老子們一宿沒合眼,早上回去的時候,一大票兄弟們都跑出來看,還問咱們,這是哪去挖煤去了,搞得現在才回來,可是羞死老子們了!”

“可不是嘛,這老陸當時就壓根沒安好心思,刻意把那東西拿出來顯擺,就是勾引老子們上當!可是老子就納悶了,老子親眼看著你丫把酒埋下去的,根本就沒機會轉移,那荒山野嶺的,狗屁見不著個人,你丫到底是怎麽轉移的?!”

“嗝……”徐聶錚頓時打了個飽嗝,道:“這事情是我對不起大家,老陸當年和我賭,就憑這一壺酒就能讓你們出醜,還能讓你們喝不著,當時我不信,就跟著老陸幹了!老陸當時就把酒藏在樹後面了,挖的坑也是假的,你沒一走,老子下來就上去!結果老子在樹上躲了一晚上,娘的幸好你們沒把樹給挖斷了,不然老子可要倒黴了!”

“好你個老徐!原來一切都是你小子搞的鬼!老子說怎麽地那麽短的時間,土都沒讓人動過,都嚇得老子們以為有鬼,當晚可是撒了好幾泡尿辟邪!”

“老子說那酒怎麽就沒了的!原來是你這個王八蛋,害得老子一盼就是四十年,四十年都沒從老陸這裏找回場子來!”

“恩哈哈哈……”陸虎崢頓時開啟了嘲諷模式,發妖瘋的道:“老子不是吹的,就當年你倆那小樣,來一打老子都能哄你沒道山裏頭轉他個三天三夜!就你們那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要拉什麽屎的樣子,還妄圖跟老子鬥?!”

“好你個老陸,老子們誇你兩句你他娘的還蹬鼻子上眼了你!當年要不是老子讓著你,你他娘的還能當將軍嗎?!老子早把你踢到紡織廠去了!”

“就是,這老小子當年在老子的獨立團裏,蹭吃蹭喝蹭了一個月,居然還帶走了老子一半的兵,老子當年怎麽就沒打死他,真白瞎了眼認識這麽一個白眼狼!不行,今兒個老子得把你的酒喝光,讓你一根毛都摸不著!”說著,老邢搶過酒壺,往嘴裏就倒。

“老邢你他媽的,給老子留點!”老葉立馬就急了眼,趕忙蹭上去搶。

“哎哎哎……你們兩個,給老子留點!”陸虎崢翹著二郎腿叼著煙,大爺似得道。

“滾!”兩人同一時間罵了起來。

“呵……”陸虎崢搖了搖頭,優哉游哉的抽起了煙。

“老陸啊!”老徐看著兩個打鬧的家夥,抿了一口酒,對陸虎崢笑道:“我們要不要和青天那裏打個招呼,最好啊,他們能一起回來。”

“額……也是!”陸虎崢陡然一怔,嘆息道:“是該給青天打個電話啊!”

說著,示意陸展宏去拿電話。

可這個時候,陸展宏的手機確實響了起來。

“爸,是青天的電話?”

“喲,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老徐打趣道。

陸虎崢趕忙接過電話:“餵……什麽?!”

這聽著聽著,陸虎崢豁然站起身來,酒瞬間醒了大半,立即吼道:“展宏!趕緊去叫直升機!”

說著,陸虎崢騰地一下子就沖了出去。

大家頓時一楞。

徐聶錚趕忙道:“老葉,老邢!快別喝了!青天那裏出事了!”

說著,老徐趕忙跟上去。

“什麽,青天出事了!快快快!……”一群人頓時慌了神,趕忙沖出去……

不久,一架直升機從大院升起,駛入漆黑的夜空。

Z省,H市,蘇家大院。

微風習習,掩映翠竹沙沙作響,小山青蔥,花草雅致點綴四周,紅木朱漆,古樸建築,錯落有致,裝點雅韻,無不顯示出屋主人對這一草一木的精心呵護和他寧靜致遠的磅礴心境。

門上牌匾,柱上對聯,假山石刻,每一個字眼,每一筆鋒刻,都無不彰顯出蒼勁雄渾的筆力,精巧的書法造詣,一股濃濃地書卷氣息,經久不散,遠飄院外。

這,是一間讀書人住的屋子。

特別是在當今浮華,教育甚少註重傳承文化熏陶和修養社會裏,讀書人這三個字,原比古代要來得純粹的多。

有著如此氣質的屋子的屋主人,也定然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不錯,住在這間屋子裏的,正是已經退休多年,不在其位,卻依舊為華夏教育事業的改革做著巨大貢獻的教育界泰鬥級別的老人,蘇天瀾。

而在這樣的一個已是淩晨三點多的深夜裏,這位原本應該已經睡去的老人,卻是靜靜的站在字的書房內,看著墻上的一幅壯麗的萬裏山河圖畫卷,默然不語。

“咚咚咚……”三聲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驚醒了在沈思之中的蘇天瀾。

“進來吧。”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輕道。

“爸!”一位身姿挺拔,著裝精幹卻不失書卷氣息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分嚴肅的神情的走了進來。

“都打聽清楚了嗎?”蘇老爺子沈聲問答。

“都打聽清楚了!”中年男子臉上陡然湧現幾分怒意,道:“的確是康家做的!他們帶了好幾十個人企圖劫持馨兒,還好被王紫妍和陳青龍化解了。”

“陳青龍?”蘇老爺子的眉頭頓時一皺,詫異道:“難道是他?!”

“嗯,他是NJ軍區陸虎崢的孫女婿,任嫣然的未婚夫!”中年男子解釋道,說著又道:“不過爸您放心,馨兒之前打過電話說她很安全,烈兒已經去接她去了!”

“康家的那小子還跪在院子裏?”蘇老爺子接著問道。

“爸,還跪著,有著康家的保鏢在,我們怎麽趕也趕不走!”

“哼!事情敗露了之後就來賠罪,企圖讓我們原諒,天下間哪有這麽好的事情!”蘇老爺子頓時重重的一拍桌子,甩身離去!

“爸您這是……”

“備車,從後院出去!我今天親自去砸了他們康家大門!”

當夜,蘇家大院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載著蘇老爺子,從H市直奔F省。

是夜,蘇老爺子怒發沖天的將康家大門砸了個稀巴爛的消息傳遍整個華夏。

一夜之間,整個華夏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了,名門望族巴結,卻幾乎從不和名門深交,也不刻意去得罪別人,一度安安穩穩的蘇老爺子,徹底和康家反目!

一時之間,無數雙眼睛都紛紛盯著F省康家,坐等康家倒黴,因為整個華夏誰不知道,蘇老爺子的學生,那是遍布大江南北,下到青年,上到老年,幾乎各行各業都有傑出的英才,尊稱他一聲尊師。

盡管蘇天瀾從來都不靠任何人的勢力,從來都不屑,甚至根本就不允許家族任何人有趨炎附勢,拉幫結派的行為存在,但這不代表著,那些蒙受了蘇老爺子點撥,恩惠的學生們,不知道報恩!

看著恩師受辱,做學生的,而且還是在各個圈子有頭有臉的學生要是不做點什麽,擡得起頭?!

就這等能量,足夠華夏的名門望族垂涎、敬畏、甚至忌憚了,康家這次是真要狠狠喝一壺的了!

畢竟一向與世無爭蘇老爺子活這麽久,誰見過他砸過別人家的門,還是連夜連覺都不睡,身體都不顧的去砸門?!這樣大的怒,堪稱是奇聞了啊!

……

一處密林深處,隨便烤了幾只野兔充饑的雷皇看著眼前的篝火,沈默不語。

“皇,喝點水吧。”出去打水回來的卡烏迪斯遞給雷皇一個水壺,道。

“嗯!”雷皇點了點頭接過水壺喝了一口,道:“卡烏迪斯,謝謝你救了我,這份情,我會記下的!”

“呵……”卡烏迪斯搖了搖頭,笑道:“皇,這本是我應該做的,這次是血殺贏了啊,誰又能想得到,蝗蟲種在我身上的蠱毒,其實是假的。不過這種救人的滋味,還真的是爽啊!血殺,不虧都是一群鐵骨錚錚的漢子!”

“嗯!這次,是血殺贏了!我也欠陳青龍一份情,今後,我不會再與他們為敵!而且,龍幫!我必殺之!”雷皇說到這裏,眼中閃爍出璀璨的紫色雷芒。

今天他差一點就死掉了不說,特別是龍幫所給的羞辱,他發誓此生必將百倍償還。

“額……”卡烏迪斯驀然一楞,隨即飲了一口水,笑道:“看來,這次龍幫這個黑幕的發布人,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啊!”

“卡烏迪斯!”雷皇卻是輕輕閉上了眼睛,輕道:“你走吧,離開天罰,從此天高任鳥飛。”

“額……”卡烏迪斯再次一怔,眼神閃爍的道:“可是,皇……”

“我承認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戰士,但是,你不屬於天罰,也請放心,你的離去,天罰沒有任何人能找你麻煩!或許,你可以留在華夏……總之你自由了!”

“這……”卡烏迪斯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說真的,他的確很不想呆在天罰,雷皇的強大,一度讓他感到極大的壓力,雷皇的四處征伐也並不符合他對生活的向往。

而原本,卡烏迪斯只是一個酒店的小侍者,自從覺醒了異能之後就被人發現了,隨後便遭遇了一些組織的追殺和捉拿,結果強大的天罰把他納入了組織之中,將他培養成為超級傭兵戰士,隨著實力的成長,他最終歸入到了雷皇的麾下。

在天罰,沒有朋友可言,更沒有自由可言,有的,只是不斷地強大,踩著無數的屍骨上去。

他並不是不想脫離天罰,只是越強大,就越清楚自己在天罰面前的渺小,接觸越多,就越知道天罰的恐怖。

如今雷皇居然一句話就讓他脫離了天罰,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卻也是夢寐以求的,天罰或許誰都沒有資格決定一個人的離開,但唯獨,雷皇,有這個權利,更有一言九鼎的能耐!

雷皇之於天罰,就是一塊代表品牌信譽威信的招牌,天罰中的人,無論老少和地位高低,那都不願意得罪雷皇,因為雷皇一旦出事,天罰的一切威信威嚴,起碼要倒退十年以上!

可是他在雷皇身邊也呆的夠久的了,什麽都習慣性的以雷皇為中心考慮,習慣,可不是一個容易改變的東西啊。

“走吧!”雷皇卻是已經起身,朝著密林深處走去,獨留下,兀自在那裏發楞的卡烏迪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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