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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番外 管家和陳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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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的畢業典禮,家裏人一個都沒來,實在是因為他舀的學位的確有點多,第一次會覺得驕傲,第二次覺得自豪,第三次,第四次……也就麻木了。

這次陳曉請了管家,麥柯和滕誠。

畢竟是他這一年來最親近的幾個人了。

學校的禮堂上,陳曉穿著學士服笑瞇瞇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個舀了n個碩士文聘的老人,還像一個小孩子,因為上臺走錯了方向而吐吐舌頭。

麥柯在臺下感嘆其實陳曉才是最牛的,順帶吐槽了土豪留級的事兒。

滕誠全當耳旁風,參加完典禮送了個紅包,說了一句:“恭喜。”

就拉著麥柯走了。

開什麽玩笑,麥柯才出院沒幾天,就被拉來參加那麽長的畢業典禮。他怕麥柯不舒服,至於小表弟舀幾個學位了,他也懶得去數。

反正管家知道就好,看管家一副餓得再也忍不了的泛著鸀光的眼神。

土豪很自覺地沒給麥柯和小表弟任何一分鐘嘮嗑的時間。

張明是等了很久,也怕再等下去自己要神經衰弱了。

好不容易滕誠和麥柯塵埃落定,看樣子是準備好好過日子不折騰了,他敬佩與滕誠的為了麥柯可以做到如此這般的決絕和勇氣。

相比較而言自己對陳曉……是太過的畏首畏尾。

“滕誠和麥柯先回去了,晚上想去哪裏慶祝?”張明等到換好衣服的陳曉,揉揉他的腦袋,很是親昵。

“啊,還沒和他們拍照呢。”

“和我拍吧。”

“好。”

……

晚上張明帶陳曉去了一家很別致的法國餐廳。

陳曉主菜沒吃幾口,甜點要了三分。

張明看他吃得開心,他看著也開心。

第三份火燒冰激淩上來的時候,陳曉有點不好意思地朝著張明笑:“嘿嘿,最後一份你別和麥哥說哦,他會說我的。”

“好,不過你得答應我個條件。”張明順著他的話。

“啊?”陳曉舀了一塊巧克力進了嘴裏,瞪著大眼睛,水汪汪地。

然後張明也不顧在公共場所,拉開陳曉的勺子,站起身來,親了過去。

這些日子張明調戲陳曉的事情做得也不少。陳曉似乎都習慣了,瞪了瞪眼睛,就乖乖地把眼睛閉上,一動不動地隨便張明親。

張明吃了滿嘴的巧克力味,看看了人,坐了回去:“現在都不反抗了?”

“我又打不過你。”陳曉低低地嘀咕了幾句。

臉紅了。

“哦,那如果打得過我,要逃了?”張明揚揚眉。

陳曉本能地搖頭,然後覺得哪裏不對,又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發現周圍人都在他們,於是不動了,低頭吃冰激淩。

看到張明無奈地搖搖頭。

喊了服務員買單。

回去的路上,陳曉一直沒說話。

張明專心地開車,也沒發現陳曉在那邊胡思亂想。

是表哥突然從滕勝總裁的位置上卸任,成了標準的家裏蹲,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也閑的不得了,於是也有很多很多的時間想自己的事。

比如張明,比如張明,還比如張明……

好像自從那次和張明去了臺灣回來他吃醋了一回,張明就把他吃得死死的。

是真的但不過他,特別是看過幾次管家處理突發事件的模樣。特別兇,而且制服一個180的大漢和抓小雞一樣的。

陳曉也是突然開竅想到了一點:張明要制服他強迫他不要太簡單了。

可是每次都是吃點豆腐,親一下,拉一下手就放了放他。

是怕傷害他還是……單純的玩弄他,其實對他沒什麽感覺?

陳曉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曾經的初衷是:要拒絕張明的。

現在已經開始患得患失了起來,一點都不想他。

一路陳曉又在糾結。

等張明把車停好,他發現他們在酒店門口。

“這兒……”

“你剛剛提醒了我,好像你是打不過我,所以,我用強的,你……就乖乖的吧。”張明很開心的樣子。下了車,把要是丟給泊車的小哥,把陳曉拉了出來。

陳曉一路紅著臉,低著頭,被帶到哪個房間他都不知道。

等他聽到門卡開門的聲響,這才緊張地想跑。可是張明的手抓得他好緊,一下那就被帶進了屋子裏。

然後又是哢嚓——一聲。

他被壓在門上,臉被擡起。

“怕了?”張明瞇起眼睛,比陳曉高了大半個頭,氣勢也是杠杠的。

“我……我……其實……”陳曉在想詞語。但是他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很興奮,有一種——艾瑪,終於等到今天的感覺。

陳曉只覺得羞,別過臉去,不去看張明。

“其實什麽,嗯?”張明貼得很近,是要等著陳曉自己就範。

溫水煮青蛙嘛,現在是時候了,再等,他會憋出病來。

“沒,沒什麽……你要幹什麽,就幹吧,我……我……不歧視同志,我……反正也打不過你……”陳曉還是只會說這些,臉紅得快滴出水來了。

管家沒忍住,咬住那抹櫻紅色的唇瓣就吮吸了起來。

是剛剛陳曉的冰激淩吃得太多了。

滿嘴的都是甜膩膩的味道,張明沒讓自己忍著,舌頭長驅直入地撬開了陳曉的嘴。

“唔……”

陳曉被這麽對待過,有些害怕地,緊緊地抓住張明的手臂。

身體卻往他的身上貼。

沒一會兒,就習慣了舌頭和舌頭交纏,張明身上男人薄荷味好重,是陳曉越來越喜歡依賴的味道。

“唔……唔……”陳曉被吻得快不能呼吸了,發現張明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衣服裏。參加畢業典禮他就穿了件外套,裏面是白襯衫,襯衫的口子好像跳跳糖一樣的,張明的大手擼過,他們就都崩開了。

很快,陳曉發現自己的胸口都露了出來,涼颼颼地,有點冷。

他往張明胸口蹭去。張明就摟著他,咬著他的脖子:“陳曉,陳曉……”

“唔……”被咬著好舒服的。身上也麻麻的,想要……跟多。

“你會……後悔嗎?”

“嗯?”

“和我做這件事,你會後悔嗎?”張明在他耳邊問,舌頭舔過陳曉的耳瓣濕濕地,滑滑的,很癢,也很——刺激。

“我不知道……啊——”

陳曉突然被騰空地抱起。

再次被放下他貼著軟乎乎的大床。

他這才發現他們是在裝潢地非常浪漫的房間裏,到處都是粉色的圖案,隨手抓去,床上還有粉色地花瓣……

“會後悔嗎?”張明四肢壓在他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曉袒露著胸膛,無處可逃。他要回答這個問題。

要很認真的回答。

“我比你小那麽多……以後……你會先走,我會很難過……”陳曉咬咬嘴唇,小聲道。他不敢去看張明。

但是張明突然抱著他的力道很足很足。

“傻子。”

“我……是比你小很多嘛。”陳曉感覺得道抱著他的人身下硬邦邦地是憋了好久好久了。“你……”

“車上就硬了,陳曉,我們做吧好不好?我會照顧你的,而且我會活得很長很長,陪你很久很久,好不好?”張明探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陳曉會這麽說。以為這孩子還是排斥他的。

可是那句話,是真的把他當做很重要的那個人了……

“好吧……反正我也打不過你。那個……你輕點,我怕……疼。”

“好……”

張明在陳曉的腦袋上狠狠地親了口,是惡餓瘋的人終於能開始享用食物。

不能太急,會噎住,不能太緩——他自己會瘋掉。

張明沒有想過有一天,陳曉會那麽乖的,躺在這兒,隨他為所欲為,軟乎乎的,紅著臉,閉著眼睛,害怕著什麽。

“餵,看看我。”張明笑了起來,親親陳曉的眼睛,然後是陳曉的鼻梁,陳曉的嘴,在那兒留戀了很久。久到,陳曉被他撫摸地動了情地,憋開嘴去呻吟了出來,張明終於換了個地方往下啃。

陳曉多少還是太緊張。

張明脫掉他的衣衫,看到白皙粉嫩的身體,還有已經立起來的小陳曉,只覺得好可愛。

“餵,你別盯著我這裏看,好奇怪……”陳曉用手臂捂著眼睛,不想看。被張明拉了起來,兩個人對面對坐著。

“害羞了”

“我也要看你的。”

“好。”

張明分分鐘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身下的物件有些魁梧,陳曉看了一眼就躺下去,捂著眼睛不要看了。

“呵……”張明對陳曉害羞的樣子逗樂了。

陳曉捂著眼睛搖頭:“我和你不是星球的人,你……你的好大,會很疼。”

“會很舒服。”張明說得像極了要對少年下毒手的壞叔叔。

親了親人,摸出了早就讓酒店準備好的東西。

為了讓陳曉舒服點,張明讓陳曉張開腿跪在他身側,他面對面地抱著陳曉,親著人,手指摸到陳曉的身後,一點點的深入。

陳曉很敏感,一疼就摟著自己的脖子哼哼。

蹭得張明有點把持不住地橫不得滿上刺進他的身體裏去。

只是那麽久那麽久都等了,真的不在乎現在這點時光。

只是——

“嗯……疼……張明……唔……”或許是想分散開自己的註意力,陳曉主動地在咬張明的嘴。胸前的兩個突起蹭著張明的胸口,一張迷離失神紅彤彤的臉,還有掛著汗水的發絲貼在臉上。換成誰在這時候都會忍不住的。

“再忍忍,我……很快就好。”

陳曉突然雙手握住了兩人只見夾著的一大一小兩根柱子,沒輕沒重地就開始揉搓了起來。

張明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

忍了三秒鐘,就把陳曉整個地壓倒。找到了身後拓展還不夠的入口,強行地就要進去。

“啊——”陳曉吃痛地似乎要哭了出來。

張明心疼,但是,他更本控制不了自己。

抹了很多很多的潤滑總算有一些用處,張明一點點地侵入,感受到陳曉身體裏的緊致和熾熱,好像要把他融化一般。

陳曉的叫喊聲,也只有一開始的那一下,他也在努力的調整呼吸。

他知道張明那梗很粗壯,那種侵入沾滿的感覺,其實沒那麽的糟糕,反倒覺得——很心安,很刺激,很滿足。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陳曉微微張著嘴,終於感受到下面的侵入停止了。張明好像進去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地方,他很害怕,又知道,那是安全的。

張明不會傷害他。

伸手去摸了摸,發現還有好大一段沒有進入。

陳曉索性往前拱了拱“啊——”疼得他又喊了出來。

張明在親他,用大手一下一下地撫弄著他的身體:“別怕,慢慢來……”

之後一下一下或深或淺的進出,讓陳曉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一處,那裏疼,漲,滿……

從嘴裏發出來的聲音越來越不像自己的了,陳曉只覺得身體隨著張明的律動而律動著……

“難受嗎”

“不……唔……別頂那裏,啊——”陳曉發現張明頂的那個地方,好像一個開關,不管身體變得多奇怪,那裏好像一碰就要炸開一樣。

可張明卻好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一下一下地就往那個地方頂過去,陳曉只覺得意識開始混亂,身體開始發抖,終於在張明一下用力的刺入時,他狠狠地抱著張明,差點眩暈過去……

是自己出精了,好久好久淅淅瀝瀝地都不停。

張明還在他的身體裏。

陳曉失神地躺在床上,用手臂捂著嘴,胸口一下一下地。

“還好吧?”張明低頭問他。身體裏的東西變了個方向。

“唔……”陳曉迷茫地點了點頭。

發現張明一點點地退了出來。

張明再給他擦身上的水漬,還幫他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好一會兒很陳曉緩過來了,發現張明正很溫柔地看著他:“以為你會很難受……看到,你有享受到……”張明低頭親他,依舊是溫柔的。

“唔……你……你……你呢?”陳曉開始亂摸,摸到張明的小兄弟,那裏吐著水,還硬邦邦的。

“怕你疼。”

“唔……繼續。”陳曉喘著氣,早就累得半死,還在那裏逞強:“來。”

“呵……那疼了喊我。”

“唔。”

陳曉又被吻住。

火辣辣的身後很快又有異物的侵入。

只是沒有之前的緊張和恐懼。知道張明不會傷害自己,而且,自己明明也很舒服。於是陳曉又配合又享受的……

還學會了主動的迎合……

於是過了多久張明才射出來的陳曉早就沒有了概念。

只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張明突然把他摟得很緊很緊,那時候他已經出了兩回精了……

然後陳曉就不太記得了。

只記得自己身上裏裏外外地都是張明的味道,薄荷的香味,好舒服地幹燥而溫軟。

……

第二天陳曉一覺就睡到了下午。

醒來的時候張明穿著衣服正摟著他。

“還疼嗎?”

“嗯?”陳曉晃了會兒神,身上的酸疼告訴他昨晚發生了什麽。

陳曉往張明的懷裏鉆。張明只是笑:“好啦好啦,你哭的事情我一定不告訴任何人。”

“我沒有!”陳曉最硬。

張明揉揉他的腦袋好像抱著全世界最大的財富:“好你沒哭,沒哭。特別堅強。”

“這種事情有什麽堅強不堅強的。”陳曉嘴硬。覺得自己快沒臉見人了。

昨晚他一邊堅持要張明盡興,可是他後面被折騰得很慘的時候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最後他還哭了。

是真的怕張明會把他弄壞。

好在,現在看來沒事。

“好啦,不說這個了。餓了?”

“有點。”

“我去叫吃的。”

“唔,我想回家。”

“好,吃點東西我們就回去。陳曉……”

“嗯?”

“你很小的時候我就抱過你,那時候你我手臂那麽大。”張明幽幽地說。

“嗯,表哥和我說過。”

“那時候你就很可愛,明明差點就要沒了小命,也不會怕地對著我只會笑。”

“嗯……”

“長大了還是很可愛,很好看。我舍不得離開你。陳曉,我愛你。”

“嗯,我知道。”

“這時候不是應該說,你也愛我”張明咬住陳曉的耳朵。

“啊……我也……”陳曉有點害羞,說不出來。

“你也怎樣?”張明知道陳曉的銘感點,親了過去,果然懷裏的人縮了一縮。

“我……我……我都讓你這樣了,你說我……我還能怎麽樣!”陳曉被調戲得難受了,要逃跑。

還是被張明狠狠地固定住。

“好,那以後不跑了,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嗯……”

其實也聽不出陳曉那個嗯是答應還是被張明親得太有感覺地呻吟,反正那天他們還是沒有離開那個蜜月套房。

陳曉被吃得幹幹凈凈地連渣子都沒剩……

等陳曉再見到麥柯和滕誠的時候。麥柯捂著嘴一直在笑,滕誠看了他一眼,對著張明道:“得,你這輩子哪都別去了,欠我的太多了。”

陳曉一開始並不知道為什麽那兩個人是這種反應。

是後來後之後覺地發現脖子上的痕跡過了一個禮拜被硬上了新的都沒退……

陳曉羞得不得了。

不過習慣了,也就那樣。

後來嘛……

後來,陳曉去王良石畢的公司裏幹了三個月的活。

被老板誇讚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地好。

陳曉正覺得自己之前吃的苦受的罪終於讓他成長為了一個有用的人。

結果他就被自己的表哥給叫回去了。

是表哥在家閑出神經病來,天天給麥柯找事。

兩個人誤會了一場吵了一架,表哥後悔得不得了。於是決定——

重出江湖。

他陳曉自然是逃不了的。

然後陳曉分分鐘從天堂掉到了地獄裏,在滕誠面前總會顯得自己特別的笨拙。

不過表哥不錯房產開始做建材生意了以後,和麥哥的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好得不得了。

於是陳曉覺得自己多吃點苦,多看看奇葩表哥的事跡也不算什麽了。

更何況,表哥經常懶惰病發作,在家裏一呆就是好幾天。

他同管家也能朝夕相處地相處很久……

管家依舊對他很好,雖然突然會在別墅裏被拉到一個奇怪的地方對他動手動腳。

其實,那也很刺激啦……

反正陳曉很喜歡。

日子呀,希望就一直一直地這麽下去,永永遠遠……

番外二 麥柯和土豪

麥柯和滕誠吵架了。

吵得還挺兇。

有多兇?

家暴了。

誰打誰?

給滕誠一百個單子他也不會打麥柯。

但是土豪把麥柯給氣走了……

麥柯手術做完都小半年了,一開始每天按時吃藥,後來去醫院查了T3T4水平穩定,藥都停了,脖子上的刀疤也淡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土豪每天都仔細觀察,耐心感受,噓寒問暖的好不狗腿。可謂是新世紀好男人的典範,連煲湯和熨衣服他都在無聊的時候順便給學會了。

只可惜--土豪什麽都好,就是太宅了,宅到讓麥柯生氣的揍了人。

……

土豪滕是什麽人?初中的時候頂著250斤的體重就天天看各種時政新聞和經濟報道了,高中畢業的時候直接去滕勝實習,一個暑假就能把部門經理的日常工作做得嚴絲合縫井井有條。大學畢業人家都到處畢業旅行的時候,他幹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自家大哥挑起戰爭,在滕勝到處拉攏自己的勢力。沒幾年,小胖子就坐上了滕勝第一把交椅。

絕對的人生大贏家,就是為了從商而生的典範。

只是如今----

體重250斤的胖子變成了體重160斤,並且有六塊腹肌的帥哥。

曾經在商場上永遠撲在第一線的土豪滕,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家裏尊。

這種落差和轉變麥柯都看在眼裏,心裏也著急。

減肥是好事,但是看到滕誠每天在家裏無所事事的樣子,他有點心疼,畢竟,土豪都是為了他才這樣的……

於是類似的對話幾乎麽天都會展開。

麥柯:“滕輝又找我了,他想找你出山去坐鎮,我妹需要人陪著。”

滕誠:“反正你不許去。”

麥柯:“甜甜也不需要我呀,她需要的是滕輝,小可太小了,每天都離不開人,他們都想自己帶,你……”

滕誠:“不去。”

麥柯:“餵!我侄子好歹是你們滕勝的繼承人,行行好?”

滕誠:“不去。”

麥柯:“你在家種蘑菇不閑得慌?”

滕誠:“沒呀,我今天不是給你煲了湯?覺得怎麽樣?”

……

其實每次看到滕誠和土豆一樣地坐在沙發上發呆,他心裏就著急,就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寶劍被關在黑暗的儲藏室裏的永不見天日。

一開始以為滕誠說不管滕勝了,只是被他那次生病嚇到了,或許過幾天他病好了,土豪又懷念起在滕勝工作的狀態就回去了,可他誒想到滕誠會真的在家裏一呆就是大半年。

小侄子滕可丞都出生了幾個月了,這人還在家裏養膘。

說到滕誠每天沒事在家裏煲的湯,麥柯沒嘗過味道呢,胃就有點抽搐。

“你做的吃的……”

“怎麽了?”滕誠皺眉看著麥柯。麥柯想了想,覺得這件事真不能說實話

“很好吃,辛苦了……”麥柯嘆了口氣,一想到今晚又要嘗一口不知道是什麽的奇葩味道,再加上工作一天的疲勞,就什麽胃口都沒了。

誰知道連個人還沒去吃飯,管家就突然抱著奄奄一息的真金上了樓。

“怎麽了?”麥柯一看張著嘴吐著白沫的真金,下了一跳。

“吃了他煲的湯。”張明淡定的指了指兇手。

麥柯一把抱過真金,語氣有些兇:“滕誠,你給他吃什麽了?”

“就是讓它嘗了下味道呀,它喝的挺歡的。”滕誠也過來看,皺著眉。

“你是不是在湯裏加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麥柯看情況不好,準備去寵物醫院。

“上回你不是說巧克力火鍋好吃?我就試著做了……”

“嘖……你不知道貓不鞥吃巧克力嗎?”麥柯把人的話打斷了,抱著著勁就走,看也不看土豪一眼。

於是很快,張明和麥柯抱著貓咪走了。

只剩下土豪一個人看著空空蕩蕩的別墅--

嘆氣。

那天真金沒少受罪,洗胃不算,還在醫院住了幾天。

等他又回家的時候,看到滕誠就躲得老遠,好像連白銀都被傳染了,在家裏滕誠走到哪裏它們就躲到哪裏。

白天麥柯去上班,小表弟也被麥柯他們拉去公司,家裏只有個不解風情只會對著表弟才會有點表情的張明和兩個動物。現在動物也不理他了,宅在家裏無聊透頂的滕誠終於忍不住了……

那天一大早麥柯吃飯的時候又提了甜甜和滕輝的事,滕誠聽多了心煩,說了句:“我說了不去就不去。”儼然一副中二青少年的腔調。

麥柯心情也不太好,眼看著滕誠狀態一天比一天差,現在連鍛煉都經常偷懶不動了。

去上了一天的班,加班到7點才回家。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可憐的真金的前腿打著石膏,可憐兮兮的趴在白銀身上,小眼睛淚汪汪的看著麥柯。

麥柯一看心就軟了,也氣。

想都沒想,就對著二樓說了句:“滕誠,是你幹的吧!”

滕誠好一會兒才下樓,還穿著睡衣,懶洋洋的:“就是個意外。”

“什麽意外?你在家裏把他們當球玩,別當我不知道,真金白銀哪裏惹到你了?”麥柯心疼貓,又擔心滕誠在家憋出問題,又恨都是因為自己滕誠才會這樣,一下子急怒攻心,抱著真金就要走。滕誠一看麥柯要走,嚇了一跳,一把把人拉住:“你去哪兒?!”

“……”麥柯背對著人,掙紮起來。

“不就是受了點傷嘛!”滕誠看到懷裏禁錮住的人反應這麽大,有些不知所措,他也知道自己把真金當球一樣拋上拋下拋了一個下午很無聊,但是……誰讓他真的無聊呢

他也沒想把孩子弄傷,知道麥柯會心疼會生氣,他還特地做了晚飯。

雖然關鍵說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定了酒樓的晚飯。

但是……

“滕誠你放開我。”麥柯啞著嗓子,身子在輕輕地抖著。

土豪知道這回鬧大了,麥柯是真的生氣,那股子無所謂的腔調也收斂了:“你先告訴我你要去哪裏。”

滕誠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他心裏有不好的預感,那種感覺他很討厭。

“你管不著。”麥柯突然揮了一下手掙脫出滕誠的禁錮,只聽到“啪--”地一聲,不小心打到了滕誠的臉上了。

麥柯傻了。

滕誠也傻了。

土豪什麽人?從小到大連自己的親爹都沒打過。

麥柯生氣的很認真,那一巴掌又打的特別正,滕誠當真了,麥柯是真的打了他。

家暴。

麥柯動手的。

“我……”滕誠腦子裏一片空白,吐出了一個字。

然後就是“砰---”一聲。

別墅的大門關上了。

土豪也徹底傻了。

……

麥柯去了甜甜家。

家裏連阿姨都沒有,只有年輕的兩夫妻焦頭爛額第圍著小猴子一樣的孩子轉悠。

滕輝看到麥柯有些吃驚,看到他抱著受傷的貓咪和臉上的表情再聯想到那個特別能折騰事兒的小伯,懂了。

小兩口的家還在市中心的公寓,不僅滕輝去滕勝方便,甜甜要買什麽東西也特別的方便。家裏的阿姨只有白天滕輝不在的時候來幫忙照顧孩子和甜甜,這個新爸爸只要一回家就親力親為,生怕將來孩子和他不親,換尿布沖奶粉,哄孩子睡覺……每一樣都做的特別的熟練。

麥柯看著妹妹抱著小侄子在餵奶,屋子裏都是甜甜的奶香味這一幕真的很好。

麥柯不禁覺得有些自責,好像甜甜結婚生產後他來看妹妹的次數是太少了,主要是家裏那個每次他去看甜甜就能別扭半天,所以他一周也就來這麽一回。課時小侄子閉著眼睛紅著小臉撲哧撲哧吃奶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怎麽看都是不夠的,麥柯都看得癡了,甜甜喊了他好幾次才緩過神來。

“哥,你和誠哥吵架了?”甜甜拍著睡著的兒子,看著麥柯。

麥柯笑得有點僵,搖了搖頭:“沒,就是想你和小可了,好像比上個禮拜大了好多。”

甜甜把睡著的孩子交給麥柯,麥柯看著懷裏的小東西,好像多了個小火爐一樣:“哎喲,重了好多,鼻子長的像滕輝。”

麥柯想說些別的。

甜甜喝了口蜂蜜水,看著麥柯:“哥,如果誠哥做錯了什麽,你別和他較真,他是真的喜歡你”

麥柯聽了就皺眉頭,什麽時候甜甜對滕誠那麽死心塌地了?明明以前妹妹有些排斥自己的性向。

“哥……”

“沒事兒,就是他在家裏閑得慌了,把貓咪玩壞了。”麥柯嘆了口氣,說到滕誠,心裏有些疼,也不知道剛剛那巴掌有沒有太重,從小到大應該沒有誰打過他吧,偏偏剛剛就那麽不小心……

“哦,誠哥說不管公司就真的不管了,阿輝也說,沒有誠哥在,他一個人吃不消,特別是現在。"甜甜說的是實話:“真的勸不動哦?”

“恩,他就這牛脾氣,誰的話也不肯聽,在家裏再待下去又要變成胖墩了。”麥柯看著小侄子在夢裏砸吧嘴,小鼻子一縮一縮的,心裏軟得不得了。

“誠哥也都是為了你。”甜甜說了句大實話,麥柯突然擡頭了。

“是阿輝和我說的,那時候我和阿輝結婚的事也是他堅持的,不然他家也不能接受我這樣的普通女孩,阿輝和我說的,公婆那時候天天鬧,是誠哥親自去找他們談的,不知道說了什麽,他們就突然同意了,對我和小可特別的好。白天婆婆還來過,下午讓我睡覺,他帶著小可。結婚後第二天誠哥就找過我和阿輝,那次他挺嚇人的,說他完成了我最大的心願,讓我以後有事找老公或找他,別找你……”甜甜說得認真。

麥柯聽的不是滋味:“什麽叫不要找我……”

“是我拖累哥哥太多了,誠哥說得對,哥哥你該做自己的事兒,有自己的生活,不然誠哥也不會那麽幫我和小可。那天誠哥說就算他不能和你在一起,也看不得你束手束腳的活著不開心,他讓我把他當親哥,這輩子我所有的事兒,他都管定了。”甜甜說著說著,眼睛紅了。

麥柯趕忙打住:“還在坐月子呢,別哭,不說了。”

“不……哥,你要知道。唉,不哭,現在你都好好的”甜甜揚起笑臉來,因為懷孕甜甜胖了很多,但是笑起來的樣子依舊是麥柯熟悉和喜歡的模樣:“還有你開刀的事兒,後來阿輝告訴我,你確認要做手術,他知道你麻醉風險很大,第一次去求爺爺,把位置讓給阿輝,爺爺才同意。畢竟……”甜甜停了停:“阿輝說,那天誠哥哭了,滕勝是他全部的心血,他為了你都不要了,哥,你在病房裏傷口大出血兩次開刀,誠哥都急瘋了,阿輝那天在門口等結果,說這輩子都沒有見過誠哥那麽落魄狼狽的樣子,哥,我真的很感謝誠哥,沒有他,我也不會有這個家,有小可,我最重要的哥哥,你也不會還陪著我了。”

甜甜吸了吸鼻子,好歹還是沒有哭出來。

麥柯把小可還給甜甜,轉過身去,實在不想妹妹看到自己哭的樣子。

“他剛給你打電話了?”麥柯問了句。

甜甜偷偷吐了吐舌頭:“誠哥說你生氣走了,他擔心你”

“他倒挺會收買人心。”麥柯心裏是甜的,鼻子卻是酸的。

客廳裏,滕輝正拿著手機匯報著什麽,一看到麥柯出來,速度捂著電話,對著麥柯就是笑,還有點狗腿:“哥--”

“是滕誠?”

“呵呵……”

“你和他說我馬上回去了,我先走了。”麥柯說完就走。

身後的滕輝有點意外“哎,哥,吃了晚飯再走吧……我……”

麥柯換了鞋子抱著貓咪已經出去了。

滕輝想起來手上還有電話,趕忙接起來:“小伯,哥回去了。”

“他說什麽沒?”

“他……讓我告訴你他回來了,剛就在甜甜房裏說了會兒話,沒事兒了吧?”

電話那頭好久才傳來一句輕輕的嘆氣聲:“果然沒白對甜甜好,得了,我掛了。”

“小伯,回滕勝的事兒……”

“免談!”

嘟嘟嘟

電話掛了……

麥柯抱著真金回了海景別墅,家裏靜悄悄的。

麥柯上了二樓,把真金丟給白銀,看到背對著他的沙發上有一坨黃黃的東西。

走近了,突然--

面前多了個穿著和真金一樣花紋圖案連體衣的大高個從沙發上蹦了出來。

滕誠完全是二貨氣場全開,在沙發上跳來跳去,還喵喵叫。

make是被嚇到了,面無表情好一會兒,才被滕誠那個帶著尾巴和耳朵的模樣逗笑了:“別跳了,沙發要壞了。”

滕誠有點累,停了下來,跪在沙發上和麥柯差不多高,一邊的臉頰上還紅紅的。

“這麽晚了,吃飯沒"麥柯擡頭去抓抓滕誠帶著的帽子上的貓耳朵,軟乎乎的很好玩,衣服還是幾個月前滕誠突然讓管家給他弄來的,還有一套和白銀花紋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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